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世家同人重新来过》乘着翅膀飞翔

20、闲话 “少奶

　　“少奶奶，该吃饭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见李妈正提着提盒，送了饭来，一碗一碗向临窗一张桌上放下。我披了一

　　件羊绒外套，穿着棉拖鞋到洗漱间洗了下脸，走进桌子看时，一碗炒三仁，乃是栗子莲子胡桃

　　仁，一碗清炖云腿，一碟冷拌鲍鱼和龙须菜，一碟糟鸡。

　　孕妇，是可以吃莲子的吗？

　　“很清爽，七少奶奶快尝一尝吧。。李妈正抽了一双牙筷，用白手巾擦毕，要向桌上放。

　　我接了筷子，夹了一片鲍鱼吃了。道：“今儿怎么想起吃这个了？平日里不都是厨子送来的

　　吗？”

　　李妈道：“大少奶奶那里您又不是不知道的，一家人两桌子吃饭的，厨子们无论做了什么，另一

　　位总是要挑嘴的，没法子，两三个厨子围着那呢。”

　　我细想了想，“听燕西说那边的姨太太好像有什么喜讯。”

　　李妈讶异的看了看我，赞同的点点头，“是了，厨房那边的人都说姨太太这几天特别爱吃酸辣的

　　东西，估摸着是真的有喜讯了。”

　　“没请医生来瞧瞧吗？”

　　李妈拿着鸡毛掸子给里屋掸灰，听了我的话，偏过头来道：“说来也是奇怪，依着那个姨太太的

　　娇惯劲儿，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那是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的，恨不得人人都知道大少爷是怎么宠

　　她的。如今有了这样的事儿，虽说还不一定，可总该请个医生看看的。”

　　“如今是多事之秋，金家规矩又重，兴许她收敛了呢。”这样的话，便是我自己都是不敢相信

　　的。我模模糊糊中有种猜想，可是却又不敢确定。唯一能印证的大概就是看看燕西的说法了。若

　　是我所想不错，那么一切也都清楚了。

　　这金家的少奶奶们进门也有些许年头了，便是大哥恐怕也比燕西大了七岁有余，那想来大嫂进门

　　也起码是七八年了的，以此推论，那二嫂三嫂进门也起码过了五年了，可偏偏大嫂二嫂今年才有

　　孕，三嫂更是连个音信也没有。若说是双方身体有问题，那是绝不可能的。那不是身体的问题，

　　就只能是外部原因呢。众多媳妇里，若是论出第一人来，必是三嫂无疑了。金太太对她也很是看

　　重。听丫头们碎嘴时说起这三嫂只是个王家的庶女，是个姨太太的女儿，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身份

　　她成了总理府的三少奶奶。若说是三嫂容貌过人，得三哥喜欢，所以才让三哥求娶的话，我想满

　　城里的大家嫡女容貌出众的应有尽有。想来还是三嫂身后的背景才让金家甘愿娶一个庶女的。娶

　　回家里千捧万捧的，可偏偏就是不让她有孕，这样熟悉的桥段真是让人心里发憷。想来最不希望

　　三嫂怀孕的就是大嫂了，若是三嫂有孕，那将来最受宠爱的孙子可就不知道是谁了。

　　下午的时候，我正呆在屋子里看书，伴着悠扬的外国小提琴声看着八妹送给我解闷的《简爱》，

　　不得不说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妹妹，看了一天的书了，饿了没？请赏脸吃点东西吧。”燕西托了两只大玻璃盘子出来笑米

　　米的看着我。

　　我看时，一盘子是切的嫩香藕片，一盘子却是红色的糖糊，裹着许多小圆球儿，看不出是什么，

　　倒好象蜜饯一类的东西。我将书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转过头来抿着嘴笑道：“既然是金先生送

　　来的，我定是要尝一尝的。不过吃饭之前还是得要侍者金先生报一下菜单的。”

　　燕西指着一盘子藕片道：“这是嫩香藕片，最是清脆爽口。”又指着另一盘笑道：“这个嘛，我

　　就卖个关子，冷小姐不能连这个没有见过。”说时，就取出两把雪白的小白铜叉，放在桌上，

　　道：“请冷小姐尝一尝，冷小姐就知道了。”

　　我吃东西，向来爱清爽的，这样糊里糊涂的东西，却有些不愿意吃的。但燕西请我了，我又不能

　　不吃，省的让他没了面子。我就拿了叉，仔细挑了一个最小的，叉着一个小圆球儿，小心的吃

　　了。一到口，又粉又甜，而且还有些桂花香。笑道：“我明白了，这是苏州人吃的糖芋头，好多

　　年没有尝了，所以记不起来。”说来也怪，燕西家里听说是北平的大户，在北平许多年了，可偏

　　偏家里仍沿袭着不少苏州人的习惯。便是过年是按的都是苏州的法子过的年，想来燕西的祖上是

　　苏州的了。

　　燕西眯着眼睛笑道：“猜是猜着了，但是猜得并不完全，苏州人煮糖芋头，不过是用些砂糖罢

　　了，我们家这个不同，除了砂糖换了白糖外，还加了栗子粉，莲子粉，橙子丝，陈皮梅，桂花

　　糖，所以这个糖芋头，是有点儿价值的。”

　　这样的做法，倒真是繁复了，一道小小的糖芋头，竟是整出这么多的花样来。可偏偏我是什么也

　　没尝出来的。我笑道：“这样珍品，我一点不知道，我这人真是食而不知其味了。我再尝

　　尝。”又叉了一个小芋头吃着。

　　燕西得意的笑道：“这大概吃出味来了。”

　　我看了看燕西，道：“很好，很好，但是这样吃法，成了贾府吃茄卷了。这芋头倒是不值什么，

　　这配的佐料，倒是太麻烦了。”

　　燕西不在意的笑道：“原来没有这样作法的，是我想的新鲜法子，专门让人做给你吃的。”

　　我听了不免感动，却也笑道：“我这儿可不兴贾府的那一套，便是那黛玉也没见着有多喜欢这样

　　的吃食的。你这个假宝玉啊，可被人家真宝玉比下去了。”

　　燕西听时还很迷糊，到了后来也是明白了，自己坐在一旁倒是边想边笑了。

　　“你若真是怜惜我，我也不要你费什么心思了，你就差你身边的当差的到外面给我买些糖葫芦

　　来，我也就高兴了。”

　　燕西皱了皱眉，“外面的小摊贩做的糖葫芦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我吩咐了厨房让他们给你

　　现做去。”

　　我忙摆手，“可别，你难道不知道便是皇帝想吃一碗几文钱的粉丝都能让内务府扒拉出几百上千

　　的费用？便是厨房里的人不敢巧立名目，怕是那糖葫芦里还不知又加了什么呢，像你这样的只是

　　加了桂花糖，橙子丝什么倒还好，我就怕他们到时候还在那糖葫芦里面给我加肉馅呢。”

　　燕西也是一笑，道：“吃一点子东西，引出了你一大段的典故，倒也是好笑。行，你的意思我明

　　白了，我一定给你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