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期待已久的圣诞 他是一个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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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雪片一如既往的在庄园的上空飞舞，和月初时一样，庄园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家养小精灵们被禁止清理草坪上的雪（因为哈利喜欢玩雪，无论是堆雪人还是打雪仗）。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圣诞节这个麻瓜热衷但是大部分巫师也同样庆祝的节日在哈利的期盼中走近了。
今天是十二月十三日。
“温尔西，我们会有一个圣诞聚会吗？”哈利半个身子趴在温尔西的书桌上，双手撑着那颗小脑袋睁着大大的翡翠绿眸子期待的问温尔西，他正在哈利面前的红木书桌上刷刷的写着什么。旁边不远处的炉火默默的燃烧着橙红色的火焰，盘成一个团的纳吉尼正在炉火旁睡觉。
“那是麻瓜们的节日。”温尔西没有抬头，用他优雅的声音不咸不淡的说。
“这样啊……”哈利拖着绵长的尾音，轻轻低下了头，带着一股失落，翡翠绿色的眸子闪着不明意味的光，像个小猫一样发出了喵呜的声音。
哈利努力掩饰不想让温尔西看出自己的沮丧，温尔西却突然觉得书房里香荚兰的味道变浓了些。视线停驻在哈利的脸上，在哥特式吊灯有些暖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变得粉红，撅起的嘴巴呢喃着他听不到的话语（但是如果他愿意用咒语的话是很容易的），翡翠绿色的眼瞳有些湿润。算了，还是不逗他了。
“我只是说那是麻瓜的节日，又没说不举行聚会。”温尔西拍了拍“哈利小猫”的有着乱乱黑发的脑袋，毫不意外的看见小猫的头猛地抬起来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着激动和感激的光。
“温尔西最好了！”哈利蹦蹦跳跳的绕过红木桌子到温尔西旁边抱住他的左胳膊蹭了蹭，漂亮的绿眸子里有着难以名状的光芒。
他可从来没有正正当当的享受过圣诞节的乐趣呢！以前在女贞路姨夫姨妈过圣诞的时候向来没有他参与的资格。不过他们却需要他来帮忙做圣诞大餐，而报酬则是一顿在楼梯下的碗橱里难得的饱饭。哈利每次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炉火旁边高兴的吃着刚刚自己为他们准备的圣诞火鸡，烟熏火腿，圣诞三文鱼，圣诞布丁，总会感觉自己在这栋不大的房子里就是一个完全多余的人。不过好歹他们也给他了一顿他帮忙做的圣诞大餐的边边角角作为晚餐的饱饭，不是吗？他已经很满足了。
“呐，温尔西~”哈利软软糯糯的声音从温尔西左胳膊那边很近的地方传来。
“恩？”
温尔西转过头，左边脸颊却没想到的碰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有些湿润，但是带着些许的草莓甜香。如细微触电的感觉从左边脸颊传来并扩散，像是一块小石头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水面，溅起了不只是一池的涟漪。
移开视线，看见的却是哈利略带粉红的脸，翡翠绿的猫样眼睛有些微的湿润。温尔西无言的揽住哈利瘦弱的肩膀。黑玉似的眸子对上翡翠绿色，似乎有些心旌摇曳。但黑魔王轻轻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头脑里驱逐了这种八年都不曾有过的感觉。果然是这几年自己太过克制了吗？男孩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谢谢，温尔西。我在姨夫姨妈家从来没有过圣诞节的权利。”哈利闷闷的声音从温尔西被紧紧抱住的胳膊传来，带着一点鼻音。
“他们，不让你过圣诞？”虽然温尔西本人并不喜欢这个麻瓜的恶心节日，但他知道这个节日对于当时对哈利的意义是何等的重大。而那群可恶的麻瓜居然不让他过圣诞？！黑魔王不出意外的在自己的胸腔里感受到了忽然生长的怒火，虽然他万分想幻影移形到那处肮脏的麻瓜住宅用钻心咒狠狠的折磨那些恶心的麻瓜，但温尔西最终只是把放在哈利肩膀上的手更用力了些。
总有一天，他会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哈利波特，光明方的旗帜，是他LORD VOLDEMORT选中的继承人，他的朋友。没有任何人能在他之上。
