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杀手要脱团》虫老师

13、第11章.萌萌进击

　　从各种意义上讲，作为一名手掌亿万资财的富豪，出版漫画都应该是一时兴起的玩票之举，应该不会怎么上心。
　　可司徒雅偏偏出离于各种意义，对于出版王萌萌的漫画这件事，他极为上心。
　　仅仅过了两天，王萌萌就又一次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我觉得你的漫画很值得做一下，所以有件事情必须说清楚。”司徒雅很认真地看着王萌萌，“跳票问题。”
　　王萌萌眼皮一跳。
　　司徒雅说：“飘雪老师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你一直以‘跳票王’闻名于漫画界，这话我没说错吧？”
　　王萌萌眨眨闪亮的大眼睛，表示完全不理解司徒雅在说什么。
　　司徒雅叹气道：“以去年一年为例，十二个月的刊物，你居然跳票五个月，虽然读者一直很理解你每两个月拉一次肚子，每半年摔一个跟头的身体状况，但我们还是要保证你的身体一直健康啊！”
　　这话语重心长的程度，让王萌萌不禁为一直盘算着杀掉司徒雅感到微微羞愧。
　　“当然啦，”司徒雅带着标志性的笑容说：“如果需要入院就医，做一次全面检查的话，我可以给飘雪老师你报销账单……”
　　王萌萌伸手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首先，请不要再叫我‘飘雪老师’……”
　　司徒雅点点头：“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这么说着，司徒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叫“暧昧”的情绪。
　　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王萌萌从心里狠狠鄙夷了司徒雅一下。
　　“叫阿姨吧，”王萌萌悠然地喝着茶，“我不怕你把我叫老了。”
　　这回，终于轮到司徒雅瞠目结舌了。
　　王萌萌补充道：“这是个笑话，没有幽默感。”
　　司徒雅只好干笑了几声。
　　“咣当——”王萌萌手一滑，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萌萌惋惜地说：“哎呀！真不好意思，这东西很贵吧？”
　　“没有没有，”司徒雅大度一笑，“青花而已，让他们再买一套就是。”说着，他走出办公室去找扫帚簸箕去了。
　　败家玩意儿！王萌萌一边鄙夷着司徒雅，一边迅速行动了起来。
　　等司徒雅回来时，整间办公室已被装上了十几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进行监控了。
　　本来王萌萌是打算装炸弹的，但实在太容易暴露，只好作罢。
　　司徒雅拿着清理工具回来，清扫掉满地碎瓷渣儿，才又坐下和她继续探讨起出版的事宜来。
　　这一探讨就又是好几个小时，王萌萌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的时候，司徒雅才意犹未尽地放她离开。
　　走出写字楼，王萌萌郁闷地碎碎念：“累死老娘了！”不过一摸到临走前顺手捞进包里的青花瓷茶器，她就觉得心情畅快，“反正都要丢掉，不如接济一下我这个穷画画的吧！”
　　元气上身，王萌萌昂首阔步地离开了这里。
　　※
　　“你……历史不及格吧？”秦郁问王萌萌。
　　“哈？”王萌萌疑问地看着他。
　　秦郁问道：“青花瓷为什么叫青花瓷？”
　　“因为……上面有青花？”王萌萌努力回忆着当年学习的内容。
　　秦郁无力地垮下了双肩，摇头道：“虽然这么说不太对，但现在也可以参考一下，”他拿起王萌萌顺过来的茶碗，“你看看这碗上面有青花么？”
　　当然没有，王萌萌看了好多遍了。
　　这是一只白色的瓷碗，洁白如玉，轻薄如帛，釉质带着琉璃的质感，可是，确实是纯白色的。
　　“可能……”王萌萌转溜着眼珠狡辩道：“随着岁月变迁，上面的青花都风化了吧？”
　　秦郁点点头，说：“我看你的脑子也快给风干了。”
　　一边吐槽，他一边指着茶碗说：“这是邢窑瓷器，起码是五代出产的！”
　　呃？王萌萌也愣了，她问道：“很……贵吧？”
　　“不贵！”秦郁谨慎地捧着茶碗仔细端详，“卖这个被抓住，大概够你死十几次吧。”
　　王萌萌无语了。为了遮掩自己的“小失误”，她从包里取出笔记本，打开，调出了司徒雅办公室的监视画面。
　　司徒雅的办公室依然整洁有致，出了司徒雅还在工作外没有别人，丝毫没有看出珍贵瓷器失窃的迹象。
　　说起来，秦郁也就是个半吊子，估计把普通瓷器看走眼了吧？王萌萌自我安慰道。
　　监视画面中，司徒雅不断审阅文件，召唤员工，拨打电话……和其他的商界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小动作，没有办公室恋情，也没有什么特殊密室什么的……”王萌萌盯了司徒雅两天，一无所获。最后，她伸了个懒腰，说：“东西还不够啊！”
　　秦郁好奇地探过头来，问：“什么不够？”
　　王萌萌说：“单单监视录像还不行，我需要监听他说话，还需要黑进他的电脑，拿到他的日程表才行。”
　　“有点困难吧？”秦郁犹疑地说：“你一个人搞的定么？”
　　王萌萌笑了笑，说：“反正你又帮不上忙，别瞎操心了。”说完，她收拾东西出门了，出门前还回头交代了秦郁一句，“给我盯紧他，这么点小事，你可别搞砸了。”
　　“明白。”秦郁应和道，恨不得立正敬礼，高喊一声“Yes，Madam”！
　　至于王萌萌去哪儿呢？她已经想到了取得这些监听方法的渠道了。
　　刚走出秦郁家的楼门，王萌萌就拨通了宫小哀的电话，说：“把陆慧苏的电话给我一下吧。”
　　“你要干嘛？”宫小哀好奇地问。
　　王萌萌回答道：“找她借东西……”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枪声，然后是一片惊呼和惨叫。
　　她安静地等着对面的宫小哀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现场。直到电话里再也听不到混乱声时，王萌萌才问道：“得手了？”
　　宫小哀在对面打了个响指，说：“那还用说，我什么时候失过手？”
　　王萌萌安心了，她交代宫小哀迅速把陆慧苏的联系方式呈上，不得有误。
　　宫小哀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她？你们俩……真的不会掐起来？”
　　“那得看她的态度，”王萌萌满不在乎，“如果她态度好，我就放过她这一次，如果她态度不好，我不介意帮她超度，现场管杀管埋。”
　　宫小哀知道她在说赌气话，无奈地说：“你啊！”
　　“不过……”王萌萌说：“如果她那儿好东西太多的话，我不介意杀人越货！”
　　宫小哀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