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Ch.53 临危的讨厌鬼[下] “混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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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洛丽丝．乌姆里奇在崭新的粉红猫咪马克杯中倒上茉莉茶，拿着一碟冰蛋糕坐下来，刚翻开她正在读的巫师罗曼史小说《校长的野性混血情妇》，壁炉里的火焰突然一绿，斯内普和她最不喜欢的学生哈利．波特就踏出了壁炉。
她飞快地把小说藏在一堆报告下，清了清嗓子：“额哼！额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斯内普教授？还有波特先生？不得不说，你们的礼貌真是有待加强。通常别人都是敲门获得许可后才会进来。”她给了两人一个冷漠的瞪视。
西弗勒斯冷静地垂眼看着她。哈利感受到西弗勒斯的魔力因为愤怒席卷着房间，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真不知道为什么乌姆里奇还没有感觉到。
最终魔药大师开口了：“通常，德洛丽丝，你是对的。但我只对我认为值得的人有礼貌。”
她愤怒地冷哼一声：“所以你觉得我不值得咯？”
“没错，因为你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你这地狱恶魔的女儿，使用黑魔法来禁锢未成年巫师的魔力。”他的手往后伸拽住哈利的手腕，把男孩拉到身前。
“我？使用黑魔法？你撒谎，西弗勒斯.斯内普！”
“真的吗？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西弗勒斯拉起哈利的袖子露出禁锢手铐。
乌姆里奇洋洋得意的气势消失不见，脸一下变成苍白。这一点都不漂亮。“那……那东西怎么在那里？”她虚弱地问。
“你很清楚它在这儿的原因。”哈利不留情面，“你在我第一次禁闭时就给我带上了，这样我就没法变形。”
“你是一个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乌姆里奇宣称，“我的职责就是约束你！”
“约束他？”西弗勒斯打断她，黑色的眼睛在燃烧，“就像对一个罪犯一样吗，女士？因为那就是手铐的作用，在一个世纪前。但是波特先生不是罪犯——他是一名学生还是一个年幼的阿尼马格斯，这种肮脏玩意应该是禁止碰触的！”
“我是魔法部官员，斯内普教授，我当然有这种东西的自由使用权。”乌姆里奇气势汹汹地说。
西弗勒斯的眼睛眯起：“什么时候规定的，女人？我读过魔法部法律，从来没有允许使用黑魔法物品的说法。这就是黑魔法物品，别装作你不知道。它不仅能阻止阿尼马格斯变形，还会损伤他的魔法，渐渐把他吸干。但你居然认为它适合被戴在一个孩子身上！你真是卑鄙，乌姆里奇！”
“你怎么敢这么粗鲁地指责我，斯内普？我要指控你诽谤，还要把你开除出这个学校！”
西弗勒斯嘲讽：“费劲心思，乌姆里奇，你就是想要让我落马。那当我站在巫师法庭上时，我会向他们展示你是怎么在学校任职期间在所谓的禁闭时用血羽毛笔和戒尺有意折磨和伤害学生的，现在再加上了这副禁锢手套。他们会忽视这个吗？我不觉得，你这个虐待狂！”
“你完全不能证明，斯内普！这都是你的一言之词，你这个前食死徒，而我则是魔法部长的助手，他的首席秘书。你这样指控我，我会看着你不得好死！”她的小眼睛中闪着胜利的光芒。
哈利真想把她炫耀的嘴巴割下来，但他依旧在魔药大师的身边保持沉默。他已经许下了诺言，更何况西弗勒斯正在一步步按照计划瓦解那巫婆。
“我从不会做没有证据的指控，而且现存证据远远超出我所需要的。”他指着哈利的手腕，“我想要他的手腕今晚就得到解放，乌姆里奇！否则我就会把你所有可笑的行政手段公之于众，让那些孩子的家长们好好看看。我很怀疑他们是否会同意你的犯规记录，乌姆里奇！也别想着你能够耍到我，我已经把初步指控上交给了董事会，还有一份黑魔法物品违禁指控上交给了魔法部。”