“不过，姨夫姨妈在圣诞节的那天也每次都让我吃饱了，不是吗？”哈利笑了笑，弯弯的绿色眸子像是翡翠一样纯粹。声音却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带上了一丝颤抖。
“但是他们是罪无可恕的。”温尔西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说。
“他们或许没有罪，只是他们不喜欢我而已。”
“哈利。”温尔西定定的看着挂在他左胳膊上的男孩。
“温尔西？”
“赛西斯是不是又给你加餐了？还是草莓味的。”
“只是几块抹了草莓酱的松饼而已嘛~~温尔西不会怪我的对不对？？”哈利故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温尔西黑玉的眸子。
“好吧，我纳德洛庄园也不会小气到不给我的客人加餐。只是下次擦嘴记得擦干净，记住了吗？赛西斯肯定不会希望因为你的失误而被我惩罚。”温尔西无奈的说，捏了捏哈利的脸颊。
“恩！我记住了~”
在下午的跟随赛西斯的学习课程结束之后哈利被赛西斯叫到了城堡一楼的一个偏厅里，赛西斯的脸色出奇的严肃，一改往日在课程结束后的温柔随和。赛西斯身后的袍子似乎带着风，翻飞的袍脚显示了此刻男人的心情。
{哈利，主人告诉过你圣诞节会有一个聚会，对吧？}赛西斯把双手放在哈利的双肩上，墨绿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哈利的翡翠绿眼睛。
{呃，是的。}哈利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正色道。
{主人聚会的时候，会有许多贵族前来，他们大多都是斯莱特林世家受到邀请带着他们的孩子来纳德洛庄园参加聚会。而他们的孩子几乎都是和你同龄的孩子，会在明年的九月进入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这是毫无疑问的。}赛西斯的声音很低沉严肃。
{所以这是我们在斯莱特林打下势力基础和人脉的关键，关系到以后我们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哈利很顺的接上。
{没错，看来我给你的课程没有白费，}赛西斯赞许的笑笑，{而来参加聚会的显赫贵族有马尔福家，扎比尼家，克拉布和高尔家还有帕金森家，其余的不用在意，但这几家的继承人是很重要的。}
{克拉布和高尔是马尔福的附庸，马尔福有着大贵族的头衔并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扎比尼家的夫人艳名远扬，帕金森家有一位于我和温尔西同龄的小姐，对吗？}哈利期待的望着赛西斯的眼睛。
{是的，但是在聚会上我不便出席，所以哈利，我不能在你遇到一些不怀好意的情况时帮助你，主人到时候会很忙。}赛西斯墨绿色的眼睛里沉淀着浓浓的担忧。
{我会应付好的。赛西斯你平时都教导过我的，所以不用担心。而且，这是温尔西的聚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哈利故作轻松的说。
{但愿吧。但是不要逞强。}
{不过，赛西斯，为什么温尔西会有如此广大的人脉呢？为什么在聚会上他会很忙？温尔西在空闲的时候也是一直在看一些艰涩的文件或者是写信，他只有十岁不是吗？}哈利望着赛西斯的脸不解的问。
{哈利，你很聪明，但是这些事情由我告诉你并不适合。}赛西斯叹了口气。
{那，赛西斯你为什么会效忠温尔西呢？}哈利不依不饶的问。
{主人他，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是我的主人。}赛西斯移开了视线，{我是他的追随者，他的仆人，我属于他。他能决定我的命运，但是我始终都忠于他，为他献上我的忠诚。}
{赛西斯……我有些不明白。}哈利小声的问。
{哈利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而现在并不是那个时候。}赛西斯对哈利笑了笑。
