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错过宿头 世界上只要 ...
-
错过宿头『6』
任出浴的身子湿着不去擦拭,我感觉自己龌龊的行为、肮脏的思想不配用那条顾圳买来的灰白相间的毛巾,就那么孤孤单单的躺在地上,静静的吸着明明暗暗的烟卷,星星点点的装饰着复杂无边的夜,听顾圳舒舒缓缓的呼吸声流淌成一条没有方向的曲曲折折的河流,洋洋洒洒的径自归海,我猜想小冠可能现在已经酣然入睡了吧,或者还在信马由缰的做着那永无止境的HS式运动——他彷佛永远都是比我要幸运很多的,,
在抽完一支烟的时候,我又去伸手模烟了,像鬼吹灯里的摸金校尉一样,忐忑着担心等会灭掉一样,怕那烟是不是剩下最后一支,或是空空荡荡的,留下那夜,让我伴着烟瘾独自熬煎,,,
顺手探到了我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上面却显示着15个未接电话和24条短信,,,,,,,,,,,,,小冠的,从凌晨1点30分开始,,,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氛,把夜拉长的很恐怖、、、惊慌、、、!
我随即回拨过去,是一个女的接的,哭着说,,
“茉合么,小冠出事了,,,,,,,”,,,,,,,,
我顾不的一切,匆匆的,轻轻的在顾圳额角吻了一下,匆匆的开车去了,,,
到了半路,才想起忘记问那女的,在哪家医院,,“谁说姘头都没有好货色,小冠要能得了这个,也算他小子的造化”,我突然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有这么一个痴情的小相好,小冠一准儿没事儿。
于是收拾起了刚才的慌张,平平静静的开着车,到我和小冠的住处先拿钱去了。
南协和医院三楼,楼道的灯和争奇斗艳的花儿一样亮着,空空荡荡的楼道连普通的走路都可以听见很大很大的声响,手术室外,长椅上,坐了一个穿黑白相间的斜纹褶皱休闲体恤,简单灰色底腰裤的女的,低低的垂着头,长长的一头自然蓬松的卷发盖着了她的脸庞,但是还是能看到她在哭着,我过去,问她小冠怎么样了,她哭着说:他头破了,流了的血把衣服都浸透了,,来的时候医院说要马上进行手术,要立刻交2万块钱,,因为钱一时不到位,耽搁了半个多钟头,,,,,,,,“这帮狗娘养的,小冠要是出什么事儿,我让他们陪葬去!”我咬牙骂着,
“那钱凑齐了么”
“我打电话找了几个我的姐妹儿借了”
,,,,,,,,“小冠,不会有事儿吧”她哭着问我,我第一次认真的通过纵横的,清澈的眼泪,打量这个女生,清清秀秀的,根本看不出是做那个的,我敢断定,小冠除了她,没有别的女人,,“放心吧,有你,那家伙怎么舍得”
她听了哭的更厉害了,我把我的肩膀借给她用了,,任她在我肩头低声的抽泣着,我陪着她,陪着我自己,,,等待着小冠手术的结束,,止不住资金的泪水,,,哭了,,
默默的为小冠的生命祈祷,更希望她和这个我肩头深爱她的女生,一辈子,幸幸福福的,想到小冠这个我的绝好的哥们儿被推上手术台上的霎那,听到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在耳边一样冰冷的声响到底怕不怕,,,,,,,,,,她哭着哭着,可能是太累了吧,竟然在我肩头睡着了,,
我止不住又去兜里摸了一支烟,有个路过的小护士让我把烟掐了,我蹭的一下站起来,怒气恶狠狠的对她说,“老子,吸定了,你们这帮认钱不认命的畜生,我的兄弟要是有个好歹,你们这帮丫挺就等着和他作伴儿吧”,小护士吓跑了,她刚才因为我的动作太过剧烈夜醒了,一直在旁边拉我,,,可能是怕我动手吧,
“打了小冠的那挨刀的孙子呢”我突然想起来问她,“已经报了110,公安局当场抓走了”。
凌晨5点,我和她同事霎那之间的紧张过后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冠做完了手术,被几个白褂子推进了病房,我说要住最好的,恨恨的白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叫了她一起陪小冠去了,这个痴情的女子,虽然医生都说小冠没事儿了,可依然一直握着小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呆呆的看着小冠,,,眼睛眨也不眨,让我想起了心里的他,,,,,,,,,不知道酒醒的怎么样了。。。
出去买了两份早点,给她留了一份,匆匆开车去找顾圳了,临走的时候,我说我叫茉合是小冠的铁哥们儿,她说她叫李莉,是小冠的朋友。“我知道”两个人同时说的,也是在那夜,那事儿之后,彻底改变了我对她,对所有的这些女生们的那些混帐的看法。我告诉她:“问过医生了,小冠的手术很顺利,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你就放心吧,我去去,一会儿回来替你”
……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是真的爱你,管他(她)怎么样……
全文未完 见《错过宿头》『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