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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劫后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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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晕晕沉沉的,难道是自己睡感冒了,辰溪想着。
伸手到枕头下掏手机看时间,把枕头下面摸了个遍也没摸到,手机掉了这个结论在辰溪脑袋里生成后,就像闻了风油精后,全身细胞瞬间充电全面复活。辰溪坐起,转身,掀枕头,这一系列动作完成的行云流水,枕头下空空如也让辰溪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这已经是今年掉的第二个手机了,回去怎么跟老妈交代呀。一阵郁闷,辰溪像焉了的皮球,又回到睡眼稀松的状态。
睡觉时手机要放置在离身体30cm远的地方这是常识,但是在长途汽车上是没办法这样放,而且自从被盗过一次手机后,辰溪对自己的新手机保护的超级好,宁愿牺牲自己的健康也要机不离身。可是为嘛都枕在头下了也会不见,辰溪顿时对现在小偷越来越高超的手法生出了佩服之情。
她长长的叹息让她胸腔里的肺像被火灼一样的疼痛,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烫,昨天自己还好好的,就算睡感冒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得肺炎了吧。虽然内科老师上课的时候自己一半的时间都趴在桌子上睡大觉,但是自己这次期末考可是很认真的准备了的,还借了班上学霸的上课笔记来复习,在脑袋里面把书上讲肺炎的内容都过了一遍后,自信的点着头肯定着自己结论,自己不可能感冒不到24小时就引发了肺炎,而且自己身体一直都超级棒,夏天淋了雷阵雨连喷嚏都不会打一个。就算真得不幸得了肺炎,回家还有老妈照顾,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辰溪半张着稀松的睡眼,觉得周围的光线还挺昏暗,想来时间还早,准备喝口水润润干涉的喉咙,伸手去拿睡前放在脚底的双肩背包,手却抓了个空,难道是自己睡觉时把包包踢下去了。一阵窝火后,辰溪揉了揉稀松的睡眼,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哪里是在大巴车的车厢里。难道自己在车上被下迷药,被不法分子拐了。辰溪下意识的拢了拢被子,缩成一团,背紧紧的靠在床栏上,露出个脑袋,警惕的环顾了四周,两层鹅黄色的沙曼以床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形,纱幔上似乎还有些扭曲的图文,一边有一个凳子大小的铜铸的香炉生出一缕缕香烟,极简的陈设却透出古朴的气息。
吱呀一声,辰溪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再吱呀一声,辰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古代侍女装得女子一人掀开一条从房顶垂下的沙曼,另一个穿着明显质地好一点的侍女装束的女子手里端着托盘从她们之间通过,待她通过后,那两个侍女放下了手里掀起沙曼。当端着托盘的女子看到辰溪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待托盘侍女稳稳的把托盘放在辰溪床旁的一个小茶几上,转身轻柔地说,“公主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不适?有什么不适?公主醒了有什么不适?这一问,问得辰溪脑袋一阵晕眩,看来自己病的不轻都出现幻觉了。
侍女看着眼前发蒙的公主,脸上生出担忧的神色,“公主可觉得哪儿不舒服?”
侍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面前,是那么得真实。辰溪缩在被子里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一掐,疼的辰溪眼里眼泪直打转。辰溪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伸出手握住侍女的手,掌心传来正常人的温度,让辰溪心里松了口气,原来自己并不是见鬼了。
侍女见着自家主子如此反常的行为,脸上的担忧更浓了。
“这里是哪儿呀?”
“启明寺。”
“我怎么会在寺庙里?”
“公主三天前在南王府溺水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几个掌事的被罚在静室里思过,皇上说公主一天没醒就让他们待着永远别出来。后来太妃请来了启明寺的大师,法师说公主落水时魂魄飘散,需点上招魂香再配上符咒才能将公主飘散的魂魄召回重新归于体内。”
原来周围那些扭曲的符号是传说中的符咒,而自己是公主,还有个应该挺关心自己的皇帝老爹,辰溪在心里理了理侍女话里的信息,极力脑补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穿越了,而且自己最后的记忆是,一声巨响后,四面涌向自己的冰冷的湖水。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知道自己遇难该有多伤心,不过还好自己有个弟弟,也不至于一下子失去了他们唯一的孩子,看来当初他们无视独生子女政策,交了罚款,多生个孩子,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觉得她的离去带来的悲伤总有一天会被他弟弟填满的。
辰溪这样乐天派的想法完全遗传于她的老爸老妈,而且说不定自己在这个世界死了就可以在自己的世界苏醒了呢,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应该好好经历一番再回去,才能对得起自己死里逃生。再说了,谁能保证在这个世界把自己搞死了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呢,所以自己得好好活着呢。
“三天前……我是怎么溺水的?”
