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次的庆祝生日 HAPP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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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过后不久就是新年了，哈利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新年，甚至比之前的圣诞聚会还要更期待。
哈利这么想的原因很简单。虽然哈利在聚会上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德拉科，但是哈利觉得在聚会上的温尔西不像是他熟识的温尔西，就像是换了个人，那个人更强大，陌生，更有距离感。
哈利不喜欢那样的温尔西，也不喜欢那样的聚会。虽然庄园里一直很冷清，多一些人多一些聚会会更热闹，但哈利还是更喜欢在长桌上只有他和温尔西两个人的晚餐。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新年前的最后一天。
“塞西斯！今天我们可以出去玩吗？我在姨夫姨妈家的时候每年今天他们都会出去购物，带达力去游乐场的。”哈利在塞西斯按照往常的时间，进入他的房间叫他起床时兴奋的对塞西斯说。
哈利今天很早就起来了，而且一直都保持着一种激动的状态，准确的说，哈利从昨晚开始就兴奋的在床上翻滚，很晚才入睡。今天一起来就把温尔西给他准备的袍子里，最好看的银灰色打底金黑色勾边的那件翻出来穿上。再一点不马虎的套上了一双羊皮小靴子，丝绸衬衫打理的一丝不苟。
{主人在今天一般都待在房间里喝酒，谁也不见。}塞西斯的声音还是像以往那样温和，但哈利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多出来了一点苦涩。塞西斯深沉的墨绿色眸子也没看哈利，只是敛去了光芒低声说。
{为什么啊……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不是吗？}哈利有些不解的问，但声音很快带上了一丝不满，撅着嘴说：“温尔西几天前才答应我以后不喝酒了的……”
就在圣诞聚会的那天晚上！那天他还得到了温尔西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他的一把飞天扫帚（虽然温尔西说出于安全问题不能随意使用，但是哈利还是很喜欢），和塞西斯送他的一瓶据说是翻到巷都几乎没有人交易的研究用蛇怪毒液。
{今天……是主人的生日。}塞西斯没有看哈利，用低低的声音说。
{今天是温尔西的生日？！你们都没告诉我！}哈利一点也不贵族的把温尔西和赛西斯的教导抛在脑后，跳起来高兴的对赛西斯大声说，{那么我们今天肯定会过得更棒！我们可以给温尔西准备麻瓜的蛋糕，那和巫师的蛋糕做法不一样你们肯定没吃过，还可以开一个派对，毕竟温尔西有那么显赫的血统，不过只邀请几个人就可以了，纯血贵族太让人讨厌了……}
哈利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的说，完全没有记起关于不要喋喋不休的教导。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主人……在他的生日，会这样？}赛西斯一点也不高兴，比哈利更加难得的丢弃了已经深入到骨髓里的贵族的修养，打断了哈利的话。
{呃？}哈利似乎没想到赛西斯会打断他的话，愣了愣，听到赛西斯的问题后又开始思考。
{我不知道，赛西斯。}哈利的声音也因为他的思考而变得低沉，原来的兴奋也消失了。哈利自己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热爱任何节日和生日的，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就算是姨夫姨妈和达力的生日他也很热衷（他们会在聚会结束的时候分给哈利一些剩下的蛋糕）。
哈利觉得生日是每个人应该享受的盛大的节日，因为在生日那天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无论是过着怎样的日子，人们都应该享受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可是……温尔西……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的生日……
{主人的母亲在生下主人的那天去世了……}赛西斯低声说，墨绿色的眼睛盯着厚重的手工编织地毯，像是在研究上面的花纹，但是哈利知道赛西斯对地毯根本不感兴趣。{而且，还有一些关于主人身世的不好的事情……我不能告诉哈利你……}
哈利看着赛西斯隐在阴影里的侧脸，低下头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哈利突然感觉自己之前说的那些给温尔西庆祝生日的打算是那么幼稚，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温尔西会在生日这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就这么自顾自的想了一些根本不在意温尔西感受的事情。
不过，或许他可以做些别的？
赛西斯说在以前温尔西从来都没有朋友……
除了赛西斯自己和他的宠物蛇纳吉尼之外（虽然哈利不知道纳吉尼是怎么关心他的）没有人真心关心他……
{赛西斯！}哈利抬起头，翡翠绿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种让人觉得像是海水一样深邃的错觉。
