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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承诺 你怎么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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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好痛,仿佛象火在烧般灼热难忍。使劲地喘了两口气,缓缓的睁开疲惫的眼睛。入眼只见秦音趴睡在我的床沿。原来我还在啊,还以为侥幸的会回到21世纪呢。我轻轻地抬起手,顺着头发抚了抚她的头。她一惊,立即抬起头,睁着迷茫的睡眼,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我看见她的眼睛慢慢的从茫然一下子变得有神。
突然她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背又濡湿了被褥。
我一语不发,直到她哭得累了,仿佛已把恐惧、悲伤全都哭出来之后才止住。
我支撑着想坐起来,秦音忙扶我坐了起来。
“小姐,秦音的命是你买的,为你挡剑是我的责任。小姐推开我却使自己受了伤,秦音心里很难受。如果……如果没有了小姐,那秦音能去哪?还能怎么办?”两只小鹿般眼睛此刻又盈满眼泪,随时会有落下的可能。
“不,秦音,不是这样的。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有他的用处的,不要一直否定自己的存在,也不要菲薄自己的能力。我们不会因为没有了某个人就不能生存,也许会不习惯,但是不会抹杀了自己的存在。活着就该有目标,而生活的信心是由一个又一个倒下的目标树立而成的。也许将来你没有了我,但是你会有另一个人守护你。”
“不要,我谁也不要,秦音只要小姐好好的在,好好的让我照顾!下一次,秦音不会再被小姐推开了的。”她的眼中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在这次危难中,她又长大了一点。
微笑着擦干她的眼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你我都有自己重视的人,我无法勉强你,但是,真的很感谢你重视的人是我。”看着她破涕为笑,“其他的什么也不必说了,只需记住我一句话就可,天生我材必有用,切不可妄自菲薄。”
“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原来秦兄也是个大志之人。”话音未落,赵正已推门而入,走到我的床前,负手而立。依然一身白袍,依然一脸的清俊,但看向我的眼神却隐有几分温暖。
感觉脸部有丝微微发烫,别开眼睛低下头。左手腕间的珠子瞬间映入我的眼中,对了,记得昏倒之前它在发热,抚了抚腕间的佛珠,难道这真的只是一窜普通的佛珠?还是真如彤所说的俱有灵气,还是当时的灼热只是我的幻觉?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我忙回神。
“赵兄没事就好,在饶阳镇时,韶光欠赵兄一命,今日就当韶光还了赵兄。”我抬头看他,依然如旧的俊颜,眼中的那一抹温暖转瞬消失,又变得冷清疏离。
“秦音,去泡杯茶。”我支开了秦音。
“秦兄说笑了,当日本是我有错在先,若不是我的座骑伤你在先,也不会有我救人在后,所以,那日不存在我救你一命之恩。”赵正冷下了眼睛。“现在应该是我欠你一命了。”
“不,赵兄不能这么说,我……”
“不必说了,”赵正打断我的话“你记住就可,今日我在这应允你,只要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为你实现。若你今日没有想好,无论何时,只要你想到,都可以向我实行承诺。”
“赵兄又何必呢?”我为难的道,又不是潘多拉之盒,也不是拉丁神灯,难道我的任何要求都能实现吗?
“阿房姑娘不必再推却了。”他的突然一句话震得我心顿了顿。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是女人并不值得怀疑,为什么却连我的名字都知道,这里知道我的身份的只有秦音,而秦音是决不会说出来的。那他是如何得知?我惊讶的顿时无措。
“阿房姑娘,不必担心,除了我和我的属下之外,并无其他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赵正迟疑了一下道:“但你是女儿身,大家恐怕已全都知道。”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隐瞒,出门在外乔装打扮为图方便。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话说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大家互相帮助也是常事,无须过分看重。”
“姑娘是重情之人,我赵正虽谈不上重情重义,但亦不是忘恩负义之辈。难道姑娘想让赵正成为不仁不义之徒吗?”原本清冷的脸已隐隐透着微怒。他不是会将喜怒形于色之人,将他逼到了这个份上,再坚持岂不显得矫情。承诺?我的要求也可以想个一辈子。
“赵兄严重了,阿房答应就是了。”我终于点下了头,他看起来释了一口气。
“也请赵兄答应我一件事,以后还请唤我韶光就可。”
“好,我会替你保留这个秘密。”赵正突然俯头靠近我,近得连肌肤都能感觉到他淡淡的气息。他的眼神很认真、很深邃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睛瞬间变得迷茫疑惑,慢慢的又变得清澈,清澈之后又突然光芒溢射,流离眩目,我好象被吸入了灵魂似的希望那一瞬间的美丽绝世永留。
他低低、轻轻地叹息:“你怎么可以是个女人……怎么可以?”
瞬间无语。我想我也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是个女人,这个问题只有21世纪的DNA才能说明吧.
我低低的喘了一口气,望入他的眼底,“赵兄说笑了。”
“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了。”他站直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离开之际又看了我一眼。至今仍记得那一眼给我的惊心动魄,他的眼里似埋藏着无限的情感即将破土而出,但又极力压抑着的似语还休。
我慢慢的躺下,胸口的伤因拉扯而钻心的疼,只能紧紧的拽住腕间的珠子。稍一用力就怕能扯断绳子了。
伤口已经慢慢愈合。听秦音说,那天袭击我们的黑衣人是受安承的弟弟指使的,不过听安承说,他弟弟安佑并没有调集这么多高手的能力,而是勾结了韩国的使臣,据说彼此达成了某些协议,希望能在这次袭击中一举杀死安承和赵正。杀安承是为了家产,那么杀赵正是为了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而安承也不说,只是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我。那日,我昏迷之后,安承和赵正的其他三名侍卫就赶了过来,联手击退了敌手。而后马不停蹄的出境,赶到赵国边境的一个小镇就医。后来问安承,他会将他弟弟安佑如何处置?他瞬间的恍惚,喃喃的道:“这一次我也救不了他了,惹谁不可,偏偏惹了他。甚至伤害了你。我如何能保他,千错万错只怪他不自量力。”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茫然若失的走开了。也许我们的背后发生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