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倾城》四筒胖子

22、姜后 端木渊顺着

　　端木渊顺着自己所在的小道，漫步着，时不时会有神色匆忙的宫人，走过去。
　　突然为首的女官指着端木渊说道：“是她，绑起来。”
　　芊芊急忙给身后的小宫娥耳语了几句，便机灵地溜走了，端木渊被绑到一个着明黄色宫装的女子面前，那女子的凤眼简直是和独孤梓枫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想来那女子便是——姜后。
　　“启禀皇后娘娘，贼人已经寻着了，请娘娘发落。见到皇后，为何不行礼。”那女官狠狠地刮了端木渊一眼。
　　“皇后娘娘，并非臣女不想行礼，只不过是身上的绳子捆的太紧，实在是难全礼数。”端木渊轻瞟一眼，看见姜后身边有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子，看似两人关系和睦，但是坐在一起的距离又是这样的让人觉得毫无关系。
　　“臣女？你是谁家的女儿？”正当端木渊想回话，只听见身边的女子说道：“到是听说今天太后召了，杨太君和大司马府的三小姐。”
　　皇后一挑眉，眼里不免多了一丝轻蔑。“你身上这件这件宫装从哪里来的。”
　　“回禀皇后娘娘，是臣女遣人做的。”
　　“本宫近日丢了件衣裳，是当年圣上与本宫大婚之时，遣了宫里的二十个顶尖的绣娘赶制出来的，怎么说的也是御赐之物，你这样穿在身上也太过招摇了吧！”
　　不远处一个女孩，脚步急促地走过来，俨然是敬安帝姬，一头扑到了那个女子身上，喊了一声:“母妃”
　　那女子就是独孤兰漪的生母——柔妃。
　　柔妃装着严苛，说道：“越发地没规矩了，看见皇后娘娘都不行礼么？”
　　独孤兰漪不情愿地屈身行礼一礼，“母后万安，这不是端木家的渊姐姐么，怎么绑在这儿呢？”
　　柔妃将她拉到一边，说道：“没看见她穿着什么吗？”
　　独孤兰漪心里越发地没了底，这是皇后最喜欢的衣服，之前丢的时候闹得极大，恐怕渊姐姐这是在劫难逃了，独孤兰漪给身边的小宫娥耳语道：“快去，找六哥。”
　　姜后的目光与端木渊相遇，只觉得这女子目光如焰火一般，咄咄逼人。
　　端木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臣女并未盗用皇后娘娘的衣服，恕臣女斗胆，请问皇后娘娘您的衣服上有几朵牡丹花，衣料又是什么颜色的？”
　　柔妃不由地笑道：“你这也是问了一句傻话，皇后服制自然是以正红为主。”
　　姜后身边的掌事宫女说道：“皇后娘娘的衣装上共有四十八朵，十二只蝴蝶，两只黄鹂。”
　　“那就有劳姐姐细数我身上所绣花式。”
　　那宫女一仰首，便有宫女上来，强制地脱下端木渊的外衫，绳子在腕间摩擦，血便顺着指尖落在地上，寒风灌进端木渊浅薄的中衣，瞬间便被吸去了身上的温度，从指尖冰凉到全身在寒风里渐渐僵硬，那掌事宫女整整数了三遍。
　　不远处一个玉冠男子正匆匆而来，“参见母后，柔妃娘娘。”
　　姜后眼里带过一丝温情，严厉地问道：“梓枫你不在骑射围场，来这里做什么？”独孤兰漪轻轻拉扯他的衣袍，“说渊姐姐拿了母后的衣服，哪有人拿了还大摇大摆地穿着的？”
　　独孤梓枫看了一眼端木渊，解下身上的大裘披在她的身上。示意她，不用担心什么。
　　掌事宫女为难地说道：“回禀皇后娘娘，衣服上面共有四十五朵牡丹，九只蝴蝶，一只黄鹂。”
　　姜后脸上的神色一闪而过。独孤梓枫接过话头：“管卿姑姑，母后的那件衣服，怎么可能是这件，这件衣裳，远远看过去就是粉红，母后是国母，粉红乃妾室所用。”
　　虽然绑着身子，但端木渊依旧缓缓屈身行礼，说道：“皇后娘娘，您是国母，是天下所有女子所学习之人，臣女同样追崇您，所以才让绣娘一样地制了一件，也不敢一模一样，怕是冒犯了皇后娘娘。”
　　“那么，是本宫错怪了你。”
　　“知道错怪了人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太后带着老太君一方人洋洋洒洒地过来了，众人齐齐起身行礼，独孤梓枫为端木渊解开了绳子，却发现绳子已被她的鲜血浸透。
　　此时，独孤宇坤身边的小太监，一路小跑闯进了勤政殿在独孤宇坤耳边低语了端木渊之事，他隐下变幻的神色。
　　“出了什么事？”
　　“启禀父皇，太后正寻儿臣呢，儿臣已经命人回了。”
　　皇上传召独孤宇坤来就是为了他此次上书修运河的事，这是他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他不能放弃，即使是如此执着于那个人的安危，面对未来的路，面对母妃的大仇，自己不能挪开一步。
　　姜后显然是小看了端木渊，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片子本应该惊慌失措的，但是端木渊是有所准备的，用丹青的颜料将衣服染成粉色，又让芊芊连夜把几个牡丹，黄鹂，蝴蝶的绣线挑去。
　　端木渊受老太君的“威胁”不能再踏出慈宁宫一步，坐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面前的茶盏微开，散出阵阵茶香，这茶香仿佛似曾相识。
　　看着满园的被精心打理的花草，依旧在冬日里面神采奕奕，端木渊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丝，对了，这茶她在袁氏那里喝到过。
　　这个端木府里面究竟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