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哭泣是心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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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莲娜越过沙发，拿起遥控器，“很抱歉，哈利，我想我们有些事。”
哈利疑惑的看着她——
海莲娜一脸慎重的换台，电视屏幕上露出一个身着蝙蝠侠外套的男人，他看上去狼狈极了，布鲁斯和刚刚走过来准备商量筹款晚宴的阿福也不由得露出了怔松的神情。
“海莲娜？”哈利轻声叫道，海莲娜一时没回神，西里斯握住了哈利紧张的手。
“告诉他们你的名字。”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海莲娜绷紧了身体，这个声音比在被加西亚破解的银行视频上的听起来要稳定一些，但是海莲娜还是认出了另一个还未出现的人绝对就是小丑！
“布莱恩·道格拉斯……”穿着蝙蝠侠外壳的男人虚弱的说道。
嘿嘿，哼哼，小丑的笑声肆无忌惮的传来，他根本就在乎人命！
“你是真的蝙蝠侠吗？”他的话里带着笑意，是嘲讽，还是耻笑，不——或许是觉得好玩！
“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一连串的反问似乎就是在质问什么，海莲娜几乎可以猜到他下面的话了——你干嘛穿成他的样子？！
果然，小丑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海莲娜的猜测，但是她却没料到小丑的行为更出乎意料，他癫狂不稳定的情绪让海莲娜的心里一凛。
“看，就是蝙蝠侠让哥谭变得这么疯狂的，你们想让哥谭恢复秩序，蝙蝠侠就必须摘下他的面具，去投案自首！”小丑偌大的脸庞占据了整个屏幕，他毫不顾忌的露出自己的脸，眼底露出的疯狂却让海莲娜觉得可怕，因为角度问题，他那长长的血红色笑痕显得更为明显而惊悚。
“噢！他每拖一天，都会有人死！从今晚开始——我说话算数！”又是一阵嚣张狂妄的笑声，然后视频一阵抖动，直至结束。
海莲娜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足冰凉，她下意识的看向布鲁斯，发现他的脸色相当难看，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意识到，小丑——这位最危险的敌人登上舞台。
“海莲娜？”西里斯站起来，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孩。
被男人低沉的声音唤醒，海莲娜恍然回神，她勉强冲着他一笑，“sorry，西里斯，我只是……只是吓到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你看起来脸色很差，要上去休息吗？”
海莲娜注意到布鲁斯已经转身走了，她立刻点头，“我上去休息下，你们继续看好吗，哈利你会换台吧？”
“yea”哈利点头，眼神里透出的是担心以及浅浅的疑惑，他觉得海莲娜的情绪不对劲，他的心里感觉到了女孩的恐惧，这并不太像是对着这个疯子的——他没看出这个男人有多恐怖。
“布鲁斯！”她在二楼楼梯口叫住了布鲁斯。
“海莲娜？”布鲁斯回头，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好心情的笑了，“怎么不陪你的弟弟了？”
“布鲁斯，他是冲着蝙蝠侠来的。”海莲娜站在下首，布鲁斯站在上方，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却隐隐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平静。
“当然，当然，我知道。”布鲁斯轻松的笑道。
“老大们花钱收买小丑要蝙蝠侠的命。”海莲娜说出贝斯发来的消息，“用他们一半的钱。”
“哇哦，那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布鲁斯挑了挑眉，感叹道。
“所以呢？你怎么想的？”海莲娜缓缓上楼，神情严肃。
“我？”布鲁斯重复道，然后笑道，“我还能怎么想，嗯，让我想想，那太可怕了！这样的反应可以吗？”
“我在问蝙蝠侠！”海莲娜有些愤怒又有些悲哀。
“蝙蝠侠？”布鲁斯怔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海莲娜，我不知道，他是因为我才丧命的。”他们知道布鲁斯口中的‘他’指的是那个布莱恩道格拉斯。
“是啊……”海莲娜悲哀的闭了闭眼，有一种宿命的荒凉感向她袭来，她早就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却没想过是那么快，一年，蝙蝠侠才出现了一年。
“小丑不会善罢甘休的。”海莲娜睁开眼，保持平静，“这个视频是对着蝙蝠侠宣战的，蝙蝠侠，你的战争开始了。”
“I Know，绝不会放过他！”属于蝙蝠侠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个空寂的楼层，海莲娜感到了一阵铺天盖地的悲凉，她看着布鲁斯远去的背影，这只是一个开始，布鲁斯，我们都不知道小丑还要杀多少人，还会作出什么。
已经有了一个小丑开头，即使你赢了，蝙蝠侠也无法存在了，布鲁斯。
我们都知道。
她转身下楼。
你不会愿意让蝙蝠侠露面，就如我不想让西里斯他们的身份被那些人知道。
她走过二楼楼梯的过道。
但是一日不露面，死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小丑是个疯子，想起第一封贝斯发的邮件，海莲娜终于明白贝斯想要表达的意思，小丑在他的西装内部绑满了炸弹。
她闭上眼，心底是一片空无。
“海蒂？”西里斯坐在沙发上担忧的看着她，海莲娜缓缓的走上前，搂住他的脖颈，光着脚坐在了他的怀里，将自己缩成一团，温暖的怀抱和气息笼罩了她，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些丑陋的肮脏的东西了。
