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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死见身分为谜 当生死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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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主上,宫主大人醒了。”
大清早,花满楼内,一片足音杂沓。
有人欢呼、有人惊喜、有人松了一口气。
“都给本座让开!”叶华咆啸着,以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拨开围在床边的的人群,挤到床边。
脸颊凹陷、嘴唇死白,即便七分像鬼,三分像尸,不过,幽子冥是真的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太好了。”不枉费这些天四处奔走、挥金如土了。叶华心里感动了。
“大....大花。”幽子冥见她,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喊。
叶华的笑瞬间垮下。
“啧,想来没被砍坏脑子,不错。”叶华板起脸,打直腰杆,刚刚的激动通通打包丢到窗外。
“大花,妳怎么来了,教主准了?”
叶华觉的听到那俗到尘埃里的名字,一瞬间她又被捕了一刀。
“不准再那么叫我。”眼下人太多,叶华攒紧拳头,认真考虑着现下他不能动弹,正是毁尸灭迹的大好时机。
“大花?”他似是不明白叶华为何生气。
四周的人一个一个抖动着肩膀。
“笑什么笑,妳们笑
什么笑,滚,都滚远些! ”
对,叶华打小被带上青峰顶,她的家人在饥荒中把年仅五岁的她卖给了牙人,那时她模模糊糊的只记得自己叫大花,等长大一点,觉得这名字实在太土,谁想的到,堂堂护法大人作恶无数,闺名却这么土,实在非常有损形象,她才给自己改了,叫叶华。
而幽子冥就是当世寥寥几个,认识她这土里土气的名字还敢叫出來的。
“你们都没事干了吗?站在这有前途吗?都给我滚出去!手上有活儿的滚去干活,没活的通通滚去练剑,数到三,还在我眼前的,今天不用吃饭了!”叶华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门口,不消三声便连滚带爬的还这厢一个清静了。
“小蝶呢?她如何了?”
他虚弱的嗓子叫叶华火气上来了
“才讲不到三句话又提到那白眼狼,你也真是够死心塌地的没出息,你没忘自己怎么躺在这的吧?”
“我记得,有人下埋伏的吧?”他微微回想,道。
“你没记错,记得是谁吗,老娘带人去灭他满门。”她点头。
“她还在江府?”
“亲事订在下月初,十日后。”她不紧不慢的道。
“妳有把握救她吗?”
“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想逃逃不掉,救兵不见得搬的到。怎么,还嫌两个一起死不够轰轰烈烈,要连我们一起拖下去陪葬?”
她的话很酸,让幽子冥脸上有些飘忽的痛意。
“大花,我觉得这事有些奚窍。”他慢吞吞的道。
叶华搬过一张凳子便坐在床前。
“我也觉得,我打初见你便没见你这么狼狈过,你说是你沉溺声色太多年,还是那江家背后有人,竟然可以给你下埋伏?”
这小小江家居然能把他幽子冥怎么着,在这之前叶华听到定是要笑掉大牙的,但眼下是青都发生了,要说江家有通天的本事她可不信,宁愿相信这有幕后黑手。
“那些人,有江家请来的护院,还有一些应是道上呼来助拳的人,本是不怎么难对付,但后来冒出了一群人。”
“喔?”叶华眉一挑。
“他们出手,凌厉狠辣,武学路子是我没见过的,虽不一般,分开对付不困难,可重点是,他们采车轮包围的战术,却是让我感觉,与咱们的手法,非常相似。”
“你说什么?”叶华失声。
他微颔首。
青莲之所以让江湖人闻之色变,除了狠辣的行事作风,还有便是要取谁的项上人头,即便哪派的一代宗师、哪家的戒备如何森严,都会有办法取来。
青莲教的弟子没有多深奥或精妙的武功,暗杀之所以容易得手,这有很大一部分归功于他们的团队合作。
但要说幽子冥却着自家人的道栽跟斗,这实在太叫人惊讶了。
“你是说,教里有人要害你?”
“不,那武功路数与青莲截然不同,绝不会是青莲教弟子,只是这幕后的人,怕是与青莲有关。”他摇头,确实是外人的阴谋。
“这没道理啊,这些年明争暗斗虽不少,可眼见教主的身子骨还成,谁敢这么大胆在他眼皮底下玩阴谋诡计,算计的还是你。”
半个教外人。
“皇甫大人近日身子越发差了,怕事没有那功夫在劳心劳神了,上一任汪护法故去后,顶下他位子的汪小白平日里就是个不作声便会被遗忘在角落的主,总是嘻皮笑脸的暗地真有这本事可以将手脚身那么远?李贞几月前也刚受命,护法的位子还没坐热,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算计自家人吗?细数那些可能的人,她就想不透,为什么要幽子冥的命?”
“兴许有人不喜我经手你们的买卖?”
