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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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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肆虐着午夜冷清的街头,才发现这条街突然间安静下来是那么的凄凉,可怕。空无一人的大街,只有清冷的灯光照耀在路面上,像一条通往死亡之路,无穷无尽的灯光像是轮回路上一朵朵凄美的彼岸花!我摇摇摆摆的和宁静走在死寂的大街上,她大声的说着疯话,酒话,我唱着歌,那是我刚才才学会的
过完整个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点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在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感觉
黄昏的地平线
隔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她突然一跃,趴到我的后背,我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我们滚落在了冰凉的路面上,相视哈哈大笑。
你...要哥哥背就直说,干嘛搞突然袭击?
我.....要先试一下你能不能背的动我呢。她倔着小嘴嘟嚷到!
调皮,我刮了刮她的鼻梁,瞬间一股凉意从她的鼻子通过我的指尖,蔓延至我的全身!
乖,起来,哥哥背你回家!
她很轻,真的,比我的背包重不了多少!
她匍匐在我背上
雨落......你唱歌真好听!可以在唱么。
她在我的耳畔耳鬓厮磨,柔软的发丝飘着茉莉的香气,弗着我的脸颊,轻轻地,痒痒的。
小点,必须只能让我一个人听见!
我不想回家,你能带我回你家么?
我们都是孤单的孩子,我们笑容灿烂,微笑越多,快乐越少!
她的声音若即若离的轻飘飘,好似遥远的天堂发出的沉重嘹亮的悲鸣!
我们彻底的醉了!
最终,班主任王以耆宿的身份平息了这场流言。我感激涕零,为她!时间巨大的齿轮缓慢而又有节奏的运行着,人们习惯了它严丝合缝的齿轮合印,但当它开始慢慢偏离自己原有的轨迹的时候,人们后知后觉的发现它倾斜的大轮已经开始摇晃,而在下一秒,时间的大轮砸向那些生活在它脚下的人们,来不及奔跑,来不及躲避,一切的一切被它那沉重的力量碾成肉末。
似乎经过那晚亲距离的接触后,我和漠漠的关系依旧如斯,还是那样平淡,我还是那样进近的看着她,依旧会给她讲笑话,依旧会任何的和她争论明天是否会有太阳,日子按着原有的轨迹严丝合缝的行走在时间的年轮里。
四月十七,我十八岁的成人礼,我仓促的把他们从学校拉了出来。低调的在我家徐徐的拉开序幕,我只拉了平常玩的好的同学,我能请他们当然他们不仅仅只是限于好同学,我们更是朋友,田丰,林棉,苏宁静,莫柒漠,还有个我不熟悉的陌生人,廖忆!后来听漠漠说是她的哥哥,虽然我对这个“哥哥”有所怀疑,但是我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我也无心去打听是真是假。
我以前跟她说过,以后我们就像同一条轨迹上的轮子,她前轮辗压过的痕迹我深信不疑的吻遍她所有走过的路程。不怀疑,不疑惑,不否定她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语。我依然记得她努力向上的眼球包含了深深的“恶心”。
他长得很好看,眉清目秀的神情中透露着一股坚毅!宁静不停的在旁边咋呼惊叹着,并且极不要脸的去摸他那如羊脂般光滑的脸颊!
随后来了一句众人喷血的话,是真的,不是面膜!我们脸上瞬时爬满了一条条的黑线,弄得人家一脸燥红!我赶紧走过去拉开她,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她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没羞没躁,我想我的评价是中肯的事实。众人哄堂而笑!
好啦,好啦!我们开始帮雨落许愿切蛋糕吧!林棉提议道,我还要赶回去学习呢,一道数学题一上午都还没有解出来。
你就是学不死,我呢,和你反过来,就是死不学!我边说边往那个巨大的“糕塔”走去。那是个十八层的奶酪蛋塔,周围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奶昔,塔基的边缘周围围绕着十八支彩色的蜡烛。整个高2米多,看起来壮观而又令人垂怜。
恩,林棉啊,你是不是计算的地球到月亮的距离,月亮到火星的距离,火星到土星的距离,土星在到太阳的距离,在太阳到地球的距离........宁静饶舌的调侃道!
