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七章 ...
-
直到最后璃音摔门而去,摔门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任务接下。
任务定在后天,在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的分界处和沙隐村派出的忍者小队汇合,再一同将委托人送至水之国附近的一个小岛国。
要与风之国的忍者合作还要到水之国附近,这是璃音不想接下的原因。
理由不在乎太过危险,她不是自负的人,知道自己的程度在哪,也不是太小看木叶的忍者们,只是这种任务实在是不适合她这个初上任领队和这三个才晋升上忍没多久的小鬼们去执行。
被丢在分配室里的三个小鬼面面相觑,这时风源洋介推门进来,“三代……诶?你们在呀。”
“风源叔叔好……”
“叔叔。”
“老爸。”
“哎哎哎羽夜真乖~”风源洋介走到羽夜面前,拿出一颗棒棒糖,“奖励你的。”
千里面上笑容依旧,不动声色地挡在羽夜身前。
“喂!老头!”太一扯住羽夜的衣服,羽夜不用看也知道背后那人威胁自己“要是敢接就死无全尸”。
只是望着那颗颜色诡异的棒棒糖她也没那个胆量伸手去接,她往后缩了缩,“不用了……”
“诶……这糖是长得丑了些但是羽夜你也不要嫌弃呀……其实味道还挺不错的。”风源洋介有些惋惜,将棒棒糖收回袖中。
“你们先解散吧。”三代目说。
等到三个小鬼走了以后,风源洋介从袖子中拿出一沓照片,交给三代目,“这是昨天的照片,对方很谨慎,而且照片似乎是有意让我们拍下的。”
三代目翻看着照片,点头示意风源洋介继续说下去。
“其中一人已确认是姬月苍夜,但他裹着眼睛的行为我们还没弄清楚。另一个的话……有点像宇智波斑。”
三代目的动作一顿,他正好翻到一张两人的正面照。
两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身穿着同样的黑色高领长袍,一个用黑色纱布蒙着眼,漆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披散在背后。另一个同样是黑色头发,长及下巴的刘海三七分,偶尔有一缕挡在右眼之前,睁着黑色的双瞳,似笑非笑的面容却让人不由得发冷,像是高傲不可一世的王者,俯瞰着台下渺小的人类。
他的表情让三代目想起了那个曾经站在宇智波一族最前面与千手一族的首领对峙的宇智波斑。
太年轻了,或许当初找上鼬的并不是宇智波斑而是这个青年。
只是宇智波斑他有子嗣吗?
三代目并没有兴趣去探讨前人的私生活,然而这个青年和宇智波斑长得实在是太相像了,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就是宇智波斑的子嗣。
“三代目,今天早上我们跟丢了,不过他们的路径似乎是往大陆的方向。与沙隐村合作的任务璃音有接吗?”
“接了,但很不情愿。”三代目抽出两张照片放进抽屉里并锁上,其余的全部点燃放到烟灰缸中任其燃烧。
风源洋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苦笑,“也是,这任务太危险了,如果是当年的我的话也会发脾气。”
“那现在呢?”
“打死也不接。”风源洋介耸耸肩。
三代目笑着吸了一口烟斗,向后看着椅背。
“三代目,我先下去了。”
“嗯。”
风源洋介走了以后,三代目重新拿出那两张照片。
个个都说放下了结果都是在自欺欺人。
自从被佐助识破自己的左眼恢复视力以后,在家里羽夜就不再蒙着左眼了。
“哥哥,你们明天几点出发?”
“很早。”
“……”羽夜盯着他的脸半响,佐助撇过脸来看着她,触及到她的左眼时却定了一下,随即迅速地转移视线,“干嘛。”
“我去做便当。”羽夜起身,离开沙发,跑到厨房里,翻出几个食盒,洗干净后放在一旁晾干,再去翻冰箱。
做好的时候,羽夜盯着那几个食盒有点惆怅,随后她拿了块较大的布将食盒包好放到饭桌上。
回到客厅时正好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羽夜闲着没事干也就跑进佐助的房间里帮他收拾衣服。
蹲坐在地上拉开柜子,拿出几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重新叠了一次,扬开一套衣服时却掉了一样东西出来。
泛黄干瘪的信封,霉斑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羽夜不禁在想“是哪家姐姐送的情书吧,居然塞在这种地方。”
理性已被好奇心所覆盖,她捡起那封信,从早已被拆开的封口伸进手指,夹出那封陈旧程度完全不逊色于信封的纸,摊开来看。
佐助洗完澡,走出来,见客厅空无一人,“羽夜!”他喊了声,却并没有得到回答,他走到饭厅,看到饭桌上放着一个被包裹好的食盒,往厨房里探头,并没有看到羽夜的身影。
他回到客厅里正想羽夜是不是跑出去时,却看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他暗叫一声“不好!”冲进了房间,就看见羽夜背对着他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几件叠好的衣服和一件被摊开的上衣。
佐助快步上前,就看见羽夜拿着一封信在读,他认得那封信,也不管羽夜看了多少一把抢走,撕成了碎片。
“你怎么随便看别人的东西?我允许了吗?!”
羽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佐助抓住她的衣襟将她从榻榻米上提起来,冲着她的脸吼道:“忘掉那些内容!给我全部忘掉!听见了没有!”
羽夜被吓了一跳,回身后的黑色眼眸蒙上一层水汽,她抓住佐助的手想拉开,“你早就知道了?你放开我……”
“忘掉,给我忘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叫你忘掉那些内容!”
“放手,你放手,放开我!”
“放开我啊……”
“啪!”
羽夜的衣襟得到了解脱,她的脸却别向了一边。
佐助的手掌垂在身侧,发着红。他颤巍巍地举起那只手,摊开在眼前。
羽夜低着头,刘海铺到面前,挡住了她的脸。
她转过身,就要越过他,他却连忙抓住羽夜的手臂,“对不起,羽夜,我……你忘掉刚才的事好吗?”
羽夜推开了佐助的手,她说:“你让我静静。”
那话颤抖着,似是哭腔。
羽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佐助低下头,看着握在另一只手里的纸碎。
微微颤抖的双肩带动着摊开的手掌,纸碎散落了一地,那些黑与白相间的纸碎像是在嘲笑他,“真是没用啊”、“连一个秘密都守不好”……
不说羽夜,就是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想起当初在南贺神社里翻出来的信,这他妈根本就是全族人都知道的事,全族的人合伙来欺骗他们。
原来他一早就是孤单的一个人。
原来他才是最可悲的那个人。
羽夜问他“凭什么”,谁来替他回答?
凭什么啊?凭什么一直以来都让我承受孤独啊?
你凭什么整天在我面前嬉皮笑脸?你凭什么接受别人的喜欢别人的爱?你凭什么喊我做‘哥哥’?你凭什么问我“凭什么”啊?姬月羽夜!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