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秦王殿下 这几日,安 ...
-
这几日,安承和赵正待我和秦音极好。胸口的伤正逐渐愈合,留下一个浅浅的肉色的疤痕。
听说过几日,安承的商队将要前往齐国,而赵正与他的侍从也将离开赵国前往韩国。
安承曾私下邀请过我和他的商队一起去齐国,毕竟我曾告诉他我父母是出齐国时被贼寇所杀,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去齐国,而他可以替我报仇再送我回秦国。但是对我来说,报不报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并不是真正的阿房,现在的我是秦韶光,而不是阿房。所以这个天大的仇恨对我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如果跟安承一起去齐国的话一路上可以互相照料,并且能够一路平安的去秦国,而且跟随一个如此庞大的商队出行,还可以四处观光。但毕竟不顺路。
而赵正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出晚归。似乎正在忙于某些事情。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才能见他一面,而他好象吃饭时也是很匆忙。一用完晚饭又带着侍从急急的出门,等他们归来时,我已睡下。虽然赵正将去韩国,而且是和我同一路线,但他并未邀请我们同路,而且这几日也没办法与他好好的谈谈,也许我该跟安承的商队一起先去齐国,秦音也是希望我能答应跟随商队而行,这样我们也不会孤单的投奔秦国。
这日中午,我与秦音在神仙居二楼就餐。安承因要和赵国的几个大客户谈生意而不能陪我们一起用餐,刚刚带着桑鲭一齐出门了,而赵正今日一大早便不见踪影。所以现在我与秦音才会悠闲得在这赵临镇上最有名的神仙居里品尝这里最有名的烤乳猪,取得名字都这么有特色,叫快活神仙乳猪,真是应了它神仙居之称,据说烤的还是全猪啊!一想到这我就开始流口水了。而且这店里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如果没有安承得安排,我想我和秦音排队排个一天一夜也不一定能轮到,而且还坐在这宽敞的包间内。赵临镇在赵国边境属要道之处,来往商客皆出入此镇,可以说这里是赵国除赵都邯郸之外的重要经济要塞,人流量是非常之多的。在21世纪的时候我只能对着电视上油光闪闪的烤全猪留口水,而现在居然能够如此泰然自处地享用这丰盛的美味。而这一顿豪华版的大餐还是安承因愧疚于不能赔我一起用餐特地带我到这点了这些美味赔罪。我夹了一块外皮油光嫩滑的精肉放进嘴里,慢慢的享受这入口既化的美味。
晚上见到安承时我该告诉他我决定与他一起前往齐国,毕竟跟着一个有钱又豪气的朋友至少能吃香的喝辣的,而我的人生的一大座右铭就是能吃就是福。
“各位客官,奴家与爹爹为各位唱支小曲,请各位客官能赏脸。”我们正吃得欢时突听得这一句话,秦音马上转头看向出声之处。这女子可真是生的美若天仙,双目流转之间顾盼生情,声音细细软软,听得入耳让人酥麻。若用这嗓子唱一首曲子,那可真是三日绕梁不断。这可真是个天生尤物,就连我这个女人也不禁要心生怜惜。她旁边坐着一老父,手持一把二胡,正准备给她配乐。
“秦音,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我不无感慨的说。生平就是见过如此绝色,才知自己只是平平之辈。
“是啊,她真好看,但小姐的美和她的是不一样的。在秦音眼中,她固然有绝色容颜,但小姐的清雅自若的气质更胜她一筹。小姐就像您最爱喝的菊花茶一般,温柔亦能折射耀眼的金芒。”秦音边吃边回道。
曾经我最好的朋友彤也这样说过:象一杯菊花茶,流淌的是温柔,却折射出晶莹。手紧紧的握住茶杯,端看着杯中的晶莹流色。记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只爱喝菊花茶,淡淡地品味茶中的一份芬芳,一份苦涩。遥望天空,尽头是不是也有人这样怀念我!想着想着心中不禁一片涩然。
“风兮,雨兮,山河兮;
期兮,待兮,遥望兮;
山河不正矣;
遥君不可待兮;
慰我相思意;
复君来相见;
复君来相见……”
歌声悲悲戚戚得在耳边旋转,如珠似玉,婉转动听。勾起每一个人的想念。余音落耳,好一阵子都不能回神,不知是谁喝了一声采,紧接着如山的喝彩响起来。
“唱得真好,让人不禁想家了。”涩然的心因这一首曲子更显沮丧,不知在燕国的姨娘他们可好,不知远在异时空的亲人可好。期兮,待兮,遥望兮……
