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咒之浮生缘》青谨

3、第 3 章 自从前段

　　自从前段时间出门听到了那一番对话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山了，外面的许多事我还未曾听闻，每天最多的事就是对着双生花发呆。
　　“萋萋，你知道何家山庄吗？”师兄突然问我，我一头雾水摇头表不知。师兄拿出一个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像是一封信件，是红色的，“这是请柬，何家山庄庄主要办喜事，前些时日送来的。”
　　“哦。”我应了一声。“哦？这算什么？”师兄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你知不知道何家山庄的名声有多大，人家给咱们送请柬是好事，外面多少人磕破脑袋求都求不到。我看你是整天不出山快与世隔绝了，什么大事小事都不知道。”我撇撇嘴，“大事小事干我何事？”
　　“何家山庄的庄主可是年少有为，前些天外帮人进中原闹事，杀了好多人。是他带领着何家山庄的弟兄将他们赶出了中原。如今何家山庄可是名声大震，江湖上任谁见了何家山庄的人都要称赞敬佩的。这庄主莫弦更不必说，江湖上什么威风人物都不及他风头大......”师兄兴致勃勃地讲着何家山庄及庄主的事情，我却打断他：“什么莫弦，何家山庄的庄主姓莫？”
　　“莫弦不是老庄主的亲生儿子，是养子。明白了吗？我跟你说这个莫弦可谓是......”师兄又迫不及待地跟我讲这个庄主的传奇，我忙又问：“那以前的老庄主没有儿子吗？”师兄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有一子一女。那天莫弦......”师兄又打算讲下去，我实在没心情听他说下去，因为不知道要听到什么时候，他总能把一个简短简单的事情说得又长又复杂，比茶馆说书的还会说。
　　我踢了他一脚，“打住，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要不然......”我伸出拳头，师兄吞了吞口水，忙点头。
　　“你说何家山庄的庄主是前任庄主的养子，可前任庄主明明有儿子，为何会把山庄交给他这个养子呢？”我对这个关系充满了好奇。
　　师兄拍掌道：“问的好！这个莫弦的风流事也是很有意思的，我这就从头给你讲起。”我又不明白了，“这还关他的风流事？我只是问你他怎么会坐上庄主的位置，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师兄忙摆手，“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先听我说嘛。这个莫弦不止是老庄主的养子，还是老庄主的贤婿。”
　　“哦。”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就说得通了，莫家山庄的小姐就是老庄主的女儿和莫弦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日久生情，老庄主同意了他们的婚事。然后莫弦真的像你说得那么有本事，老庄主一想把山庄交给他既放心又不算交到外人手中，所以莫弦就成了现任庄主。那这次的请柬是他和何小姐的婚宴，我说的没错吧？”
　　师兄撇着嘴摇摇头，“第一，何小姐和莫弦并不是青梅竹马，何小姐从小姐被送到庄外学武。是等年纪大一些才回来的，所以不存在日久生情这一说。”我点头表示明白，“那就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喽！”
　　“也不是，实际上他们夫妻感情并不好。”师兄说这话时表情十分痛苦，好像是他的亲身经历一样。看来师兄对他这个偶像崇拜的不是一点点，“第二，莫弦和何小姐早已完婚，此次是他的纳妾之喜。”
　　“啊？”我不由得吃了一惊，“什么？这个莫弦胆子也太大了吧！纳妾就纳妾吧，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不是说这个请柬送给我们算我们有面子吗？那江湖上也只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才收得到啊！老庄主尸骨未寒啊！何小姐要伤心成什么样啊？这个莫弦不是什么好东西，始乱终弃！”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莫弦这种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相生的缘故。
　　师兄忙说：“萋萋，你误会了。莫弦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一来他对何小姐实在没有感情。二来，他此次纳这个妾就证明了他是一个专情的人。”
　　“纳妾还专情？”我白了他一眼。师兄长叹一口气，“唉！当时抵御外帮人哪是这么容易的？虽然成功将他们赶出中原，但莫弦受了重伤。还好被一个女子所救，在莫弦养病期间，他和这个女子相爱了，这个女子就是他此次要纳的妾。这下你明白了？”
　　我还是觉得这个莫弦不是什么好人，他想要报恩也不能把之前老庄主对他的恩情抹杀了。他没有顾虑到何小姐是什么感受，老庄主若是知道了一定十分后悔。
　　过了几天，何家山庄又送来一封信。师兄拿着信过来找我，“萋萋，你看人家莫弦又送来一封信，这是生怕咱们去不了。我们收拾收拾不要驳了人家的面子，师兄真的很想去。”
