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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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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天雷一般把锥生零震傻了,那仅剩的一丝一毫的睡意都瞬间消散不见。
一个翻身坐起来,简直是要炸开了,被子都踢出老远。一句话还不说就要动手。
“玖兰枢,你想死!”
玖兰枢被他过大幅度的动作掀到了一边,眼看着锥生零一翻身到了他身上就要拳脚相加地动手动脚了。他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开玩笑开玩笑。”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高兴起来,眼睛都弯了:“都说了是开玩笑了……”
锥生零伏在他身上似是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勾起唇角,很有魅惑性的。
玖兰枢都给他笑得有点儿懵。
“生孩子?也可以啊。”他眉毛动了动,显然地不怀好意,眼光从玖兰枢的脸上转移到了对方的腹部。
玖兰枢皱眉,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纯血始祖无所不能,想必生孩子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他在玖兰枢头边撑起手肘支头,“你什么时候想生了,我们随时可以生。”
虽然这话很大可能是因为要跟玖兰枢较劲,不过锥生零说出了这种类似于调戏的话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玖兰枢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尽管努力要配合锥生零难得的语言挑逗,但怎么都无法掩饰由内而外的纵容,所以笑吟吟地开口道:
“那就辛苦你了。”
锥生零一愕,瞬间变成了无表情状态。被玖兰枢揽着背搂到自己怀里,耳畔相接,还能感受到他脸颊异常的高温。
玖兰枢还毫不留情地感叹道:“不会是难为情了?”
锥生零闷在枕头里,“不要脸,你以为谁都像你。”
玖兰枢无声地笑,却连着胸膛都在震动,“所以我都说了是开玩笑了。”
他倒是从来没有因为锥生零是男人犹豫过或者不满过什么,锥生零是男人会带来什么困扰的根本不存在。但是今晚突然发生夜久悠生这么回事,他就不由得要想:如果两个人之间的牵绊再深一点就好了。
男女之间如果没有感情的话,尚且还有一个孩子是两人共有,作为将两人拉扯在一起的绳索。他倒是从来没有期待过孩子,甚至觉得如果两个人感情好,有孩子更相当于累赘。
但是他现在连人都没得到,这么一想,话就不由得脱口而出了。
平躺着把锥生零抱在怀里,他仰望头顶的天花板,有短暂的失神。
“我只是……”
“嗯?”
玖兰枢笑了笑,听他声音里有了睡意,拉了一边的被子给他盖在背上。
“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让那些讨厌的东西死心而已。
总之,要想个办法。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月之寮的吸血鬼突然听到从月之寮内部传来一声中气不足的怒骂:
“混蛋……”
架院晓和一条拓麻面面相觑。声音是从玖兰枢房里传出来的。
蓝堂英不安地站起身,“不行,我上去看看。”
一条、架院齐齐把他拖住:
“等会儿再去。”
“你不怕现在去枢把你碎尸么?”
“混蛋,痛……”锥生零倒抽了一口凉气。
玖兰枢满头大汗,额角青筋跳动,抓了他推拒在自己肩上的手挨个亲吻手指,尽量从容地安抚:“我知道,我也是……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那体内的存在感如此强烈,锥生零难受得眉头紧皱:“你就不能想一个不这么痛的方法吗……”
“以后就不这么痛了。”
混混沌沌中几经沉浮,锥生零隐约想起来有什么事被自己遗忘了,但是接下来的事却根本容不得他再多想。
三楼的动静直到天亮才停下来。又挨过了几个小时,架院晓推了推蓝堂:“英,你不是说要上去看看吗?”
蓝堂英一跳:“诶?我?!现在?!”
再迟钝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很想看,不过……“我可不想被枢分尸呐……”
一条喝了口咖啡润了润一夜有些干燥的嗓子,笑眯眯眼:“枢现在是不会做这么粗暴事情的人哦……”
“话是这么说……”蓝堂依旧踌躇,却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为什么是我啊?!”
“蓝堂很可爱的原因啦,枢是不会生气的吧。”一条温柔地添油加火。
虽然事实与一条拓麻所说的完全相反,不过蓝堂英却很受用的样子,开始犹豫起来了。最后支葵千里打了个哈欠,“要去的话还是现在就去吧,我也想要睡觉了……”
这样一来,蓝堂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踟蹰的理由了,于是迈着步子颤悠悠地上了三楼。
支葵千里打眼看了一圈,远矢莉磨和早园琉佳不知道带着优姬到哪儿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于是他用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向后侧了侧,问一条:“一条前辈,男人之间要怎么做才好呢?”他很困扰的样子,皱着眉:“嗯……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呢……”
一条一张常笑着的脸都给他问僵了:“嘛……”
敲门后是玖兰枢开的门,一点儿没有避讳的意思,虽然开了门,玖兰枢的脸色却很难看。一眼看去就是刚才套上的衣服,上半身的衬衣连扣子都没扣,胸上几多红痕毫不遮掩。
声音倒是一把沙哑中带着男人的性感,好听得酥骨头:“有事吗,蓝堂?”
“啊……那个……”
透过开门得缝隙蓝堂英已经看到了,扔得满地的凌乱的衣物,和床上依旧拱起来的被子,不需要地上的那件黑色日间部制服他都能知道床上的人是锥生零。
他快速地把眼睛移开,看着走廊摸后脑勺:“哈哈~~架院他们让我上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什么的……”
谎话说得干瘪瘪,只得从喉咙里干笑了几声,脑袋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玖兰枢这才抬了抬眼,“所以呢?”
“啊……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从床上猛地飞过来一个枕头,正直冲这边砸过来。
“关门!”
声音沙哑,气势够猛,但中气不足,是男人情事过后特有的音色。
不知道是要砸人还是要砸门,但那枕头刚好在玖兰枢头上缓冲了一下后……“啪”地掉了地。
玖兰枢被砸愣了一下,随即捡了枕头,一句废话也没有地把门关上了。
蓝堂站在门外愣愣,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下楼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于是被同伙追问的时候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那个……就是那样嘛……”
“所以到底是怎样呢?”
“就是……那个样子……”
一群人只得忿忿摇头表示蓝堂不可靠,蓝堂对于这种说法似乎颇为不服,但是要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就又立刻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