{那赛西斯你为什么在聚会上不便出席呢？贵族庄园里的管家在聚会上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不是吗？这还是赛西斯你教导我的呢。}哈利鼓起了腮帮子，有些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哈利，你知道我和普通的管家是不一样的。普通的管家手下有着一支完善的家庭服务队伍，而我并不需要，一切基本的起居有家养小精灵照顾。而这庄园里除了住在地窖里的小精灵，就只有主人，哈利和我居住。哈利也知道主人不喜欢小精灵所以它们不被允许出现在主人的视线内，但是它们的数量很多，足以替代我在聚会里的位置。所以在像主人这样的巫师举办的聚会里管家的位置并不是必要的。}赛西斯安抚的笑笑。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哈利闷闷的说。
{哈利，别忘了我教你的礼仪。一个真正的贵族不会对别人的秘密刨根问底的，对吗？}赛西斯伸出了食指在哈利面前不赞同的摇晃。
{但是温尔西说过的，在只有温尔西和你的情况下我可以不用理会那些所谓礼仪……}哈利用好看的绿眸子偷偷瞟了一下赛西斯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生气。
{这次是例外，可以吗？这些事情是否告诉你在于主人的决定。}赛西斯温和的说。
{好吧，我知道了。}哈利小声说。
在整个庄园的小精灵都因为它们主人难得举行的聚会和更加难得的允许它们在主人的视线里出现装点庄园的时候，在温尔西更加忙碌的写信守信的时候，在赛西斯用猫头鹰向主人邀请的贵族们送邀请函的时候，在温尔西和赛西斯都因为即将到来的聚会而暂停了哈利的课程的时候，哈利正一个人整天整天的泡在城堡三楼的藏书室里，在数目巨大的藏书里寻找关于他的那些问题的答案。
斯莱特林总是善于自己寻找答案，不是吗？虽然他现在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呢，但他已经决定跟随温尔西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了，温尔西不是说过自己的选择可以影响分院吗？他很久之前就从自己找到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知道，斯莱特林选择学生的标准是纯正的血统，有野心，有荣誉感，团结，同时有担负起传承大任的觉悟和责任感。
据赛西斯说，温尔西拥有最高贵的四种血统之一，这点无疑会让他进入斯莱特林，这点哈利也问过温尔西了，得到的答案是绝对肯定的。但是哈利自己却不知道他的血统究竟是不是纯正的，野心这一项也许并不符合（或许说很不符合？），荣誉感到是绝对有的（在麻瓜那边上学的时候即使没人亲近他他也拒绝所有形式的侮辱），而担负起传承大任的觉悟和责任感这一点哈利却并不是很明白，但是温尔西说过他的理想是振兴巫师界，远大的理想，这应该就是担负传承大任的觉悟？或许他只要追随者温尔西的脚步就可以了吧。毕竟温尔西拥有别人甚至是贵族们都难以拥有的人脉，（想想吧，谁能把全英国整整一打的显赫贵族全都邀请到自家庄园里过圣诞？）和高贵的血统。
他一定要追随温尔西的脚步进入斯莱特林！
事实上，哈利这些天对于时间的流逝相当的没有概念，或许他原本就是一个时间观念比较淡的人？反正是直到温尔西把哈利叫到他那个比城堡里哪个房间都奢华的哈利没去过几次的卧室里让他试穿礼袍的时候，哈利才反应过来，噢，他期待很久的圣诞聚会明天就要开始了！
温尔西站在哈利身后帮哈利整理刚刚给哈利穿上的繁复浮华的礼袍。
这是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墨绿的颜色暗到几乎看起来是黑色，袖子上有好看的色泽偏重的袖扣，后面拖着几乎及地的同色羊毛斗篷，用银灰色的蛇形斗篷扣固定。里面穿的是黑色的马甲，上面银色流动的暗纹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内里的白色衬衫和配套的手套摸起来异常舒服。裤子则是中规中矩的黑色长裤下面套一双新做的龙皮靴子，显得哈利原本并不算高的身高更加挺拔。头上则被戴上了大量采用了高档丝绸和天鹅绒面料，全是偏暗的色系，只用刺绣和金银饰品来提亮，用羽毛做成的头饰。
这些东西，都是哈利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这种温柔，是哈利做梦都不曾拥有的。这种对待，是哈利无数次午夜梦回里父母都不曾给予的。
“温尔西。”哈利低下头，小声说。
“恩？”温尔西正在哈利身后帮哈利弄好衬衫的领子和蝴蝶结。
“谢谢你……温尔西，你不仅把我接到你的庄园里住着，还教导我那些知识，而且……还把我当家人一样对待……”哈利的声音有些许的哽咽。
温尔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能回报给你的……只有，我仅有的忠诚……”哈利的声音低低的。
