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爱上了》一汪清水与共

5、他的秘密 为谁而据 我突然有种

　　6月5日，晴，悠闲的休息日。S集团每月会容许员工休4天假，每位员工可以随便选择休假时间，这是它冷漠制度下唯一的一点人性化幌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今天休假，纯粹地今天不想上班。
　　柯雨生一早就出门了。我吃过早餐，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听着柔和的纯音乐。我特别喜欢天空之城这首曲子，觉得它有种净化心灵的力量。有时心里很烦很乱的时候，我就会让它抚慰我的心灵。然而，此刻，我的心不知怎么一点都静不下来。蠢蠢欲动。晨光微黄，从柯雨生的半掩的房门射出来，我突然有种想要窥探他的生活的渴望，天赐良机，还可以顺便收集一下其他情报，何乐而不为？Good idea！说干就干。虽然他不在家，但我推门而入的动作依然是那么轻手轻脚，做贼心虚？我真的有点罪恶感。上帝，原谅我这个好奇的孩子吧。
　　柯雨生的房间我其实很少进，除了发烧得一塌糊涂那晚。那晚，我没什么心思观察。今天，一向防备心很强，离家不忘锁门的柯雨生难得地没锁门，原因不明，我只知道我很幸运地碰到了这种事情。boss的床单，黑白简约条纹风，似乎很符合他习惯深藏不露的闷骚性格。靠壁的是树脂雕花式浅白色书柜。又是白色！喜欢白色的人，喜欢把心事埋在心底，做事态度认真，负责，是完美主义者。。。算了，我不想再去推断什么，我的个人想法粗浅，我懂得的简易心理学从来不适用于研究复杂的boss。boss果然是boss，打开书柜，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管理类，金融类加与经济学相关的书籍，而且摆放得有条不紊。如此看来，那本深黄色封皮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显得格格不入。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本书会放在这里，和其他的书一起。歌德？喜欢歌德吗？我想不是的。我情不自禁地翻开了它，希望接触到秘密。书里果然有不寻常的地方，书页里夹着一张可爱的海蓝色海豚书签，书签上写着“我要做一个永远和你在一起，不会让你伤心的绿蒂。----欣怡”欣怡？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子，但她一定是他心里的重要的人，也许是难忘的恋人。在《少年维特的烦恼》里，维特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前，他默念“绿蒂！绿蒂！别了啊，别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悲的故事。维特终究不能和他爱的绿蒂在一起，他是那么的爱她，但爱而不得，爱而远之。不知道，这个欣怡，和他，发生过怎样的故事。然而，他们没有美满的结局，这是肯定的。我随机翻着这本书，在书页上发现有湿过的痕迹。是泪吗？又是因什么而泪？我只想着了解欣怡是什么人，猜着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的事，一下子忘我起来。坐着木质地板上，捧着这本书，我发着呆。等我察觉肚子饿，觉得抽身出去的时候，已将近12点。我就这么，度过了几个小时。为了解开这个秘密，我觉得打电话给坚行，我太迫切地想知道点什么。这种想知道，兴许以超越了好奇心，升格为因为我对柯雨生的关心而生的求知欲。
　　“坚行，你有空么？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两小时后，麦田咖啡馆，我在那等你。”然后，我见到了焦急以待的坚行。“最近好吗？你和他有什么进展没有。”“抱歉，你想知道的机密我暂时接触不到。至于和他的关系，我想他已经有点信任我了。”他对我，应该有点信任吧，我有直觉。“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坚行一脸的自信，似乎对柯雨生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能给我提出的任何问题提供一个答案。“欣怡是谁？她跟柯雨生之间发生过什么？”坚行听到我的问题，神色一滞，沉默了一会，眉头微皱。似乎，他和这个女子也有什么亲密交集，至少是难忘的经历。“你为什么问起她，她和你的工作有关吗？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的？”“我看到了她写给柯雨生的书签，她有署名。”“我想你已经猜到了，柯雨生和她曾经在一起。她是我的初恋，但是后来我们分开了。再后来，她和柯雨生在一起。几年前，她去世了。死于，车祸。”我听了有些震鄂，她居然已经不在了。柯雨生他，一定曾经很伤心吧。而坚行，提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流露出几分心痛的神色。我不想他回想起伤心事，便扯出别的话题，和他闲聊了几句。因为他还有重要的商业会议，他接过电话便决定赶回公司。而我，一个人搭车回去的时候，失魂落魄，心里久久不能安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外表坚毅的坚行面露戚色，又是谁，能够走进冷漠的柯雨生心里？我很想知道，但不忍通过坚行发掘这些真相，我知道，他回忆起来，发现伊人已逝，心里一定会很忧伤。不急，我可以通过柯雨生，找到我要的答案。
　　晚上，夕阳西下，玻璃里映出太阳如害羞小孩般红彤彤的面孔。柯雨生回来了，在日落之后一小时。我这么清楚这个时间，是因为我等他回来，等了很久。我突然想跟他说话。他依旧是西装笔挺的模样，走近了他，才闻到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柯雨生，你身上有味道。”“今天和美女客户谈生意，还一起吃了饭，香水味的存在，没什么奇怪的。怎么，你吃醋？”“香水有毒。”我恶恶地说出这四个字，话后觉得自己的腔调似乎有点咬牙切齿。“想不到你这么善妒？”“我当然不在乎你在外面和女人干什么，反正咱俩只是同住一个屋檐，除了那一夜别无瓜葛。可是，自然会有女人在乎你。”“反正，我们是清白的。”“她已经死了。”柯雨生不知为什么又补上了一句，轻轻地，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怅然。我突然感觉到，那个女子，仍然在他心里，占据着无可取代的位置。“谁？谁死了？”我装作好奇地问道。其实，我就是很好奇。“那个很在乎我的，很爱吃醋的女人。”他一字一句，说得有些绝望。“可是你还爱着她，她没死，住在了你心里罢了。”“是的，在我心里。”他像个孩子一样，道完这一句，便流下了两行清泪。我轻柔地用手帮他擦去眼泪，然后走近他，抱住他笔挺的脊背“没事，都过去了。她虽死犹生，有这么爱她的人。”他一米八多的个子，我的高度才刚到他的下巴，拥抱起来，有一种身高上的契合感。我们两个人抱了好久，几分钟过去，察觉到异样，我松开了他。指尖，仍然有他暖暖的温度。兴许是突然母性大发，不然以我的个性绝不会那么温柔地待他，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也许，你可以向我诉说，我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如果不想说就算了。”“不，我提起她的时候不应该是悲伤的，我要幸福地说出我们的故事。”柯雨生突然斩钉截铁起来。“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