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9 禁闭与梦境[上] 我们看看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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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与梦境
虽然他经历过了一整个晚上的守夜，西弗勒斯仍旧在七点半起来了。在洗漱穿戴完毕后，在召唤Twixie给他带来早饭前，他给了鹰更多的魔药然后保证他也同时吃下了碗中的兔肉和水。鹰与魔药大师在一个气氛友好的沉默中吃着早餐，随后西弗勒斯蒙起了鸟，并让它去打一个小盹。他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事务要去解决。他让红尾鹰独自打着瞌睡，走向了办公室。
已经是八点三十了，他只剩下几篇论文去打分，和等到那三个卑鄙的混蛋出现时，三个禁闭处罚来安排。西弗勒斯知道他们会准时出现的，他们不敢用迟到来加剧他的脾气。
当时钟指向九点时三个正好鱼贯而入办公室，他们看上去好像在极度的恐慌中熬了整个夜晚没睡。西弗勒斯毫不怀疑这个猜想情况属实，也对他们全然没有丝毫同情。撞到他正处于相当好的心情中算是他们幸运了，感谢鹰的生存下来吧。
“坐下，先生们。”他冷冰冰地发号施令。
三个面色苍白，露出苦色的学生像石头一般摔进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中。
西弗勒斯挥了挥他的魔杖，门被大声地关上了同时自动锁住。他又挥了一次，保护隐私的防护罩又开启。随后他俯视在那三个罪大恶极的人上方，就像一只报复的鸟看着它的猎物，让他们尽可能地贴近椅子的后背，瑟瑟发抖。
他的魔杖消失了，至少对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孩看来的确是这样的，而事实上斯内普只是耍了一个熟练的手上花招，把魔杖收进了袖口的套筒内。“那么，马尔福先生。你认为在放学后溜进我的魔药办公室然后从我的私人储藏室内偷取材料是可以接受的，是吗？”
德拉科吞咽道，心中想着他还能做多久的丝莱特林，或者霍格沃兹的学生……或者人类。因为斯内普已经气到可以用一个眼神就让他灰飞烟灭。“教授，这不是都是我的主意。克拉布认为做一瓶魔药来对韦斯莱恶作剧是一个好主意。您知道的，他可是波特最好的朋……”
“你想说这全是我的注意吗，马尔福？”另一个男孩尖叫道，“是你说你的父亲舔过黑魔王的屁股从而招惹到他的！不是我！”（OMG肯定是克拉布太生气了= =不然德拉科可不敢这么说他的爸爸来着）
德拉科危险地怒视着他的伙伴：“那又怎么样？你是拥有那本魔药书的人！文斯！”
“够了！”
斯内普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撕裂了两个人的争吵，让他们跳了起来。
“是或否，马尔福先生。回答问题。”
“是、是的，先生。但是……先生，我们不是真的偷您的材料，我们正要去——”
“饶恕你那些令人同情的可怜借口吧，男孩！你被我的魔杖当场捕获。真是可耻！你不止因为你的偷窃行为而有罪恶，还因为入侵了我的私人隐私，并且也故意伤害了我亲近的好友。或者你也将其解释为一种巧合，马尔福先生？”怒火冲天的教授一字字吐出，他黑色的眼睛闪耀着残酷的光芒。“也许这真是一种坏运气，你无意中碰撞了栖木，将我的鹰撞了下去，而你没有注意到因为你太过专注于从我的房间里逃出来，是吗？”
德拉科知道他完蛋了：“你、你亲近的好友？但、但是你之前从来没有一个，先生……”
“那又怎么样？”斯内普靠近他直到他的鼻子堪堪就要碰到马尔福，斯内普的不愉是多么的强力以至于男孩几乎要全身冒冷汗了。“我希望这种来自于格兰芬多的愚蠢白痴，不是出自我的学院的学生。作为学院的学生，都应该知道做任何事都好过从我这个院长这里偷东西。你认为我不会知道？你真的如此愚钝？”
三个纷纷摇头否认。突然，西弗勒斯转身离开，他的手紧握着，在办公室内走动，看上去似乎想要多少冷静他的脾气。但事实上，他是一个比表现出来的更好的冷静控制者。他仍旧对这三个学生非常愤怒，但是他不再想怎么毁灭他们了。
在再转回去之前，他让他们享受一个三分钟的煎熬，他黑色的巫师袍像汹涌的波浪那样翻滚，一只手指指向他们：“你们将在任何其他的学院，但不是我的，先生们。你们在这个早晨将会打包好自己的行李然后登上一班尽可能早乘到的火车。你们在这里的生涯结束了。”
德拉科的嘴长的大大的：“您居然要为一个恶作剧开除我们，先生？”
“一个恶作剧？一个恶作剧？你从你的院长那里偷窃，几乎杀了他的密友而你胆敢只称它为一个恶作剧？这些事情就被刷子刷过随后被忘记了？或者在你的宿舍中任你嘲笑？”斯内普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两汪午夜中的岩浆，“我们看看谁笑到最后，马尔福！”