众人哑然!
苏宁静,我郑重的告诉你,叫你学习的时候你不好好学习,这些距离早就有人算好了的啦,林棉反驳道!
宁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噢,原来天文学家的叔叔们早就用尺子拉过了的啊!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
林棉顿时哑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懒得理你的摸样。
喧闹过后,进入主题,因为下午都要赶回去上课,我也不想浪费他们宝贵的时间,这时我正准备拿起糕刀,田丰准备点蜡烛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漠漠开口了,那个,雨落,你这个生日太唐突了,我们都没有准备礼物,要不,我帮你唱首《生日快乐歌》吧!
我求之不得呢!上次听见她唱歌,应该是二年前了吧。我努力的回往着那个盛夏的夜晚,深蓝的夜空,夜莺般的歌声.........
只是在下一秒我就感觉有点不对了!没有如期而至来的歌声。她亲昵的扯了扯旁边廖忆的衣角,含情脉脉的轻柔的对他唤到,晓晓哥哥!并对我说道,不介意用你家的钢琴吧,她用手指了指墙角那台簇新的蓝色钢琴!
那是我妈妈的,她喜欢弹奏,儿时明亮的琴音总是缭绕在这个幸福的家庭,至从她离开后,在也没有人触摸它了,它也像一位失去生命的人一样,失去了它的声音,一个空灵的躯壳残存在这个冷清的家庭。
我平常只要一在家就会去擦拭落在琴面上面的灰尘,所以保养跟新的一样,虽然它五年不发音了。
我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开始期待那空灵的躯壳在次能发出那种诱人的幸福的旋音。
叮铃声开始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大厅,我将自己的身体沉寂,打开那个叫做虚无的灵魂,它飘飘荡荡的飞到头顶,停靠在钢琴旁,静静的聆听着那忧伤的旋律,就像我小时候长长伴在妈妈身边那样,安静的,认真的。时间仿佛拉着我回到了时光隧道前,我义无反顾的朝着那幽蓝的洞口奔去,她宠我,给我将故事,替我穿戴着整整齐齐,打扮的像个女孩般漂亮,她会做可口的饭菜,她会带我去公园,她会给我买心爱的玩具,她会陪我看电视,她会陪我做游戏!
廖忆弹奏的那是一曲《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他的琴技无懈可击,忧伤舒缓的情调被他弹奏的淋漓尽致。
那一刻,思念像杂草般疯长,不断的蔓延,挤破了脑袋的内存,我悠悠的走过去,走在钢琴旁,趴在上面,那一秒,我只想肆无忌惮的痛哭一场,让眼泪带走这些年被我压抑的扭曲了的坚强,灰色的泪痕侵染在雪白的琴键上,.像是遥远的天国开出了一朵朵灿烂的思念的夏花!
妈妈?天堂的您能听见我的思念么?................
五月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喜欢五月,它有着和煦的阳光,暖洋洋的昭洒在人们身上像披上了一件舒服的外衣,日子重复单调的走着,上学,回家,上学,回家,只是我不在是形影单只,我每天和宁静相约一起上学,回家,我突然间感叹我们怎么变化的这么大了,竟到了快如胶似漆的地步,我们嘻嘻哈哈的虚张声势的来掩盖内心的寂寞,俩颗彼此孤寂心灵相互给予薄凉的温暖,我知道,我不喜欢她,她也不会喜欢我,我们只是相互索取对方的欢乐,来填充那荒芜的内心,这是公平的,一场互换!
我喜欢漠漠,她的一眸,一笑,都能在我内心荒芜的草地如同五月和煦的微风般,一波波的荡漾开来。我喜欢能给我带来温暖的女孩,而不是带给我欢笑的女孩!