侍女摇了摇头,伸手把刚刚放在茶几上的温度合适的汤药递到辰溪面前。辰溪闻着那苦涩的药味不由皱了皱眉头。
侍女看着辰溪皱眉头的样子笑而不语,从腰间一个锦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包,展开油纸,里面有五颗蜜饯,并看着辰溪贼贼的笑了笑。
辰溪看着眼前这个侍女也不由笑了笑,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
侍女收了空碗,对辰溪佛了佛身子,便转身准备出门。
“你叫什么?”
“奴婢叫木苜。”
“木苜,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苦的?”
“是月静姐告诉奴婢的。自公主溺水后,月静姐和其他服侍公主的宫女和太监都被皇上关起来了,说是保护公主不利。奴婢是敬妃身边的,敬妃跟皇上说奴婢平时是个心细的,皇上便让奴婢来照顾公主了。”
“敬妃?”
“嗯。自从公主溺水后就一直担心着公主,但公主到了启明寺,敬妃也不方便跟来照顾,所以派奴婢来伺候公主。”
看来自己得好好感谢这位敬妃了,辰溪想着。
辰溪看着周围奇怪扭曲的符咒,让人有些恍惚,既然自己醒了,先离开这里比较好。而且刚刚侍女木苜说有些人因为自己,额……这位溺水的公主被关了起来,想想就觉得这些人挺悲惨。
“我是不是好了,那些被关起来的人就会放出来了?”
“公主仁慈。”
仁慈,从出生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呢。这两个字让她脑海里升起一位全身散发着暖色光芒的圣母。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公主想什么时候回去呢?”
“现在。”
“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待侍女木苜走后,那两个掀帘子的侍女也跟了出去。整间屋子又只剩辰溪一个人了,看着周围的符咒觉得恍惚,难道真的有招魂这件事。自从大一上解剖课,见过泡在福尔马林的尸体后,辰溪便再也不相信世上有鬼这一说,更彻底粉碎了她相信一切迷信的潜在可能,从此看鬼片时终于可以同那些以前她一度以为是变态的人一起大笑了。
于是,辰溪直接忽略掉恍惚的感觉,开始对外面的风景憧憬起来。
不一会儿,侍女木苜带着刚刚和她一起出门的侍女回到了辰溪的房中,只见她们一人端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盘子,上面放着叠好的衣物。
侍女木苜一边给辰溪穿衣服一边禀复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也派人去通知皇上和太妃了。”
辰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辰溪的一头长发用绣着青藤的白绢在后背系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粉色的面纱遮住了半张秀丽的脸庞,一件淡紫色兜帽斗篷把辰溪从头到脚遮的一丝不露。
辰溪在侍女木苜的搀扶下出了房间,屋外的景色堪比五星级旅游景区,看来上头花了不少钱修缮。马车旁一水儿的人都身着古装低着头,很明显是在等着自己。
辰溪上了马车,透过纱窗看着一路的风景,空气好到不行,心情也好到不行,但精神却跟不上节奏,扛到了皇城后便被浓重的睡意打倒了。
马车到了未央宫前,木苜见云溪睡得很沉,掀开车帘下车,向在宫门外等候的南王爷行了礼并如实禀报了云溪醒来后的情况。听完木苜的汇报,南宫擎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南宫擎横抱着熟睡的云溪直径走向了未央殿,飞身上了未央殿二楼云溪的寝殿。
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云溪,南宫擎放心的转身离去。
早在云溪马车到达未央殿之前,贤逸宫的管事女官把未央殿的所有守殿的小太监和宫女叫到了大厅,让他们在大厅里为他们的主子祈福。
之前未央殿的那批宫女太监还被他们的皇上关在小黑屋里,所以现在未央殿大厅里的小太监小宫女都是从敬妃那里调来的,都是些负责打扫的,平时也没上台面的机会,见女官这样的吩咐也未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平时敬妃对云溪公主的关爱,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未央殿一旁的花园里,木苜垂首听完南宫擎的吩咐,佛了佛身,便向未央殿走去。当她一进大厅看见跪了一地的小太监和宫女并没有惊讶,遣散了他们。带着等在殿外的从启明寺跟着一起回来的两个小丫鬟上了二楼。两个丫头看见早就躺在床上熟睡的云溪公主并没有多惊讶,似乎它本就是日常生活中平常事的一件,做自己份内的事便是一个丫头的本分,在皇宫中也是活命的唯一方法。