他打一个响指，一份文件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他靠近办公桌，把文件扔到她的脸上，黑色眼睛闪着光。“这是米勒娃.麦格教授的目击证词，她也看见了你给波特先生戴上的手铐。在我们说话的现在，魔法部官员们正在拆封我的信和附上的照片。要不我们等等，看他们的回复是什么，或者你可以聪明一点，把这手铐解开？”
乌姆里奇已经苍白如纸，但她的眼睛还在不甘心地闪烁。“你觉得你可以走进这里然后威胁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只要说你对麦格施了夺魂咒，再把波特一忘皆空，只要说这两个证人都是伪造的，对我的指控就会被驳回。你瞧，教授，我的权利在这儿是至高无上的。”她给了他一个剧毒的甜蜜微笑。
“没有什么权利是绝对的，巫婆。尤其是你的。”西弗勒斯露齿给了一个凶猛的微笑，就像狼在对入侵者示威一样。“如果你想要提到任何关于一忘皆空或者类似的狡辩，我已经写好了关于你在这儿的邪恶统治的文章，它会立马公之于众，寄给《预言家日报》、《唱唱反调》，还有英国所有的报纸。你不会有机会来反咬一口的，一整个政治生涯都会就此终止。还想玩暴露斯内普的游戏吗，德洛丽丝？”
乌姆里奇愤怒地颤抖着：“你不能对我做这些！我是最高指挥官！我的话就是法律！他是个肮脏的阿尼马格斯——野兽的灵魂困在男孩的身体里。”她用尖长的手指指向哈利，“他必须被控制，否则他就会在晚上变得疯狂把我们都撕成碎片。”
“你真是妄想，女人。一个阿尼马格斯不是野兽灵魂困在人体里，而是一个人可以以动物的形态保持一段时间，而同时还可以保持理智。你想要控制孩子们的病态欲望让你到了这种地步，乌姆里奇。现在，该死的最后一次机会，把手铐解开……否则你将会尝到一个前食死徒能使出什么手段！”
斯内普没有拔出自己的魔杖。他不需要。他只是简单地伸出一根手指，让他的魔压向前汹涌，好让那粉红色的巫婆感受到他的敌意和磅礴而出的力量。他比以往看上去更加致命，就像是一条毒蛇盘起身随时准备着攻击或是一只随时冲向一只美味兔子的雄鹰。
乌姆里奇后退一步，跌跌撞撞地攥住她的锦织椅。“你不敢这么做！”她拔出魔杖。
斯内普懒洋洋地摆弄一下手指。
乌姆里奇的魔杖瞬间从手里脱离。
哇哦！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无杖的出你武器！哈利敬畏地想。
斯内普俯视着女巫，用他可怕的黑暗和身形震慑她，就像一个复仇的幽灵。“我是一个前食死徒，女表子，”他用冰冷的嗓音说，“我敢做任何事。在我对你施千羽咒之前你还有十秒时间，乌姆里奇。”
“那是什么？”她试图扑向桌子拿到魔杖。
西弗勒斯堵住了去路。
斯内普残忍地笑：“这是一个瞬间召集一千只带翅膀生物的咒语，让它们飞向制定的目标……然后把她撕碎。”乌姆里奇的眼睛因为恐惧睁大，“让我们来看看你能跑多快吧，最高指挥官？或者你更加愿意解开手铐？”
“我会在阿兹卡班见到你，斯内普！”
“一……”
乌姆里奇很不服气，但她的手颤抖着。
“二……”
西弗勒斯让她想起一头愤怒的怪兽。
“三……”
他夸张地挥舞着魔杖，突然空气中传来沙沙声，还有轻柔的翅膀拍打的声音。“赶快做好决定，德洛丽丝。四……”
扇动翅膀的声音更明显了。
乌姆里奇有些摇摆，她身体不断颤抖着。“不……别……求你了西弗勒斯……”
“五……”
“不……我无法忍受……那种可怕的翅膀生物……”
“六……”斯内普冷漠地数数。
德洛丽丝想要抓到她的魔杖。
“七……”
她被椅子绊倒径直摔向斯内普的脚边，跪坐在地上。
“好吧！我会解开！只要停止数数，妈|的！”
“八……”
“停下！停下！我保证我会解开！”
“九……发誓，巫婆女表子，用你的魔力和巫师荣耀起誓。”
“我发誓!用魔力和巫师荣耀起誓！”办公室里的翅膀影子若隐若现愈加清楚，仿佛真的出现在空气中，乌姆里奇连忙抽泣着发誓。
“把波特从手铐中释放。”
