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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暖阳 春天早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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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早晨的空气有些冰凉,每一阵清风都在唤醒一片绿叶,带来一个生命。
陈子梁陈大老板的生物钟在7:00准时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可是陈子梁却极其讨厌这样准时的生物钟。因为他昨晚应酬的晚了些,脑子还有些微微做疼。原本今早想睡一个懒觉,可是一睁眼却看见一个毛茸茸的棕色大熊看着自己,两只黑色的眼睛永远那么明亮。陈子梁的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发毛,伸出手就把熊扔下床。
而杜明的电话也准时在7点钟响起,猛然之间陈子梁恨不得掐死他,急忙翻身下床拿着手机跑到客厅,接起电话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毛的好口气。
“有事?”
“大哥,纪从言那混蛋,可以去非洲了!”杜明的声音几乎就要刺破陈子梁的耳朵,“他昨晚根本就没有去谈判!他跟那个小丫头杨萱去鬼混了!什么破兄弟!我靠!”
“北叶还在睡,你小点声。”陈子梁的语气却是不温不火。
那边愣了愣,“大哥,纪从言重色轻友,怎么你也这样?”
“哦?你对我有意见?”
杜明立马小狗依人,二话不说,膜拜三下,“大哥我这就退下!”
挂下电话的同时,卧室的门就开了。阳光刚好不偏不倚地照在陆北叶身上。陆北叶拿着刚才瞪大眼睛看着陈子梁的熊,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睡眼朦胧,却说不出的安静。
这时候陈子梁看着那只熊,似乎也没有那么烦心了。
“怎么了?不再睡会?”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伸手就握住了陆北叶的手。
“你陪我。”说出的话止不住的甜蜜。
“好。”
北叶松开手把熊放下,转而去抱梁少。待到梁少把北叶抱上床时陆北叶才觉得错了。
“陈子梁!昨晚弄得很晚!”
“所以宝贝,今天我们早点……”轻吻已经变成了轻咬。
“陈子梁……子梁!”
早晨的男人挑拨不得——这是接近中午陆北叶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的。自己棕色的熊不知何时被陈子梁那个禽兽扔在了地上,向陆北叶轻轻哭诉。
陆北叶没好气地下床,发现自己下身很清爽,想必是他帮自己清理过了。突然之间起床气就消了大半,轻轻附身捡起来,才去了厨房。
早餐一如既往地放在锅里保温,还有一杯温牛奶。陆北叶突然之间的好心情莫名其妙,吃饱喝足后打了个电话查岗。
那边陈子梁却不如她想得那么痛快。
陈氏企业做到今日实属不易。除了前两代的打拼,陈子梁的团队也十分努力。除开老二白渊、老三赵博弈、老七周幕自创江湖,开辟天下,其余兄弟皆跟着陈子梁打天下。白渊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事家,天南地北、中华上下五千年几乎是无不知晓。陈子梁称其为“诸葛渊”。而陈子梁却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这么年轻就独挑大梁。在白渊拒绝陈子梁邀请的那日,梁少只是威武地留下一句,“悉听尊便。”
而白渊回想起那日背后都在冒冷汗——自己何时如此胆大地顶撞大哥!
昨晚纪从言为了哄自己小妞不惜以生命为代价翘班,不仅没去应酬,而且拒绝了大哥的问话。一向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翘班的后果就是陈子梁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本来昨晚回家后应该阅读文件的,可是在看见陆北叶后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兽性。结果今日不得不阅读大量文件来应付接下来要面对的顾客。
陈子梁在心里把纪从言骂了上千遍,连祖宗都骂完了。可是现实是这位老板不得不继续读资料。结果这时来了一个电话,铃声居然还特么的是猪八戒背媳妇。
——陆北叶的专属铃声。
想当年陆北叶悄悄地把铃声改了的时候,第一次打电话过来陈子梁一听就笑得抽筋。
“我是猪八戒,那你不就是猪媳妇?”陈子梁大笑。
陆北叶怒了,直接拧着陈子梁的耳朵吼道:“老娘我还没嫁给你呢,怎么就你媳妇了啊?猪大哥!”
陈子梁只得求饶。
而如今,这个铃声在陈子梁的手机里待了5年,每一次听都觉得是一种享受。等接起电话,却难得地听到那边的好语气。
“怎么了,宝贝,想我了?”
“我怎么觉得你比较想我呢?”陆北叶轻笑,“晚上回来吃么?我下厨。”
这边老婆大人刚发话那边立马低头,“老婆我一定早点回家!”
