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waiting for the dawn》淡墨色

39、第三十九章 西里斯和布

　　四个人风尘仆仆的下了直升飞机，莱姆斯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西里斯和哈利却非常兴奋，下来之后，西里斯还兴奋的说道，“太高了，我从没飞过那么高！”

　　哈利在一旁附和的点头，遗憾道，“就是没有自己飞的爽。”

　　“没错——”西里斯刚刚点头，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俊秀男子迎面走来，他有着非常帅气的脸庞，温柔的眼神，看到海莲娜陡然放松下来的身子和柔和下来的脸，他立刻意识到这位就是一直久闻大名的布鲁斯·韦恩了。

　　海莲娜扑上去，几乎有些克制不住的抱住布鲁斯，“怎么了？海莲娜。”布鲁斯摸了摸她的发，低头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只是心里看不到你很担心罢了，然后她笑道，“布鲁斯，给你介绍一下，那位是西里斯·布莱克，我的教父，哈利·波特，我的弟弟，莱姆斯·卢平，我爸爸的好朋友。”

　　“你们好，我是布鲁斯·韦恩，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照顾海莲娜了。”布鲁斯微微一笑，客套的说道。

　　“没什么麻烦，海蒂是我的教女，我当然会照顾好她的。”西里斯皱了眉，他不喜欢布鲁斯的态度，明白的昭显了海莲娜是他们家的事实，他扬起眉，略带一丝挑衅的说道。

　　“哦，当然。”布鲁斯同样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下，然后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欢迎来到韦恩庄园，三位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请跟我来吧。”

　　“阿福呢？”海莲娜拉着布鲁斯的手，低声问道。

　　“阿福在准备晚餐，你回来的可有些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布鲁斯显然很了解海莲娜。

　　“是——这里不方便说，晚些时间我在找你。”海莲娜皱着眉，心神不宁。

　　“好的——”布鲁斯诧异的挑了挑眉，“没问题。”

　　“大脚板。”莱姆斯有些哭笑不得的扯住咬牙切齿的西里斯的手臂，“那是海莲娜的哥哥。”

　　“海蒂对我都没那么亲密。”西里斯有些不爽又有些难过的开口。

　　“算了吧——伙计，你才跟海莲娜相处多久？”莱姆斯无语的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西里斯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西里斯，你怎么了？”刚巧回头的海莲娜意外的发现西里斯难看的脸色，咦了一声。

　　听到教女温柔甜美的声音西里斯原地满血复活，他对着回头的布鲁斯露出一个炫耀的表情，似乎在说，看吧海莲娜还是更关心我的——布鲁斯回以温和一笑。

　　两人之间的交锋海莲娜是不知道的，她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西里斯又活泼起来了而已，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径直走向了大门。

　　两人之间即使有些纠葛，但也都跟海莲娜有关，事实上，海莲娜能看的出来布鲁斯并不讨厌西里斯，在哥谭这样的城市，能看到西里斯这样坦荡，直接，耀眼的灵魂的几率可少的可怜。

　　所以她也就没管在晚餐中两人的机锋了，但是，如果其中一个——做了什么，另一个也会不甘示弱的重复。

　　海莲娜身前的餐盘快堆满了，她笑了一下，阴沉的，“怎么——你们都不饿吗？”将自己切好的牛排送到海莲娜的身前，自己却不吃——

　　西里斯顿了一下，看着海莲娜难看的脸色和前方不知道多少份的餐盘，顿时心虚了，他小心的，急忙将自己刀叉下的那份准备继续送过去的牛排放入自己口中，“不，我就吃了。”

　　布鲁斯倒是很淡定的将叉子送入口中，用干净的餐巾抹了抹嘴之后，才笑着说道，“我觉得海莲娜肯定是饿了，所以才会这样做，海莲娜一定不会怪哥哥吧？”温柔的，斩钉截铁的，就连那笑，也带着几丝绝对的肯定——海莲娜一定不会怪他，这是对着西里斯做的。

　　海莲娜顿时觉得布鲁斯一定是抽风了。

　　她无语的停下刀叉，看了一眼埋头苦吃的哈利和莱姆斯，显然两人都不想介入西里斯和布鲁斯的竞争……叹了口气，“抱歉，我饱了，你们继续。”说完就打算离席。

　　“海蒂！”西里斯匆忙叫住了她，海莲娜疑惑的看向他，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狼狈和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坚定，“我很抱歉，因为我和韦恩先生——”