乌姆里奇点了点魔杖念了个咒语，手铐突然变大，哈利用力地甩着手腕，手铐应声掉到地上。它翻滚着掉到了斯内普的靴子旁，他飞快地捡起来。“我来保管它。这可是我指控你的证据，德洛丽丝.简.乌姆里奇有意在她的管辖时间里给孩子们使用黑魔法，尤其在哈利.詹姆.波特身上。”
“什么！”乌姆里奇尖叫，“但是……我已经解开手铐了，斯内普。”
“是的，但我从更没说过我不会以故意伤害未成年人指控你，不是吗？现在必要文件都在发给相应机构的路上，你没多久就会迎来唐克斯和穆迪两位奥罗的造访。”
乌姆里奇这才发现她被渐渐操控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和站在一旁见证一切的哈利暴露了本性，但为时已晚。“混蛋！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她的魔杖指向他，“钻心—”
她没能念完咒语。
“锁舌封喉！”斯内普大吼一声，乌姆里奇的舌头便被牢牢地黏在上颚。“米勒娃，请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米勒娃愤怒地大步走进。“我听到了所有，你这邪恶的生物！你应该下地狱坐在恶魔的腿上!”她把魔杖指着乌姆里奇，“速速禁锢！”
强力的绳子从魔杖尖喷射出来瞬间裹住了女巫。
“哈利亲爱的，走到壁炉边来，然后飞路去奥罗司。我相信穆迪和唐克斯在值班。”
哈利此生都没有如此开心地遵从过命令。他们制服了邪恶的巫婆，他还从那糟糕的手铐中被解救了出来。
他抓了一把飞路粉洒下，火焰变成了绿色。“魔法部，奥罗司。”他喊着把脑袋塞了进去。
“你好，我想找奥罗穆迪或者唐克斯，如果他们都在就最好。我的名字是哈利……波特。”
三个正在值班的奥罗盯了他一秒钟。然后他们倒抽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成了帮助活下来的男孩的人。
哈利几乎笑出声。人们对于见到巫师界最年轻小英雄的反映真的很棒。
很快阿拉斯特尔.穆迪一瘸一拐走向他，他的魔法眼不停打转：“小子，有什么事吗？你好像有麻烦了。”
“不，先生，但我们学校里有紧急情况。我们抓住了一个黑女巫。”
穆迪看上去很高兴：“走到一边，小子，我很快就来。”
一秒钟后，穆迪跨过壁炉，故意打量了乌姆里奇一眼。“啊，从你加入内阁开始我就知道你有些邪恶的秘密，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你还能为自己狡辩什么？”
他挥舞魔杖说：“终结。”
斯内普自己发明的锁舌封喉被解除了。乌姆里奇大吸一口气。“就这样吧，穆迪！如果我要接受摄魂怪之吻，你们其中一人会跟我陪葬！”然后她转过头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放大般刺耳的女妖似的尖叫。
每个人都盖住了耳朵大喘着气。乌姆里奇这才施咒解开了捆绑，让双腿自由。她跑出办公室，却发现有人把一块恶臭的绿湖搬到了走廊里，就像沼泽一样。
“啊啊啊！这该死的发生什么了？”
她飞快地淌过淤泥跑向前门。
她刚跑到门边把大门打开。
“停下！”穆迪跟在后头，“以法律的名义命令你停下。你在拒捕！”
乌姆里奇飞快地穿过草坪。
西弗勒斯、乌姆里奇和哈利跟在后面。
手铐不在身上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哈利想着，要是能亲手惩罚乌姆里奇报复回去，那就更棒了。他一下子变成了鹰飞过了猫头鹰栖息地尖叫着——起床，大家！那个巢穴窃贼、鸟类猎手，她让我和兄弟们失散。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个教训？
猫头鹰栖息地里的每一只猫头鹰应声大叫。让那老巫婆尝尝我们的厉害！
然后所有的猫头鹰同时展开翅膀起飞，追逐着粉红色的逃难女巫。她往后看一眼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它们在追我！斯内普！你承诺过的！不要那个！啊啊啊啊!”
