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Ch.54 导师[Ⅰ] 斯内普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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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朝城堡走回，在三人刚碰头的地方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分别。直到那时，哈利才意识到乌姆里奇的死亡对他们构成了一个问题——即使没有任何一位教授或者他自己曾对乌姆里奇造成过直接伤害。“先生？”他好似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抓住了斯内普的袖子好让他停下来。“现在怎么办？乌姆里奇已经……死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说，事实上她就是已经被那只大鸟吞噬了。
西弗勒斯停下来看着他：“哪怕有穆迪或我们的证词，将来肯定还是会有来自福吉或刑事司的必要调查。推论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不难。居住在禁林里的斯廷法罗斯湖怪鸟以偶尔捕猎人类而闻名，而我们在把它吵醒的时候没能够控制住它，它通常不会踏出禁林一步。它只不过在乌姆里奇恰好踏入它的领地时被吵醒了，纯粹的巧合。”
“斯内普教授是对的，哈利。”麦格安慰地扶上他的肩膀说，“我们没有一个会预料到当你赶着鹰过来的时候会有那只鸟来袭击，它比起哈利来说有主要的责任，虽然我必须得说那些猫头鹰在你的领导下让她非常惊慌，这只能说明她对它们的态度非常差。”女巫嘲讽了一声，“尽管这样，我们当时正在试图逮捕她、把她带回去审问，而不是一场谋杀。”麦格教授坚定地说。然后她用一个低到只有哈利和斯内普能听到的声音说：“但我绝不会为她的棺材掉一滴泪，我得说，那女人简直是地狱来的恶魔，斯廷法罗斯湖怪鸟在某种程度上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哈利看上去有一些微弱的挣扎，但依旧说：“因为她有可能在审问中耍花招逃脱审判，对吗？”
西弗勒斯点头：“介于她的上司，这很有可能。魔法部最喜欢玩幕后操纵的把戏。”魔药大师的脸因为厌恶而扭曲，“有了我们对于禁锢手铐的证据和证词，福吉已经无力挽救她的名誉，现在她都死了，人们还是会很难饶恕这个死去的女巫，甚至还会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诅咒她。”
“本就应该这么做。那样禁锢一个阿尼马格斯孩子是不可饶恕的罪过。”麦格咬牙切齿道。
“没错，正因如此，哈利，你无需对她的死亡感到愧疚。她只是一个死在野兽攻击下的可怜鬼，这是离禁林太近必须承受的风险。如果特里劳妮在这儿，我敢打赌她会说惨死就是乌姆里奇的命运，禁林只是为她选择了一种方式。福吉也许会和你谈一谈，但也就只有这样了。”
“要是……要是他想把这件事怪在我头上怎么办？”
斯内普摇头：“他不会的。你是一个目击证人，和我们一样。没有人召集了群鸟，它们是自己来的。”
“那关于那个你用来威胁她的咒语呢，先生？千羽咒？”
“啊，那个。从来没有这种咒语，波特先生。”西弗勒斯说，他的眼睛闪耀着调皮的光，“我只是要把她吓住，让她解开手铐而已。”
“但是教授，我的确听到了鸟叫声，还看到了翅膀扇动的影子。”十五岁的少年反驳道。
“如果你说那个的话，那只是一个幻视咒的小把戏，足够哄骗她了。”
哈利吹了一记口哨：“哇哦，那真是聪明，先生。我从来没想到过这种虚张声势。”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一个斯莱特林，波特先生。”麦格调笑道，但她的眼神依旧充满敬意地望向她的同事，“他们把狡猾用得淋漓尽致。”
“的确。”
“我在想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件事？”哈利问。
“我怀疑没有，城堡离禁林很远，从楼上的窗户看不到这里。几乎所有人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睡觉。但他们在明天早上在米勒娃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就能知道她的消失了。”
哈利还有一个问题：“呃，斯内普教授，什么是斯廷法罗斯湖怪鸟？”
“你听过希腊神话吗？听过好吧，你应该能想起，赫拉克勒斯完成了十二项英雄伟绩，其中一个就是为阿卡狄亚的斯廷法罗斯湖周围驱逐和消灭斯廷法罗斯湖怪鸟。神话的叙述中，这种鸟是阿瑞斯（战神）的宠物，幸存的鸟飞回了他的身边。当然，那不是真的。那些鸟早已经化为乌有，它们被那些想要成为英雄的人赶尽杀绝，几乎灭绝。这只是英国最后存有的一只，在禁林里居住了好几个世纪，但很少有人看见它。”
“除非它被某些妖精女巫的尖叫吵醒。”麦格辛辣地指出，“一个世纪以来，这是第一次那只鸟吃了人类，我想。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是理想的赏罚。”她示意他们就坐在铺上苏格兰软垫的椅子上。“她自认为比野兽高贵许多，最后还不是沦为鸟的食物。”
