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欢情薄 你可曾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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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过，你今日所践踏的，便是你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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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已将灯火灭去，空旷的宫殿内一片阴沉。
高台之上，楚王正坐，看不清面容。
一位宫装女子，红衣妖娆，立于侧位。阴暗的宫殿内，她一身的红装，正是说不出的醒目与嚣张。
“你——便是郁儿所生的……孤的……女儿？”
他的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悲。
“正是。”
“啪”的一声，竟是那夜华夫人摔碎手中玉盏：“大胆！见到陛下居然不下跪，果然是没有教养的野种！”
一室的空气，就此凝滞。
我迈步上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请问，阁下是谁？”
“陛下——”她双目含水，玉带娇嗔，顾盼间的确风情万种。
可惜……
我嘴角轻轻勾起。
楚王，不解风情啊。
或者可以说，他，并不“想”解风情。
夜华夫人轻哼一声，声音中已带了一分阴狠：“我乃是陛下亲口所封的夜华夫人，你们母女久不得宠，自是不认得我。”
“夜华夫人？”我抬头对上她的双眼，“只是一个小小的夫人吗？”
“你！”
“呵——”我躬身，“父王，儿臣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儿臣乃父王嫡亲血脉，楚国公主，出生之时父王曾亲赐以‘昙’为名，不知是也不是？”
一阵沉默。
他已经知道我的意思。而我，只要等待，等待他的答复。
“是。”
心中松了口气。果然，赌对了。
“既如此……”我抬步上前，一直走到夜华夫人身前。
扬手。
“啪——”
夜华夫人左手抚着脸颊，双目含泪，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以贫奴之身侍奉天颜，得封‘夫人’之名已是大幸。”我对上她的双眼，“我的身上，流淌着楚国最尊贵的血液。我生而为主，能得我屈膝者，唯我父一人。狐假虎威的东西，当你自己是什么？奴才始终是奴才，就算穿上了主子的衣服，也还是奴才。”
我取出随身的帕子擦了擦右手，扔到她脸上。
“为你动气，平白脏了我的手。”
“来人，将这个不知尊卑的奴才拖出去。”高台上那人的声音淡漠依旧，“杖毙。”
夜华那秀丽的面容上终现出一丝慌乱，她抬首，可高台上那人的双眼中再映不上自己身影。他的目光始终在那位“昙公主”身上，眼中的意味危险而又引人深陷。
我垂着头。任凭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般在我身上扫过。
殿外夜华的哀嚎为这昏暗的宫殿增了分阴森之感。
“抬起头来，让孤看看。”
我不知道他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但我却看到了他眼中的阴骜与探究。
我已不知，这步棋，究竟是对是错。
事到如今，我已无路回头。
“呵——”
似乎是我的反应取悦了他。大殿中回荡着他低沉的笑声。
“传令，昙公主之母郁妃，贤淑德慧，抚育有功，今赐封号‘馨’，以皇后礼，葬皇陵。”
“诺。”
我看着他毫不在意的发布王令，似乎对如此命令会在后宫之内掀起的滔天巨浪毫不知情。
不，他不是不知情。只是，不在乎。
抬首，四目相对。
我的父王，可否告诉我，这世上有什么，是你在乎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欢情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