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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疑似被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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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相许,莫问是劫是缘。”
风萧萧兮易水寒,我悲壮的关了手机并塞在了旁边的抽屉里。临水照花张才女有过一句萦绕无数人心头的名言,“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句:”噢,你也在这里吗?“没能在最好的岁月遇上,沈世安,我们没有出路。
是劫,是缘?恰巧,我们喜欢同一个导演的作品彼得·杰克逊;恰巧,我们喜欢同一个英雄,乐羊;恰巧,我们喜欢同一种花,蓝花楹;恰巧,我们在找同一本市面上几乎不存在的书,禁1书《1001种XXX》……出奇的、意外的、不可不说的,我想到的,他都能心领神会。
我是一个喜欢边缘文化,喜欢边缘人物,不随大流的怪孩子。别人哈韩的年代,我创造了连一集韩剧都没有看完的记录;别人都在偶像剧中哭得撕心裂肺,欲罢不能的时候,我在看纳粹集中营;别人喜欢唐宋元明清,我喜欢五胡十六国、五代十国;别人活在当下,我徜徉在二维空间。
一直觉得沈世安沉默寡言,其实,我的话也不多,只是会适时说说笑话,多数是冷笑话。一个温暖的冷笑话,为本不明朗的我平添了几笔蓝色的温情色调。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心灵无比合缝的契合了,配合的真真好,天衣无缝。
我把和沈世安相遇、相识、相知三个月里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他对我的好感,出于情理,超出常理。心灵上我们非常的合拍,□□上或许也会,只要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但是我们两个人拥有的是两条完全平行的轨道。我那精彩纷呈、高1潮迭起的过去,只有心灵坚实强大的人才能hold住,我自认以及被亲朋好友公认--心灵强大,灵长类版本的猪坚强。在我团花锦簇的青葱岁月里,出现了一片反人类般存在的不像样绿叶。
是以,我对男人一向有着偏见:男人的内心比女人柔弱多了。
主观上,我们两辆不按常规行驶的火车再不端正思想,就要脱轨了。客观上,别的不说,单单三个字就够了,柯以柔。他们没分手,我有一个念想,分手了,别说念想,可望不可及,奢望都不复存在。虽然我的人生不是很美好,但是我还不想遭天打雷劈。
沈世安一定是当年三鹿奶粉喝多了,引发的脑垂体分泌失调诱发多重并发症表现为临床表现的后果。哪天,我良心发现给他买几瓶脑白金送他洗洗脑。但现在,我需要吃点安眠药辅助睡眠。
药物过猛的关系,我被闹钟闹醒之后,打了一个回笼,我妈临走喊了我一次,我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回笼,结果就呈死猪状睡过去了。等我醒来,已经是11点的事儿了,我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喝了那碗冷冰冰的粥,拿了一张已经冷了的百年老字号武大叔炊饼,火急火燎的赶下了楼。
下楼梯的时候,崴了一下,幸亏,崴的是右脚。不然,我和沈世安的孽缘又该如何斩断。这一个不该想的念想出现,沈世安那辆风尘仆仆的宝马停在了昨天那个路灯下。这个点,他不应该在的,难道?我为了避开他,关了机,他就在这里等我。最乐观的想法是,他早上来我家楼下的,悲观点符合他偏执性格的想法是,昨晚他压根没走。
我拿着这个脸盆大的炊饼,挡住了脸,一路小跑。依旧被沈世安在众人中看到并拿下了,我相当自觉的撕了半张饼给他,他摆了摆手。看着他下颌泛黑的胡渣,我那悲观点的想法不自觉的应验了。美男子启动了引擎,抿了抿薄唇,低低的说了句,”我只是送你去上班。“在他低眉顺眼的要求下,我毫不迟疑的上了车。开足了25分钟,沈世安不言语,轻咳了一声,我尽可能自然的笑了笑,打开了抽风的话匣子,”你,昨晚回家了吧。“
他很诚实,近乎二愣子的回了句让我难堪的话,”没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其实,他昨天那番话,我也可以缺根筋的不当成那回事,那句话分明是和我研究文学与佛学的结合,偈语。人家十七八岁懵懂青涩,我二十七才学会敏感纤细,我无法假装不知道,肢体语言极度不同步。下车的时候,我告诉沈世安,我脚好得差不多,后天就可以去医院做最后的检查了。他很知情识趣的点了点头,后来补了一句,”那后天我来接你去医院做检查吧。“
也好,分开两天的话,他可以好好冷静下,不要执着于这段不会结果的孽缘。棣棠花开数重重,风舞着,无一子。高贵的花语,凄冷的绽放。
我想起了那个本该是女一号的柯以柔,临门一脚,成了女配。女配,除了拥有谩骂或同情,就只剩下无穷尽的泪水。
柯以柔和沈世安那段逝去的感情,完全是我兴风作浪、推波助澜使其湮灭了。男人,习惯冷落自己女人那颗多愁敏感的心,去安慰别的女人那颗多愁敏感的心。我向来秉持”女人不为难女人“的原则,竟然一次又一次和沈世安难以自持的说起了话,谈起了心,多次的擦边球,终于有一球正中龙门了。
柯以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