马上就快要放假了,六月,一个温暖感伤的离别月,廖忆即将面临毕业,至从那次生日过后,我几乎理所当然的和他成了朋友,还没来得急与他成为更好的朋友,他就要离去,让我不免有些哀伤惆怅。他身上好像散发着儒雅的学者气息,彬彬有礼的如同他的本人,他总是很有礼貌的问我
在食堂杨雨落同学,吃饭呢?
在路上,杨雨落同学,晨跑呢?
在校门口,杨雨落同学上课呢?
不紧不慢,语气温和,他的脸上似乎永远没有临危慌乱的神色。
那一天,周五,放学后,明天因为周末,门口簇集了密密麻麻的学生,各种车辆混合交织成一片,鱼目混杂的像一场盛大喧乱的车展,彼此起伏的喇叭声像无数令人讨厌的麻雀声滴滴答答的毫无章律。
三五成群的一波波等待着孩子们的归回的家长说说笑笑,宁静还没放学,我也今天没打算等她,我要急着赶回去,赶回那个并不温暖的家,因为,今天是母亲五周年的忌辰。
我蹙眉低头的穿插过拥挤的人群,行色匆匆的想快速离开这片快令人窒息的场地,但是就在下一秒,我无意间瞥见了跪在校门左侧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又快速的穿插过去!
突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根沉重的木棒敲在了自己的头顶,无数的回音开始了不停地,短暂的萦绕。
地上赫然立跪着廖忆。
他白色的衬衫上面被蹭着无数块灰色的脚印,鼻青脸肿的脸颊如同一位话剧演员。红,白,绿,在并不算炙热的太阳下散发着刺目的光芒。胸口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子,我是小偷.................
我的脑袋经过短暂的冲击后,开始逐渐清晰。
我快步的几乎没有思考的拨开稀散的人群冲过去,我不管始作俑者,也不管对于错,不管真与假,我的脑袋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快步的拉开他离开这个被世人奚落,嘲笑,冷漠的地方,我想,他也需要我这样做,当我看着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立起来的时候,他眼中闪烁的泪花如同海潮般汹涌,但是始终没有溢出海岸,在他眼里不停的翻滚,然后,快速而平静的湮灭,那一刻我明白了坚强,那么,人要经历多少疼痛,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到达那种境界了?我不得而知,我自认为是个坚强的人,我总是把那些委屈,失落,不满强行扭曲的压抑成坚强,以至于变形了都不能消散,在坚强的浩茫中,我那些任性的逞强如同沧海一粟。
他微颤的身体让我感觉到了他双腿麻木的痉挛,我没有急着拉他走,但在下一秒他自己开始缓慢的迈开步伐,他是那么急切的想要离开,我想换了谁都一样,不管是与非,人都是有尊严的。
刚走没一步,背后一声粗犷的男音想起!
妈的,想走,没那么容易!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他的背后踢来,他单薄的身体如同一张飘渺的树叶,毫无抵抗的匍匐在地上,鼻口瞬间糊满了鲜血,不停的微弱的低喃。
我没有偷钱...
我没有偷钱....
我没有偷钱.....
诧异围观的人群如同一台台冰冷的机器,只发声,不挪身,像看一场惊悚的电影,我漠然的看着一群群冷血的人模狗样的丑陋的人们。眼前这个消瘦颀长的男孩他还是个孩子呀!你们竟然近乎冷血般的对待眼前令人发指的一切,你们的善良?你们的同情?.................
我转身对着那个五大三粗,胡子拉喳的男人说道,我努力的让自己理智,不冲动,大脑的数百亿条神经细胞汇聚成一股.
道歉!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滚一边去
道歉!
不关你的事,最好别管
道歉
他偷了我的钱
道歉.......