只见女子唱完之后象众人徐徐施了一礼,正准备再唱一首时,只见小二跑到女子身边,对女子和她的老爹说了几句话。那父女便跟着店小二走进了我右手边的厢间里,据说这个豪华厢间只对身份尊贵的人物开放,一般人即使有钱也进不了这个厢间的。今天只见厢间进进出出好几个店小二,端菜的端菜,送酒的送酒,个个忙忙碌碌,神情紧张而且恭谨。厢间的门口还站了两个佩剑的侍卫。看来这个厢间里坐着的定是尊贵之人,不知道是哪国的使臣或是赵国的高官?不过里面之人想必也是附庸风雅之人,见外面喝彩之声,也想听听这天上人间之曲。
“不知这厢间之中是何人?居然能如此招摇排场。”旁边桌的一位好事者正在向另一个同伴窃窃而谈。
“能进得了这个厢间的人我们也不是没见过,前两天程大人寿辰不就特地在那厢间招待的吗?今天这人想必也就是官府中人罢了。”另一个人如是说。
“这你可就错了,你没看见进来的时候,门外把守了二十名的官府士兵。而且神仙居四周更有许多士兵重兵把守,你见过程大人能摆如此之大的排场吗?我猜今日之人必是朝中重臣,非王即侯。”好事者向同伴分析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另一个人恍然大悟的点首称是。
“小姐,不知道这厢间里的到底是哪个人物?”秦音也好奇地不时探头看厢间门口进进出出的店小二,想从偶尔敞开的门隙中看一看里面的大人物。
我一边吃着一边也注意着那厢间的动静,心里暗忖,那女子进去之后怎么没有了反应。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暗自内忖,只见那厢间的门哐当一声,一人破门而出倒在地上。门应惯力又顺力掩了回去。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本公子的眼下行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厢间里一道温厚磁性的声音说道。
我忙看向倒于地上的人,那人居然是先前拉二胡的老爹,只不过不同于刚才的是刚才他手里拿着的是二胡,而现在手里却提着一把断剑,难道这剑是行刺未成,被对方的利器削断。他嘴角流出鲜血,手捂着胸口正挣扎着想爬起身。门口的两个侍卫身手敏捷的反手将老爹压在身下,让他不得动弹。
我和秦音还有店里其他人眼光齐刷刷地看向那扇虚掩的门。而有些看热闹的人正慢慢的向门口移动围成一圈,希望能看看里面的情况。从厢间走出七、八个侍卫,拔剑立在厢间门口前方,阻止围观者向前。
我和秦音也站起身挤进人群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人,去唤程子陵来见我。”那道醇厚的声音又响起来。说完之后见一人忙向外奔去,应是去找那个什么程子陵去了吧。我刚自忖着,只听得楼梯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一个身材矮胖,身穿官服的人满头大汗的穿过人群,连滚带爬地来到门口,跪在门口颤抖地说:“边境统领程子陵求见大公子。”
门吱地一声开了,门内走出一个男子,蓝色锦袍,腰间系金色束带,金色流光的腰带上镶着好几粒鹅卵石般大小的宝石。男子年约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而贵气,表情正严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程子陵。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身为赵国边境统领,我这次来这里早已通知你,命你布置好一切,本公子不希望受到打搅,现在居然有人要行刺本公子的朋友。程子陵,这两人你该怎么说?”男子推开半掩着的门,手指着此刻也被制服在地的唱曲美人。门被他一推顿时完全敞开了。
对着门的正里面只见一人正低头悠闲的品着杯中美酒,丝毫不受外界嘈杂的影响。侍卫正毕恭毕敬的立在他的身后。
我一惊,是赵正,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跟门口的那个男子是什么关系?
程子陵听那男子如此一说,顿时吓得冷汗连连:“下官未能尽职,请大公子责罚。”
男子依然不紧不慢地说:“你是我的人,我不可徇私。”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程子陵,又看了看正坐在厢间端着酒杯的赵正。“这该由我的贵客说了算数,如何责罚就请他定夺。”
被唤为大公子的男子说话之间转身似笑非笑的向赵正走去。
“你认为如何处置,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