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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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相比其他的地方已经算是比较整洁了，虽然高窗上挂着的天鹅绒帷幔显得很灰濛，明显积了不少灰，顶上的枝型吊灯上积累的蜡油结成长长的椎体垂落下来，灯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所以让蜡烛昏黄的烛光显得更加黯淡。
当视线靠近雕花大床时，贴在床头的那张唯一的动态巫师照片吸引了她的所有视线。
她不由的走了过去。
“海蒂……”西里斯叫住她，海莲娜回头，眼里透着疑惑，浅碧色的眼睛清澈见底，不带一丝阴霾，这让西里斯也吞下了想要跟女孩解释海报的话，他自我安慰道海蒂还小呢，还不懂——“没事。”
海莲娜确认西里斯没事，于是继续朝着床头走近，她靠近了照片——照片贴近床头，女孩的逼近让西里斯不由的尴尬的偏了偏身子。
照片上是四个身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年轻人，很年轻，海莲娜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靠右的那个是西里斯，他那时是那么年轻，笑容高傲而愉悦，英俊而潇洒，那么——中间靠左那个——海莲娜自然的移动了目光，那熟悉的容颜让她心里发酸，她开口，声音却颤抖的让她诧异——
“他，是爸爸吗？”明明很肯定，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期待。
“嗯。”西里斯有些诧异，转瞬笑的有些复杂，他回头看向照片，目光温暖而带着伤痛，“是詹姆。”
“他……”海莲娜紧了紧嗓子，“他跟哈利好像……”
西里斯面色复杂的摸了摸海莲娜的头，温柔的说道，“你应该说哈利和他好像。”
海莲娜觉得一丝凉意滑过自己的脸颊，她匆匆一抹，却猛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由的落泪了，她红着眼睛，低声道歉道，“抱歉西里斯，我失态了，先离开下，餐盘待会我来收拾。”说完就匆忙离开了。
留下的西里斯靠着床头，看着照片上熟悉的容颜神情哀伤，声音暗哑，“詹姆……”
海莲娜走出房门却无味杂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茫然的走着，当被刺目的阳光弄得眼睛生疼之后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离开布莱克老宅了！
她只穿了一件羊毛衫！
此时的伦敦还下着大雪，海莲娜回头看到格里莫广场12号已经完全不见了——
她心里疲惫，一时竟不想回去，于是她搓了搓手臂，继续往前走。
伦敦的这场雪下的格外大，漫天的六角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肆意挥洒着，夹杂着冬风凛冽的呼吸，带着几分一往无前的霸气。明明天空还是阳光明媚，但是银白色的雪之精灵却铺天盖地的涌来——她踩着没有温度的阳光，殷红的唇瓣很快就失去了血色。
似乎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海莲娜掏出后腰挂着的手机，到了外面才有了满格的信号，她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邮件和信息全部争先恐后的挤了出来，她看了看信息，发现来件人大多都是加西亚还有——最新的居然是——贝斯？！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贝斯一向很少发邮件，一般除了重大问题他不会发邮件给她。
她点开邮件，发现只是几家银行被抢劫了而已，这在哥谭可不是贝斯会关注的问题，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一个自称小丑的男人企图说服□□大佬们雇佣他解决蝙蝠侠？
嘿，这点事情还要贝斯特意发邮件过来？蝙蝠侠一向是他们的眼中钉，海莲娜一头雾水，显然这个消息并不值得贝斯重视，那为什么还要发消息？
她将贝斯简短的邮件浏览了一遍，发现这个消息竟然不是什么隐蔽的，那些大佬们觉得小丑很可笑，所以很不在意的将这些事情透露给了底下的小弟，奇怪，贝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这个消息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顺手翻了翻加西亚的邮件，看起来加西亚关注的是小丑抢钱的问题，她还附带了一个视频——是小丑的团伙抢劫银行的简单视频，时间并不长，显然他们的动作很迅速。
假期就这点不好，几乎没什么店开门——她随便找了个屋檐，开始播放那段视频，满屏幕带着小丑面具的抢匪一时让她有些糊涂——直到最后那个脸上涂满白色油彩，嘴角处长长的红色笑痕的人拖着数十袋装着美钞的包裹丢上校车后，他漫不经心的开枪，在人质嘴里塞进——
等等！那不是手雷？！居然是烟雾弹！海莲娜一怔，心里浮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过小丑的行为举止中透着的对人性的算计和狠辣让她胆颤。
危险，危险！