我决绝而又执着的不停重复,我想我那刻一定像极了一位像妈妈索要甜果的倔强的小孩。
当我拉着廖忆急步的离开那些让我鄙夷的人们的时候,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像个慈父般牵着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手心与手掌的温暖传递在一起,彼此慢慢的相融,我希望我源源不断的温暖能够消融掉他刚才的委屈,甚至是叫做屈辱,当我把一叠的人民币洒在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脚下的时候,他背膝弓腰的,我看见了廖忆的嘴角轻微的上扬,是否,他也和我有种报复过后的快感呢?
我拉着他快步的走出校门,挂花林荫道,此时天边一条彤红的彩霞辉映在大地上面,在我们前行的这条小路上像铺上一条金色的发带,延伸到笔直的尽头。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问,我不管他的对错,我们像忘记了刚才的那件事般,沉默的握着双手,不管我们身后是什么,即使在不堪,也早已如同过往的云烟,而前面,一条灿烂的金光大道已经为我们铺展,忘掉一切,我们不该携手并进的勇往直前么?当快要转角的刹那,我的头部猛的遭到猛烈的重击,昏昏沉沉的我看见无数根棍棒如雨点般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上.....片刻骤雨平息,一头血红色的毛发的男子模糊出现在我眼前,后面围着几个看不清摸样的男孩,他使劲的捏着我的下巴,捏的我生疼,我只能怒目的看着他,如果此刻能给我一把尖刀,我会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心脏刺下去,我讨厌这种被人盛气凌人的感觉!
小子,以后注意点,别他妈的在嚣张,有钱了不起,他妈的有钱照样砍你,说着,站起来,吹着口哨,耻高气扬的扬长而去!我并没有反驳或者回答他,我此刻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廖忆,一张惨白的脸,令我冷静,冷静,冷静,在冷静!
我飞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又飞速的把他送进医院,然后又飞速的奔波在医院大大小小的各个科室,就跟当年田丰一样,等我忙完这一切,已经虚脱的靠在医院门口外的洁白的瓷砖墙上,像一摊扶不起的烂泥,我在想,要是我以后住院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来回的为我奔波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来恢复体力的时候,廖忆他出来了,他并没有严重的大伤,头上滑稽的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活像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勉强的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笑,我能看的出来嘴角的伤口扯动脸部肌肉时的那种疼痛!他不住院,我没有在坚持,他说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回家,一副你懂的样子,他要找个疗养场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他这幅模样,旋即,我说带他去我家,他沉默着没有吭声,在他的建议下,
在医院我胡乱的包缠了一下,我们就像经历了战火洗礼后俩位幸存的战士,彼此相互搀扶的在众目睽睽下洗礼的目光中蹒跚而去。
平静的日子开始在湖底轻微的波打着细漪,一圈圈白色的光影浮出宁静的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一条条流光溢彩的发带,那些如琉璃般易碎的梦,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操场,梧桐树下,密密麻麻的枝叶阻挡住了外面充沛温暖的太阳,像是隔绝住在一个阴冷潮湿的空间!
你答应我过什么?她娇怒的容颜怒视着我,喷血的眼球彰显着她的极度不满。
见义勇为。我老实的弱弱的说到。
哼,她冷哼一声,或许我在他心目中本就不是一位正义之人吧。
我该对她坦白,我该告诉她我没有打架。但是那鼻青脸肿的面颊难道是磕碰出来的么?
她拂袖而去,留下了一条白色光影。我没有解释,我答应过廖忆不告任何人,特别是她,我想在他最后的弥留之际能够洒脱的心中不留任何的芥蒂。我相信会过去的,我还是相信我依旧是那个和她嘻嘻笑笑伴随她左右的那个人,我天真的认为她只是一时任性的小孩,哄哄依然笑容灿烂。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般不可挽回的局面,冷漠,决绝,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曾经以为你变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从未改变。这是在五月的阳光里,她最后对我说的话,离我远点,我讨厌不诚实的人,呵,讨厌不诚实的人,我们的友谊竟如此的不堪一击。我的日子从此变得行尸走肉,但是,我心中仍然卑微的有着那么一丝光亮轻微的闪烁着,她会相信我可笑的诚实的.