　　“不……”海莲娜好笑的回道。

　　“我只是觉得我……”这些话，西里斯还真有些开不来口，他顿了顿，挫败的直接爽快道，“I’m sorry，韦恩先生——我只是嫉妒海莲娜对你更亲密。”最后一句话他说的飞快。

　　“哦，当然。”布鲁斯也显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位布莱克先生可真是非常直接，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他笑道，“其实海莲娜更亲近你。”他可从没见过海莲娜对谁那么耐心。

　　“！”西里斯抬头看着海莲娜的眼睛是充满了惊喜和疑惑的，海莲娜无语的对着布鲁斯露出一个假笑，然后看着西里斯一脸的期待无奈道，“你还不吃吗？牛排都快冷了。”说完就匆匆上楼了。

　　布鲁斯可没错过女孩脸色狼狈的红晕，他轻笑了一声，拿起高脚酒杯里的红酒轻晃了一下，心里叹了一声，孩子长大了啊。

　　哥谭作为最繁华的城市，又是处在假期，简直是日夜灯火通明，海莲娜站在布鲁斯书房的窗口，凝视着远方的灯红酒绿心里一片空白。

　　“海莲娜，怎么不睡？”布鲁斯穿着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女孩裹着睡袍站在窗前，月色太清凉，就连女孩温暖的发色也踱上了一层清冷。

　　“布鲁斯，你查到小丑了吗？”女孩开口，明明是甜美的声调在这样的月色下却透着几许凉意。

　　布鲁斯走上前，面色有些复杂，“海莲娜，我并不想你介入这样的事。”

　　“从你选择成为蝙蝠人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我和阿福都已经介入了这些事，而你——选择给蝙蝠人带上面具不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从而保护我们的安全吗？”海莲娜轻声说道。

　　“海莲娜，我想保护这个城市，但是你们却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布鲁斯难得感性，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好，让他不禁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我知道。”海莲娜回头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你是最棒的，所以我们都支持你，即使阿福很抱怨。”她不禁调侃了一句。

　　“哦，是的，也许人老了就会各种烦恼吧。”布鲁斯笑着叹道。

　　“这话可别给阿福听到，如果你还想他给你追查网络记录的话。”海莲娜笑道，布鲁斯的御用网络高手谁也想不到居然是那个不起眼的老人。

　　“哦，要是那样就太糟糕了。”布鲁斯假假的叹了口气，眼里闪过揶揄，“所以海蒂宝贝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那要看布鲁斯少爷的合作程度了。”海莲娜同样回他一个假假的笑容，然后正了正脸色“So，please布鲁斯，告诉我，关于小丑的事，你到底查到多少了？”

　　“查不到，海莲娜。”提到小丑，布鲁斯的眉也皱了起来，他的眼里闪过凝重，“戈登说什么都没有，指纹，DNA，牙齿记录，他整个人就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

　　“哇哦，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布鲁斯，我觉得那个小丑是个很大的威胁。”海莲娜环抱着手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但是现在可顾不上他。”布鲁斯摇了摇头，但是凝重的神色却告诉海莲娜他的心里怕不是那么想的。

　　“他最后的那个举动真是——”海莲娜指的是小丑将烟雾弹塞进人质的口中的行为，“太……”海莲娜斟酌着用词，紧皱着眉头，“布鲁斯，他在吓那位经理先生，我第一反应那是一枚手雷，但是却……”

　　“我知道。”布鲁斯点了点头，眉间稍缓。

　　“不……我的意思是……”海莲娜蹙着眉，眼神凝重，“他……在吓那位先生，但又不是单纯的……结合他之前的举动，他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的同伙，用语言恐吓了那位银行经理，但又没有直接杀死他……布鲁斯……啧。”海莲娜烦躁的啧了一声，显然为自己无法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恼恨。

　　“没那么复杂，海莲娜。”布鲁斯摇了摇头，罪犯不会那么复杂——小丑也一样。

　　“不，布鲁斯，你相信我，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小丑那不是怜悯！”海莲娜看着布鲁斯看不出情绪的脸庞，突然灵光一闪，“那不是怜悯，他不是珍惜生命，而是根本不在乎……他只是认为看着一个人因为他的谎言恐慌甚至有可能被吓死很好玩！”海莲娜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了。

　　“海莲娜，你或许是想多了。”布鲁斯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是因为倒时差的缘故吧，你太累了。”

　　“布鲁斯！”海莲娜恼羞成怒，“小丑他表现的完全没有人性，布鲁斯，我觉得他可比你关注那些大佬们的钱哪儿去了严重多了，他根本不在乎人命！”

