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王夫之位 陛下的王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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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拜訪美室後德曼一無所獲，與美室的對話後更讓她摸不著頭緒，而毗曇這三日來無消無息，她感到不安。
雖擔心毗曇安危，但國事繁雜，奏摺堆積如山，德曼專注埋首處理國政，到了早朝，朝中幾位大臣們站出來，稟奏上諫請求女王陛下考慮國婚之事。
“陛下的王夫之位空懸，是否該慎重決定王夫對象。”乙祭等公帶頭，對著德曼諫言。
“是啊，陛下已至適婚年齡，若王夫之位依然空懸，膝下無子，無法立下王位繼承人，百姓會感到不安。”見到乙祭等開口，其餘的臣子也出來諫言。
“朕才即位不久，不急著國婚之事，不如先將百姓的租稅流向先處理好再說。”最近德曼熬夜處理，忙得焦頭爛額的便是有關百姓租稅問題。
“陛下，微臣覺得乙祭等公的話沒錯，神國歷代幾十代君主都在登上王位前成婚，不如趁著陛下登基不久，一并把國婚之事辦定。”一向和德曼同立場的龍春公，也站出來說話了。
美室在旁一言不語，冷眼旁觀，而春秋嘴角浮起一抹奇妙的笑意，站了出來，“陛下可有意中的對象？若無，請容許春秋自薦。”
德曼一驚，雖神國王室間向來實行族內婚，春秋怎會站出來？但二人年齡差距甚大，春秋也只是個孩子，這怎麼行？
其餘大臣一聽見春秋自薦，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出心目中王夫人選。
“陛下，宗室出身的葛文公之子，欽凡公子如何？”
“不，應該要年齡相近的，安東護都府的允忠郎比較適合。”另一名臣子馬上反駁，同時也暗示春秋的年齡和德曼差距。
“陛下，臣推薦舒玄公的公子，庾信郎。”年邁的乙祭等大公一開口，頓時大殿裡嘈雜的聲音消失，“這正好是新羅與伽倻兩族人民的融合，能讓神國上下團結一心，消除伽倻族人的隔閡。”神國內的伽倻族民數量不少，仍是新羅的隱憂。
而舒玄表情有些驚訝，似乎完全不知情乙祭公會推薦庾信之事，其餘臣僚也不時的點點頭，似乎贊同乙祭的說法。
“陛下，國婚大事要緊，請陛下慎重考慮，早日定下王夫之位，好安定神國百姓的心。”美室觀察著德曼裝作鎮靜的表情，開口催促著。
“國婚之事，滋事體大，容朕再慎重考慮。”看來只能先拖延時間了。
早朝結束，德曼讓閼川攔住了春秋及龍春。
“春秋公，為何要在早朝時上演這齣戲？”德曼沉著臉，不悅的問著。
“陛下又知道這是戲了？”春秋微微笑著說，“陛下可是嫌棄春秋年齡幼小？我母親和父親之間也是差距十五歲，據母親說她和父親感情鹣鲽情深，年齡並不是問題。”
德曼皺著眉，不悅的說：“天明公主可知你這般胡鬧？”雖春秋年紀已達神國適婚年齡，但在她眼中只是個晚輩，她可不想啃這顆嫩草。
“陛下若有更適合的對象，春秋當然願意祝福，前提是這個對象不能是毗曇。”春秋臉上笑意收斂，眼中閃過冷光，直視著德曼。
“毗曇？他只是身為美室之子，並沒有做錯什麼，為何你這麼針對他？”就知道，不會平白無故的開始這國婚的議題。
“他是美室拋棄之子，空有真骨血統，卻沒有幫助神國發展的能力。”更何況，美室是春秋的殺父仇人，當年龍樹公就是死在美室手下，只是苦無實證。
看德曼和春秋爭執的樣子，龍春公有些不忍，他說：“陛下不如好好考慮庾信郎，庾信郎各方面條件都和陛下相配。”龍春知道春秋自薦也是添亂成分居多，以神國目前情勢來說，庾信郎不但年齡和德曼相近，有多年相處的情誼，又身為伽倻王族，兩族融合對神國有利無害。
德曼雖不滿，但也知道龍春說的是事實，早朝時，就因為乙祭公推薦了庾信郎才讓其餘臣安靜下來，因為大家都知道對神國來說，庾信是最適合國婚的人選，毗曇…毗曇人在哪裡？難道真要宣布自己一輩子不婚，才能停止眾臣僚逼婚的行徑？
庾信從父親口中得知消息，也是感到吃驚，“是父親讓乙祭公推薦我嗎？”
舒玄公搖頭說：“雖曾有讓你和德曼國婚的想法，但不曾對乙祭公提起，今日早朝時乙祭公開口時我也是感到驚訝，女王陛下雖看起來鎮定，但面對眾人的逼婚，想來心裡很不好受。”
