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waiting for the dawn》淡墨色

46、第四十六章 你笑起来肯

　　“很抱歉我迟到了——真高兴看到你们已经开始了！”

　　海莲娜自然的走了过去，挽住了布鲁斯的一只手臂，布鲁斯的手臂一动，他立刻明白海莲娜有话对他说了，他咽下准备好的一大段话，朗声调侃道，“让我看看今晚晚会的主角——哈维·丹特！哇哦，这一刻的焦点！真是棒极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对他表示欢迎？嗯？”

　　周围的人马上配合着鼓起了掌。

　　“你们就没话对我们的焦点说吗？”布鲁斯嗤笑了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一群人向哈维围了过去，布鲁斯趁机脱身，他带着海莲娜走到人较少的餐桌边，从旁边的侍应生的杯盘里取下一杯酒。

　　看着那个侍应生走远，他才低声问道，“怎么了？”

　　“小丑给赛丽罗法官，哈维·丹特，还有洛布局长发了死亡威胁。”海莲娜取下一杯葡萄汁，递到口边掩饰道。

　　“真的吗？！”布鲁斯脸色不变，语气却凝重了起来，“消息可靠吗？”

　　“我在实验所的一些小伙伴，就像你说的，那些没什么大用的家伙——戈登警长拿去检验的道格拉斯尸体上的小丑牌上检验出了三组DNA。”

　　“戈登知道了吗？”

　　“还没有，试验结果刚给他们送过去。”海莲娜摇了摇头。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小伙伴简直棒极了。”布鲁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向哈维走去。

　　“小丑能得到他们的DNA，这说明他们身边都有他的人。”海莲娜紧跟了上去。

　　“不一定，也可能是马洛尼的人。”布鲁斯轻声否定。

　　“不管怎样，他们一定凶多吉少了。”海莲娜语气有些难过。

　　“只剩哈维了。”布鲁斯凝重道。

　　“你准备怎么做？”海莲娜紧跟上去。

　　“就那么做！”布鲁斯仰头一口干光杯里的香槟。

　　哈维正在和瑞秋亲密的交谈，两人之间温情的气氛简直让人插不进去，周围的人都默契的离开不去打搅，但是很显然布鲁斯并不是，他坦坦荡荡的走了过去，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海莲娜神色一凛，明白他打算怎么做了。

　　海莲娜看到他绕过大部分的人，从厅边的小道走了进去，她皱了皱眉，那不行，那样太粗糙了。

　　“滴——”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混在警察队伍的那个小伙伴，“赛丽罗法官的车子发生爆炸，已确认死亡。”

　　海莲娜的脸色顿时变了，小丑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快步穿过人群，朝瑞秋走去，在她看来，如果只解决哈维一个人还不够，还得解决掉这个正义感爆表的女人。

　　不知道洛布局长那边是什么情况，不过戈登已经封锁了大楼，应该——不，小丑非常狡猾，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洛布局长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所以，马上就轮到哈维了。

　　海莲娜眼尖的看到布鲁斯在和哈维缠斗，瑞秋的表情有些吃惊又有些恼怒，她走了过去，悄无声息的抵着瑞秋的后腰射出了一枚麻醉针，瑞秋还没来得急回头，就晕了过去，海莲娜及时的搂抱住了她，她镇定自若的对着都有些惊怒的两人笑道，“她醉了，我带她去休息。”

　　“海莲娜！”布鲁斯有些愤怒的低吼道，他卡住哈维脖颈的手一使劲，哈维终于晕了。

　　“嘿，淡定些，你不想瑞秋受到牵连吧？”海莲娜很淡定的拖抱住瑞秋送到杂物房，这边布鲁斯也一样，他放下哈维，喘了口气然后说道，“怎么能对瑞秋用麻醉呢？！”

　　“我得控制住他们清醒的时间。”海莲娜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顺手对着哈维射出了一根，“这点剂量足够他们安全的睡到明早了，不会伤到你的宝贝小美人的。”

　　“他们来了！”布鲁斯回头正巧看到电梯里露出了小丑的身影，他脸色微变，转身离开，“这里交给你了。”

　　海莲娜知道他要成为蝙蝠侠了，她关上杂物房，从人群的后面绕到阿福的身边，他正站在电梯边——小丑率先走了进来，对着上空放了一枪。

　　海莲娜看了一眼就收敛了眼神，她装作害怕的抱住阿福的手，低声吩咐道，“阿福，哈维和瑞秋晕倒在了杂物房，找人把他们送到密室去，在事情解决之前都不要让他们出来。”

　　阿福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只是很冷静的点头，转身沿着墙角离开了，枪声根本不足以让这个久经风雨的老人有一丝害怕。

