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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一个女子叫阿月。 她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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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人,大多是错过沿路的风景的,因为只顾着行走了,就像长着脚的蜗居。
初笑我是呆在丽江里最低调的人。这和阿月的说法不一样,阿月说,喜欢写心事的人一般都不会低调。
阿月是那个称我为‘不礼貌姐姐’的小女孩家开的客栈里的网络推广。长相甜美,声音柔婉。
如果说我和阿月有所关联,那这个关联便是木头了。刚认识阿月时,阿月便直白的说,她是暗恋木头的。她用了暗恋这个词,在丽江这个敢爱敢恨的城市,阿月算是独特的,专情且内敛。只是,她常常和一群人出入酒吧,喝酒并不是她的本意,大多数,都是因为木头在场,她是为了帮木头挡酒。
阿月喜欢拉我去逛古城,她说:我要让你腐朽的心重生。
我知道,她是为了木头。
忧伤和快乐一样,都是会感染人的东西,她说:暖,请不要让木头为你忧伤。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免心酸。
------丽江是个很慢的城市。他们慢慢的走路,慢慢的说话,他们慢慢的看,慢慢的感受。他们的爱,或许也是慢慢的。就像阿月爱木头。慢慢的爱,一点一点的,释放。
想起初曾说过的话,他说丽江画在了几米的画里,很多向往爱情的人,不顾一切的奔进了这幅画里,最后,找不到出来的路,仅管如此,他们还是觉得这样的迷失,是幸福的,是值得的。
我以为我和阿月只是这样的关系,有共同朋友的关系,但想不到,我会逐渐与阿月情谊浓厚,几乎算上闺蜜。
后来在摆地摊时,阿月遇见了我。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我和我的摊子,
过了许久,她问:“木头知道吗?”我摇了摇头。
她若有所思人走了。很快背影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晚上,阿月敲开了我的房门:“暖,我有事想和你说。”
“自从你来,我一直是一份工作拿着两份工资。一份是我的,一份是你的。木头不让你知道,他怕伤你自尊。我天天拉你闲逛,就是想把钱花你身上。你是木头第一个用了心的人,他那么的想让你过的好一点。”她悠悠的说。
以前初便说我是一个幸运的人。遇见的人,大多都是美好的。
就像木头,就像阿月。
她难道不记得了自己是爱着木头的吗?为什么要替他人做嫁衣。
“刺猬是不能拥抱的,注定了会伤害。”我浅浅的笑着,生怕流露出一丝的悲伤:“我就是一只刺猬。”
阿月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她缓缓抬头,轻声问我:“暖,能不能不让木头知道你在摆地摊?”她凄楚一笑,“我不想他心疼。”
我点了点头。
-----------我还是靠摆地摊的收入,在这丽江度过每一天,只是摆的地方更偏僻了。
我听着别人诉说故事,看着别人迈着清幽的步子。
木头曾问我有没有梦想。我很认真很细致的思考了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没有梦想。我似乎已经坠落了,得过且过,放纵灵魂。
木头说:比贪婪更可怕的,是一个人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是笑着。越笑越觉得好笑。
那是我从小到大笑的最肆无忌惮的一次了吧。
我的确什么也不想要,不想醉生梦死,不想结婚生子,不想有思念,不想有爱情,甚至,不想有人认识我。
我不想出家。我不想活着。我也不想死去。我到底要什么?
我没有答案。
初给了我这样一个结论:你想要的,也许是温暖。你起暖这个名字,无非是你的心感到冰凉冰凉。
我怔怔地盯住这些他打的字,唇边轻笑,然后眼圈红了。
母亲尖锐的声音,又回荡在脑海里:死丫头,早知道出生时就掐死你,你这个祸害!
从来不轻易掉眼泪的我,终于像一只疲倦的候鸟,无助地伏在桌面上,泪,打湿着健盘。在这个网吧的角落,谁也看不到我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