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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神隐世界(完) 即,我回到 ...
“那个……”直到那一老一小离开好久,沙沙才出声,“你们还好吧?”
“沙沙。”我回神,问道,“这算是好结局,还是坏结局?”
“看你怎么想了。”她说,“如果是我,一边是我最爱的人,一边是回到现实世界,我可能也会选择留下。”
就像红毛说过的那个——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人各有志?
白池看向我的项链,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犹豫了一下,终是什么也没说。
“好了好了!”见气氛一下子消沉下来,沙沙给我们打气:“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剩最后两小时,你们俩说什么也要给我振作起来!小蝶!”
“哎。”我应。
“你的亲朋好友都在这里,这里啊!知不知道!所以哪怕为了我们,你也要拼命拼命地挤上那辆大巴!懂?”
“好。”
“And白池!”
白池在听。
她迟疑了几秒钟,才憋出一句:“照顾好小蝶。”
“……”白池无语地抬起左手,习惯性地看时间。
这一看,他的神色就一变。
难道——
我凑了上去,当看到那变化的数字,心里也是一跳。
项链里面,沙沙仍在滔滔不绝。
我打断她:“五点了。”
“啊?”沙沙没听清,“什么?”
“现在是五点。”我说,“离六点仅剩一个小时了。”
“我去!”沙沙激动的语无伦次,“最后的战役就要来了,你们赶紧做好准备!……要不要现在先去客运站等着?谁知道这个六点什么时候到?……哦对了,老板,老板!我得把他叫醒,这种重要的时刻,他怎么能睡觉!……你们先商量着,我去去就回!”
沙沙风风火火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看向白池。
这个时候,他反而变得愈发谨慎冷静,没有多余的表情。
怎么了?
我眨眨眼。
正要开口询问,他却先问我,“那,就去客运站了?”
我看着满地的红灯笼,点点头:“也好。”
客运站里面跟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除了我们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白池看也不看其他地方,径直往大厅后面的发车广场走去。
“白池,”我提醒他,“才五点,现在就上去会不会太早了点?”
“没事,我们可以先在上面等着。”
“可是,”我担心道,“不是还要检票么?”
“所以更要在上面等着。”他说,好像全考虑好了一样,“六点一到,我们立即检票,然后发车,掐好时间,来个骑士就给他发个灯笼,来个骑士就发个灯笼,一定能撑到离开这个镇子的。”
说话间,我已经看到了那辆写着“酆都-现世”的大巴车。
令人惊喜的是,大巴车的两个“眼睛”已然亮了起来,照向前方。
而车顶上,正盘着一只猫,喵喵喵地唤着我。
“铃铛!”
我宛如看见了亲人,几乎要喊出来,“你上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铃铛跳下车顶,一头钻入了我的怀里,对着我撒娇。
小别重逢,它比以前更黏我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像一个只要丈夫回家就什么都能原谅的妻子,一遍又一遍抚它的毛。
简单的叙旧后,我和白池继续打量起眼前这个在现世最普遍的交通工具。
“果然……”我听到白池喃喃自语。
“果然什么?”项链里,传来沙沙兴奋的声音,“你们到客运站了么?老板现在在我身边。”
白池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通过这辆车,我们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那你还不抓紧时间!”沙沙催道,“灯笼带够了么?别到时候无头骑士人数太多,你们不够发。”
“应该够的。”白池心算了一下地上的灯笼,吩咐我,“小蝶,我们先把这些都搬到车上。还怕不够的话,我再去找个防身的武器。灯笼一用光,我就用武器对付他们。”
沙沙赞同:“这个可以有。”
于是我们开始将灯笼都往大巴上搬。
铃铛则早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直接卧到了司机的座位上,看我们上上下下。
“小蝶。”快结束的时候,白澍突然道,“你们第一次遇到无头骑士的时候,差点被杀死,后来是怎么逃脱的?”
咦,他怎么问起这个了?
虽然很奇怪,我还是答道:“那个时候,其实也不算我们逃脱,因为时间变成了四点,不是那些骑士们被叫出来的时候了。”
“然后你们回去,看到了那个女警被斩首?”
