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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谁的浮生之订婚 习墨涵跟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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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习墨涵跟萧妍订婚的日子,饭桌上只有习家跟萧家两家人聚在一起,总共七个人,没有邀请任何人。
两个孩子都说马上要到公司上班,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忙,没时间,也不希望太过于花哨。订婚仪式可以没有,但订婚的地方可得萧辰说了算。不能再让孩子们胡闹下去,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父母把全部的心血和钱财都花在她身上还嫌不够。
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里,人虽少点,但包厢却很大,容纳3桌都没问题。两家人坐定,菜上齐。
“为孩子们的幸福,干杯”。萧辰举起酒杯,一口喝下,泪光闪烁。
大家也都举起酒杯,互相轻碰,点头微笑,或是开心,或是忧心,全在每个人的心里萌芽。
杯中如赤豆色的葡萄酒,饱满馥郁,圆润如珠,给人以味觉、视觉、嗅觉等诸多美好感受的同时,也让拥有者领略到他们是适宜的土壤,可遇不可求的气候和杰出的酿酒师共同创造的艺术品。更是成功者的陪衬品。
赵若環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慢慢的一层层的翻开来,竟是一只芙蓉玉手镯,这是当年订婚那天婆婆亲自替她戴上的,今天把它拿出来交给萧妍也算是一种传承吧,希望萧妍也能像自己一样默默支持着丈夫,守护着习家。
“来,妍妍”。她把盒子展开放在萧妍面前。
“这是什么?”
“这是我订婚当天我婆婆亲自替我戴上的,我现在把这只玉镯连同墨涵一起交给你”。说完起身给萧妍戴上。
萧妍倒也大方,毫不做作,她是真有点喜欢这只玉镯了,玉镯色泽淡雅,更因为它的色泽独特,是粉紫色的,这在玉中是极为罕见的。她喜欢这个玉镯跟习墨涵无关,她仅仅是爱它的美丽与独特。
“谢谢伯母”。既然已经订婚了那就把戏演得更好一点。她把手臂举在习墨涵面前晃动几下说“墨涵你看,我戴上是不是很漂亮?”
习墨涵点点头说“好看”。
“这孩子怎么还叫伯母,该改改口了”。赵若環看着萧妍眉毛往上一挑。
“妈”。萧妍的反应就是快。
“哎,真乖”。赵若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墨涵最爱吃的红烧茄子,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吃,这么多年来一点都没变,每次吃饭必点这道菜。”赵若環看着习墨涵,眼神却瞟向萧妍。
从小就随父亲南征北战的萧妍,父亲是怎样跟各种场合的人打交道的,萧妍也看到不少,学到不少,自然知道赵若環的意思。她连忙夹起一些到习墨涵的碗里。
赵若環当即就笑了,大夸萧妍懂事。
这一切被萧妍的妈妈看在眼里,自家的女儿也是需要被照顾的。“我们家萧妍最爱吃的是咖喱肉”。萧母边说边看赵若環一眼,最后把目光停在这位准女婿身上。
习墨涵只顾低着头吃饭,只想快一点吃完好离开这里,这间屋子闷得都快让他踹不过气了。空间大并比代表空气就多,他快要窒息了。
桌子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碰他,斜眼一看,是爸爸的脚。他坐的端正了些。抬起头来,萧妍的妈妈正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还是妈妈打了圆场,“萧妍爱吃咖喱肉,以后我让张阿姨天天给你做,墨涵这孩子,有好吃的就一头扎进碗里了,也给妍妍夹点菜吧?”赵若環笑着使眼色。
习墨涵这才明白过来,端起盘子整个咖喱肉都倒进萧妍的碗里,装不了都流在外面了。
萧妍撅着嘴,觉得很丢脸,自己再怎么喜欢也不至于这样啊,这不是诚心让她难堪吗?
萧母的脸色马上由阴天变为晴天,还很灿烂。“墨涵这孩子就是比我们家萧妍懂事”。真应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句话。
“妈”。萧妍不高兴了。虽然撒娇不是她的强项,但为了更逼真一些她必须这么做。
“好了好了,我们家妍妍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
“来,亲家,我敬你一杯”。习建辉举起酒杯一口饮完,他今天意外的喝多了。
在一片碰杯声中订婚仪式结束了。
家长们都已散去,本就笑僵的脸现在总算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萧妍说。
“你说呢?”