“没什么。你不必为我献上忠诚，是不是赛西斯跟你说了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忠诚，我只要你，哈利波特的友谊，就够了。”温尔西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但是声音里传达的情感却是坚定无比的。
“谢谢你……温尔西，我们会永远是好朋友的，我可以向梅林起誓。”哈利转过头来说，头上的羽毛头饰扫过温尔西的脸，带着蔷薇的淡香。
“恩，一定。”温尔西用温柔优雅的嗓音轻声说。
一定？一定。
圣诞节当天，大厅显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大厅的两边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许多蜡烛，天花板上也有着温尔西向来喜欢的略带着巴洛克风格的吊灯。数百只玻璃酒杯装满了醇香的蜂蜜酒或是火焰威士忌。特意请来的乐队演奏着华美的乐章。
这是哈利这几天第一次看见大厅的装饰，之前的几天大厅都被封闭了，理由是温尔西不想看见一群忙来忙去的低等生物。
“好美……”哈利穿着昨天温尔西给他试过的那套华丽的衣袍，他一踏进大厅就自然而然的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哈利，看来，作为主人，我们似乎来得有些晚。”温尔西温和的说。温尔西今天穿着纯黑色的袍子，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是没有多余的浮夸装饰，但是让人没由来得就觉得他有一种王者的贵气。
大厅里的景象就像是哈利以前在麻瓜电视上看到的上流社会的聚会一样，衣香丽影，觥筹交错。按人数来看的话应该拿到邀请函的客人们都到了，女士们穿着长裙拿着酒杯轻声交谈，男士们则聚集在吧台附近，无疑是在等着聚会的主人到来。
“好像……还真的是呢。”哈利有些尴尬，晚会迟到可不是一个贵族该做的事。
“不用担心，哈利，照着赛西斯平时教导的做就可以了。”温尔西朝着哈利安抚的笑笑。
没等哈利回答，温尔西就迈着一贯的优雅从容不迫的步子进入了大厅。
哈利赶紧跟上温尔西的脚步往大厅中心那个搭建好的圆台走去，用的是轻松回忆起来的那种贵族优雅的步伐。从波斯的传来的地毯厚重而充满贵气，但哈利却感觉平时被教导的贵族礼仪比起这些看起来就很虚伪的贵族们的道行比起来什么都不算（看看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只好跟在温尔西的后面面无表情的走，期望自己的伪贵族气息能够镇住这些人。
不过最糟糕的不是这些，最糟糕的是在他跟在温尔西后面走这约莫只有十米距离的时候那些贵族们一点也不贵族的行为。他们一直都在怯怯私语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是他！那个男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怎么会允许这个男孩跟在他的身后？”“看来那个男孩的名声也并不符合实际。”等等一系列意义不明的句子。
除了最后一句指的大概是他“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名头，可是他那个并不喜欢的名头怎么会在圣诞聚会上被提起？他们口中的主人是谁？他难道不能出现在这里吗？好吧他原本只是一个麻瓜世界的小孩，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让人疑惑，但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在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时候，温尔西已经站到了那个被水晶吊灯的光芒照耀的高台上，面无表情，要是非说他的表情是什么的话，那就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作为对这些贵族的欢迎。他只是站在那里，即使现在他什么也没说，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从他的身上溢出来，不是台下那些装腔作势的浮华衣饰可以假装的，而是真正的贵族，强大，漫不经心，威严，不容人侵犯。
——即使他只有十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期待已久的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