“对。”
“小蝶。”白池走了过来,对我说,“灯笼已经全部搬完,能借你项链一用么?”
项链?
我本能地摸上脖子上的彼岸花,“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干什么?”
“和老板说些私密话。”他说,“我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只能告诉他。”
什么重要信息,只能告诉白澍?
不过他们俩的秘密,一向很多。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将项链摘了下来,递给他。
“谢谢。杜小姐。”他握紧了项链,又恢复了老早对我的称呼。
看着他下车的背影,我说:“白池,你可以不用称呼我为杜小……白池!”
哐啷一声。
下车的白池将大巴车门死死关上,用刚刚捆鹏鹏奶奶的绳子将车门和把手打起了死结。
一个又一个。
“你干什么!”我冲了过去,拼命推车门。
没用。
车门外面是一圈又一圈的死结,将我困在里头。
白池朝我笑了笑,走向窗户旁。
我慌忙追着他,也来到了窗户旁,用手死力敲打透明的窗户。
“白池!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怎么回事?”沙沙吓了一跳,“喂,你们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了?”
白池盯着手中的项链,五指泛白,没吭声。
“白池。”白澍开口,却是冰冷的语气,能冻死人,“那个叫鹏鹏的孩子跟着奶奶走后,你才发现时间变成了五点,是不是?”
“……”
“回答我!”白澍吼道。
“不愧是我老板。”他竟然还笑的出来,“这么一点时间,就推算出了大概。根本不需要我再告诉你这个信息了。”
“什么什么?”沙沙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一炸,不敢相信地看向窗外的白池。
“你们在地铁上的时候,时间停在了十二点。后来,龙哥第一个‘定居’下来,时间走向了一点。李叔是第二个,时间变成了两点。鹏鹏奶奶是第三个,变成了三点。”白澍一字一顿道,“小马是第四个,所以时间才会变成四点,那些无头骑士因此才会放过你们。”
“是。鹏鹏是第五个愿意定居的人,所以现在是五点。”白池看着我,说道,“红毛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而大巴需要六点才能发车。”
“那我也不要牺牲你来换车子发车!”我叫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不,你必须走。”他温和又强硬道,“我答应过老板,一定会将你安全送回到他的身边。赌上我作为白氏管家的尊严。”
“那我呢!”沙沙发飙,“你也答应过,要回来的!”
“你……”白池欲言又止。良久良久,他叹道,“算了,沙沙,忘记我对你说的那些吧。”
“怎么可能忘啊你个白痴!是谁说要回来跟我学语言的?!是谁像个老妈子一样要我注意分寸的?!现在你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把我当什么人了?供你消遣的小丑吗!还是说,还是说,你就想着跟那个什么小马定居在这个鬼地方?!”
白池的表情一怔。
但他什么也没说,掏出了自己的车票。
“怎么,被我说中了?!白池,白池,你说话,说话呀!”
一看到这张车票,我整个人心都凉了,更加疯狂地敲击车窗。
不要!
不要念!
白池——
“老狼老狼,几点了?”
他还是念了出来。
车票变得炽热,我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车票,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出现了一行小字:
五点了,他们来了。
“白池!!!”
三个声音同时在喊他的名字。
“……我……我……我喜欢你啊!”我终于听到沙沙被逼出了真心话,一句一句,发自肺腑,“什么学语言,什么拌嘴,什么脸红,什么默默关心,都是虚的!白池,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可你他妈的敢不敢男人一点,直接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白池一声不吭。
而他身后,十几匹高头大马奔向他,将他围在中央。
一声令下,马上的无头骑士齐齐挥起手中的剑,对准他的头颅。
“白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说话,说话,让我听到你的回答!!!”沙沙哭了。
白池抿唇,依旧不发一言。
“求你,白池!”沙沙歇斯底里道,“告诉我,我只要一个答案!”
“你到底喜不喜——”
声音戛然而止。
能力消耗殆尽的彼岸花断绝了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包括执意哭求一个答案的女人。
寒光一闪。
是白池能自由行动的最后一个瞬间。
我看到他抬起手,吻向了手中那朵早已黯淡无光的彼岸花。
然后,用那无比满足,又无比宠溺的声音,轻轻回道——
“傻子,当然喜欢啊。”
海底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
向来心是看客心,
奈何人是剧中人。
嚓——!
