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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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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在就在店外招呼客人,鸿宾楼是整个云都最大的宴饮之所,而今日,三楼的雅座已经全被谭凊溯定了下来。若说不过是普通的商业宴请,这排场也未免太大了些。而鸿宾楼门前的车马之闹,童子之喧也明明白白显示着,近日来的,不只是一位贵客。
苏邺带着筠瑝,自也应邀而至,却发现今日但凡是在云都之中有些名气的商家,都在应邀之列,各人间的仆从成群,独他,只带了筠瑝一个。各人之间相互寒暄,却无一人认出他的身份,凭着眉宇之间的一层清冷,更没人敢上前相询,三楼雅座终于见到了此时正在四处张罗的谭凊溯,见到他来,谭凊溯忙迎了上去:“苏公子里面请,谭某今日招待不周,还望苏公子海涵。”
“九弦本以为今日之事不过是场小宴,如今看来,倒是苏某不解风情,今日来错了,九弦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想必谭兄也是知道的,那么,恕九弦无礼,现行告退了。”
“苏公子留步,今日之事,那些富商大贾而言,不过真的只是寻常一餐小宴,而苏公子,公子过会儿便会知道谭某为何执意要请公子了,但请公子稍候片刻。”
“那么,九弦但听谭兄安排。”
许是知道苏邺喜欢清静,谭凊溯将苏邺引向里间,不过是四方小桌,但那檀门,倒是隔了外间的喧嚣。
未过多久,小门被打开,进来几个怀抱各种乐器的女子,那些女子一见苏邺,轻轻福了福身子:“谭公子嫌寻常的唢呐之物太过俗气,让我们姐妹几个来奏些许陋音,还望苏公子不弃。”那几个女子坐下,自顾自的弹奏起来,其实已苏邺若此琴技又有怎样的丝竹之声可以入他的耳。一曲罢,他接过乐妓手中的琴,径自弹了起来。小门又开的声音,竟是谭凊溯走了进来,而身后,竟还跟着一男一女。苏邺停手止音,微抬下颚看着进来的人看,一身皂色衣衫的男子,金丝暗绣,尊贵张扬,又显几分狂傲之气,腰间白玉之上分明刻着一个裴字。而谈情所身后的女子,并没有什么特色,不过是中上之姿,但眉宇间尽展妩媚,哪里像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倒像极了他云媚阁的女子。谭凊溯的声音响起:“这位是苏邺苏公子。”苏邺起身,开口说道:“初次得见裴世子,世子好生俊朗。:
谁知那男子眸中闪过些许惊疑之后又被几丝不屑所取代:“我还当谭兄为我引荐的是当今云都最大的青楼云媚阁之主苏九弦苏公子,却没想到如此泛泛之辈,倒得谭兄如此引荐。”
谭凊溯还待解释,却听到苏邺已经将话接了下去:“却不想九弦竟得传闻中眼高于顶的裴世子称暂。”说着,竟又抚起琴来,而一旁的谭凊溯接着说道:“裴世子,云媚阁阁主姓苏,讳邺,字九弦,世称苏九弦苏公子,便是这位。”
裴彻闻言,拱手道歉:“在下就问苏公子之名,方才冒犯,还望苏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九弦不敢,世子仰慕的不过是九弦这个名号,并非九弦。”
谭凊溯看着两人越说越僵,出言阻道:“今日在下做东,还请两位赏在下几分薄面,咱们先入席吧。”
苏邺扶袂而起:“谭公子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三人坐下,谭凊溯拿起酒盏:“今日谭某请世子前来,是为了小妹的婚姻大事,而苏公子,谭某冒昧想请苏公子为小妹,做个证婚之人。”
“谭兄小妹大婚,九弦先向谭兄道喜,单着云都绸庄大商之妹出嫁,世家贵子裴氏娶妻,而这见证之人,竟是青楼之主,谭兄不觉得太讽刺了吗”
“苏公子说笑,论才情,谁能及得上苏公子半分,而论能力,廿三便是云都第一青楼之主,又是几乎独立于世外之人,谈何讽刺?不管苏公子心中如何想谭某的心意,在下是诚心之请。”
“谭公子既如此相邀,九弦自当遵从,不过谭兄需得记住,九弦不喜欢这种事情。”书吧,捻起酒盏一饮而尽:“恭贺裴世子与谭小姐琴瑟和鸣。”
谭凊溯起身:“凊溯带小妹谢苏公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