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芊影

26、俱灰 我垂着头

　　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赤司伸手按下了秘书的电话。

　　“去查清楚，Y企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立刻！”

　　安静片刻过后，电话那一端传来了秘书的喘息声。

　　“少...少爷。Y企似乎在与海外的交易上出了问题才会导致面临破产的问题...”

　　“到底什么问题？”赤司打断了秘书的唠叨。

　　“这个我听他们的员工说Y企闹内讧，很多人都不满凉先生那么年轻当上总裁，所以那个有可能...”

　　赤司按下了语音结束键。

　　“染，我不知道那一晚你哥哥对你说了什么。但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任何伤害我妻子的事。包括她的亲人！”

　　我无力地喃喃 “你没有伤害过我吗？”

　　他怔在原地。良久，我感到一阵温热穿上我的脸颊。是他的胸膛。他俯身，埋首于我的发中。

　　“我为我曾经，做过的打算，以及一切不该有的行为，想你道歉。”他双手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曾经每天踮着脚在窗口眺望你的身影，你回来了吗？工作忙吗？是不是先要吃点东西？我曾经每一天这么想着，可得到的永远都是小梅一句怯弱的“少爷让你先睡。”

　　为什么你要这么过分，在我已经放弃你时，才给予我一度渴望的东西？

　　我寻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环住他的腰。我清楚地感到，他蓦地一颤，然后再更加用力地抱紧我。

　　“如果可以，我宁愿忘记。”我在心里这样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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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然过着平常的日子。他把工作交给秘书去处理，我从管家那里听闻，上次秘书拿走的文件是赤司对家族友人的合同签约；赤司花了大功夫搞明白了原来企图收购凉公司的是海外的一家企业。

　　至于浅田茗，仍旧下落不明。

　　他最近都很早回家。公司的危机处理完了，杂事就交由秘书等人完成了。

　　他的确是个天才，知道临危不惧，还可以利用危机扫除一切对他不忠心的人。我想，他若是生活在古时，必定成为一代霸王，永垂青史。

　　只是相对的，他的妻子却很痛苦。

　　我看着枕边人，眉宇，鼻梁，薄唇，我用眼光勾勒着这个对我而言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问他，如果哥哥失败了，你可以帮帮他吗？

　　他伸手抚平我的头发。

　　“看他愿不愿意了。”他替我盖好被子，“睡吧，你都看了我二十分钟了。”

　　我闭上眼睛，殊不知，黎明之后却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