贤逸宫内,此时坐在花厅里看着桌上的锦盒的端庄温暖的女子便是敬妃。
敬妃,皇帝继位前的大丫鬟,也是通房的丫鬟,陪着年幼的皇帝长大,比皇帝大四岁,是皇帝除了自己的母后外最敬重的女子。皇帝的继位后封之为敬妃,敬妃除了太后与皇帝外都不用向第三个人行礼,也不用与其他嫔妃般每日晨起去凤仪癜给皇后请安,妃子们也不能擅自去贤逸宫叨扰敬妃。这些太后与皇帝赐予的特例让贤逸宫成了整个皇宫最清净的地方。识趣的人都不会因为这些特例而心翻醋坛去找敬妃麻烦,其实从皇帝给的封位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位妃子的尊敬,但也有不怕死的,凭着自己美貌就恃宠而骄的,结局只有红颜薄命的份。
敬妃确实是为了皇帝操劳了半辈子,膝下并无子嗣,也从未因此而心怀怨怼。自薇贵妃死后,敬妃便对云溪照顾有加。
当年她到年幼的皇帝身边照顾时,和与她一般大小的也就是现在南王府太妃关系也是极好的,她一心为皇帝着想,品性亦是贤良聪慧,若不是出身并不高贵,作为皇后也是可的。太妃生了南宫擎后,常常带着小南宫擎去皇宫里给太后请安,太后也知道自家女儿与敬妃从小情同姐妹,所以每次都把敬妃招来,三人的谈天亦是齐乐融融,就像平常百姓家一样,并未因身份而生疏。
当得知皇帝给两个孩子指了婚,敬妃便喜极而泣,抬袖试了试两行喜泪,两个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经想起两个小娃娃在自己膝前嬉笑打闹的场景,一晃眼,便都长大了呀。
从此南宫擎和云溪的感情培养就一直牵挂着敬妃的心。当南宫擎来找敬妃帮忙时,敬妃当然乐意至极。只是有一点让敬妃有些困惑。
“擎儿为何不让溪儿知晓?”
“溪儿为何溺水娘娘是知道的,也知道溪儿的性子,溪儿醒来恐怕一时不愿见……”
“擎儿有心,看来皇上把溪儿托付给你是对的,我看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也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谢娘娘。这盒点心是母亲托我带给娘娘的。”
“哦……是你母亲托你带的?还是你托你母亲做了带来找我帮忙的?”
南宫擎微微垂了下头。
“好啦,不打趣你了,真是越长大越害羞了。”
南宫擎也只会在太后、敬妃和他母亲面前露出最纯真的那一面。
敬妃招来一旁的女官道,“你跟着南王爷去未央宫,照南王爷的意思做。”
“是。”
“擎儿,今天我就不留你了,快去吧。”
“谢娘娘。擎儿告辞了。”
“娘娘。”女官向敬妃行了个礼。
“嗯。”
“云溪公主身体已无大碍,是南王爷送进殿内的,但依然沉睡着。”
“擎儿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只是看着桌上这盒点心,敬妃心中有点点悲伤,但更多的是欣慰。
辰溪醒来时,刚好是夕阳西下,橘黄色的光线让整个屋子都染上了暖意。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感觉全身都有了力量。深深的吸几口空气,把身体所有的细胞唤醒。
辰溪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黄色的帐顶,而不是车顶。额……不会吧,自己在马车里面睡着了,还被人抬进来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快变成猪了。辰溪正郁闷着,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
“公主,你醒了!”床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道。
“你是?”
“拜见云溪公主,奴婢雪灵,是太妃派来伺候公主的,见公主醒来一时高兴惊扰了金安,还请公主赎罪。”
原来这个公主叫云溪呀,和自己的名字有个字相同,看来是有点缘分,不然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位叫云溪的公主身上来。辰溪看着眼前这个叫雪灵的丫头,她有着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很乖巧的样子,虽然装得老成但还是遮掩不住天真烂漫的性子。
雪灵见公主打量着自己,也不示意她起身,心里不觉紧张起来,不过就算公主因南王府的事情迁怒自己也情有可原。
“以后就叫你雪灵小小怎么样?”
公主沉默了半天原来是在思考给自己取名字,不由让暗地里紧张的雪灵一阵晕眩呀,不过表面一定要镇定才行呢。
“奴婢谢公主赐名。”
“对了,你认识木苜吗?”
“奴婢认识。木苜姐去给公主准备晚膳了,让奴婢在这儿候着,怕公主醒来找她。”
“对了,本公主想好了,以后本公主的名字叫辰溪,不叫云溪了,知道吗?”
