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番外四 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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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夜聊的时候，叶书庭一个不小心起了恋爱的话题，她躲了躲，还是没躲过夏姷轩的逼问，坦白她喜欢过一个女生。
夏姷轩当时久久没有回她讯息，叶书庭叹了口气，她果然是吓到了，她都还没说是谁呢…
叶书庭传了讯息给她，要她履行她说她就说的承诺，所以她起了个大早，为的就是堵她。
叶书庭一早拿着手机悄悄的出了寝室，她在走廊观望了一下，虽然都没人经过，但她还是真心的觉得坐在鞋柜前讲电话实在是太凄凉了。
想起晾衣间有两张椅子，她之前去晒衣服的时候常常看见她来自德国的室友坐在那和男朋友讲很久电话，于是，不再犹豫甚么，她像只偷了鱼的小花猫趁着室友关心她之前溜个不见人影。
「喂？夏姷轩我好了，我现在在晾衣间跟妳讲电话。」叶书庭觉得有点好笑，奇怪了，她又不是做亏心事干嘛偷偷摸摸的进晾衣间？
『妳室友还在睡？』夏姷轩那边的声音有点吵杂。
「对啊，整个走夜猫路线，晚睡晚起，妳在哪？妳那边有点吵。」叶书庭说着，起身去将头上吹的嗡嗡作响的两台电风扇关掉。
『我在宿舍门口…嗨!』夏姷轩说着，突然嗨了一声，叶书庭安静，她知道她在和同学打招呼。
“妳在干嘛？站在门口不进去？”话筒那里传来夏姷轩同学的声音。
『讲电话。』夏姷轩回得很简短。
“好喔!那我们先上去了，掰掰。”同学们识趣得将空间留给她。
『刚刚那些是我同学。』夏姷轩自然的向叶书庭交待。
「我知道，欸欸，快点快点，说吧!」叶书庭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问她，紧张有之、好奇有之，当然，期待亦有之。
『好…啦…，嗯…我喜欢过两个，如果扣除那些纯欣赏的不算的话。』夏姷轩吞吞吐吐，在心里纠结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
「哇!真假？！甚么时候的事？」
『一个是国中，一个是高中。』
「高中的那个我认识吗？」叶书庭好奇的追问，她没有心痛的感觉，那是不是能代表，她昇华成功了？
『妳…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夏姷轩讲的笼统，这要她怎么回？说认识，叶书庭绝对会像鳖一样死咬着不放，说不认识…又是骗了自己。
或许，夏姷轩还是希望叶书庭能猜中吧!
「我可能认识可能不认识…谁啊？」叶书庭疑惑的抬头，盯着恰恰好对着她停下的电风扇头思考。
『妳猜猜看啊。』夏姷轩靠着墙，望着远处教学大楼的点点灯光，感受着微冷夜风吹过的惬意。
猜吧!妳猜不中的。
夏姷轩露出一抹苦笑，讲电话不用面对面，只要顾虑声音表情不用守好脸部表情，有轻松一点。
「嗯…噢!有了有了!」叶书庭脑袋立马浮出一个人。
『跟谁有了？』电话那头的夏姷轩闷闷得笑了笑。
「妳有毛病吗？我是说有人选了啦!」叶书庭顿时有种想隔空掐人的冲动，「欸…内个，我乱猜讲错妳不要生气，啊讲对的话就”嗯”一下喔!」
『谁？』夏姷轩站直了身体，不再懒懒得椅着墙，些许紧张的问。
「施雅昕。」叶书庭压低声音说。
『蛤？谁？』夏姷轩听不清她说甚么，怎么好像说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啊？
「施雅昕。」这次叶书庭事着一字一句咬字清楚了的说。
『谁？』夏姷轩换了一边耳朵听，但还是听不清楚。
「夏姷轩，妳是真的听不清楚还是在装傻啊？」叶书庭气的脸都歪了，搞甚么啊她!