　　“不在乎人命的在哥谭多了去了，海莲娜，他们利用银行来洗钱，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戈登怕是已经缴获这笔钱了。”布鲁斯叹道。

　　“没那么简单。”海莲娜冷哼了一声，“马洛尼在戈登的警察队伍里肯定有安插人手，到现在还查不出来是谁呢！”

　　“马洛尼毕竟是老牌罪犯了，要是那么容易就不会那么花费那么大的力气了——还被他脱罪了。”布鲁斯有些疲惫，显然本来指证马洛尼的罪犯突然改口供让他也感到有些意外，然后又笑道，“不过新任地方检察官挺不错，干的挺棒的。”

　　“但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可不是这个，明天你又要去香港，圣诞晚会怎么办？”海莲娜不关心检察官，只是蹙着眉问道。

　　“哦，海莲娜，我明天可是带着一整支芭蕾舞团前去游玩，圣诞晚会当然无关紧要了。”布鲁斯看起来并不很在意圣诞晚会。

　　“可是韦恩家每年都要举行的！”海莲娜抗议道，除了布鲁斯前去历练的那几年，每年这个时候，韦恩庄园都会举行圣诞晚会，这不仅是为了社交，更是为了筹募慈善款项，这个传统从韦恩夫妇的时候就开始了。

　　“下个星期，海莲娜，等我回来就可以了，刚好我要为哈维丹特筹款。”布鲁斯略微舒展了眉头。

　　“为他筹款——”海莲娜吃了一惊，“你要支持他竞选市长？！布鲁斯——”她想说你知不知道他是瑞秋的男朋友，但是看到布鲁斯略微皱起的眉，所有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显然布鲁斯知道，但是他还是这样决定了。

　　“布鲁斯……”海莲娜觉得有些迷茫，丹特是布鲁斯的情敌不是吗，可是他还是准备支持他成为市长，如果由布鲁斯的人做丹特的资金筹集人，丹特是哥谭下一任的市长简直是铁定的事了！这是什么样的情操啊……

　　“哥谭需要一个可以露面的正义骑士。”这方面布鲁斯并不想多谈，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你的弟弟他们还适应吗？嗯？在韦恩庄园，希望他们不会觉得觉得寒酸。”

　　“谢天谢地你没有开一个聚会布鲁斯。”海莲娜翻了个白眼，她不想很多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在哥谭韦恩的身份太复杂了，多一个亲人简直就是多一个靶子。“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歇息了，我待会过去看看，不过我想家里的女佣会更乐意效劳的。”提到这个海莲娜也有些发酸，她绝不承认是嫉妒教父比自己受欢迎什么的。

　　“真是难得见到布莱克先生这样的人。”布鲁斯简单的感慨了几句，晚餐前的简短碰面可以让敏锐的他了解西里斯布莱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更别说西里斯本来就不难看透了，对他这个兼职侦探的人来说简直是白纸一张。“你的亲人都挺不错。”他笑着摸了摸海莲娜的头。

　　“如果你不时刻分析的话会更好。”海莲娜拉下他的手，哼了一声，然后有些狡黠的笑了笑，“不过西里斯对你好像不是很满意，特别是你搂着两个女人的报纸头条被他看到后——”

　　“那可真是冤枉啊，哈哈。”布鲁斯不在意的笑道，“亲爱的海蒂，明天他们会更震撼的。”

　　“是啊，亿万富翁携带一个舞团的女人出去游玩——哦，布鲁斯，希望接下来的几天我不会在男士病房看到你——”海莲娜故意恶意的说道，然后担忧的说道，“看来我得叫阿福准备一些鹿茸什么的，听说挺有效的。”

　　布鲁斯轻拍了她的头，笑骂道，“你又是从哪看来的话，要是被阿福听到又有你的好看了，这可不是淑女该说的。”

　　“《哥谭小报》，听说是最辛辣的那位记者说的，那可真是太不客气了，你真该去看看布鲁斯，太有趣了。”海莲娜背着手笑眯眯的说道。“哦，这里的话第三个人都不会知道的对不对？布鲁斯宝贝~”

　　“好了，你该休息了，听说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布鲁斯含笑道。

　　“那好吧——”她耸了耸肩，这不淑女的举动又为她赢来了一次拍头，虽然她很灵巧的闪过了，“88，明天祝你好运布鲁斯。”说完她调皮的眨眨眼消失在了门后。

　　在确认了莱姆斯和哈利都适应的不错之后，海莲娜敲响了西里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