　　“我只有一个问题，哈维·丹特在哪？”海莲娜看到老人几下就消失在了人群后，松了口气，小丑特有的声音响起，海莲娜皱紧了眉，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即使不是直接，但是他身上透出的恶意也足以海莲娜喘不过气了。

　　很危险，她的第六感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她在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群中搜索哈利，西里斯还有莱姆斯，庆幸西里斯足够帅气显眼吧，海莲娜一眼就看到了，他伸出左手护住了哈利，右手放在口袋里，海莲娜知道他的魔杖在口袋里。

　　西里斯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海莲娜，露出一个喜悦而焦急的笑容，示意她赶紧过来。

　　海莲娜冲着他缓缓摇头，右手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小丑就算是个疯子，也是个聪明的谨慎的疯子，他在身上不知道绑了多少炸弹，也可能埋在别的地方，他既然敢上这个晚会，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打算。

　　如果他死在这个晚会，这里还会不会存在还是个问题，海莲娜放松了握住麻醉枪的手，将手悄无声息的从包里拿了出来。

　　麻醉也不行——她在心里否定，绝对要谨慎。

　　小丑在场中大放阙词，态度嚣张而随意，他甚至无所谓的拿着枪比划过一位女士的时候，还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口咽下一边说道，“知道在哪吗？知道他是谁吗？”

　　海莲娜没有出声，她的目光紧随着小丑的动作，决定一旦小丑要开枪就出去制止，她是布鲁斯·韦恩的妹妹，布鲁斯·韦恩是哥谭的CEO，看在布鲁斯的面子上，小丑也不敢对她开枪——她在赌，赌小丑还有几丝理智，韦恩牵扯的势力太过于庞大，更别说现在布鲁斯又将其做大了，多少人的利益都维系在韦恩集团上。

　　但是不一定——海莲娜清楚的明白自己可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布鲁斯，布鲁斯若是出了事，整个哥谭的经济都得垮了，她只是他的亲人而已。

　　小丑的枪指着那个白头发的老人，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们才不会被暴徒吓倒！”

　　不好，海莲娜脸色一变，小丑可是个疯子，就算不是——激怒这些拿枪的凶徒也完蛋！

　　“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小丑放下枪，海莲娜顿时安了心，他掏出一把小刀用力搂住老人的头，语气轻描淡写，“你知道吗？我恨我的父亲。”

　　“嗯？你知道我嘴角的划痕怎么来的吗？”小丑比划着刀在老人的嘴边滑动，海莲娜吸了口气，“住手！”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了起来，小丑回头，看到一个矮小的女孩子站了出来，他笑道，“哦，哦，我知道你——布鲁斯·韦恩的妹妹。”他一把推开老人，向着海莲娜走了过来。

　　他一手握住小刀，一边梳理了下自己稀疏的发，“你的哥哥呢？吓到躲起来吗？”

　　“我的哥哥——”海莲娜轻蔑的说道，“你还没资格见他。”

　　“真是漂亮的小家伙。”小丑一把搂住海莲娜，海莲娜克制住身体的本能，他拿着刀在海莲娜的嘴边比划，海莲娜余光看到西里斯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甚至想要冲出来，阿福派来的人拦住了他们，海莲娜松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拖到蝙蝠侠来，在此之前小丑不能出一点事。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他笑道，嘴角边的红色血痕更加狰狞了，“她漂亮极了，嗯。就跟你一样——”

　　“是吗？你还有个女儿？”海莲娜故作惊诧。

　　“当然，金色的发，蓝色的眼，漂亮的好像玩偶，不过她不喜欢我——”小丑话锋一转，“嗯？你知道她是怎么说我的吗？”刀锋逼近了海莲娜的唇，她能感到锋利的刀片透出的凛冽气息。

　　“我不知道，先生。”她装作终于被吓到了，有些瑟缩道。

　　“哦，哦，你当然不知道。”小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浑浊的眼里透出的是癫狂，“因为我——”

　　“你把她怎么了？”海莲娜脸色一变，却在心里暗想，他随口说出的话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给她美丽的唇角划了一个笑痕，因为她总是骂我，总是不高兴，总是不笑，我想着，嗯，既然不笑，那就给她画一个吧——她笑起来真是美极了。”

　　“变态！”海莲娜并不在乎激怒他，时间差不多了，她在心里计时，按照离这最近的密道到蝙蝠洞的时间，差不多了。

　　“她也是这样说的，不过是笑着的，你也应该笑笑，你笑起来肯定比她还好看。”小丑毫不在意，他凑近海莲娜，两人的脸几乎就在咫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