『我是真的听不清楚，妳的声音好小声喔!』夏姷轩换手拿手机，顺便把话筒音量调到最大，想着也许另一只耳朵较好使。
「…施、雅、昕!」一字一顿，叶书庭恼怒的对着手机大声讲。
『靠！』夏姷轩被吓了一大跳，把原本紧贴着耳朵的手机拿得离耳边远远。
「听清楚了吗？」叶书庭又压低了音量。
『妳叫那么大声干嘛啊？耳朵都快爆掉了!』夏姷轩没生气，反而觉得很好笑。
「好啦，不管，到底是不是她？」抱着确认的心态，叶书庭在这一瞬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好奇以外的情绪。
『不是!她…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夏姷轩难以理解，她跟施雅昕？太奇怪了吧！光想就不搭嘎。
「咦！欸妳知道吗？」叶书庭正要接下去讲的时候，夏姷轩又白目的打断她，『不知道。』
「我讲了妳就知道了，闭嘴，不要插话，嗯…现在都毕业了讲一下应该没关系，之前陈缃瑀和陈芸芸跟我说，她们都觉得妳喜欢施雅昕耶!」叶书庭猜夏姷轩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夏姷轩此刻的表情确实精彩，这句话让她吓得脸都歪了一边。
『真假？”妳们”都这么认为？』连妳都误会了？
夏姷轩没讲出后半句，本想说出口的，却哽在了喉头。
「对啊。」没想甚么，叶书庭照实回答，莫名的，她有点开心。
「还有，哈哈哈，我现在想想真的觉的超白癡的。」叶书庭想到之前和陈缃瑀的那个赌注，靠着椅背笑得乐不可支。
『甚么？』她该不会想过甚么很蠢的事吧？
「就是啊，之前我和陈缃瑀赌一碗牛肉面，她说妳会和陈芸芸告白，又或者是陈芸芸和妳告白。」说完，叶书庭又爆笑出声。
『神经噢!这比施雅昕那个更扯!我跟陈芸芸？!太恶了吧!』夏姷轩光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哈哈哈，妳干嘛这样？」叶书庭渐渐收了的笑，又因为她这句话笑了出来。
『她跟妳才在一起吧！』夏姷轩吃味的说，但是她本人没察觉，对这种是想来神经大条的叶书庭当然也没发现。
「吃屁啦!谁跟她在一起？！」叶书庭翻了个大白眼。
『妳跟她还比较有可能勒!我？哼。』
「为甚么我跟她有可能啊？」叶书庭的语气变得很凶神恶煞、很讨债的感觉。
『妳跟她感情还比较好。』
可，为甚么，就没人怀疑过她跟叶书庭呢？
该庆幸吗？藏得太好，装得太真，演技精湛？
「算了，不讲这个了，妳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人？好好奇喔。」是怎样的女孩会让她喜欢上？能被她看上眼？
女孩，妳有多幸运妳知道吗？叶书庭真心的羨慕着，不带一丝嫉妒。
『就…我也不知道。』这问题要怎么回答？要她讲当然能讲出一箩筐，特质、脾气甚么的，够她讲一整晚不用停，但她没打算越界，讲了就踩红线了。
「夏姷轩妳真的很奇葩，连自己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人都不知道，那妳到底喜欢她甚么？」叶书庭早就习惯夏姷轩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如果她跟她说那个漂亮女孩是她一见钟情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的人，她也不会觉得意外的。
『说我，那妳呢？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人？』夏姷轩囧道。
「她…是个很好的女生。」叶书庭浮起温柔的笑容，闪着光彩的眼睛也笑得如弯月。
「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很有才华，我喜欢有才华的人。」叶书庭说完不禁害羞的掩着嘴巴笑了出来。
其实夏姷轩长得很好看，相貌很出挑，只是对看惯了帅哥和美嫂的叶书庭，自然觉得青涩未脱的夏姷轩长的不怎么样。
不过能喜欢上一个自己觉得长的不怎样的人，也许，能算是真爱了吧！
『妳感觉就是不会挑剔长相的人。』
「长相又不是一辈子的，所以有才华很重要。」叶书庭本来就喜欢具保值性的物质，人也不例外。
「而且…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生，我很喜欢她。」之所以能讲得自然，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喜欢的人就是她。
『反正我就没那么好嘛！』带着突如而来的怒气，夏姷轩迸出这么一句，清晰的话语，不经大脑。
她失言了。
但是，夏姷轩带着赌气的心态，让叶书庭自己接话。
「诶嘿嘿嘿，干嘛啊夏姷轩？换妳说了啦!她是个怎样的女生？个性、特质、专长？」叶书庭的心警觉性的”叮”了一声，像是侦测到了甚么重要的讯息。
但是，长久以来，养成习惯性的”不多想、不多自以为”，让她刻意忽略了这一瞬的机会，相互坦白的机会。
『…我可以不要说吗？我不想说。』夏姷轩望着天边缺了一口的月亮。
电话另一头的叶书庭恍然不知夏姷轩的无声叹息。
「该不会是我认识，然后妳一讲我就知道会是谁的人吧？」叶书庭跃跃欲试，想来逼供一下她。
『不知道，妳说妳喜欢的是谁我再跟妳说。』夏姷轩咬定叶书庭不会和她说喜欢的人，用迂回战术档了回去。
「不要，那妳还是不要说好了。」叶书庭一口回绝，开玩笑，这是她的大秘密。
『那我们就各自保留着两个大秘密吧。』夏姷轩忽略了心底升起的些许失望，与气仍旧一贯的欢快。
「嗯，也好。」叶书庭点点头。
『我只有对妳每次都会讲超过半个小时的电话耶。』夏姷轩像是在暗示甚么似的，有着期望叶书庭能领悟的语气。
「哇!好开心喔!我真特别。」叶书庭扶着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夏姷轩反常得没有吐槽她，一直到现在，夏姷轩还是希望她能自己对号入座，都那么明显了!