“臭豆腐了,刚刚出锅的臭豆腐,不臭不要钱了,免费试吃了”。一个商贩在烈日下卖命的吆喝着。
习墨涵扑哧一声笑。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萧妍可没觉得有什么好笑,倒是那臭豆腐的味道让她想吐,她得赶紧走远点,越远越好。
习墨涵看着远去的萧妍,走上前去买了一块臭豆腐来吃。味道还不错。
我们这辆巴士从一个钟头前就停在这里,现在还是纹丝不动的,没错。今天大塞车,具体缘由不明。车上的人渐渐躁动起来。
“妈,我这里今天塞车,吃饭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吃吧。”一个男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知坐地铁去了。”一女的抱怨着说。“老婆,今天塞车,我可能赶不及去接你了,你自己坐地铁回家吧,别打的,别坐公交,记得啊,路上小心。什么?嗯,我知道了。”“司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我都快憋不住了。”一老头儿说。“小宝,妈妈今天塞车,你作业做完了吗?哦,好的,一会儿自己先洗了睡吧,嗯,真乖,来,亲一个”。
互相不认识的两个女人也因为孩子的问题聊得热火朝天。车上玩儿游戏的,打盹儿的,看报纸的,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的。今天铁定是要迟到了。司机下车后不一会儿又上来了。
“怎么回事?”售票员问。
“前面有辆私家车和一辆巴士追尾了,一辆大巴和一辆的士擦上了”。
好嘛,今天可真够倒霉的,众人一声长叹,然后该干嘛干嘛。
看来还得堵上一阵子,闭眼休息吧。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摇我的肩膀。睁眼一看,是售票员“到站了”。她说。
我扭头看看,车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是哪儿?”
“总站”。
“什么?”我一下子从座位上窜起来“到总站了?”
售票员什么也没说下车了,我也下车了,车门也哧溜一声关上了。
这趟车从起始站到终点站排除一切干扰的话需要1小时50分,途径41个站。咖啡馆是在第19个站,如果倒回去的话还需要再耗时1个钟,坐22个站,怎么会这样啊?附近是没有地铁的,的士根本不会来这里。我简直都快崩溃了。咬咬牙继续倒回去吧。
终于到了,一下车我便使出全身力气,挥动着手臂,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快到酒吧门口时在黑暗中一只手拉住了我。定眼一看,是他,习墨涵,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看来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奇怪的是他仍然清醒着。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颗树下,试图强吻我,我把脸扭向一边,他跟着凑过来,我又把头扭向另一边,他又凑过来,我转过脸来正面对着他,两眼直直的看看他,泪水一下涌出来。
他可以不念及我几次救他,他可以不喜欢我,但他不能这般侮辱我。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了,到脖子上,最后落在地上。
他看着我,然后松开我的手,转身背对着我。
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对我,即使我的母亲再怎么不喜欢我也只是蜻蜓点水从没正真伤及到我。他习墨涵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离开他,永远的离开他,再也不要见到他。我哭着往前跑,他从后面追上来,对我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还在哭,别过脸不看他。
“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真的好难受”。他哀求着。
我感觉到他好像也哭了。他为什么哭呢?不会是为刚才的事情自责吧。
我们在酒吧外面的长椅上坐着,慢慢地,他倾向我这边,最后倒在我的怀里。他睡了,也醉了。
原以为一辈子只能在街头的一角远远看着他,感受着他于花丛中的快乐,喝酒时的悲伤,独自一人远走时的孤单。现在的他躺在我的怀里,像是酣睡中的婴儿般香香地睡着,呼吸声如树叶的微叹,不是月亮的错,他的皮肤真的很好,只不过眉头紧锁。
酒店还是以前的酒店,还是以前的房间,只是司机不同了,这回是个年轻一点的司机。不过也是个热心人,帮我把他背进房间。
他吐了好几回,吐完就睡,睡好就吐,我累的连睡意都没有了。灯光呈桔色,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乍看一眼觉得地毯还算干净,就凑合着睡吧。半夜里总感觉脸上痒痒的,但我的两只眼睛像是用针缝上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无法睁开看个究竟,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在正当中了,抬眼一看,床上没人。他走了。我也该走了,不然又要多交半天的房费了。我站起来,椅子上是我的包,还有酒店门卡,门卡边上是钱,崭新的。500块。
这是干嘛的?是因为我昨晚陪了他一个晚上的费用吗?难道他把我看成是那样的人了?他经常带女人来酒店的吗?
我越想越气愤,他终究还是把我当作那样的女人。
拿着钱揣进兜里,关上门出去了。
从未受过这般侮辱。再也不会见你,再也不要管你,我的世界从此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