“是。”
“溪儿原来这么不喜欢父皇取的名字呀?”话间,一身紫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辰溪的房内,他的身后还跟了一大群太监宫女,但都被挡在了门外。
原来这就是这位公主的爸爸呀,长得还挺帅,面容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但头发却花白了,看来皇帝当得很辛苦。
虽然辰溪很习惯性的条件反射想像以前对着爸爸一样对着眼前这位爸爸撒娇,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是位叔叔,一来就这么亲密还是做不到呀。虽然知道这位皇帝很疼这位公主,可是这位公主平时是怎么跟这位皇帝相处的自己心里一点都没有底,自己要表现出怎样的亲密程度才算合适呢,辰溪心里那个纠结呀。
皇帝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一脸愁容,不由担心起来,平时溪儿听到这话早就回一句话把自己噎死了,暖声问道,“溪儿是哪儿有不适?”见女儿仍没什么反应,转头对一旁的候着的太监道,“去把当值的太医叫来。”
太监应了一声,便飞快的退了下去。
“父皇。”辰溪生涩的叫了一声,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皇帝慈爱的光环笼罩着辰溪,等待着自己心爱的女儿下一句话。
“那个,太医就不必了吧。”
“父皇知道溪儿不爱吃药,让太医来瞧瞧也好让父皇放心。”
“木苜已经帮我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了。”
“那个丫头还在从师,还是让他师傅再看一下比较好。”
“……”
“溪儿听话。”虽然语气关爱,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这就是帝王吧。
太医看完后说,只需服用药膳进补三个月,再加上些适宜的体育锻炼,公主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初了。
辰溪听完太医的话,提起的心不由得放下了,还好不用吃药。
此时木苜带头端着晚膳在食馨厅侯着了。
“溪儿换好衣服后到食馨厅来,父皇给你准备了……暂时保密。”
辰溪看着这位和蔼可亲的皇帝爸爸,觉得应该是个不难相处的人,而且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位皇帝爸爸对这位云溪公主的宠爱。辰溪觉得装乖巧是回报这位皇帝爸爸最好的方式,这世上谁不喜欢自己乖巧的儿女呢。
“嗯,女儿知道了。”
待皇帝出了房间,雪灵小小和其他宫女给辰溪更了衣。
辰溪由雪灵小小扶着到了食馨厅,辰溪到了这个时代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扶来扶去,自己好胳膊好腿的被人扶着走很影响走路的速度,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乖乖让人带路的份。
一进食馨厅,辰溪便被食桌中间锅中翻滚的高汤震撼到了,原来这个世界也有火锅呀。皇帝爸爸已经坐在桌边等候了,辰溪落座在紧邻皇帝的木凳上。
“溪儿可喜欢?”
“父皇怎么知道溪儿喜欢吃这个?”
“溪儿从巴蜀回来就做了一锅火锅请朕、太后和敬妃来吃,说第二天晚上还继续,结果溪儿第二天去了南王府。”说到南王府,皇帝不由语气里带着怒意。
“父皇,溪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溪儿还没嫁呢,心就向着南王了,看来父皇白疼了。”
原来这位云溪公主喜欢南王呀,辰溪一边想着一边把烫好的猪心片放到皇帝碗里,“心在父皇这儿呢。”
“我的溪儿原来是只小猪呀。”
“我是小猪的话,那父皇是什么?”
皇帝语塞,佯装圣怒。辰溪见状,心里吧唧着这位皇帝爸爸真小孩。
“父皇,溪儿错了,父皇最聪明了,也最疼溪儿。”
“你还知道父皇疼你呀。”
“溪儿知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父皇更疼爱溪儿了。”一边又夹一片烫好的猪心到皇帝碗里,“看,溪儿的心全在父皇那里了。”
早在雪灵跟辰溪更衣时就迫不及待的向辰溪透露皇帝给辰溪准备的惊喜。
实际上云溪从巴蜀回到宫中的第一个晚上就请了皇帝、敬妃、太后、太妃和南王爷到未央宫吃火锅,大家许久未见云溪,加上火锅的气氛,整个氛围很是温馨,本来云溪公主和自己的皇帝爸爸说好第二天晚上要父女两独处,并给自己的皇帝爸爸准备另外一种不辣的火锅,结果第二天去南王府时却落水了。
今天皇帝按照那天云溪的描述让御膳房去准备了不辣火锅。
这位皇帝爸爸对云溪公主的宠爱不断地在刷新辰溪心里的限度。看着自己这位皇帝爸爸吃得心满意足,辰溪趁热打铁,“父皇,溪儿想换个名字。”
“哦……说说看溪儿想换个什么样的名字?”
“辰溪。”
皇帝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辰溪当然不会说,我被人叫了二十年的辰溪,换名字被人叫不习惯吗。于是辰溪脑洞大开,“溪儿昏迷时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发紫衣的神仙跟我说,改名为辰溪可保平安。”
“溪儿平安一生是父皇最大的心愿。”
“这么说,父皇同意了?”
“朕的溪儿开心就好。”
“溪儿谢谢父皇。”
第二日,上锦国内一纸诏书昭告天下,帝之爱女,七公主云溪,于康景三十三年懿。帝悲痛,全国同悲七日,七日之内不得行任何喜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