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花开》寒风中

6、第 6 章 开车走上戴

　　开车走上戴比赛德偌大街，Jeff(杰夫)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二十五，时间还早，但因为今天是星期五，路上的车辆很多，他稍微加大了油门，车子快速奔驰。
　　等Jeff(杰弗里)在诺斯普英街上的一家饭店的停车场停好自己的车时，时间正好六点五十五。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Jeff(杰夫)来到事先预订好的位子，解开胸前西装的扣子，刚想坐下，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还是那么准时。”Jeff(杰夫)转过身，吴冰川正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哈！彼此，彼此。”Jeff(杰夫)也笑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举起右拳，在对方的左肩上轻轻击了一下，随后又顺式在对方的左臂上拍了拍。
　　吴冰川在Jeff(杰夫)的对面坐下，把脱下来的浅棕色的西装上衣往身后椅背上一搭，松了松米黄色衬衣的领口，说：“我肯定你没有打开我的e-mail。”
　　“就你那Western Blot 缩写的名子和那惜字如金的标题，我还用开？”Jeff(杰夫)也把深蓝色西装上衣脱下挂在椅子背上，坐下来。
　　Western Blot是Jeff(杰夫)实验室里经常做的一种蛋白分析实验，吴冰川有一次给Jeff(杰夫)发e-mail时，把自己名子的汉语拼音缩写WBC写成WB,正好和Western Blot的缩写一样，差点闹误会，让Jeff(杰夫)着实嘲笑了一把，后来他索性用了WB这个名子。
　　吴冰川用手点了点Jeff(杰夫)，笑着摇摇头，转脸对走过来的服务生说：“麻烦来杯冰水。”，又转过头来问Jeff（杰夫）：“你呢？”
　　“一样。”Jeff (杰夫)向服务生点了点头。
　　“怎么？转性了，不来杯他们这儿的招牌酒”
　　吴冰川摘下头顶上的太阳镜放在桌上；“你开车不能喝，我一个人喝没意思。”
　　“哈！真转性了？酒鬼总裁不喝酒？说说，这一年多没见，受什么刺激了？” Jeff(杰夫)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受什么刺激？我哪能象你可以一年四季呆在一个地方。我这整天满世界飞，光应酬的酒就够我喝的了，平时还不得自律点儿？” 吴冰川说着，同时眯了一下他那双浓眉下好看的大眼。
　　“新鲜，你还能说出自律这俩字儿？等会儿，上次来因为你那徒弟，你喝的酩酊大醉，还发誓不会再醉，不会是从那会儿开始知道自律的吧？呵！这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我们这位风流萧洒，放荡不羁的吴大总裁自律到现在？”Jeff(杰夫)跟吴冰川开着玩笑。
　　他最了解他的这位朋友，当初两个人在华盛顿大学上学的时候，会经常周末一起到酒吧对饮，当然，是以吴冰川为主，Jeff(杰夫)为辅。当时在酒吧，他们这一个豪爽，一个文雅的两帅哥可真算是一景。
　　吴冰川有一张在女人面前能颠覆日夜的嘴，他的 “女朋友”似走马灯，但Jeff(杰夫)从没见过他对那个女人动过真情。
　　吴冰川是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父亲经营着一家跨国的医疗器械公司。从小优越的生活环境，养成他这种自由的生活方式。

　　这时，服务生送来两杯冰水和两份菜单。省略了餐前开胃菜，吴冰川点了摩洛哥酱乳鸽，Jeff(杰夫)点了一份辣根陈香三文鱼。
　　等服务生离去，吴冰川喝了一口水，用手拢了一下修剪整齐，发型精致的头发，仰了仰他那棱角分明的的脸：“你不损我，这饭吃不下是吧？”
　　“真戳到软肋了？好事儿呀，怎么个情况啊现在？” Jeff(杰夫)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都快两年没见她了，能有什么情况？” 吴冰川叹了口气。
　　“你上次不是追到这来了吗？合着在我这儿醉了一把，直接打道回俯了，别跟我说你这两年在家里搞暗恋哪。”Jeff(杰夫)象是刚刚认识个新朋友。
　　“搞什么暗恋？我是怕追丢了。”吴冰川嘴强牙硬。
　　“这可真不是我认识的吴大总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扭扭捏捏？你可是所向披靡的情场老手。”
　　“你懂什么，情场老手也得看对谁。女人有各种各样，大多数只配让你对她逢场作戏，应付差事。但有那么一种女人，清新，净洁，她不仅仅有美的外表，还有让人难以抵御的内韵，秀外慧中，冰雪聪明，你只要见到她就会有一种糾结的冲动，想立刻把她拥在怀里，捧在手上，可一但靠近她，又怕碰伤她，弄坏她。”吴冰川显的有点儿得意和若有所思。
　　Jeff(杰夫)往嘴里送了块三文鱼，把叉子放在桌上：“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学会怜香惜玉了？看来你这徒弟确实是个人物，能让你这浪子回头，不易。佩服。有机会也让我拜睹一下芳容。哎 ，你不会金屋藏娇，房门紧锁吧？”
　　“我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呀，你这心屋藏娇十几载，我哪有你这功底吆。”
　　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水，吴冰川继续说：“我这次从多伦多飞过来，本来想去看望一下伯父，伯母，谁知二老去了巴黎。见到你那个Kathy（凯瑟琳），人家可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抱怨你不给她联系，你不是在躲她吧？”
　　“我躲她？她是我爸妈的干女儿，又是我妈的得力干将，我就是想躲，能躲得过吗？上次拿灵儿当挡剑牌都没用，我还能有啥招？我对她跟对灵儿一样，没有一丁点儿非分感觉，我不能害人家是不是？哎，说到灵儿，她现在怎么样？”
　　“她，好着那。还有她那“独一无二”的法国男朋友，那俩主儿，嗨，我就纳了闷儿了，象我这宝贝妹妹，整天大大咧咧，疯疯癫癫，干什么都不着调，那法国哥们就愿意跟在她屁股后面听吆喝，这不，在北京市教委找了份工作，要落户中国，这会儿正加紧学中文呢。还有伯母，就灵儿那样的，她也敢把美国这么大的分公司交给她，我可真替她担心。”吴冰川一边切着盘中的鸽子肉，一边摇着头说。
　　“你以为只有你有管理才能啊，我还真是感谢灵儿，要不是她帮我顶着这个摊子，我哪能这么逍遥自在。”Jeff(杰夫)停下手中的刀插，认真地说。
　　“好了，好了，我明天去看她，把你这心意带到，好吧？”吴冰川笑道。
　　“你明天去？等等，我记得你说过，你那徒弟和灵儿是好朋友，在这里两个人呆的地方离的很近。哈！这是要出手了，我说呢，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会专程飞过来看我？”Jeff(杰夫)恍然大悟。
　　“该出手时就出手，我可不想练你那童子功。”吴冰川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