　　我没理他，你想去自己去啊！拖着我干吗？师兄到我面前把信拆开，“噫？不是莫弦写的。”
　　“那是谁？”我问他。师兄先看了看落款，“天呐！是他的夫人，何家山庄的小姐何飞雪。她不会也邀请我们去赴宴吧？她这么大方？不对！她一定是要把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然后在婚宴上一刀结果了莫弦和他新纳的妾。太恶毒了！”
　　我现在开始考虑要不要去看这出好戏了，我把信从师兄手中拿过来细读。
　　叶萋萋姑娘：
　　在下何飞雪，乃故何家山庄大小姐，现夫人。家父终前以小女及山庄付与莫弦。莫弦实乃无义之辈，背信弃义，欲纳妾。飞雪痛恨之。飞雪知姑娘善下双生之术，望姑娘助飞雪以讨负心之人。
　　清秀的字迹让我不由得想到这个深闺中的怨妇提笔时的绝望与愤恨。我看来真该去一趟，不仅有活干了，而且这个活而干完我肯定爽快得不得了。
　　“师兄，快去收拾东西。”我笑到。师兄面露喜色，“太好了！我就说不去就是损失，肯定能见到平时见不到的人和事。”
　　师兄要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杀他的偶像，他死都不会让我去的。所以我马上把信给烧了，师兄，为了你的萋萋师妹，你只能放弃偶像了。
　　我和师兄乘着小羽出了山，以小羽的能力，我们只要一天的时间就可到山庄，可我和师兄已经好久未出山了，离请柬上喜日还剩十天。所以我们决定先好好逛逛再去赴宴。
　　“师兄。像小羽这样的马未免太过招摇，不如我们先让它自己回灵石山吧！反正你我都不愿意照料它。”我提议到。师兄还未回话，小羽长啸一声表示不满。
　　师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萋萋。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你自己说小羽对你一直怎样。你怎么能因为麻烦照顾它而让它自己回去，小羽会很伤心的。”小羽此时瞪大了它的马眼，眼中似有泪花，它万分感激地看着师兄。
　　师兄拍了拍小羽，“萋萋，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不小心丢了银两。我们俩要是想在外面玩有点麻烦，没有银子什么都办不成。我如今有一个主意，不过要小羽配合。人们自然没见过小羽这样的飞马，要是把它卖出去这银子不就有了吗。”我点点头道：“好主意！”
　　小羽惊恐万分地看着我俩，我安抚道：“你放心，我把你卖了，你可以自己再跑出来嘛！那些人那么笨，一定看不住你。”
　　小羽心中一定在长叹：何其悲壮的马生啊！怎么落到他俩手中了？
　　小羽自然卖了个好价钱，我掂量掂量沉甸甸的荷包，没想到小羽还这么有用。看来以后出门必带它了。
　　我和师兄走到街上，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多半还是女孩子。我看看师兄的脸，唉！祸水啊祸水！像我这样戴着面具最多会引来惊恐吧！搞不好哪天就冲进一家店里大喊：“打劫！”
　　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和师兄会在前面的饭馆吃饭。饭馆的老板娘是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大娘，自从我和师兄进去后，她就一直盯着师兄看，师兄对她笑笑她就红着脸低着头，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又送了两道菜了。老板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因为他没人好瞪了。我就说他是祸水吧！
　　刚刚在大街上，有一个小姑娘一直傻傻地对师兄笑，一路跟到了饭馆。小姑娘和老板娘一会儿对师兄傻笑留情，一会儿怒视对方，已然发展为情敌。
　　师兄只顾埋头吃饭一点都没理会那二位，我抱歉地冲她们笑笑，突然，她们意识到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瞪我，一脸的不屑。什么？看来我成攻击对象了。我在桌子下面踩了师兄一脚，他呲牙裂嘴的抬头看我。“你以后出门也带上面具吧！省得惹麻烦。”我可不想以后一和他出们就被一群姑娘或大娘的眼神给杀死。师兄满不在乎地说：“不要！又不是长得见不得人。”
　　这时又有一个人进来，他成功地解救了我。不管是姑娘还是大娘都已放弃师兄，去看他。
　　一身蓝色的袍子，气质不凡，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翩翩。容貌不比师兄差，师兄是徒有其表，而他给人的感觉绝对和师兄完全不同。我感觉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后有觉得多想，我怎么回见过他呢？我去过的地方就三个而已，灵石山，宋王宫和云景山。除了灵石山，其余两个都是噩梦。不过总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师兄吃着忽觉有些异样，后来发现了这个男子，师兄似乎有些不满。男子进来后，看到了我，他竟径直朝我走来，走到我身边，“姑娘可否摘下面具，在下觉得姑娘是故人。”