哈利轻轻地抖了一下，一方面乌姆里奇的死亡让人不那么愉快，但他发现自己很难对一个像给流浪狗栓链子一样给自己戴手铐、禁锢自己魔力、差点造成永久伤害、试图控制自己的人存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惋惜。他不会杀了她，但她已经死了，他感到释然。但内心很怀疑这样的感受是否正常？
现在她死了之后，其他的事情会回归正常吗？他盯着年长的巫师，充满希望地问：“这是不是代表我不用再去完成所有成堆的作业了？”
米勒娃思考了一下：“这个的话，如果你想要参加奥罗的话，最好还是完成那些那些主要的课程，如果在OWLS之前实在没有办法也无需勉强自己。”
“谢谢。”哈利真诚地道谢，微微笑着。压力终于消散了，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他还是决定完成“非常重要”和“重要”两个文件夹里的作业，至于休息……他会尽量把计划变得可行性大一点。“呃，接下来会怎么样，麦格教授？校长会回来霍格沃茨吗？”
麦格抿抿唇：“这很难说。在福克斯用逃离咒带着他离开时，他们可能会落脚在任何一个地方……比如世界另一端的热带岛屿。我们不知道他去哪了，之前为了防止那巫婆监视我也不敢联系他。再说，逃离咒也为巫师竖起了保护罩，在一定时间里完全不能交流。我明天就会尝试找到他。”米勒娃叹气，“同时，我现在是学校的代理校长。我会尽力把学校带回原轨。”
“包括解除她设下的所有教育法案吗？”西弗勒斯要求道。但语气听起来似乎他一点都不在乎。
米勒娃像一个有糖吃的小女孩一般咯咯笑。“这些将会第一部实行，这是一所学校，不是监狱。哦，还有波特先生，你将会在周日早晨重新跟我开始学习阿尼马格斯课。但是，现在有了新规定——最重要的是你不能随意变形，除非得到我或者斯内普教授的允许。听清楚了吗？”
“是的，女士。”哈利忠实地回答——虽然他觉得这条规定糟糕透了。
“很好。我不想再有意外发生了。从现在开始你被允许在上课期间或者有斯内普教授监督下变形。”
哈利想过抗议，他曾经一个星期都是鹰的样子还安然无恙，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他至少还能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总比完全禁止好。然后他突然想起她说的另一件事：“那我的……学徒期呢？”
“我认为最好还是等到魔法部跟你谈过话之后再开始课程，你同意吗，西弗勒斯？”
“是的，那样会少一些干扰。”他转身面对哈利，“在见过魔法部之后，我会对你解释学徒期内我们对方的要做的事。我唯一的担心是怎样在做导师的时候继续保持我的伪装。”他严厉地看着麦格。
米勒娃依旧很镇定：“别小题大做，西弗勒斯。我有解决办法。”
斯内普看上去半信半疑，咕哝道：“我才不是小题大做，看在梅林的份上！”
“听着。明天早上我把这条……痛失最高指挥官的新闻通知到全校后，我会发布一条申明，那就是我认为我们需要增强学院间的合作、建立更好的关系，因为乌姆里奇的强压下给大家除了增添恐惧和成见并无其他的作用。到最后我会介绍一个跨学院导师计划，由一个学院的老师指导另一个学院的学生。你和波特先生会是其中一对——斯莱特林教授和格兰芬多学生，至于其他几对……我还得考虑一下是谁—”
“也许这有些帮助。海格前阵子跟我说他想要文森特.克拉布来跟着他继续学习魔法生物的保护。他似乎觉得男孩非常有潜力。我表示很支持，但还没有告诉过克拉布。”
“噢太棒了！我要聘请海格为魔法生物老师，他一直遭受着不公待遇，况且威廉明娜的确想要退休了。那我们就有了第二对——格兰芬多教授和斯莱特林学生。另外两个学院我还要考虑一下，但你珍贵的伪装丝毫没有任何漏洞，西弗勒斯，因为这是来自我的直接命令。”
“正是如此，而且我的斯莱特林食死徒后代们只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是被迫去指导波特的。”西弗勒斯很满意这个解决方案。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得装作很厌恶这个决定？”哈利轻轻地问？
“咕囔两声，装作被恶心到，然后对此叹气。”西弗勒斯指导说，“你作为我学徒的一部分工作就是教一年级的小班级。这样你就会做比熬魔药更多的事，那会好好磨磨你的脾气。”
“你们可以找一天好好深入聊聊这些。”米勒娃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波特先生应该去好好休息一下。一旦报纸收到风声，记者们就会闻风而来，期待采访吧。”
哈利抱怨着。自从丽塔.斯基特在三强争霸赛里写了那些诽谤文章之后，哈利非常厌恶采访和记者。“我不一定要接受采访，对吗？”
米勒娃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也许要有一个，然后拒绝其它的，如果你拒绝所有的采访会看上去有些古怪，这会让我有些担心。我们明天见，先生们。噢，我还要记得提醒韦斯莱双胞胎挪走走廊里的沼泽地。”
西弗勒斯转了转眼睛，而哈利窃笑了一下，接着两人分别奔向自己的床。虽然她没有明确说明，但哈利明白他不应该和任何学院里的同学讨论今晚发生的事情。幸运的是，他们都以为哈利在给乌姆里奇做课后服务或学习，所以他们没有追问哈利。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Ch.54 导师[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