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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沈雅凝说: ...
进了书房,方老四直接奔向了落地窗。从那里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珩宸轩的大门。
沈凌飞跟着他进来,一句话不说,等着他问。
两人目光都望着珩宸轩,一前一后,沉默着。
“你故意的……”方老四说不下去了,嗓音比之以往要喑哑的多。
沈凌飞淡淡地开口:“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不信。”
沈雅凝早就回国了,但却没有回帝都,也没有通知沈家,一直悄悄地自己呆在济城。若不是今天自家大哥休假从军区出来撞见了她,估计这个消息将会一直被隐瞒下去。沈家大哥沈凌宇怕她不回家,而自己的假期有限,便将她送到了刚好在济城的二弟这里来,没想到自家弟弟在这里办起了生日宴,还把最见不得沈雅凝的方老四叫了来。
为了让两人避开,沈凌飞故意把沈雅凝说成送给方老四的女人。想着把她安置在珩宸轩,按方老四的性子,定是能避开珩宸轩就避开,明早方老四就要回去了,只一晚,想来两人是遇不到的。偏只怪方老四自己从宴会上跑了出来,先他一步来到珩宸轩。陈叔刚出来,正撞上要进去的他们,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原本一切算计好的事情,一件件的意外涌出来,反倒做成了最坏的结果。
要说沈雅凝看到方老四时的反应,简直完美。若不是知道方老四深爱她,他几乎要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妹妹而自豪了。镇定,冷静,理智,甚至绝情。那股子说放就放的潇洒用在哪里都只会让人歆羡,却偏偏用在视她如命的方老四身上。逼得方老四在他面前漏了哭腔。
方老四当过兵,现在下海成了商人。这样的人在大风大雨里走过,枪抵在脑袋上都不会低头,这二十四年哭了两次,全是为了沈雅凝。
第一次是三年前方老四刚出院的时候,沈雅凝出现在军区总医院门口,指着方老四的鼻子说:“我就是来利用你的!”方老四一把把她揽进怀里死死抱住,眼泪浸染了她的脖颈,却笑得满足而耀眼,“哪怕你利用我,凝凝,我依然谢谢你肯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次是方老四被沈雅凝拉下马,丢了前程的时候。转业当天沈雅凝请来了沈方两家长辈承认了她所做的所有事,包括对方老四的假装原谅。方老四喝得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恰逢沈雅凝全部交代完,留下签了字的分手协议准备走人。方老四什么都顾不上了,当着双方亲朋的面给沈雅凝跪下抱住她哭着求她留下。沈凌飞当时一眼就看出来方老四那是真的害怕了绝望了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当时沈雅凝她爸妈看见这场面都禁不住红了眼眶。可沈雅凝最终还是走了。不是方老四他爸劈晕了他估计他当时就疯了。打了安定醒过来沈雅凝已经坐飞机出了国。一别两年。
沈凌飞看看不远处珩宸轩的大门,又看看凝视着珩宸轩大门的方老四的背影,微微叹息。沈雅凝就是方老四这辈子都逃不掉的劫数。
月色西斜,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过了3点。因为宾客们大多数要在明天赶回帝都,所以宴会在12点就结束了。方老四从漆黑一片的房间中起身,翻窗下楼,没弄出一点声响。一直盯着碧枫阁出口的沈凌飞点了根烟,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珩宸轩里漆黑一片,显然早都睡下了。当年设计这房子的时候是给方老四住的,因而方老四可以轻松地进入指纹验证的大门。进了门,他凭借着当年在特种部队的经验悄悄翻身上了二楼,避开了所有的安保设备。来到主卧门前,用离开时悄悄拿走的主卧钥匙开了门。
窗户关的很严,层层窗帘紧闭,使得整个房间一片黑暗。方老四小心翼翼地潜伏着,探知着,慢慢靠近卧室中央那张kingsize的大床。空气里弥漫着沈雅凝身上的淡淡的薄荷味,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虽只扫了一眼,但方老四马上认出,那就是沈雅凝,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最爱的女人。
他的指尖,慢慢向床上伸出,触到了床沿。霎时,整栋别墅警铃大作,四周突然灯火通明,原本在床上熟睡的人儿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笑着看向他。
方老四早在警铃响起的那一刻就知道糟了,他本来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可是沈雅凝那一笑,让他全身没了动的力气。她有多长时间没对他笑过了?三年了吧……好像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见过她脸上出现笑容了。
他就那么痴痴地凝视着她的笑脸,一动不动,直到宾客们全部赶来,看见这一幕。看见沈凌飞进来,沈雅凝的笑容更加灿烂:“二哥,你输了,碧枫阁是我的了!”