幽冥宫的存在更像是青莲教的生意伙伴,他接下青莲街的委托,执行,功能与青莲并无二致,只是幽冥宫中人更擅长于掩盖踪迹与无声无息地完成任务。
“那也是教主的意思,你早跟我们的恩怨无关了。”她冷硬的道。
“但只要我在一日,我便会与妳站在同一阵线。”幽子冥微扯嘴角,笑道。
这是当他们都还是别人手下的棋子,任人鱼肉,不得不为生存学习如何杀人与不被杀死时,小小的他对她的保证。
即便物换星移,他们早不是那脆弱任人践踏的如蝼蚁,他们都长大了,也天各一方。
打他有了爱人,他叶华便总是那第一个被当先锋炮灰掉的。
叶华白了他一眼。
“算了吧,一只虫子朝你勾勾手你便会一点骨气都没有的跑了。”
“所以妳是不是该帮我把那虫子带回来,她在妳这边,那我便是妳这边的了。”他笑的开怀,嘴角的梨涡深刻。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大花。”
“好好好不要那样叫我,我知道了,这便去准备,你躺着好生将息。”她叹了一口气,起身。
眼下不能提早动手,师出无名,就是公然与武林为敌了。
现在的他们就是箭靶,若是露脸,定要变成众矢之的。
这脏水妥妥的一定要往她身上泼了。她再叹气。
“是不是让人暗中保护她? ”
幽子冥摇头,小蝶今天这副模样,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咎于他,可她不能不学着成长。
“不必。”他铁了心,道。
阖了房门,隔壁传来的吵闹声响,让叶华皱起眉头。
“我不走! ”
“”他既然已经醒了,不需要妳多事。
又来了。叶华实在不想管这对师兄妹的事,转头便想走。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阮姑娘照顾病人照顾的哪么好,别说你要她走,就是她自己想走,我还不乐意了。苏蕴星的声音凉凉的响起。
“少多事,滚!”
“你这人,信不信我去把叶姐姐叫来喔!”
“回来,这关她什么事。”
“叶姐姐妳快来啊!这里有人要强抢民女啦!”
叶华揉揉额角,推门进去。
苏蕴星乐颠颠的,想来就是来看戏的。
褚漠辰的脸非常黑,黑的可以低出墨。
阮柔一脸就是眼泪已经准备好,随时要大雨将至的模样。
“”我说过,阮姑娘是我青莲的恩人,只舀姑娘愿意留下,便是看得起本座。她说得有些自己都没觉得的有气无力。
阮柔面色古怪,见褚漠辰一双眼死死的瞪着叶华,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叶华。”他死死的从牙关里并出这两个字。
“安心,本座不会拿她来要挟你的。”她顾自给自己倒杯茶水,已经冷掉的茶水,她皱眉。
“妳就没有一点寻常女子该有的羞耻心吗?”
叶华挑眉,明显的眼神在说,你在说笑吗?
“我说你啊…怎么能对大姐姐这么失礼,你这么丢人现眼你师傅知道吗?”苏蕴星不满的挑脚。
没一剑结果她都是客气了吧,她估计。
“星儿,我可不可以跟妳打个商量。”叶华放下茶杯,悠悠的退到门口。
商量什么?
“放倒他,我便教妳青莲武功。”她一字一句道。
褚漠辰眼楮鹜地放大。
“妳对他用了什么?下毒? ”看着倒在地上的褚漠辰叶华心里便是痛快。
“这才不是毒,我娘有失眠的毛病,这叫三日舒眠散,睡满三日,药性自解。”苏蕴星笑得非常得意,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
“那能不能提早把他弄醒?丢哪都挺占位的。”她厌恶的用脚踢一踢他。
“”应该是可以啦!我想想,等等我拿支针给你,戳他关元穴,附子草三钱车前草一小把,和水泼他的脸便行。
想起打初遇这该死的家伙就让她尝尽多年不曾尝过的威胁,叶华笑得无比阴险。
“帮把手,把他弄进我屋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特别是叶华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绝对是谁来犯她,她灭了谁。
虽然她也不想之前已经把人蹂躏过不只一顿了,现在又落到她手里,把他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料他是插翅难飞,叶华与苏蕴星一大一小脸上奸诈的笑容竟是如初一撤。
“要不要我在外头帮妳把风?苏蕴星摇头晃脑地道。”
“不需要,他最好就是叫大声一点把大家都叫来才好看他是怎么给糟蹋的。”叶华冷笑。
“哇叶姐姐这个大魔头就是不一样,就连玩男人都能这么狂妄,”苏蕴星看着一双小眼闪着钦佩与羡慕的光。
“那需不需要给妳点好料帮把手,保证尽兴!虽然他是个看起来身强体壮的,但有备无患嘛!”
“妳在想些什么?叶华失笑。她有打算整他玩他弄死他,可还真没打算亲自嫖他啊!”
这样是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了。
“我去找妳讲的东西,妳看着他。”
“姐姐妳安心去忙,我保证不玩死他就是。”她笑的阴险。
“也不能毒残他。”叶华补充
“妳放心,我一定不动他一根寒毛。”
“叶华安心地出去了。”
她身后的苏蕴星却是笑了,笑得无比让人脚底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