　　师兄拍案而起，“你小子说什么呢？什么故人？”我笑道：“公子是看谁都像故人吗？”我对这种长相好的从未有好感，反倒厌烦，因为之前一个的长相交他俩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却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故人？我的故人大都是我的仇人。
　　我轻笑了一下，大方地摘下面具，我之所以敢这么大方是因为我脸上还附了张人皮。他脸上露出了失望，“对不起，我认错了。”
　　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我们这一桌坐下了，“在下君璟。”我更觉熟悉，便接道：“君是君子的君，璟是瑜璟的璟。”君璟面露惊色，师兄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出口后自己都觉得吃惊，只得嘿嘿一笑，“我猜的。”君璟一直打量着我，我有些不安。
　　“你不是宋国人吧？”师兄问到。君璟笑了，“兄台怎么敢这么说？如今宋国一灭，宋国子民乃齐国子民，我们大家都是齐人。”
　　我笑道：“不错。宋国早已灭了，我们都是齐国人。不过我师兄的意思是不管是宋国人还是齐国人都没有一直盯着女孩看的习俗吧！” 君璟向我道歉：“对不起。敢问姑娘芳名？”
　　“在下叶萋萋，这是我师兄叶溪。”我说到。君璟惊道：“叶萋萋！”
　　“你认识我？”我有些疑惑，他笑道：“这世上唯一会下双生咒的人好像就只有叶萋萋吧！”
　　我和师兄对视一眼，他竟然知道双生咒，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突然跪在地上，“在下君璟，自幼向往双生派的双生术，自愿拜在双生派下，求师父收了弟子。”我和师兄都被吓傻了，我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原来我们的门派是双生派啊！挺好听的。” 师兄看着我，“怎么样收不收？”我一脚踩在他脚上，“收什么收？他很有问题。”我小声道。
　　我想了一下，“是这样的，我们这收弟子是有规定的。第一，徒弟不能比师父大。你看你今年应该不止十八岁了吧。第二，徒弟不能比师父长得好看。一看你的脸就没机会了。”我胡诌道。
　　“这是什么规定啊？”君璟满脸诧异。我又说：“这规定可是很有道理的。第一条呢，是为了防止徒弟因为比师父年长自以为见多识广而无视师父。这第二条就更有道理了，是为了防止徒弟用自己的容貌去勾引师父扰乱人道常伦。”师兄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君璟听后点点头，“那有没有第三条？我看其他门派都有一个潜在规定。那就是如果徒弟特别优秀，那所有规定都可以破例。弟子这有宝物愿献上。”
　　我一看君璟手中拿了个宝石手钏，红色的宝石闪闪发光，这不是普通的手钏。君璟说：“这是当初宋国覆灭时从宋王宫中流出的宝物。”这手钏不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晋国的，行家看了一定会说这是晋国的东西，但事实上它就是宋王宫流出的宝物。
　　我拿过手钏，“既然你如此优秀，那我就破例一次吧。”师兄难以置信地看我，小声道：“就这个就把你收买了？”我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回头寻个错处把他逐出师门就是了。”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君璟说着欲拜。我客气地说：“免了免了。”他竟站了起来，“多谢师父心疼徒儿，徒儿虽感激师父，可也要遵师命，只得不拜。”
　　“好......甚好！”我咬牙道。在场的人看了这么一场拜师，都惊得不轻。唉！没事是不该出来吓人。
　　君璟又盯着我的脸看起来，我正打算说他。他却道：“师父打算何时把这人皮撕下来？”我摸了摸脸。君璟笑说：“师父的人皮贴得很好，毫无破绽，只是这人皮的主人是徒儿的熟人。”
　　我干笑了笑：“那你就把我当做你那个熟人好了！”君璟从身侧拿出佩剑，“可那个熟人是徒儿的仇人，徒儿到处追杀她无果。没想到师父如此博爱，竟要替人补偿过错。”
　　我忙笑道：“开玩笑了，不要这么当真。”我又突然严肃道：“为师如此做是为了磨练你，要你不要冲动，懂得忍耐，即使仇人在面前也要保持应有的镇定。”说完我忙又带上面具。
　　险死了，要是被这个新收的徒弟一剑给劈死了，那我可就亏大发了。我看桌子上有花生，就开始吃起来，这花生壳极硬，我剥开一个手都快掉了皮。不过不吃花生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就一个接一个地剥，剥好了就把它放在一边。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剥好的花生全不见了，我本能地瞪向师兄。师兄却一脸无辜的看我，示意我看旁边。君璟把我剥的最后一个花生毫不客气地塞到嘴里，他看到我在看他，还冲我笑：“多谢师父。”
　　“你......你你，甚好。”我瞥过脸去，君璟，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突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进来，有同类了。只是他这个面具实在是有些可怖。那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老板看不下去了，跑过去：“客官，你看你要点什么？”他没说话。老板有些气，“我说客官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别在这站着啊，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那个面具人拿出大刀，架在老板脖子上，“打劫！”果然，带面具的只会引起惊恐。面具人看到我后仿佛产生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所以他决定先来劫我。
