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花开》寒风中

33、第 33 章 摩托车

　　摩托车上的人摘掉头上的头盔：“Apple（苹果），真是你啊。”
　　“Charles(查尔斯)？！”晓黎看清了来人。
　　“吓着了吧？对不起啊。” Charles(查尔斯)嘿嘿的笑着。
　　晓黎站稳脚：“还知道对不起啊？先生，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才路过，一回头看着像你，就拐进来看看，还真是你。” Charles(查尔斯)从摩托车上下来。
　　“你是说刚才那个车队？”晓黎和吴冰灵交换了一下眼色。
　　“都是我俱乐部的朋友，周末没事，大家聚一聚。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朋友的店开业，我来祝贺。”
　　“是这位小姐吗？” Charles(查尔斯)朝吴冰灵点点头。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Charles(查尔斯)，这位是Julia（朱莉娅），我的好朋友，今天就是她家公司的店开业。 ”
　　Charles(查尔斯)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美女。”
　　吴冰灵也礼节性的跟他握握手：“幸会，幸会。”
　　Charles(查尔斯)饶有兴趣的跟吴冰灵聊：“你们店经营什么？”
　　“医疗器械。”
　　“哦，挺好，虽然我不是太懂，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Apple（苹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谢谢。”
　　“今天我是不知道，要是提前知道的话，我会带我的朋友们一起过来帮你祝贺。” Charles(查尔斯)说的很认真。
　　“谢谢，谢谢，不用客气。”看得出，吴冰灵很戒备。
　　晓黎想：尽管是客气话，但意愿是好的，可你老兄想没想过，要是你那一帮人过来，一字排开往店门口这么一站，个个都跟门神似的，还有人敢进店买东西吗？
　　“这样吧，给你一张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
　　Charles(查尔斯)转身过去打开摩托车后面的杂物箱，拿出两张名片和一只记号笔，在名片后面龙飞凤舞了几下，递给吴冰灵，又把另一张同样的签字名片递到晓黎面前：“也顺便给你一张。”
　　晓黎接过名片，心里好笑，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有人在自己的名片上签名，真是会搞。
　　她来回翻看着名片：“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好莱坞的明星了？ ”
　　Charles(查尔斯)也不介意她的玩笑，咧了咧嘴：“把它收好，有时候它会比好莱坞明星的签名管用。”
　　“好吧，我就当是拿了好莱坞明星的签名了。”晓黎说完，从包里掏出钱包，把卡片放进去，她看到，吴冰灵也把Charles(查尔斯)的名片放进自己的钱包里。
　　“我的车行就在下一条街上，你们要不要去坐坐？ ” Charles(查尔斯)热情的邀请。
　　晓黎看看吴冰灵，说：“是吗？可我们今天有点忙，下次吧。”
　　“那好吧，有时间的话，记得来我车行玩，拜拜。” Charles(查尔斯)也没有再坚持，转身跨上摩托车，从车把上取下头盔戴上，回身朝她俩挥挥手，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这时鲁斌气喘吁吁跑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出店门就看见有个人挡在你们俩面前，他要干什么？”
　　“没事儿，没事儿。”晓黎赶紧说。
　　吴冰灵赶紧帮忙拍着鲁斌的背，好让他缓解因疾跑造成的急喘，嘴里安慰着：“没事儿，是黎子的朋友。”说完，又转过身来问晓黎：“哎，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门神样的朋友？”
　　“他是Marta（玛塔）的侄子。”晓黎答。
　　“就你那个邻居？”
　　“是啊。”
　　“这世界还真小。”吴冰灵说完，又对身旁的鲁斌说：“我们先走了。”然后就和晓黎一起上了车。

　　午餐招待会是在一家广东人开的中餐馆里举行。
　　餐馆的中厅里摆着七八张圆形餐桌，晓黎她们到的时候，吴冰川正坐在前排中间的一张桌子边，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交谈，看见她俩进门，便起身走过来：“你们来了，坐过来吧。”
　　吴冰灵看看晓黎，摆了摆手：“我们还是坐后面这桌吧，这样可以随意一些。”晓黎也点头赞同。
　　“那好吧，你们俩自己照顾自己，吃好。”吴冰川点头。
　　“吴大总裁怎么这么客气啊？不是因为我去了巴黎，两个星期没能见面吧？”吴冰灵对哥哥说这话，眼睛却瞟着身边的晓黎。
　　“小丫头，瞎说什么？”吴冰川在妹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拍拍晓黎的胳膊。看到刚进门的鲁斌，招呼了一下，带着他坐回到前排中间的桌上。