{恩？}赛西斯用鼻音轻轻询问，勉强扯起嘴角算是一个笑容。
{我想去做些别的事情，就在今天。}
{哈利……}
{所以告诉我怎么从外面回到庄园吧，赛西斯。}哈利坚定的看着赛西斯墨绿的眸子。
{好吧，拿着这个。}赛西斯叹了口气，从摆在哈利房间的小几上取了一只放在糖罐里的白瓷描金茶匙，用魔杖往上面施了制作门钥匙的咒语，{这是一次性的门钥匙，哈利你想回来的时候就抓住它念咒，主人应该教过你咒语。}
{恩。}哈利向赛西斯点了点头，郑重的接过茶匙，转身向着自己卧室的大门走去。
马尔福庄园。
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里有着不输英格兰女王的财富，奢华程度比白金汉宫还要更胜一筹。哥特式的风格让它在贵族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名，白孔雀在家养小精灵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悠闲的踱步。
马尔福的祖先并不愿意对庄园里的草木施展四季如春咒，他们认为一个真正的贵族要会欣赏四季的美，此刻笼罩在雪光中的橡树在夏季有风的时候，翠绿的叶子互相击打，能够发出不输凤凰琴演奏的沙沙垂铃声。（注①）
但现在在这座华丽庄园里的马尔福先生今天却并不高兴，实际上，卢修斯马尔福已经烦躁好几天了，准确的来说是从安斯特拉瑟的纳德洛庄园里回来后就开始进入焦急烦躁的状态。
卢修斯在他充满丝柏味道的书房里踱步，原本好好拿在手里的蛇头手杖也被随手放在了桤木书桌上。纳西莎明智的不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丈夫，尽管客厅里已经堆了一堆猫头鹰送来的让卢修斯处理的信件，卢修斯总是洁癖的不让猫头鹰进入他的书房，那会让自己的书房飘着一股子鸟味。
“叩叩。”同样是桤木制的沉重大门上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卢修斯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铂金色长发，低声说。
从桤木的大门外进来的是一个同样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他穿着做工精美的黑袍子，用最符合贵族礼仪的姿势走进卢修斯的书房并在卢修斯的面前站定。
德拉科马尔福。
“父亲。”德拉科说，用的是敬语而不是平时父子之间的称呼。
“小龙，你……那天和波特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卢修斯却一点也没在意德拉科的敬语，事实上他语气焦急，不稳的气息从有些苍白的唇里泻出，用的还是很平民化，在面对别人时一个马尔福根本不屑用的语言。
“爸爸，我已经告诉过你好几次了，”德拉科看卢修斯的语气并不正式，就干脆也用上了平时的语言，“我只是和哈利聊了一会儿，然后帮他带了些吃的，哈利说因为心情不好没吃东西。后来卡罗家的那个笨蛋来挑衅，我去教训了他，虽然没成功，但是后来温尔西给他了一个钻心剜骨，”德拉科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抖了抖，“然后哈利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就好了，喝了几杯五月酒变得醉醺醺的。所以我就送他去找温尔西，半路上遇到了贝拉姨妈，后来的事情爸爸你都知道了。”
德拉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英国纯血贵族中比显赫更显赫的人，在别人面前（或许除了那位大人和温尔西纳德洛）都是下巴看人的卢修斯马尔福，会这么啰嗦！
实际上关于这个问题，德拉科在这几天之间已经被叫到他的书房整整四次了！
“那……温，温尔西有没有……说些什么？就在你带哈利去找他的时候？”卢修斯哑着声音问。
“呃？那时候哈利很安静的趴在我肩膀上，只是傻笑，温尔西问了我为什么哈利会这样只后就没说什么了。”德拉科有些不解的说。
“什么？”卢修斯用两只手抓住德拉科的肩膀，银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波特趴在你的肩膀上？”
主人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我的小龙居然把波特放在肩膀上……
梅林的破洞渔网丝袜……
虽然主人没有明说，但是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劳烦黑魔王大人亲自送上楼休息啊？！更何况主人上去了之后就没再下来……
卢修斯从出生以来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想哭。
要是哪个纯血贵族，甚至是混血看到了德拉科面前这个长发男人不贵族的样子，如果不是注意到了马尔福家的标志发色，谁又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在巫师界叱咤风云的卢修斯马尔福？
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家父亲实在是愧对“英国巫师界纯血贵族的领袖”这个称号。不过好歹这次的问题有些变化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变化是好的还是坏的。
“是的，没错。”德拉科简短的回答，一点也不像面前父亲那副不华丽的样子，等待着卢修斯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出乎德拉科意料的是，卢修斯似乎不想问其他的了，也许是这几天的询问已经足够了？不过德拉科认为可能性更大的是自家爸爸已经被他说的事实打击的垂下了他不可一世的孔雀脑袋。