一句话,方老四立刻回神,脸色刷的惨白。
沈凌飞看着方老四的神色,再是铁石心肠的汉子面上也不禁露出不忍。带着些许责怪的目光掠过沈雅凝,落到方老四面上,缓缓开口:“凝凝设计的安保系统,今日测试。”
“特种大队当年的兵王都逃不了,你这套房子输的也值了。”沈雅凝看都没看方老四,只顾着跟自家哥哥拿回胜利果实。
圈子里的人看见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方老四舍不得动沈雅凝,却不会对他们客气。特别是他们今天都直接间接地目击了方老四这样丢脸的一幕。
“不早了,大家都去睡吧。”沈凌飞适时出言,放走了所有人。
方老四的脸还是苍白着,却一动不动。
沈雅凝自顾自的躺下,完全不在意身边两个男人,“哥,走的时候别忘了把灯关掉。”说着,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们,不动了。
“老四,走吧。”沈凌飞把还在呆愣的方老四从沈雅凝床边拉起来,慢慢走出了珩宸轩。
“这是…谁的主意?”直到进了碧枫阁的大门,方老四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沈凌飞沉默着,不想告诉他。
“呵。”有的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只不过这种答案,太过伤人了。
“亲眼看见她对你的态度了。你可死心吧!”沈凌飞看着方逸锐那颓废狼狈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还硬往前凑,这不是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给人打么?他家那小祖宗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心狠起来一般男人比不过的。
方逸锐沉默半晌,缓缓开了口,“明天她回帝都吗?”
沈凌飞起身离开,狠狠地甩门。不想梁皓还没睡,就站在门外等他。
“跟凝凝沾边儿的事儿,四哥就从来没主心骨,你劝他也没用。”梁皓跟着沈凌飞下楼,斜靠在沙发上。能控制方逸锐的人,不是他父母,而是沈雅凝。只有沈雅凝。
“呵,凝凝从头到尾都巴不得他别缠着她呢。”沈凌飞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要让沈雅凝接受方逸锐可是比登天还难呢。
“既然凝凝都办不到的事儿,你觉得你能办到?一来你对四哥没她那么狠心;二来你在四哥心里也没那么高的地位。”
沈凌飞满目嘲讽地看着梁皓,“本来以为最不省心的是你,结果……”
梁皓笑笑,明白他的意思。梁皓的妻子不但不是他们这个圈儿里的人,出身还有些……格外敏感。父亲早年因为贪腐案被牵连入狱,母亲身体不好。那姑娘从半大孩子起自己养活自己,为了钱基本上什么活儿都干过,跟梁皓遇上的时候,还在一家酒吧跳舞。当时梁皓为了跟她结婚闹得那个大啊,兄弟几个看这架势觉得还是找个圈儿里知根知底的好。结果方逸锐找了这么个最知根知底的,结果比梁皓还惨。
谁说灰姑娘飞上枝头的路最难走?最难走的路是王子迎娶根本不喜欢他的公主。王子在公主面前,因为给了真心而没了尊严,甚至从物质到精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优势可言。
第二天早上,沈雅凝是被沈凌飞叫人从床上硬拉起来的,整个人迷糊得很。就连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也只套了一件浴袍,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一双斜斜上挑的媚眼半阖着。看到楼下早就收拾得清爽利落,在餐桌上等候多时的沈凌飞,起床气兜头撒下去:“你很赶时间啊,就算是给爷爷祝寿都没见你这么早起的?”
沈凌飞微蹙了眉头瞟了她一眼,“衣服也不穿好就下来,成个什么样子!”
沈雅凝落座,挥手推开侍者要端上来的咖啡,“我在自己房子里穿什么衣服碍不着你什么事。有话直说就行,一家人不必搞这些弯弯绕绕。”
“事情既然过去了,你......对他好一些吧。”沈凌飞犹豫了一下,话出口的语气却坚定得很。
“什么?谁?”沈雅凝分明一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单手撑着额头不停地揉按太阳穴。
“凝凝!你放过他吧,他已经够惨了!”沈凌飞心里着实拿不准她究竟是真没有回过神来还是装糊涂,只能把话挑的再明朗些。
沈雅凝揉额头的动作终于停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我只是想,回家,好好过日子。”
沈凌飞的一口气并没有松下半分,“你觉得你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能回家好好过日子吗?”