　　晓黎和吴冰灵走到最后一排边角上，跟桌边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坐下。
　　这时一阵勺子敲在杯子上的声响，声音是从前面的一个女孩处发出，女孩二十五六岁，一袭红裙，优雅地站在所有餐桌的最前面。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Rose（玫瑰），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分公司的开业典礼。。。 ”
　　女孩在上面侃侃而谈，晓黎看着女孩，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便问坐在身边的吴冰灵：“这谁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吗？也有可能。她呀，可是我哥的大管家，公司的行政总监兼我哥的私人秘书。”吴冰灵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孩。
　　“这哪儿跟哪儿啊？行政总监跟私人秘书？”晓黎轻笑。
　　吴冰灵摆弄着手里的酒杯，笑笑：“你也觉得奇怪吧？所以我说她是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上至公司规划，下至我哥的差旅行囊，大事小情，事无具细，全要经她的手。”
　　“哦？这么厉害？”
　　“她跟我哥在公司里，就像是一个大家庭的两位家长；一对夫妇，男的在外面应酬打拼，女的在家里统筹全局。我哥对她是信任有加，现在根本离不了她，哎，她可是你最大的情敌。”吴冰灵用肩膀推了一下晓黎。
　　“又在那儿胡说，她怎么成我情敌了？”晓黎白了吴冰灵一眼，继续看向女孩。
　　“她是我哥追求者中最固执，最低调的一个，也是我哥唯一一个最信任最依赖的一个。”吴冰灵看着女孩说。
　　“开始，我觉得她是有心计，故意想借工作之便接近我哥，后来我找她谈过两次，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她是真的喜欢我哥，是一种默默地、近乎于愚忠的喜欢。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一次我去公司找我哥，看见她在办公室里哭，看见我进来，她赶紧装作无事，我问她我哥去哪了？她说他有约会，而且饭店都是她给预定的，我一听就急了，说：‘既然你知道他是出去会女人，为什么不拦下他？’你猜她怎么说，她回答：‘这是我的工作。’你说这算不算一奇葩？”吴冰灵摇着头。
　　“那吴大哥不知道她的心思吗？”晓黎回过头问，她有点儿被这女孩感动了。
　　“不知道才怪呢？我就说这些男人啊，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说明白，放人家走，不要这样一边把人家困在身边，当老婆使，一边又跑到外面寻花问柳，占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吴冰灵的语气有点愤慨。
　　“哎哎哎，他可是你亲哥。”
　　“亲哥怎么了，这不明摆着的吗？你瞧瞧，”吴冰灵一指台上的女孩：“要个头有个头，要身段有身段，模样虽然不如你，可也不差呀，更何况人家又能干，还对他掏心掏肺的。”
　　“喂喂喂，别把我往上扯行吗？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吴大哥是同志加兄妹的友谊。”晓黎底气十足。
　　吴冰灵嘴一撇：“还同志加兄妹呢，同志加兄妹的关系能让你吴大哥看见你跟掉了魂儿似的；让一个平时口若悬河、能言善辩的吴大总裁在你面前变得笨嘴拙舌、噤若寒蝉？同志加兄妹的友谊，估计你自己都不信。”
　　“喂，我没惹你吧，今天也不该是我的批斗会啊？不管是口若悬河、能言善辩，还是笨嘴拙舌、噤若寒蝉，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也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还有，我们俩还没怎么着的，你激动什么？疑神疑鬼的，你把你自己的心灵弄得阳光点儿好不好？”晓黎夺过吴冰灵手里的杯子，给她倒了一点红酒。
　　吴冰灵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桌上：“我不是激动，是有感而发，也不是针对你，是说这件事儿。你说对吧？有的人就是这样，最容易得到的，就最不知道珍惜，放着身边现成的不要，非要跟自己过不去，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狼狈不堪。可悲的是，不管他怎样努力，最后的结局还是撞在南墙，头破血流，因为他碰上的是你这个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的一根筋。”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非要把我们俩往一块凑？别说以前我们俩不可能，现在知道了这女孩的事，我就更不能当你心目中的小三儿了，你说是吧？”晓黎把头凑在吴冰灵头前说。
　　“那不是看着你单着我难受吗？”
　　“强扭的瓜不甜，你放心，我会努力赶上你的。”晓黎说完，两个人笑起来。

　　“对不起，请问，是晓黎吗？”晓黎和吴冰灵只顾低着头悄声说话，没注意有人站在她俩身后。
　　两人抬起头，转过身，见是刚才那个红裙女孩。
　　“是晓黎吗？”红裙女孩看她俩转过身又问，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是，是我。”晓黎茫然的点点头。
　　“真的是你啊？我，李娟，还记得吗？初中时，我们俩同桌。”李娟的声音颤着。
　　“李娟？原来是你？我说我刚才就觉看着你的眼熟呢，你怎么变这么漂亮啊？”晓黎万分的惊喜，上前和李娟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