陆北叶的笑突然停住,“还没结婚,别喊我老婆。”
在陈子梁反应之前陆北叶已经把电话挂下。陈子梁顿时有些失笑,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还没有结婚。
也不是陈子梁不想,从大学开始求婚,求了不下几十次,陆北叶就是没有答应。毕业后两人同居,该干的都干了多少次了,陆北叶就是不松口。美其名曰考验耐心,实际上没人知道陆北叶到底在想什么。
两边的哥们姐妹不知道嚷嚷着喝喜酒多少次了,陆北叶这边答应着说好,让陈子梁开心了个透。那边刚回到家就不作数了,弄得梁少左右为难。
那边的陆北叶心情也是倍儿好,也没怎么打扮,套上了一件灰色的风衣就往外跑。一路上蹦跶着去超市采购,春风得意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觉得真的是春天来了。
陈子梁是个金主,买的房子虽然不是别墅,也是复式公寓。这个小区什么都齐全,超市也近。据说这个超市有一半的股份是老二白渊的。弄得陆北叶经常纠缠着陈子梁讨论关于吃饭不付帐的问题。
当初白渊逗陆北叶,说吃冰激凌不用给钱。结果陆北叶真的捧了几十个冰激凌回家。陈子梁回到家的时候,陆北叶已经胃疼得不行了。吓得陈子梁叫了一车的医生过来帮她看病,随便还把白老二叫了过来骂了一顿。白老二见到陈子梁的时候腿都软了,心想谁知道这妞这么逗,说不用钱真的往死里吃,怪不得陈子梁一直告诫她吃饭是要钱的。
后来还是白渊硬着头皮上去说嫂子这其实都是要付钱的这事才算罢了。
今儿个也算陆北叶心情好,平日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居然干起活儿来了。先把买回来的零食塞进了客厅的柜子里,把水果放在冰箱,拿出菜来细细地洗干净。
虽说陆北叶家里不算富裕,可毕竟是独生女。家里宠着宠着就弄坏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连做个饭都不会。要不是当年在大学里遇见了一个陈子梁,整天瞎整地使唤她,她也不会去学做饭。虽说现在做的还是没有陈老板做得好,也总算是会下厨了不是。对于这点,陈老板还是很开心很得意的。对外总说,自己不光是生意有天赋,教育自己老婆也十分有天赋。
晚餐不算丰盛,一些家常菜,却弄了陆北叶一个下午。陈子梁进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宝贝,做什么呢?这么香?”
厨房里的陆北叶在盛饭,“糖醋鱼呀。你不是爱吃么?这条鱼弄了我一个下午呢。”
“嗯,我老婆最好了。”陈子梁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抱住陆北叶,在耳后低语。
“那是,我贤妻良母吧?”陆北叶骄傲地把头一抬,对着陈子梁就是一个灿烂的微笑。陈子梁差点没忍住低头咬她一口。
晚饭陈老板吃得十分多,加了满满一大碗饭。陆北叶看得目瞪口呆的,“陈老板,我先说好了啊,你要是有啤酒肚我就不要你了。”
陈老板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吃鱼,“没事,今晚运动运动不就好了么?”
“……”
晚饭后陈子梁自告奋勇地洗碗,陆北叶那叫一个求之不得,一路小跑地进了书房。陈子梁彻底被打败了,前一秒还贤妻良母呢,后一秒就变女王陛下了。
陈子梁收拾完厨房,去洗了个澡才走进书房。正如他所预料的,书房里的颜料又撒了一地,七彩的颜料在地上又交汇形成了不同的颜色。自从家里多了这个女人,书房的地板几乎是一年一换。
而陆北叶正围着一个白色的大褂,坐在书房的正中间,拿着手上的画笔一笔一笔地画。身上的白大褂也正如陈子梁所预料的,早就不是白色的了。
都说男人认真时最帅,其实女人也是这样。陈子梁就这样看着陆北叶的侧脸,灯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上,顿时觉得岁月静好。
可又记起陆北叶是个没良心的主,只能一笑置之。
“小陈子,你站在那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给朕倒杯水啊?”陆北叶在画板上重重勾起颜料,在画纸上漂亮地甩开。
《路西法》——堕落的天使。
听到女王的指示,小陈子二话不说去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踩着空白的地方慢慢地走。却丝毫没有考虑过木质地板的感受。
陈子梁默默地把水杯送到陆北叶嘴边,“宝贝,差不多了。该休息了。”
“诶,陈子梁,您这资本家不是夜生活的么?现在才几点呀?就嚷嚷着睡觉。是不是白天在公司干了什么事情没了精神啊?”
陆北叶有时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坏蛋,陈子梁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把水放下,二话不说横抱起陆北叶出了书房。
“喂!陈子梁你个暴力!”
“哦?我暴力?还有更暴力的要不要看?”
“不要了……子梁,我错了……”
很显然,陆北叶对于早晨的教训没有总结到关键之处。
不仅仅是早晨的男人撩拨不得。
男人,原本就是撩拨不得的!
第二天天才刚亮陈子梁就走了,匆匆忙忙地给陆北叶冲了杯牛奶,还没来得急叫醒她。因为纪从言终于回来了,大总裁总要去训话。
难得早上没有干些事,陆北叶在陈子梁走的时候就醒来了,吃完早餐后去书房整理了自己这个星期来的作品,出门拦车。
陆北叶有驾照,可是她一直没有胆量去开车。为此,陈老板不知骂了她多少次没出息。
可是陆北叶总说,“怎么?你心里不舒坦?可我男朋友会开车,他可以给我开一辈子。不是么?”
这话听得陈老板叫一个舒坦,二话不说就化身成为大灰狼了。
陆北叶事后想起来,真特么是自个儿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