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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难兄难弟 不知过了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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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南星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岸边,男孩在一旁烤火烘衣,袭月却没醒。男孩见南星转醒,露出愧疚的笑容,“你醒啦?真不好意思拉你们下水,但这是离开李家最便捷的途径了。”南星摸摸他的头道:“路见不平,义不容辞,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到底是谁,竟惹上李家。”提起这事男孩义愤填膺,放下手中柴火拍拍身上的灰道:“我也姓李,叫牧弦,论辈分还是那李老爷的叔公呢。方天画戟传了十多代到了我父亲手里,而李老爷这贼人口口声声说要见识一下传家宝,邀我们这门远亲去府里做客,谁知竟暗下杀手。我真蠢,开始竟然相信爹是暴病而亡……是爹拼死护住了戟交予我藏起来,这群贼人想拿到真戟,妄想!”牧弦越说越气,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南星只道他也只是个可怜孩子,心中一酸,却也不知如何去安慰。
牧弦渐渐平静,抹了把脸上的泪反对南星说:“大哥哥,让你看笑话了。”南星拍拍他肩,“没事,那弦儿接下去有何打算?”“我家中也没什么亲人了,只余一个常年云游在外的叔叔。你听过西湖七月半之约吗,他顶是爱热闹必然会去,我接下来就打算去西湖等他,只是不知他还认不认识我。”南星听此喜道:“巧了,我三位师父先我一步已去参加,我们可以结伴而行。”“三个师父,大哥你真幸福。”牧弦羡慕道。“呵呵,对了我叫南星,虽是个孤儿,但是师傅们对我是没话讲的,整天热热闹闹。你不必难过,以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绝不叫你孤单。”南星热情鼓励,又讲了许多与三位师父的趣事,把牧弦从悲伤中拉了出来,不知不觉已日上三竿。
“弦儿,你不觉得那丫头昏了好久,不会死了吧?”“不会吧,我刚才探过这位姐姐的脉,虽弱但绝无大碍,早该醒了呀。”于是两人走近袭月,牧弦刚伸出手想看看她是否有气,袭月忽的睁开眼吓了两人一跳。只见她立马坐起,一脸防备地问:“这里是哪里?”“护城河岸,再往南一道关就出咸阳了。”南星边解释边捡起袭月的剑还给她,谁知袭月竟惊恐万分,“剑!都走开,不要过来!”南星赶忙扔了剑,与牧弦不解地相视一眼。“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袭月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那你有什么去处吗?”袭月仍不语。二人只能诊断这个“冷面”姑娘在水中撞到了头华丽丽的失了忆,费了半天劲才说服她二人并无恶意,劝说她一起上路有个照应。袭月翻遍全身只找到一块刻着“月”字的木牌,于是便先叫月儿了。牧弦又指了指地上的剑问她是否还要,袭月立马又精神紧张起来。南星暗道她定是杀孽太重,如今失忆才对兵器深恶痛绝,便将她的剑一并背在了自己身后,打算以后再归还。
三人沿河向南行打算直奔杭州,却远远发现关口有重兵把守,才知道有三名“贼匪”被通缉,听路人的描述那不是自己还有谁,当下对李老爷的实力和赶尽杀绝心寒。南星道:“眼下我们只能潜回城中再作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