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记忆》匪我且思

9、Chapter 9 沈乔笑笑，

　　沈乔捧着一杯卡布奇诺，眼前的男人，似乎很难再与几年前的他重合。
　　刚刚走在路上，就被杜衡叫住，他说：“和我谈谈好吗？阿乔。”
　　沈乔皱着眉头看他，最终妥协。
　　她给楚越发了短信：“我这个打工仔又有事，实在太不称职。嗯~工钱随你扣了呗~？！”
　　然后，她和杜衡坐在了这家咖啡厅，大学的时候，他们最爱的那一家。
　　“最近好吗？”杜衡开口，如同多数分手恋人许久不见之后再见面的开场白。
　　“还不错。”沈乔语气轻快。
　　“…他，对你好吗？”杜衡开口，却充满挣扎，“他，是你男朋友？”
　　“楚越吗？”沈乔轻笑，“不知道，或许是朋友。”
　　“真的？”杜衡仿佛不可置信，“那我…”
　　“不可能！”沈乔立即打断他，“我不想再浪费别人的时间，我快迟到了。再会。”
　　杜衡看着沈乔离开，她的咖啡还冒着浅浅热气，他端起杯子，沿着她喝过的杯沿摩挲，苦笑。我只是想问问，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最普通的那种。

　　沈乔提着大大的包，急匆匆赶去店里。
　　老远，就看见欧德那头耀眼的金发。沈乔扶扶额角，走了过去。欧德立刻给了她一个热情拥抱，紧紧的。
　　沈乔皱眉，推开欧德：“咳咳，请入乡随俗，我很保守的~”
　　欧德用手摸摸沈乔脑袋：“什么？你没发烧吧？”
　　沈乔在心中默念淡定，推开店门就往里走，身后，是欧德走调的歌声，混着《套马杆》的旋律：“保守的女孩，你多么雄壮……”。

　　沈乔有一瞬间的幻灭。

　　她垂着头坐在楚越对面，将他的本子挪到自己面前，这一页写着[配方]，她直接撕下来，朝他一笑：“所以，这个就给我收藏吧？”
　　“当然可以，但你确定？”楚越笑。
　　沈乔看这个笑容，不对劲：“这个，是干什么的？”
　　楚越轻咳一声，以严肃的口吻说：“刚刚一位准妈妈开的安胎药，沈小姐需要吗？”
　　沈乔突然觉得手中的纸沉重了不少，她尴尬一笑：“这个…没关系，我以后用啊以后用…呵呵…”
　　楚越别开脸，但他耸动的肩明显昭示着，他笑得很开心……

　　“对了，明天是15号吗？”楚越突然问。
　　“是，怎么？”
　　“以后，每个月15，我都不会开店，你不用来。”
　　“哦，好啊，明天呢？”
　　“你不用来。”
　　“不错，可以逛逛了。”
　　“美丽的东方小姐，我能邀请你明天……？”欧德插话。
　　“滚……”沈乔默默拭泪，我的形象呢？

　　夜了，天幕沉沉，沈乔从播音大楼走下。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呢~真好。
　　她给方茹发了短信[小茹，很久没一起出门了，明儿下午有时间么？]
　　她闲游回家，手机才响[^-^ 好啊]
　　[老地方？]

　　[嗯。]她简单回复。
　　15号，就是令人讨厌的一天。

　　沈乔把下午的纸片放进新买的盒子，密码是他们第一天相遇，12.27。
　　阳光透过木制折门，地板上是斑驳的梅花印痕。
　　欧德，揉揉乱蓬蓬的毛发，“最近，没有情绪波动？”
　　“没。”楚越回答，噪音低沉。
　　“那，有没有烦闷或不安？”
　　“没有。”
　　“呃，头痛？心律不齐？”
　　“…没有。”心律不齐不算吧？他觉得。
　　“那好，恭喜，此次验查通过。”
　　“这种不必要的例查…”
　　“噢…越，你不可以让我没法交代~” 楚越扶额，“这种事情，需要我教么？”

　　“出卖我的爱……”一阵欢快的铃声~欧德接起，口气变得恭谨而严肃。
　　“是，老爷”
　　“…”
　　“已经检查过。”
　　“… …”
　　“一切正常…没任何反常现象……”
　　“是，我会照顾好少爷的。”
　　楚越白他一眼，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想不到，优雅的欧德先生爱好竟如此特殊。”
　　欧德：“……我只是比较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

　　沈乔坐在公园靠湖的那排椅子上，无聊地张望，远处走来两个人，女子娇小可人，明显是方茹，可她身旁那个酷却一脸生人勿近表情的男人，不是苏恪又是谁？
　　她突生一种狗血的念头……
　　待他们走近…沈乔疑惑发声：“小茹，你们？？”
　　方茹一反常态，没有大声说话，而是低下头，腼腆点头。
　　一旁苏恪轻咳一声：“托沈小姐的福，我和小茹正在交往。她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方茹脸红得快熟的柿子一般，并用力把头往沈乔怀中挤。
　　沈乔把方茹往苏恪方向一推：“害什么羞，以前你……”
　　“阿乔！”方茹急急出声打断。
　　苏恪却捏捏她的手：“你的名言，我都知道。”

　　沈乔见他们处得还不错，突然羡慕起来。
　　“小茹，你和苏恪好好玩，我自己去逛，晚上一起吃饭~”不待回答，沈乔离开，走不多远，似乎还听到方茹撒娇的声音：
　　“都是你硬要跟来，阿乔一个人…”
　　沈乔笑笑，一个人么？脑中却不由自主想起楚越，他今天，是一个人么？
　　掏出手机，沈乔编了条短信[我在XX公园闲逛，有空陪我一会儿吗？]突然又觉不妥，回删不及却摁成了发送，她急匆匆打出[不好意思，发错号码]，却被对方抢先的回信弄懵，[待在原地，我来找你。]
　　沈乔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像什么开始生根……

　　彼时，欧德扯着自己裤脚蹲在地上画圈圈，楚小越，见色忘友，例查不出门的原则，还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