“为什么不能?”沈雅凝把手拿了下来用汤匙搅着自己碗里的麦片粥,“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犯法的事情。”沈凌飞被她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哥,我也是姓沈的,就不能多疼我一些?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事情毕竟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没道理他想不开我就要像个犯人一样远远离开漂泊过活吧?”这一番合情合理的说辞,让沈凌飞几乎都要自责了,却在下一句话让他重新冷硬了起来,“难不成,你方家四少还对我这样一个玩了你,伤了你,甚至害了你的女人,旧情难忘吗?”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沈凌飞惊愕地转向身后,方逸锐斜靠在餐厅门边,脸色晦暗不明。
“凝凝!”沈凌飞起身拉她,却阻止不了她的说话,“方逸锐,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心里怎么想,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为了让你看开让你好受点儿,我自己出国躲了两年。现在我问你:难道你对我,还旧情难忘吗?”
方逸锐不知道在他们眼里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绞痛得厉害,却分不清是具体是心口,是胃,还是其他的五脏六腑等等器官。他说不出话来,却知道缓解这症状的最好方法——一把将那个罪魁祸首拉进怀里打横抱起就走。
沈凌飞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拿出移动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
沈雅凝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稍微动作大些就会春·光·乍·泄,方逸锐抱着她直到放进车里她也不敢反抗。放下她,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系好安全带,锁车门,上车发动,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利落,分明就是不让沈雅凝有逃跑的机会。一直到上了高速,方逸锐的车速才慢下来。沈雅凝看着路标,是往帝都方向去的。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她开始开口:“四哥......”
“嗯。”方逸锐看看后视镜,应了一声。
“对不起。”她方才说的话,无论如何,是有些过分了。无论过去的事情是谁起的头,又是谁结的尾,都过去了。这样揭人伤疤,绝对是差劲的行为。
“你没错,凝凝,”沉默了一瞬,方逸锐淡淡开口,“你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坦诚。”
虽然残忍,虽然难过,她说的话却一句都没有错。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强求来的,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她不喜欢他,是直接告诉他的,一丝一毫的刻意隐瞒欲擒故纵,甚至连玩暧昧利用他对她的好,都没有。面对自己不喜欢的追求者,她,从长远看,以一种长痛不如短痛的方式,尽到了一个女士拒绝的义务。
“可是我也没错。”方逸锐以极快的速度超车,却以缓慢的速度讲话,“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这没有错。”感情从来没变过,那么在他心里,他们就不曾结束,她不是“旧情”。她明白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每一句话的背后隐藏着的意思。
都没有错,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沈雅凝欲开口,但是又不想破坏两人之间难得的和平气氛,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保持沉默。
沉默是最好的催眠剂。最近发生的许多事和昨夜又折腾到很晚的境况让沈雅凝累极了,放倒了座椅沉沉睡去。
方逸锐抽空看看她的睡颜,调整了空调的温度,心,难以抑制的舒缓。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满足,很高兴。发自内心的由内而外的高兴。
哪怕就这样呆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哪怕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他还是觉得很高兴。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到了帝都,沈雅凝看着阔别两年的小楼,在门口怔住。正好沈爷爷从外钓鱼回来,先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方逸锐。“阿锐来啦?看你最近又消瘦了。今儿他们刚送来的鳜鱼,新鲜着呢,你留下好好补补。”
“爷爷。”方逸锐脸上带着笑,赶忙走过去,接过他的渔具包背在身上。
沈老爷子正想说什么,抬头在门口看见了沈雅凝,笑容顿时一滞。
沈雅凝早就含了满眶的泪,双唇抖了又抖,却说不出话来。
方逸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得紧。沈老爷子停了脚步,看看沈雅凝又转头看看面色复杂的方逸锐,低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面的恳求,“陈小姐不用再费心来看我了,我这把老骨头真的不想那个跑得远远的混账啊!”
沈雅凝一下笑了出来,暂时先放过他话中“陈小姐”的概念,抬手抹掉眼泪,跟着沈老爷子进了大门。
沈奶奶的反应就直接且正常多了,一把揽住沈雅凝就红了眼眶,仔仔细细地打量两年没见的宝贝孙女儿,叫人加菜,又叫了医生来准备作身体检查。
吃过饭方逸锐不等送客很自觉地告别离开,沈奶奶还要说什么已经被沈老爷子一把制止,目光直射沈雅凝,“跟我上楼。”
沈雅凝知道早晚要来这么一遭,乖乖地跟着沈老爷子上楼去了书房。
我不想把很简单的事情搞得很复杂,所以会尽量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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