鲜血四溅。
染红了我的窗子。
也染红了我的眼睛。
我无力地坐到了地上,不去看外面那些开始化沙的无头骑士。
现在应该是六点了,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可是,我还需要回去么?
回到现世,我怎么面对沙沙,怎么面对白澍?
想到这里,我躺到了地上,呈大字型,看着大巴的车顶发呆。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铃铛走到我身边,舔舔我的脸。
我没理它。
我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就想这样躺到地老天荒。
甚至,我觉得我就这样躺死饿死也好,那也算是陪白池一起留在这里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和铃铛的猫叫声。
又过了一会儿,车里好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管他呢。
我不以为意,继续一动不动地躺着,心想,最好再来个都市传说,把我一起杀了。
“六、六点了。”一个声音提醒道。
六点又怎么样,七点八点我也无所谓。
“蝶姐。”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
一个熟悉的男人,红毛。
他惶恐地望着我,说:“你、你要是不检票了,我,我就检票发车了。行不行?”
我撇过脸,示意他随便。
红毛得到我的首肯,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取出怀里的车票,虔诚念道:“老狼老狼几点了?”
一阵暖风吹过。
我不知道车票上出现了什么字,大概是“六点了,发车了”之类的,总之,我感觉到一个颠簸,身下的车子移动起来。
呵,一辆无人驾驶的,从酆都开往现世的大巴车。
红毛喜极而泣:“回家了!回家了!我终于回家了!呜呜呜……”
我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把哭声当催眠曲。
只是没听红毛哭多久,就听见他又“卧槽”了一句,“那些没头鬼怎么阴魂不散,又追上来了?!”
追就追吧。
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继续装死。
哗啦一声。
好像是右车窗被砸碎的声音。
下一刻,我就听到红毛的大呼小叫:“娘的,谁也别想挡着老子回家的路!来一个送一个灯笼!来两个送一双!”
哗啦。
哗啦啦。
这次好像是左边。
红毛奔跑在车厢的前后左右,与那些追赶上来的无头骑士做着殊死搏斗。
他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一次也没喊过我,就这么独自与外面那些无头骑士厮杀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放轻了脚步,不打扰我装死。
铃铛灵活地跟着他,一会儿跑到左边,一会儿跑到右边,帮他摇旗呐喊。
渐渐的,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呼……”
红毛一屁股坐到了我身旁,喘着粗气对我道:“全解决了。放心,蝶姐,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依旧沉默。
他也没有不耐烦,默默往我身边坐了坐。
因为所有窗户都被那些骑士砸烂了,现在车速又快,他便用自己的身子替我挡风。
铃铛也靠了过来。
一男一女一猫挤在一起,倒是有些相依为命的意思。
“蝶姐!蝶姐!”
突然,红毛叫我,“看外面,那个地方,是我们离开的酆都方向吧?好多好多孔明灯飞起来了,蝶姐,你快看!快看啊!”
他真的太聒噪了,非要我看,好像只要我不看,他就不会停一样。
我勉强睁开眼,朝他说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真的……
微亮的天幕上飘着密密麻麻的孔明灯,灿若星河,如同在给我们送别。
可是,可能么?
我坐了起来,怔怔望着这些灯。
这个镇子明明前一秒还想杀了我们,后一秒就放孔明灯送别……
又来了,这种荒唐而奇怪的念头。
我捂住自己的心口。
“蝶姐,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红毛紧张道。
我说:“没事。”这个时候才想起问他,“你不是一个人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还在车上?”
“我……”他难以启齿道,“其实吧……”
“恩?”
“在马警官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必须死一个人才能前进一个小时的规律……”
“……”原来,他这么聪明的么。
“您想想,当时到了四点,我们还剩四个人,池哥,您,我,还有那孩子,如果想发车,哪两个会最先被牺牲掉?”