六月初春雨淅淅沥沥打在大地上面,大地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霾,水滴触碰大地的那一瞬间,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晶莹的水花。已经是最后一个礼拜了,周五考完试就开始放假,这另很多压抑已久的同学开始雀跃,校园再次充满了沸腾,但是一些高三的同学们则恹恹的惶恐的等待着他们人生的第一次交叉路口,那巍峨的教学楼也被打上了大大的横幅,十年寒窗苦,只挣一口气,金世出状元,问鼎全中国!让我莫名的感到胸腔一阵阵的恐惧,周三的下午,学校破天荒地的放假,好让同学放松紧张疲劳的神情,雨水已经停止,空气中散发着闷潮的气味,太阳想要努力的冲破云层的结界,但终究只有那么一丝丝倾洒在这片潮湿的大地。今天这学期的最后一个值日,当我告别了“尘友”离开干净湿润空荡的教室,外面的空气被雨水洗礼后显得格外的清晰,梧桐树散发着淡青的幽香,我穿过密麻参差的梧桐,脚步直奔高三二班,我要找廖忆,我希望他能帮我和漠漠谈一下,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我不希望我带着她对我莫须有的罪名而亦恨的度过我们漫长的暑假,我知道,只要他愿意,一定可以的,我原想他应该会主动的,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我们的关系始终没有任何改变,我讨厌她那种对我冷若冰霜的脸颊,形同陌路的表情,彷如空气般存在她周围的感觉。
或许他还不知道我替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吧。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当我穿过最后一排高大的梧桐的时候,我瞥见了凉庭底下俩个熟悉的身影,他们相依拥抱在一起.在雨后的空间中隔绝一切匆忙的人群....我的脑袋开始天旋地转,我能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心中那座城堡坍塌的巨大轰鸣声,身体里面仿佛有不断的东西被抽离出身体,被一张巨大黑暗的漩涡吞噬,深陷无穷尽的轮回。
当夏天接踵一个夏天,梧桐首尾相连的大地,层云密布的天空,它们不断的轮回交替的宿命,拨开乌云的阴霾,带着剧烈的炙热,将它那炎炎的光芒折射在清晰的空气中,那些肉眼即见的光芒中散发着一条条彩色的光带,如同我曾经心中的那座城堡般绮丽绚烂。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时时刻刻想见到她!
酷热昏欲的夏天终至,我百无聊赖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沉溺于虚拟的网络世界,我开始讨厌起这个世界,你的轰然倒塌让我惶惶的度日如年,我想努力的把你拾啜,但那些支离破碎的残片在也不能拼凑,我想重新建立城堡,但,终究再也寻觅不到你的灵魂。我讨厌不诚实的人,我感觉像是被你贴上了一张耻辱的标签。
陌是我的网名,我喜欢这个字,让人有一种决绝的美。企鹅亮色的头像不停的闪烁着,点击角落里面的头像,打开对话框。
杨雨落同学,恭喜你,好好珍惜漠漠.........
我莫名其妙,我回了一个问号过去。那边马上回了过来!
我是廖忆,莫柒漠,她....在乎你。真的很在乎!
我打开视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为他这句没头脑的话,我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好奇。急促的呼吸崩扯着紧张的心情,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开始发烫!当和他聊完已是黄昏,我拨开沉重的窗帘,打开灰雾的窗户,深呼一口气,天际灰白的天空渲染着绯红的晚霞,林立的高楼鳞次栉比,被一层氤氲缭绕,大雁孤单的翱翔在天空,悲鸣的划破遥远的天际,一切都是灰白的,有着一种凄哀的美丽。我揉着发涩的双眼,抬头,睁开,天空刹那间变得明亮起来。
当盛夏的光芒瞬间照亮这片大地,刹那的让人猝不及防,遥远的夏天如同一朵美丽娇羞的花枝,在黄昏的暮落终于开出了一朵羞涩的夏花,我努力的,小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想天真执着的让它永不凋谢.........................
2005年夏
杨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