这个人太危险了！她的大脑又开始疯狂的叫嚣，直到屋檐下一滴冰凉的水落到她的颈后她才恍然回神，她擦了擦额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冷汗，靠着墙长长的出了口气，她不知道那些大佬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可笑，在她看来，他身上的恶意简直是满值的！
更别提他还主动跟大佬推荐自己去解决蝙蝠侠，为什么？
为了钱？有可能，他抢了银行——但是海莲娜就是觉得没那么简单，大概是他最后在被劫持的人质嘴中塞入手榴弹，将引信系在校车上的举动让她觉得胆寒吧。
她搓了搓手臂，垂下眼眸，他明明可以一枪解决，却偏偏选择了这般折磨人的做法，眼睁睁的等待自己死亡的折磨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海莲娜都有些心不在焉，那个小丑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脑子，厨房，哈利切着培根低声问莱姆斯，“莱姆斯，海蒂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她这几天状态都不好。”莱姆斯摇头，看着西里斯将海莲娜餐盘里的洋葱挑走，哈利担心的说道——
“你看，海蒂刚刚差点吃了她最讨厌的洋葱！她上回还独自跑了出去！我把她带回来的时候脸都白的吓人！”哈利低声叫道，眼里透着担心。
“好像西里斯知道什么……”莱姆斯若有所思的说道，西里斯的表情倒是挺平静的，原本海莲娜要是出这样的问题，他的表现可不是像这样的淡定。
海莲娜忽然放下刀叉，清脆的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让整个餐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哈利看着女孩深吸了口气，他的心隐隐提了起来——
“大家，我想要先回美国。”海莲娜尽量用平静的开口，她蹙着眉，白皙的肤色根本遮不住她眼下的青色，她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那个小丑几乎占据了她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明明变态的罪犯她见过许多，但是没有一个能带给她如此大的影响。
“为什么？！”哈利控制不住的站起来，刀叉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即使已经有了预感，但是他还是有些委屈，自己亲生姐姐不能和他住在一起就算了，连美好的圣诞假期都不能陪他，话音刚落，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海莲娜的眼睛透出的歉疚——他真讨厌她这样看着他！
“抱歉哈利——”海莲娜愧疚的说道，“我，我真的有事，哥谭发生了一些事，我想要回去看看。”
“你回去能有什么用？！用你的火箭炮轰人吗？！”哥谭，哥谭，又是哥谭！哈利有些口不择言了，愤怒的火焰烧的他大脑有些昏沉。
在座的两个成年男巫都因为哈利难得一见的脾气下意识的避了避身子，他们从没看过素日温和的哈利发火的样子！
“火箭炮是什么？”西里斯低声问莱姆斯，莱姆斯同样回他一个茫然的眼神，他也不知道，“应该是麻瓜的武器吧——我倒是听过炮。”
“听着哈利，我很抱歉，但是我一定要回去。”显然哈利的怒火并不能影响海莲娜的决定，她若是做了决定，就一定要去做。“即使我知道我回去可能于事无济，但是我绝不想在大洋彼岸鞭长莫及。”是的，鞭长莫及，若是布鲁斯真的有危险，而自己却在安全的地方，恐怕自己余生都心不安。
明明是两个孩子的对峙，但是彼此之间的气势却一点都不逊色于成人。
“好——”哈利竟然退了一步，他坐下来，赌气道，“你怎么回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西里斯或者莱姆斯直接带我去美国，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我就坐飞机回去。”显然海莲娜已经有了打算，这一串话她可没有半点迟疑。
西里斯和莱姆斯躺着也中枪，他们一方面不想海莲娜回去，这样就不愿面对哈利的怒火，一方面若是不带海莲娜走，怕海莲娜也要生他们气，真是左右为难，他们苦笑的对看了一眼。
“你要回去可以，我也要去。”哈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显然他也放弃说服海莲娜了。
“这个我同意，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韦恩先生呢，是不是莱姆斯？”这个主意好，让哈利一起去美国，就不用为难了，西里斯赶忙插入说道。
“是的，海莲娜，我们作为你的亲人，也想要见见你的监护人。”莱姆斯很温和的对着犹豫的海莲娜说道。
“如果我说不同意也没用，你们一定会偷偷跟过来的对不对。”明明是问句，海莲娜却叹了口气肯定的说道，她望向哈利，眼睛里是谁也看不懂的情绪，“说起来哈利，我真不想你去哥谭。”
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她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西里斯瞅着哈利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呃……哈利……海莲娜的话应该不是那意思。”
“我明白。”哈利语调复杂的回答，双胞胎的感应让他从海莲娜的话里瞬间感受到了她的难过和哀伤。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