她想要跑得更快，但没有什么能比捕猎的鹰移动更快，除非是一只游隼。
他们刚从学校里跑出来，就看见乌姆里奇以飞快地穿过草坪，身后追着几千只愤怒的猫头鹰。猫头鹰俯冲下来用粪便攻击她，用喙把那精致的粉红长袍啄碎，她全身都被抓挠得流出鲜血。
“取消咒语！取消咒语！”
米勒娃看着斯内普：“我很遗憾想说，西弗勒斯，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也是。”斯内普平静地回答，“真是不幸。”他转身对着穆迪：“你呢，阿拉斯托尔？”
“不会。可怜的。我总是说你得对动物好一点。”
猫头鹰鸣叫着一直把女巫追到了禁林的边缘。
这些巨大的噪音唤醒了更多不可控的森林居民，他们不仅不爱人类，甚至有时还以撕碎他们为乐。
当一个有巴士一样巨大的黑影从森林里出现时，猫头鹰们一哄而散，盘旋在树梢上。
血红的落日映照着最后一只现存斯廷法罗斯湖怪鸟铁铸的羽毛和青铜的爪子，这猛禽从睡眠中被唤醒，刚睁眼便看见了一只猎物来满足它贪婪的胃口。
自由在这巨大的黑影穿过天空时颤抖尖叫。
乌姆里奇抬起头，嘴巴因为终极的恐惧大张着。
斯廷法罗斯湖怪鸟发出一声巨大的尖锐叫声，看着美味的一小口食物，收起了铁翅膀降落。
乌姆里奇抛出一个咒语，但它碰到了鸟儿的铁翅膀便被反弹回来，它们天生就是防咒语的。
青铜魔爪一下子抓进女巫的心脏，然后斯廷法罗斯湖怪鸟叼起死去的最高指挥官飞回了它冰冷巢穴进行盛宴。
三位巫师和红尾鹰瞬间陷入了震惊的沉默，直到穆迪清了清嗓子。“太糟糕了。现在我不得不填一堆报告，关于嫌疑犯因为拒捕而被杀的缘由。我真的很讨厌文案工作。”
西弗勒斯伸出手吹响口哨：“自由！”
红尾鹰冲下来，一挥翅膀便停留在了斯内普的手臂上。然后他走了几步停在了魔药大师的肩膀上。看，我告诉你了，别惹我的巫师。
穆迪打量着自由。“所以这就是男孩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很适合他。”他对鹰点了点头，“好吧，我还有很多表格要填还有一张死亡证明来入档。晚安，米勒娃，西弗勒斯和……你是鹰的时候叫什么，波特？”
“自由。”西弗勒斯回答。
“好名字。好吧，我今天就留你们在这儿，虽然我敢说一天之内就有魔法部的人会过来，问你们问题。但至少你们终于逃脱了那人的阴影。直到下一个命令下来。”穆迪说，然后他稍弯腰，蹒跚走向学校的大门，他一出门就幻影移形了。
西弗勒斯面向自由严厉地说：“自由，变回来，现在。”
自由听从了，又一次变回了哈利。他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半愧疚半怯懦的眼神。“我没有真的打破诺言，西弗勒斯。”
“差不多接近了。你怎么看这轻率的举动，先生？”
“扯平了。”男孩狡猾地说。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你迟早有一天吓死我，你这恶习难改的雏鸟。我要扣你五十分，让你接下来整个学期都擦洗坩埚。”
“是，先生。”
“哦，我想我能想出一个更好的惩罚，西弗勒斯。”米勒娃说，她的眼睛闪着调皮的光。“让波特现身成为你非正式的魔药学徒，直到今年年底。他可以多练习，你也可以得到帮助。”
两位男士都对她长着嘴巴。
“米勒娃，我……”魔药大师开口。
“不用谢。我觉得这是你们两个都需要的。”
“但是……教授……”哈利叫道。
“我的决议就这样成立了，波特先生，作为你的院长和副校长。你现在是斯内普教授的学徒了。我们可以让你在通过O.W.L.S后成为正式学徒。”
“如果我能通过的话。”哈利咕哝道。
“噢你会的。”西弗勒斯坚定地说，“我向你保证。”
哈利呻|吟着，但内心还是有些愉悦的。作为斯内普的学徒，他就可以有更多的理由和他的教授呆在一起了，也许斯内普还能帮他解决噩梦，还可以提高他的魔药水平。
突然他微笑起来，然后瞬间他变成了自由，愉快地在两位教授头顶盘旋，发出了胜利的鸣叫。
下一章：西弗勒斯会辅导哈利，教导他魔药和大脑封闭术来屏蔽噩梦和黑魔王的视野。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Ch.53 临危的讨厌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