卢修斯两只手撑在桤木的办公桌上，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发现不了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有些乱糟糟的披在肩上（德拉科在两门桤木书柜的脚边发现了一条皱皱的墨绿色丝带），代表马尔福家主身份的家族戒指也戴歪了。德拉科预料的没错，自家爸爸的铂金色脑袋果然被打击的抬不起来了。
“小龙……”空气里传来卢修斯虚弱的声音。
“爸爸？”德拉科问自家被打击的不行的爸爸，他还以为爸爸最少到晚餐都不会说一句话了呢，虽然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家爸爸有什么好怕的。（德拉科老早就忘了温尔西给他带来的压力）
“去叫西茜过来吧……”卢修斯的声音依旧很虚弱。
德拉科应了一声，转身拉开沉重的桤木大门，下楼去找客厅里正悠闲享受着锡兰红茶的，和自家爸爸形成鲜明对比的纳西莎马尔福夫人，自家妈妈了。
当纳西莎带着小精灵抱着的一堆信件来到处于二楼卢修斯的书房前，卢修斯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更糟了。然而在纳西莎把那一堆信件放在他面前，他看到某一封用墨绿色墨水外加华丽圆体有些尖锐的字体书写的，署名为Lord Voldemort的一封信时，大马尔福华丽丽的石化了。
所以这就造成了在二十秒后他阅读完整封语言简洁有着黑魔王一贯的命令风格的信，注意到落款时间是两天前时，卢修斯已经石化的孔雀马尔福，满脑子只有两句话——
梅林！！！！
他会被钻心剜骨然后再钻心剜骨随后阿瓦达阿瓦达阿瓦达最后喂给纳吉尼的！！！
所以，在伏地魔心情坏到不想维持平时的伪装形象，在自己的华丽的过分但是窗帘关的紧紧的没有一丝阳光的卧室里一杯接一杯的灌酒的时候；在卢修斯在书房里对着一封信风中凌乱丢掉贵族的修养，无比想哭的时候；在哈利正在安斯特拉瑟的麻瓜市场里揣着温尔西给的零钱袋（在去附近巫师村庄时把里面的加隆换成了麻瓜货币）到处乱逛的时候；在纳西莎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蓝色缎制蕾丝勾边的克里诺林式长裙，准备参加贵妇们的茶会的时候；在赛西斯无视众多小精灵的撞墙和乞求行为神色冷峻悲哀的擦着厨房里的水晶酒杯时……
夜晚到来了。
伏地魔坐在大理石落地窗边从波斯带来的厚厚的地毯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松松的握着一只半空的水晶酒杯，里面栎木催熟的蜂蜜酒散发出淡淡的香和刺激的味道，地毯上滚落着几支空空的酒瓶，折射的月光刚巧划过伏地魔的脸颊。可以看到伏地魔微红的脸颊，黑暗公爵也有一天是抛弃形象的醉。
十二月三十一日。
讽刺的一天。
他，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生日，梅洛普冈特的忌日。
他在自己十六岁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出生是不被祝福的，爱情魔药作用下的孩子，多么悲哀。
在这里的九年，每个生日都是他自己度过，陪伴他的只有酒和房间里清冷的空气。第一年的时候，赛西斯想陪他一起庆祝生日，但是赛西斯当时的结果却是得到了他给的一个钻心剜骨。
后来，他们都明白了，他们的主人不需要庆祝生日，也不想庆祝生日，他伏地魔更想没有生日。
就连哈利，也被赛西斯教导了不要在今天来打扰他最好的朋友，温尔西纳德洛吧？毕竟哈利可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呢。
想到哈利，伏地魔勾起了嘴角，因为醉酒而更有魅力的脸庞让人无法抵挡。
哈利波特是个好男孩。
伏地魔抬起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想要把剩下的略刺激的酒液送入因为饮酒而变得干涩的喉咙里。但是因为酒而变得温热的唇刚刚碰上冰冷的杯沿，就听到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啪啪的跑步声。
不可能是家养小精灵，它们不被允许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更何况是让我听见这恼人的噪音。
不可能是赛西斯，赛西斯不可能有这么巨怪的行为。
那是……
哈利？
伏地魔撑起因为醉酒而变得沉重的身体，抓过滑落在地毯上的紫衫木魔杖，对自己的身体施了一个从自己祖先那里找到的咒语。
{化形重塑。}
一阵浅绿色的光闪过，坐在地毯上的黑发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哈利熟悉的温尔西。
“温尔西？”哈利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温尔西卧室的大门，手里似乎还提着个包裹，轻轻的朝黑暗的房间询问。
“恩。”温尔西用低沉的鼻音回答哈利。
哈利似乎知道温尔西并不想打破黑暗，所以就没有用魔杖释放一个荧光闪烁，而是踉踉跄跄的从黑暗里走到温尔西的身边。
但是哈利一到温尔西身边坐下就捂住了鼻子，“温尔西，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这里到处都是酒精刺鼻的味道，”哈利看着滚落在地上的若干个酒瓶子，撅起嘴不满的说，“而且你几天前才答应我不碰酒的。”
“栎木催熟的蜂蜜酒，今天是特殊情况……抱歉，哈利……”温尔西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我知道。”哈利明白温尔西并不是突然对月亮感兴趣，“所以我来了。”