“陛下的年齡早已過適婚年齡了，也難怪大家會…。”萬明公主聽了也直搖頭，一國君主膝下無子，任誰都會蠢蠢欲動，國婚之事必定要盡快解決才行。
“你聽說了嗎？毗曇是美室之子的事。”萬明公主問著庾信。
“什麼？”庾信一臉震驚，前些日子為了準備女王登基大典，這幾天則忙著處理累積的花郎事務，沒想到會聽到這驚人的消息。
“看來是毗曇的身分，讓一些人著急了。”見到一向和德曼持相同意見的龍春公都站出來催促了，舒玄公看在眼裡分析著。
“這樣子不行，我得去見女王陛下。”庾信想知道德曼的想法。
閼川郎通報後，庾信郎進到御書房，便見到德曼埋首於堆疊成山的奏摺中。
“陛下。”庾信郎行了禮。
“坐下吧，你聽說了嗎？”德曼停下筆。
“是的，毗曇是美室之子，是事實？”庾信問著。
德曼點了頭，“嗯。”
“那陛下有何打算？”庾信知道德曼對毗曇有意，但毗曇身分如此特殊，國婚的事能如德曼意嗎？
“朕還沒有打算，想等到毗曇回來再說。”
“毗曇到底去哪了？他回來就能解決嗎？”庾信問著。
“……。”德曼靜默不語，她也不知該怎麼辦。
“陛下。”庾信突然跪倒在地，“不如慎重考慮與微臣國婚的可能性，遏止眾臣逼婚的舉動，至於毗曇，陛下給他副夫的位置。”
“庾信郎……。”聽到庾信的話，德曼感到吃驚，副夫……？難道不宣佈終身不婚就會導致這樣的局面嗎？
“謝謝你願意解救朕的燃眉之急，朕會考慮的。”一定還有其他方法，德曼雖覺得感激，但她並不想這麼做。
“不只是這樣的，陛下，微臣有罪。”庾信低著的頭讓德曼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耳朵紅透的他已洩露了情緒，他艱難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意：“微臣對陛下懷有私心，微臣喜歡陛下，所以……。”
德曼頓時一驚，原以為庾信只是為了解救自己才提議國婚的計谋，沒想到他是真心真意；而門口側耳聽著的閼川也一臉震驚，原來庾信郎對陛下竟有男女情意在，的確，和毗曇相比，庾信郎似乎更適合陛下，不知陛下會怎麼回應？
“庾信郎……，謝謝你的心意，不過朕知道你的心意後，更不忍心利用你。”聽見庾信的告白，德曼雖有感動，但她更明白不能這麼利用他，這對庾信及毗曇都是傷害。
“陛下，微臣知道陛下對毗曇的心意，但微臣甘願讓陛下利用。”庾信見德曼拒絕，還是漲紅了臉鼓著勇氣說，他抬起頭來一臉堅決的說：“請陛下也看看我的真心。”
見到庾信面紅耳赤，卻堅定的眼神，德曼雖有些感動，但她還是讓庾信退下。
“庾信郎，我支持你。”閼川見庾信垂頭喪氣的離開御書房，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勵。
“你都聽見了？”庾信皺著眉問。
閼川點了點頭，在門口站崗，什麼消息他都聽得一清二楚，“早朝時春秋公也站出來自薦要與陛下國婚，陛下看起來很困擾，若要國婚對象是你，我想所有文武百官都沒意見的。”
“春秋公……。”庾信郎皺著眉，心想金春秋怎會出來攪和？十五歲……，春秋公的確到了適婚年齡，神國王室為保有純正血統，向來實行族內婚居多，天明公主便是嫁給自己的叔父龍樹公，但女大男小的例子倒是在神國非常稀少。
翌日清晨，又是早朝之時，所有文武大臣站兩側，乙祭公奏道：“陛下，這是臣等商議擬出的王夫名單，請陛下過目。”他將手下名單遞給太監，再轉遞給德曼。
德曼心中叫苦連連，國婚之事一日不定，她就沒辦法避開這個議題，她裝出一臉鎮定的接過名單，打開一看，不出她所料，名單內有庾信郎，而另外二名是金春秋、葛欽凡，一個是她侄子，一個她從未見過面，這不是逼她選庾信郎嗎？但還有另一個選項……。
雖並非她本意，旦也只能這麼做了，宣佈終生不婚。
她下定決心，緩緩開口：“朕決定……。”
“陛下，請等一下。”一個聲音突然出現，打斷德曼的話，臣僚們轉向大殿門口，詫異的看到了一個從來不曾出現的身影，一名黑衣男子走了進來，恭敬的向德曼行禮。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王夫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