克拉布真希望自己能够下咒拔掉德拉科的舌头，因为每一次这金发小子张嘴，他就能把自己的罪名埋得更深，“梅林，德拉科，你这个混蛋，赶紧闭上那该死的嘴！”他对另一个男孩嘶声道，“我今天还不想死！”
“他不敢伤害我们……我们的父亲……”
“你们的父亲将在你们刚刚把羽毛笔伸向羊皮纸前就被告知你们小小的越轨行为，先生们。你们都会写信给家里告诉他们你们卑鄙的行为，这行为已经违反了任何一条纯血家族行为准则。他们将会收到两封信，一封来自于你们，另一份将会是来自我的确认这种行为的信。”
突然间德拉科失去了他优越的态度，开始哀鸣：“不！斯内普教授！你不能……我的父亲会杀了我……”
“请求你，先生……”高尔也开始哀嚎，“我只是看了个门，我没有碰任何东西……”
“懦夫！”克拉布尖叫道，“不要试图装作该死的无辜，格雷格！”他抬起头望向斯内普，“先生，请不要告诉他们……”
斯内普虽然完全了解他们的家族与食死徒的迫切的联系，实际上并没有减轻。通常，他从来不会警告他的斯莱特林们的家族关于他们的孩子所犯下的过错，他更喜欢自己来处理这些规矩问题，但是这次他破例了。“你本应该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先生们，就在你们跟着马尔福进入到实验室之前，不是吗？但是与之相反地，你们表现得像是赫夫帕夫的绵羊和格兰芬多的傻瓜。现在你们应该为你们自己的行为所负责了。”
“是的，先生。”克拉布和高尔阴沉地嗫嚅道，将怒视刺向了马尔福。
“我再重复一遍，你们都应该被开除，我们从来不会容忍学校里的偷窃行为。而现在我已经受够了你们，你们将会希望我本该折断你们的魔杖。你们现在将要被我，费里奇和海格关禁闭直到学期末。你们将会分开来做劳动服务，一个星期五个晚上。同时，惩罚包括所有的霍格莫德特权被取消以及失去参加魁地奇比赛的资格，以马尔福先生的例子来说。”德拉科开始啜泣，但斯内普无视了他。“劳动服务被分为以下几个，第一个你们将不用魔法来清洗和消毒猫头鹰栖息地，你们要用费里奇先生提供的麻瓜清洁工具——肥皂、水和牙刷。你们也要帮助海格照顾他的动物，无论他让你干什么，必须照做。这样你们也许会对怎样合理照顾一只生物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而不是冷酷无情地任它将自己打至昏迷。”说着西弗勒斯给了马尔福一个激光般的锐利瞪视。
“先生，那只该死的鸟咬我！”德拉科发牢骚道，“我有可能只是被吓掉魂了！”他举起了他绑着绷带的手指。
“别演戏了，男孩。你要是在魔药实验室外面的话就完全不会被它咬。我怀疑鹰被激怒了，就像三年级时鹰头马，所以请不要妄想从我这得到任何同情，先生！”西弗勒斯咆哮道，“你的表现是不可原谅的，马尔福，这次你将会明白你的家族名字将不能为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构成防护盾。如果我的鹰死了，男孩，我会从你们的藏身之所拿回你们的报应，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德拉科快速地点头道，斯内普给他的眼神如此可怕以至于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好。”斯内普嘲笑道，“你也将要与我一起去收割几种稀有的稀有材料，这几种要用到动物粪便和蟾蜍的子宫、小龙虾的眼珠、臭木和它茎块的浓汁。有些甚至需要一次甚至两次在禁林的远足。这些任务将会持续一直到学期末。你们被要求在九点的时候必须呆在休息室，没有社交，只能一直学习直到熄灯。克拉布先生，既然你曾在最后试图帮助我的密友，而不像马尔福先生那样放任它死去，你将被仁慈地允许提早一个礼拜解放。”
“什么！”德拉科发出尖声，再也坐不住了，“不公平，先生！”
“安静，马尔福先生！我的惩罚不容质疑。你，既然你是整个越轨行为和伤害我的行为的主要策划者，还要作为斯莱特林学院非正式的小精灵服务两个礼拜，主要清理休息室和宿舍，还要为整个学院取他们需要的东西。整个学院都会知道罪行，然后我们才能看看这些是否能搞教导你尊重规矩和你的院长的隐私。
在这个期间，你将不会被斯莱特林中的任何一个人看到或听到。这相当于你不存在。你现在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在这，马尔福先生，卢修斯的儿子，我的教子或作为完全没有意义的存在。你最好最快地学到教训。”
他从他的办公桌召唤了三张羊皮纸，然后递给男孩们。“这是你的禁闭时间表。准确无误地遵从这张表，如果你晚到了一分钟，你将要得到另外一小时的禁闭，在第二天的时候。在今晚上课后带来你们的信。解散。”
三个被惩罚的男孩像受到鞭打的小狗一般逃出了办公室。门一关闭，斯内普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升起演变成了一场争吵。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9 禁闭与梦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