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廷凤展》临渊观水

10、第七章 家道没落

　　自从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了。过了半个月，由叔叔出面，把我的亲事退了，理由是父亲去世，我要守孝三年，为了不耽误窦殷，我家主动提出退亲。他家立马就答应了。没过多久，他家有为他选了一个贵族小姐，并定于一个月后完婚。我心中为他默默地祝福，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母亲在经历了父亲含冤过世，和窦家逼迫退亲的事情之后，因为过度悲伤而成疾，从此卧床不起，家中的两个姨娘性子太弱，而且在汉朝是腾妾的地位也不是很高，所以不能服众。大哥和二哥又忙着为父亲的事情奔走，也无暇顾及家中的事物。他们商量再三，决定让我这个已满十岁的三小姐来操持家务。在接到父亲去世消息那天，我镇定的表现给管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对我主持家务，一点异议都没有，管家都没有意见，那其他人就更没有意见了。然后，我就看是了管家婆的生活了。
　　这天，我正在母亲房中，一边和母亲聊天，一边服侍母亲吃药。明月轻轻地走了进来，向母亲请了安以后，转身对我说：“小姐，管家有事情要向你禀报。”“噢，知道了，跟他说，我马上就来。”我回答道。然后，我继续伺候母亲吃药，母亲说：“你先去吧，说不定管家有什么急事呢。”“好，女儿就先去看看。”我把药碗递给明月，吩咐道：“明月，你继续喂夫人吃药吧。”明月接过碗应道：“知道了，小姐”。“母亲，那女儿就先告退了，一会再来看您。”“你去吧，有明月在，就行了，你就忙你的事情去吧。”
　　到了大厅，只见管家在大厅里搓着手来回的走，嘴里还念念有词，看来已经等得着急了，看到我来了，他连忙对我说：“三小姐，你可来了，出事了。”我心中大惊，但面上还是一脸的镇静, “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小姐,家里的帐房先生不见了,我已经找了所有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他的房间里的东西也不见了.""那有没有丢什么东西?""他....他..."看管家吞吞吐吐地,我有些不耐繁了,"他怎样了?""他把府中的钱都卷跑了."天哪,这对我,对这个家来说都是一个晴天霹雳呀."哪少爷们都知道了没?""我派人去找了,我想很快就会赶回来了.""管家,你知道他到底卷走了多少钱吗?账目都还在吗?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小姐,具体的数目还不清楚,账目还在,现在这件事就你和我知道,我没敢声张.""好,现在你和我到帐房去看看.""好的,小姐."说完他在前面引路.
　　不一会到了书房.一推开帐房的门,我的妈呀,里面简直就像遭了强盗的洗劫一样,一片狼藉,账本到处都是,平时放钱和银票的柜子大门敞开,里面却空空当当的,什么也没有.够狠呀,连一个铜板也没给我们留下,看来这个帐房先生以前一定是搬家公司的,搬地这么干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尽量用很平静的语气问:"这个帐房是什么时候来的?是谁推荐的?是谁同意的?之前是否短过钱没?昨天之前他有什么反常吗?他是三个月前来的.因为以前的那个帐房家中有事,不干了,所以他向夫人推荐了现在的这个帐房,夫人也同意的.短钱倒是没发现.昨天之前一切都正常,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就是昨天晚上,有些不对.""哦,说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经过帐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灯还亮着,我就觉的奇怪,以往这个时候都去休息了,怎么今天这会人怎么还在呢?于是,我就推门进去,我看见帐房正在清点钱币和银票,我就问他,怎么这么晚还在清点这些.他回答我说,月底了,要盘点一下账目.我觉的也是,就没再多问就出去了.现在想想,确实可疑,怎么白天不盘点,非要晚上盘呢?都怪我呀,当时没张个心眼,要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我真的该死呀,我对不起死去的老爷,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几位少爷,对不起小........."看到管家声泪俱下,自责不已的话语和表情让我实在是不忍再看他自责了,这有打断他的自责了"好了,管家,这也不能怪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先下去吧,我现在需要好好想想,想想看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好的,那我先下去了.""好."突然我想起一件事,赶忙叫住转身出去的管家,"你去请一个可靠的帐房来,让他看看,我们到底短了多少钱.""是,小姐,我这就去."他急忙转身去请帐房了.我看着这间乱七八糟的房间,我实在觉得我以前一定得罪过老天爷,所以老天爷惩罚我,先是把我打发到这么无聊有无趣的古代,然后再让我经历一次家变,可能老天爷觉得这样还是不够,所以又让我家的帐房先生卷走家中的钱财.不知道,他还会要怎样惩罚我,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屈服老天爷的这样的安排.我现在决定要抗争了,老天爷,你就等这看吧,我一定要改变你给我的命运,我的命运我作主.
　　哥哥们很快回来了,知道真相的他们忙开了,大哥去官方报案,二哥带着家丁在城中四处查找.而我则在家中一边等他们的消息,一边等管家找来的帐房清算账目,看看到底短了多少钱.这些事情暂时瞒着母亲和两位姨娘,因为母亲本来病体缠身,要是知道家产被卷,那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那两位姨娘知道了,只会抱着两个弟弟哭,于事无补,再说事情可能会有转机的(哥哥们能把那个卷走我们钱的人找到,把钱追会来),所以我现在只能瞒着他们.除非钱真的追不回来了,再告诉她们吧.现在也只等哥哥们的消息了.
　　在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后,大哥和二哥都回来了,看他们沮丧的样子,就知道人没找到,接着,帐房那边核算后的结论是,我们全部家产的三分之二被卷走了.看来这人还不是很绝的,好歹还留了些给我们.自从父亲过失后,家里的钱都是只进不出,为了父亲的事情还花了不少钱,家境已经大不如前,又遭遇款事件,更是雪上加霜了.家境已不容乐观了.于是和哥哥们商量后,决定先缩减开支,然后再想法子找进项.还有就是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也不能再隐瞒母亲她们了,其实也瞒不住了.所以,晚上我和哥哥们把两位姨娘也请到了母亲的房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并把我们商量的结果也和她们讲了,没想到,她们却没我们想的那样哭得晕过去,可能是打击经历多了的缘故吧.
　　翌日,我和哥哥们把家中所有的仆役叫到大厅外的院子里,准备将府中的现状说与他们听,并把我们的决定告诉他们.等我到了大厅,往院子里面一瞧,我的妈呀,院子里少说也有百十号人,平时还没觉得,等一起出现,状况还是蛮空前的.大哥把府中的现状说了一遍后,接着说:"现在情形大家都了解了,府中的已经没钱在供养这么多人了,要是愿意留下的也可以,我们可以保证不会饿肚子,工钱可能没有;要是不愿意留下的,那我们可以给一些钱,自谋出路.那大家是什么意思呢?"绝大部分人同意领钱自谋出路,还是有少部分人愿意和我们共度难关.于是家里就剩下母亲,两位姨娘,两个哥哥,我,两个弟弟,还有不肯离开的管家,明月,秋水,母亲的两个陪嫁的侍女及哥哥的两个跟班,共计一十五人.
　　接着,我们得到母亲的许可,我们把现在住的大宅给卖了,兑了现钱,然后举家搬到城郊的别院去了.开始我们的田园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