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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们的吻。 “暖,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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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礼貌姐姐,你知不知道月姐姐喜欢谁呀?”黄昏时,坐在客栈外的石阶上,小女孩凑上来神秘的问。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么小,就懂这些。”
“呐,我说给你猜,看你猜不猜得出。”她依然情绪高涨。
“好吧。”我倒想听听她会把木头形容成什么样子。
“她的皮肤像……”她转着眼睛,手指敲着下巴,转而笑脸绽放:“想起来了,像古天乐的皮肤。眼睛嘛……”她望了望我的眼睛,“和你的眼睛有点像吧,睫毛长长的,双眼皮。不过个子可比你高多了呢!”
我笑了起来,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好单纯,好简单。“那我猜了?”我说。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你有三次机会哦,猜错了,你要请我吃冰淇淋。”她跳跃着。
“嗯。”我假装思考的样子:“我猜是古天乐。”
她摇摆着手:“错了错了,再猜,你还有两次。”
“黑人?”
“黑人是谁?你又猜错了!”她跳跃地更欢乐了,不过表情里开始嫌弃我太笨。
“奥特曼?”我实在想不起还能说谁了。
她喊道“你真的好蠢呀,奥特曼是不能和人类结婚的!”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带着兴兴奋奋的她,去买了冰淇淋。
在回来的路上,小女孩突然捂嘴小声的惊叫一声。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古老浪漫的巷子里,有一对俊美的男女倚在墙上热吻。
我拉着小女孩快速的走开了。在走开的一刹那,我不禁又回头看了一下。
是木头,和阿月。
小女孩扯了扯我的衣角:“现在你猜到了吧?不过我不知道木哥哥送给月姐姐的生日礼物会是接吻哦。”她舔了一口冰淇淋:“今天月姐姐过生日一定好热闹,我看到好多人去酒吧为她庆祝呢。”
生日?阿月从来没有向我说起过。就算说起,我也只是挑选礼物送给她,我不可能陪着醉,陪着高歌起舞。醉了,只会把伤口演化的更深刻更疯狂。不如清醒。
---------阿月问我,像我这样的性格,有没有自杀过?
我低头久久的注视着自己的鞋子。我没有回答。我不想对她撒谎,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软弱。
对。我自杀过。很小时,在母亲喋喋不休的诅咒中,我便吃下过自己聚集起来的安眠药,像吞糖果一样吞下它们。我依稀记得那时的心跳声是多么强烈,砰,砰,砰……可是,我只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然后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里,没有他们的狰狞,没有他们的咆哮。
亲情已经让我很疼痛了,所以,我找不出多余的完肤来尝试爱情。
----------木头酒醒了。也许他已经记不清巷口里与阿月的那场热吻。一大早他便搬来一盆向日葵放在我的门前。他走后,我坐它的面前,手一点一点地挖去盆中的泥土,直到看到它完好无损的根。我把它放生了。它不属于这里。它应该生活的快乐一些,热闹一些。它应该和很多很多的向日葵生活一起。
我上网给初留言道:
“我的流浪再也不是流浪了,从来到了丽江那天起。”
我还是淡漠。像没有温度。
阿月来了,她看到门外空着的花盆,便又去买了一株植物回来,她边栽边说:“暖,昨天……昨天我和木头接吻了。”
“嗯,我和小女孩看到了。”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怪不得小女孩一直在客栈里说呢。原来是看到了。”
过了好一会,她又说:“暖,我会和木头结婚的。哪怕是去雪山上殉情。”
她望向我的眼神,决然,受伤。
我突然的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