电话那头没传来嗤声，加几句毒舌，叶书庭只好干笑了几声，开起另一个话题。
「欸!对了，妳不要看我平时感觉很三八的样子，我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超久的，像之前我喜欢一个男生喜欢了整整五年，从初中到高中二年级，而且还是单恋。」叶书庭颇自豪的说。
『他知道妳喜欢他吗？』夏姷轩问。
「不知道啊，他还以为我讨厌他。」叶书庭回想起以成过往云烟的回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讲别人的八卦。
当时的她，喜欢着一个男孩，曾经很喜欢，那段岁月像是在爬瓶颈，一步一踏，努力的、慢慢得穿越。
而今回头去看，瓶颈已过，已无足轻重。
有时夜深了睡不着，她回想起那段时期的自己，甚至会怀疑当时的心情，究竟是真心喜欢还是盲目迷恋，没讲过甚么话、没有交集，她却喜欢了整整五年。直到，夏姷轩出现。
『妳是在搞甚么？』夏姷轩不禁觉得很无言，但又暗自庆幸，她没交过男朋友。
「我真的没办法跟喜欢的人好好相处，因为我装傻撑不了太久，很容易就脸红被识破，所以每次对话我都会尽量能短就短，最好立马句点。」叶书庭也对自己的症状感到很困扰。
『难怪妳会一直销不出去。』夏姷轩轻轻笑道。
「销不出去也好啦，反正我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又会不要了，我好像是挺糟糕的一个人喔？」她觉得有点小沮丧。
『是怎样？退缩吗？啊…嗨!』夏姷轩问到一半又被经过的同学打断。
“妳怎么还在讲电话？讲快一个小时了欸！”
『有那么久吗？』夏姷轩知道叶书庭会等她，所以她抽了点时间把同学尽快打发走。
“哇靠!是欢乐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所以没感觉一个小时已经过了吗？妳是在跟谁讲电话？好难得看妳讲那么多话耶!”
『我在跟我同学讲话。』
“哦？出国的那位吗？打越洋电话费率不是很高？”
『我们是用skype聊。』
“唉呦，真的是同学吗？很可疑喔!”可能平常被夏姷轩气场太强，而且防守得太严密无处可”当”，师姐们见机纷纷发出”哦”的质疑声。
『呵呵呵…』夏姷轩没有辩解。
「被误会了…」叶书庭轻飘飘声音传到夏姷轩耳边，此时的她笑得有点尴尬
后来叶书庭没听清夏姷轩和她同学说了甚么，因为夏姷轩像是把手机拿开还用另一只手捂着话孔，声音变得很模糊，叶书庭只知道她的同学们没一会儿又嘻笑着离开了。
『好了，继续。』夏姷轩此时笑的春风满面，心情很好。
叶书庭也不知道夏姷轩到底在嗨甚么，「妳同学她们又出门了？」
『不是，是师姐，就樊天。』之后去练系女篮她是躲不过被逼供了。
『妳继续讲吧。』夏姷轩为了掩饰尴尬，要叶书庭赶快接话。
「噢，我不是退缩，是…会想很多，想我能喜欢她多久，而且，就以那个女生来说，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喜欢她比她喜欢我的多，这样我会很辛苦，所以，我就不要了。」叶书庭缓缓的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了，可是，她也明白，很多事不是靠喜欢就能圆满，自己和她真的合适吗？虽然彼此很有默契，她很懂夏姷轩，懂她的程度没十分也有七分八分，可是，就因为这样，了解得多，必须退让的也多。
她理想中的爱情，是对方喜欢她远比自己喜欢她得多，她可以任性、可以像小公主被捧在手心呵护着。
但是，如果是对夏姷轩，她总是不计较的付出很多很多，不自觉得对她比对自己好，退让得多。
所以，理智上，她不要了，但感情上，她始终放不下，不是初中时代习惯心里有个人在的感觉，是真的，就想好好对她，因为，懂她。
『妳觉得看不见未来就放弃了？』
「对，可以这么说。」叶书庭顿了顿，是无奈是苦涩的说，「就是因为有感情，所以才不会发展得如此轻易，妳懂吗？欸，我再跟妳讲一件事好了。」
『嗯，妳说。』那么看重感情的一个人，若能被她喜欢，那该有多幸运？到底是哪个女孩好得让她如此慎重的对待？
「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生，也是最后一个，她我的唯一，以后再也不会有别的了。」叶书庭讲得很慢，因为，她同时也是在对自己立下誓言。
『讲得很甚么似的…』夏姷轩眼神黯淡了下来，也就是说，她没机会了吧？