西里斯僵硬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哈利和莱姆斯，莱姆斯温和的脸上透出的是担忧，他不是粗枝大叶的西里斯，因为狼人，他从小就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而此时，他在女孩身上感受到的是浓厚的悲伤。
哈利心底更加担心了，脸色有些难看，受海莲娜情绪的影响，他感到那些负面情绪简直快把他湮没了。
“海蒂……”他轻轻一叹，温柔的抱住了女孩，顺应了她的想法，将自己缩小些，再缩小些，躲得远远的，不用去看未来。
“西里斯……”海莲娜终于落下了泪，她啜泣道，“我怕，我好怕。”哥谭，蝙蝠侠，布鲁斯。
“不要害怕，我在这。”西里斯以为女孩害怕的是那个视频，他认真的安慰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摇着头，西里斯只感到胸前湿热的气息让他透不过气，他不是很敏感的性子，不了解女孩莫名的情绪，他只能认真的抱住她，给予她温暖。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海蒂，还有我呢。”他温柔的说道。
莱姆斯站起来，拉着哈利走了出去，将这里留给了两人，在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女孩娇小的身子团成一团简直就看不见了，西里斯低着头，耐心的温柔的安慰着，莱姆斯恍然他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西里斯，不，有过一回，在海莲娜出生的时候，西里斯手忙脚乱的照顾哭泣的孩子的时候——
时光兜兜转转，孩子已经长大，青年脸上透出了几丝沧桑，此时的情景简直就是当年的还原，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这么想着，他微微摇头，走出了门。
海莲娜落着泪，心里只觉得一片茫然，她知道自己在伤心，在难过，但是此时却仿佛超脱了似的，她站在了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自己。
海莲娜·韦恩，你不是早就明白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到来的吗？
是的，但我没想过是那么快。
你知道哭泣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却还在干着这样无用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师父当年告诫过我。
你从不会这么软弱。
是的，因为我……
因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可以依赖的人，我知道他会纵容我，会宠着我，会支持我干的一切事情，即使不同意，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的安全。
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在哥谭软弱就代表了失败，我知道如果我继续这么下去，我永远不会成为强者。
你还记得你当年在师父面前发的誓吗？
是的，我记得，我发誓我一定坚定自我，勇于承担，我发誓我一定坚强，我发誓面对世界的一切不公都要敢于斗争，我发誓……我不会哭泣。
哭泣是心与身的软弱，师父曾说过，你还记得吗？
是的，我记得。
海莲娜加大了搂着男人劲瘦的腰身的手劲，温暖的气息让她有些迷惑。
但是，他是我的。
你作出决定了吗？
是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在哭泣。
你能做到吗？
是的，他们是巫师，他们终会回到巫师界，那里不属于我。这是布鲁斯的战斗，这也是我的战斗，我曾经跟阿福说过我一定会照顾布鲁斯，保护他。阿福认为我在开玩笑，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的。
这一次，换我来保护布鲁斯了。
海莲娜停住流泪，她略施巧劲挣开男人的怀抱，看着西里斯疑惑和担忧的眼神，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肿的多么厉害。
她仰头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离开，轻笑，“西里斯，再见。”
“海莲娜！”西里斯站起来叫道，声音透着恐惧，看着女孩平静的道别和稳定的步伐，他有一种女孩即将离开他们的世界的感觉。
海莲娜顿了顿，没有回头。
“西里斯，这是我的世界。”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筹款晚会上，海莲娜身着嫩黄色的可爱风的礼服，有些不耐的扯了扯自己腰间的蕾丝，面色却非常凝重，布鲁斯还没有来，小丑还没有行动，这几个小时的毫无动静让海莲娜越来越慌，她的直觉告诉她小丑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如果没有动静只能说明他在筹划什么。
她看了看西里斯，发现他正端着酒杯和旁边的一个漂亮时尚的女人聊天，面色愉悦，海莲娜隐隐放下了心。莱姆斯在一旁和一个金发的老人聊了起来，两人相谈甚欢。哈利一个人落了单，也不便打搅此时正充当主人的海莲娜，只好端着餐盘吃东西。
三个人都安然无恙，海莲娜紧绷的心松了松。
“滴——”手机突然小小的振动了一下，海莲娜身子一颤，她打开手机，脸色陡然难看了下来，此时，窗外传来轰然的直升飞机声，海莲娜定眼一看——布鲁斯搂着两个女伴，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伴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