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倾城》四筒胖子

27、及笄之礼 夏晚晴的目

　　夏晚晴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端木渊的腰间，那块紫玉祥龙壁，“渊儿这块玉璧很是熟悉，是四皇子的吧！”
　　“是他的，无非是落在我地方的。”
　　“于我，你还不愿说上一句真话吗？”
　　端木渊不自觉地想起那晚，独孤宇坤的衣服已经没有办法再穿了，只好问端木霆去取来一件合身的衣裳，其间端木渊想将这紫玉祥龙壁还给他。
　　“四。。。。。。宇坤，这个你应该收回去了，龙璧应是御赐之物，这样的福泽我怎能承受？”
　　“你先不要给我，好好地戴在身边，这样至少也可保护你。”端木渊看着独孤宇坤的眼神里面只有不容拒绝的坚定，端木渊只好把接下去话全数咽回肚子里面。端木渊不知怎么和夏晚晴去解释，“这样没头没脑的事，我要怎么跟你说啊？”
　　“你忘了最初的决定了吗？做得人上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四皇子妃？”
　　“皇上没有立储君，虽然四皇子母妃早亡，但是他的外公舅舅都是在边疆驻守的将军，再者，这朝中谁不知道镇南王的长孙韩冽与四皇子最是交好，有了镇南王，四皇子的把握又大了一分。”
　　端木渊的眼前浮起那人的面容，这条血迹斑斑的路上，怎么可以再将他也拖上。便摇了摇头说道：“等八字有了一撇再说吧。”
　　端木渊心神不宁地回了端木府，只见李氏在院子口等着自己。“渊儿你可是回来了。”
　　“娘那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进屋再说。”
　　李氏将端木渊带进屋子，屏退多余的人，说道：“你可记得五姨娘？”
　　端木渊心里仔细想了想，这个五姨娘进门以后一直不得宠，也不愿多多出现在人前，与其交往最深的也就是李氏。遂点了点头。
　　“今日我邀她一同用个午膳，没想到却害喜了”
　　端木渊心里一紧，说道：“娘，你确定是害喜了？”
　　“我不敢叫府里的大夫，特意与她假装出门逛个庙会，看了大夫，说是已经有两个月了。”
　　“可告诉父亲了吗？”
　　“没呢，她素来胆小，再说了，这些年折在大房二房里的孩子不少了。”
　　端木渊不想管这个闲事，若有什么差池，无非是给别人一个话柄，“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先告知父亲和老太君。”
　　“她的意思是希望与我们同住。娘想问问你的意思。”
　　端木渊原本便知佛堂里面的香有问题，大房对付他们母女的手段是一模一样的，不由地不忍心去告诫她，“娘，你是一院之主，若不嫌我吵着姨娘，母亲拿主意就好。”
　　不久五房姨娘有孕的事如一记重磅炸弹在端木府散开，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五姨娘就搬到了李氏的院子，端木良是老来得子，对这一胎很是重视，什么好的都往李氏的院子送，有时来看五姨娘，晚了就歇在李氏房中。
　　端木渊瞧着李氏也不是一个有心计的主，很是面善，端木渊以老太君之名给李氏送了好些香，五姨娘时常来佛堂陪着李氏念经，这样也对她腹中的孩子好一些。
　　端木渊的及笄之礼就在太后寿辰的五日之前。老太君倒是很重视，带着端木渊去端木府的宗祠里面，为其解下发带，亲自簪上一支海棠白玉扣红玛瑙步摇，叩拜祖先。
　　回到院子就听芝兰说，有人在等着自己，端木渊解下大裘，刚进屋子，便见到一个男子，面容俊美，脸色丰润，墨玉冠上面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万分的华贵。男子指捏瓷盏，粉唇与青瓷相触好似红花绿叶。
　　他正是独孤宇坤的发小，镇南王之孙，韩冽。
　　端木渊一正身，向韩冽一行礼，说道：“见过韩公子，不知韩公子到访有何要事？”
　　韩冽缓缓转过身，一笑道：“玛瑙一泓浮翠玉，瓠犀终日凛天风。你的步摇很好看。”伸手为端木渊扶了扶发髻间的步摇。“听宇坤说，大司马府的墙很是好翻，这是实话。”
　　端木渊心里不由暗骂一句，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起长大的人翻墙也一样利索。
　　“你也知道，宇坤去为运河开工去忙了，他在你及笄之礼之时，无法赶回来了特地让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韩冽拿出来一个精巧的银盒上面镶嵌着一颗黑曜石。“打开看看。他花了不少力气找的。”里面是一个通体血红的鸡血玉的戒指，没有一丝杂色。
　　“东西呢，我已经送到了。他的心意想来你也懂了，等会要是撞见大司马我就百口莫辩了，说不定我爷爷知道，还会让圣上给我们赐婚呢。”
　　“既然韩公子这么怕，那我就给公子指一条明路了，端木府穿过花园到碧波亭，从那边的墙出府最安全也最快。”
　　“告辞了”
　　用了晚膳以后端木渊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银盒里面的戒指。
　　“突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你这样看戒指又不会跑到你的手上。”
　　端木渊一回头便看见独孤宇坤站在房内，面容略带憔悴，嘴角也有了一些淡青色的胡渣，发丝也有些凌乱了。
　　“你，你不是在监工运河？”
　　“我两天两夜没合眼，赶回来的，终于在你及笄之礼赶回来了。拿人家手短，那你能不能让我吃人家嘴软一下？”
　　“遵命四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