“你觉得是你。”我平静道。
“对。”红毛摸摸鼻子,“我觉得是我跟那孩子。池哥那么强……你们俩又是一伙儿的……所以我怕呀,我不想杀你们,但是我也不能被你们杀,所以我就装成很害怕的样子溜了。”
红毛摇摇头:“可我能溜到哪里去?于是转了一圈,我又回来了。也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只能偷偷摸摸跟着你们,观察你们。”
“……”这个人真的很精明啊。
“我看到,看到您的项链能说话,看到你们护着那孩子,还看到你们往客运站走。一看池哥那模样我就知道他也知道了,可是,可是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带着您往客运站走……”
红毛竖了个大拇指,“池哥是个男人!真男人!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我说:“然后你就偷偷上了车,躲了起来?”
红毛顿时面红耳赤:“对不起。我欠你们一条命。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这次回去,蝶姐如果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当牛做马来报答您!”
当牛做马有什么用。
我将铃铛抱了起来,悲伤地想道:白池又回不来了。
“蝶姐……”
我说:“你不要叫我蝶姐了,我不是。”
“怎么不是。”他坚持,“以为是个青铜,结果是个王者。我们当中最厉害的,其实是您!”
“不,我救不了任何人。”
“您救了我!我就是您救的!”他生怕我又陷入了自责的情绪,不迭安慰,“没有您,我们几个恐怕早就嗝屁了……”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我一把抓住他,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我们几个早就嗝屁了。”
“不是,前面一句。”
“您救了我?我就是您救的?”他小声道,“蝶姐,你别吓我,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的表情有点可怕……”
“是啊,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出来了。”我丢开他,自言自语,“那我之前看到的,所有人脸上都有血,代表死亡,就不成立了。”
“蝶姐?蝶姐?”红毛吞了吞口水。
“难道——”我心里一惊,预见,对,应该是预见。
我有些期待的,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红毛,“难道,还有救?”
呜呜呜——!!!
前方忽然传来了喇叭声。
接着一片刺眼白光打来,照得我们的脸煞白煞白的。
“卧槽!流年不利!!!”
两车撞击声中,我只听到了红毛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
……
“……什么时候醒……”
“……知道了,暂时不用管……”
“……谁?她的姑妈……”
谁,谁在说话?
我的手指动了动。
“……快的话,应该就这两天了……”
“……是的,老板,我明白……”
这个声音,不是,不是——
我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我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刚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醒了?”
白澍?
认出了这个音色的我猛地回头,却见宽敞的房间里,白澍倚靠在墙上,姿态懒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而窗边,一个家庭医生打扮的中年男人,此刻戴着听诊器,正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白澍……”咦,怎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抚上额头,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还没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下一刻,就被人托起下巴。
白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中是我熟悉又陌生的不耐烦。
“你……”
我想问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恨我没把白池带回来么。
还没来得及问出来,他就冷冷道:“杜小悠,你这把戏到底要玩多久?”
等等。
杜小悠?
我?
什么跟什么?
我傻住了。
一片死寂里,房间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一把扑到我身上,撕心裂肺道:“小悠,小悠,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对方泪眼婆娑,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短发干练无比,正是林特助。
可是,林特助把我认错?
我听林特助说道:“白先生,小悠小姐刚醒,现在意识很乱,情绪也不稳定,让我单独陪她一会儿吧。我会慢慢地、慢慢地将情况都告诉她的……”
白澍说:“杜琪胜已经在车祸里死了,杜家的人更是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你要怎么‘慢慢’告诉她?据我所知,杜小悠——可没这么脆弱。”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毫无怜悯地注视着我。
我想,我终于知道之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哪里了。
我摸上了自己的头发,是长发。
我望着眼前的白澍。
不,准确来说,是一年前的白澍。
从神隐世界出来后,我在外面的时间轴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即,我回到了与白澍初相识的那一天。
第一季结束。
欲知后事如何,请移步《传说有个女巫废·第二季》:
现代都市传说。
终有一天,手执魔杖、所向披靡的女巫会将她的魔王恋人从黑色的诅咒中解救出来。
——你究竟是谁?
——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对……会哭会笑……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普通女人。
如果,和你的爱需要重新开始,
那么这一次,
就换我来走向你。
(*^▽^*)另外问一下,大家看完了第一季,一共五个传说,印象最深的是哪个(些)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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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神隐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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