『妳现在看到她还会有感觉吗？』夏姷轩问。
「也许…会吧。」叶书庭抬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是会心动的。
「夏姷轩，我跟妳说喔，有时候，我看到走在路上的情侣，会有点羨慕。」
『看到别人交男朋友会羨慕？』
「不是!是…是女女朋友。」
『为甚么？』
「会觉得，她们能在一起真好，每次看到都会由衷的在心里为她们加油打气，希望她们能长长久久，能克服生活上的细琐小事，也能不被社会上的大是大非打败，就这样慢慢的白头偕老。」而她，从来不敢想像和她的未来，从来不敢。
『嗯。』夏姷轩何尝不想和她一起走过年年岁岁？抚过春天的花开，横渡夏日的热浪，慢步秋叶的初落，踏过冬日的白雪皑皑，年复一年，心熨贴着心，十指紧紧相扣，并肩走过。
可是她们没有开始，这些过程就不会存在，当然，也不会有幻灭。
正负相抵，或许，这也是美好的一种吧？
「所以我才想要赶快交男朋友，这样，或许，会好起来吧。」叶书庭轻叹，她不乏异性追求者，可是，她就是不想伤害别人，如果不是自己真心喜欢了，她，宁可就这样，谁也不要。
「但是我又不想为了交男朋友而交男朋友，就跟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一样罪不可赦，妳看我不喜欢参加联谊性的活动就知道啦，那种有目的性的活动我不爱。」
夏姷轩沉默了，她动了动嘴唇，想讲甚么，却又无话可说。
「我有想过和那个女生讲，连草稿都拟好了，可是到最后仍然没有送出去。」叶书庭手肘撑着大腿，下巴支在手上，自顾自的讲下去。
『情书？好难得这年代还有人在写情书的!』夏姷轩觉得很惊讶。
「就…讲不出口只好用写的啊…写信是我的专长妳不知道喔。」叶书庭窘迫的说，她也想成为勇猛的新时代女性啊，可是、可是，就没办法嘛!
『我好想看喔!』夏姷轩语气兴奋的说，殊不知她好奇和失落是对半相折的。
『内容大概是甚么？讲一下。』夏姷轩真的很想知道，她会对她喜欢的女孩写出甚么样的东西。
「就祝她幸福快乐啊。」她当时边写边哭呢，掏心掏肺啊!
『妳对我唸一下啦!』让她过过干瘾也好。
「神经喔!才不要，这样太奇怪了。」叶书庭的脸蛋发着热，而且温度有持续上升的趋势，对她唸这不是间接告白了吗？
「欸不是，妳难道就没想过要和妳喜欢的女生讲吗？」叶书庭打不过就反问，反过来咬她一口。
『…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原本还想耍流氓的夏姷轩的气势立马蔫了下去。
讲了就甚么都没有了。
「对吧!怎么说得出口。」叶书庭淡淡的笑了，她要怎么对她的好朋友说出口？
听她分享生活中被记得的琐碎小事，听她的种种喜怒哀乐，听她和她说些心里话，是件多么快乐事？谁舍得，去破坏这份平衡？谁有勇气，去赌自己所爱的生活一部分会不会崩坏？
又聊了一小会儿，总算是挂了电话。
如果以夏姷轩的时区来说的话，她们从晚上十点半聊到将近十二点半，夏姷轩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晚进宿舍，而且明明已经到了宿舍门口。
叶书庭笑得开怀，但心里乱乱的，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发酵。
沉寂的酒甕，又开始冒着泡，啵啵啵的，一颗、两颗、一串的向上浮。
老天特别喜欢开她玩笑似的，每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看开的时候，又神来一笔得让她顿时又死灰复燃，搞甚么？
叶书庭拿着手机，走回寝室，室友们已经都起床了。
上了大学以后，几乎不再看小说的叶书庭突然有点想念当时看小说看得天荒地老的岁月，当时虽然不是全然无忧无虑至少日子比起现在省心的多。
现实生活毕竟不是小说，有那么多的勇气义无反顾得去做一件事，现在拥有但不满足的美好，也是曾经奢望着的遥远梦想，她们没有在一起，但至少还是朋友、好朋友。
有天，她交了女朋友，她还是会伤心、会大哭，不过只要她能快乐，总有一天，她能真心的扬起笑容祝福她，就算要她用几百个伤心的日子去换她也愿意，用泪，成全她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四 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