温尔西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来，他原本期望的速度因为醉酒而变慢，但微微睁大的黑玉一样的眼睛恰好的表现了他的些微惊讶。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质问我为什么不遵守承诺的呢。”温尔西笑笑。
“怎么可能？”哈利把声音不满的提高了一些，“你看，这是我从麻瓜那里带来的蛋糕，我专门去蛋糕店里自己做的，以前在佩妮姨妈那里锻炼出来的烘焙技巧应该还没有退步。”
温尔西默默的看着哈利把巧克力慕斯蛋糕取出来，插上十一根蜡烛（温尔西你今天就满十一岁了，对吧？所以按照麻瓜的传统要插上十一根蜡烛）。用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火柴点燃，说是这样更有气氛……
在哈利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温尔西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蜂蜜酒的香甜不断溢出，在橙黄色的火焰下，哈利翡翠绿的眸子更加灵动，让温尔西离不开视线，只好定定的看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这九年来，从来没有人，会为他庆祝生日。
或许说，从来没有人，会在他明明不喜欢的时候依旧帮他庆祝自己的生日。
从来，都没有……
“生日是我们生命里最盛大的节日，呃，我是这么认为的，”哈利抓了抓额前乱糟糟的额发，这是他掩饰紧张的一贯动作，毕竟谁都不想在庆祝生日时回忆起母亲去世的场景。
“温尔西，纳德洛夫人在十一年前的今天去世，我想这并不是她自愿的……她或许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才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毕竟，死亡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对吧？”哈利笨拙的安慰自己的好友，他可一点都不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在生日那天整天都呆在房间里灌醉自己。“更何况，你还有我们呢，我们，赛西斯和我，呃，还有你的宠物蛇纳吉尼，即使它在冬眠，我们都关心着你呢，对吧？”
温尔西看着言语笨拙的但是依旧努力安慰自己的哈利，不禁笑了起来，“我知道。”
“真的吗？”哈利高兴的说，同时捧上那个上面写着大大的“HAPPY BIRTHDAY WILLSY”字样的慕斯蛋糕，上面蜡烛燃着的火焰因为哈利猛烈的动作而差点熄灭。
“那么就吹蜡烛许愿吧，温尔西！”
温尔西无奈的看着哈利，黑玉的眸子里全是另一个男孩翡翠绿色眼瞳的倒影，似乎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温尔西还是决定依照哈利所说的那样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撅起嘴巴做出那个一点都不贵族的动作，吹灭了蛋糕上的十一根蜡烛。
蜡烛熄灭后的白烟有些呛人的气味，和酒精刺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穿过窗户照进屋内的月光，慵懒的银色让屋里的景致更加迤逦。
他的愿望，很简单。
但梅林会让它实现吗？
在双手合十的时候，温尔西想的，只有两个单词，很简单的组合，英国随处可见的名字。
哈利波特。
月光里，他翡翠绿的眸子真漂亮。
“哈利，手给我。”温尔西把右手伸向哈利，一个邀舞的手势。但是他们此刻都是坐在地毯上的，不同的是哈利是跪坐，而温尔西是倚着大理石的窗户。
哈利笑嘻嘻的把手伸过去放在温尔西的掌心，“你难道想邀请我在地毯上坐着跳舞吗，温尔西？”
“傻瓜。”
温尔西握紧了自己右手里那只属于哈利的手，然后猛地一带，哈利因为跪坐而重心不稳地倒向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但是温尔西没有让它发生，而是中途手施力的方向一变，哈利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真是好骗啊，哈利。
然而哈利感受到的却没有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被温尔西一带，然后就倒进了一个充满香荚兰味道和酒精刺激味的温暖的怀里，鼻子还被撞了一下。
但是重点是——毫无疑问的，温尔西的怀里！
温尔西的怀里很暖和，手臂也很有力量。那感觉就像是冬天里坐在炉火旺盛的壁炉边看书，暖意从每个角落袭来，让人无处可逃，也无法逃脱。只能甘心的沉溺在他的怀抱里。哈利感觉自己就像喝了酒一样，全身都是暖的。
温尔西吻上哈利头顶的乱发，然后把头埋在怀里哈利的脖颈处，轻轻抚摸哈利的头发，脸颊贴着哈利的额头，在哈利耳边悄声低语，暖暖的气流从温尔西的口腔中流泻出来，带着清甜的蜂蜜味道，和酒精的刺激气味，让哈利的耳朵痒痒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自己的耳朵上流。
“谢谢，哈利。”
“不……不用谢！”
哈利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红透了！
注①：借鉴了呼啦梦大大在《短故事》番外里对马尔福庄园的描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一次的庆祝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