　　君璟有种看热闹的感觉，眼看着面具人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把有钱的东西交出来，看在同是带面具的分上我让你毫发无损地走出去。”
　　现在我正面临着两难的抉择，钱财还是生命。对我来说，钱财固然重要，可生命更珍贵。我的这次重生是有多少代价换来的我很清楚。面对这种情况，我两样都不能丢！好歹我的荷包也是把小羽卖了才变鼓的，我总不能忽略小羽的价值啊。
　　我看着面具人，缓缓把面具摘下。我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钱财没有，你来劫色吧！”师兄和君璟瞪大了眼睛瞅我。我此时还不忘教育我徒弟，“君璟，你看到没？这就叫取舍。”我真是一个称职的好师父啊！
　　面具人瞅着我，最后终于发话：“你想的美！”算是被拒绝了吗？看来我以后每次戴这张人皮时，一定要对它的主人心怀崇敬，毕竟这样的人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我拍拍面具人的肩膀，“大哥啊，你不能杀我啊！”面具人把刀又离我近了一些，“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行啊！”我把一个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你的荷包。”面具人朝自己腰间看去，已空空然。不错，我手中的荷包就是他的，我刚刚趁他不注意时顺的。“我们都不是正道上的人，就别为难自己人了。”我道。
　　面具人把刀从我脖子上拿下，“不仅如此，你我又同是带面具的。不过我先说，我长得可不丑，我就是怕他们记下我的容貌后报官。姑娘，你长成这样还敢活下去，想必是对生活充满了热爱与希望。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不会让人放弃生活。我们就算不是正道上的人，但是我们的本性是善良的，我们只是图财，我们都不想伤人性命。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坚强，不放弃，就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小偷。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强盗。我们不会输给命运！”
　　他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词把我搞得有些想去转行当强盗，“大哥啊！我们一定不会输给命运的！”面具人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萋萋，你不管我们了？”师兄看完了一出好戏，差点就忘了自己的处境。我看着我这个好师兄和好徒儿，刚刚面具人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时，你们干什么去了？面具人倒是爽快，“既然是姑娘你的朋友那就一起走吧。”
　　我出了饭馆忙说：“快快！先跑远一点再说！”师兄和君璟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做了。等离饭馆很远时，我才停下。停下后就不停笑，君璟和师兄看着我。我拿出一个荷包，“那个人忘记问我要回荷包了！”三个人都笑了起来，遇到这样的人，不仅不会失钱，还会赚呢。现在这么可爱的人可不多了。我突然有些负罪感，我竟然欺骗了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我一定会遭报应的！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儿？”君璟突然问。“师父去哪儿我去哪儿。刚刚徒儿真真见识到师父的聪慧机智，跟着师父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君璟这番话说的我是浑身舒服。
　　师兄却笑道：“师伯我告诉你一个速成法，绝对能让你想你师父一样聪慧机智。那就是，你遇到的人必须是刚刚那样的。”
　　我白了一眼师兄，就知道拆我的台。“我们要去何家山庄，你要随行吗？”我问他。
　　我们一行三个商议后决定，即刻启程，要快一点去何家山庄。因为君璟告诉我们，何家山庄的荷露糕是一绝，只要是到那的客人想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都行。如果早一点去，就可以吃多一点了。听君璟说方圆百里，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吃的东西。
　　何家庄主负心汉，看我不吃光你庄里的荷露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