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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青楼会“情郎”,那就一个倒霉! ...

  •   “诗浓姑娘。”紫瑶倒是嘴快,马上便端着一杯水来到我面前。

      我随手摘了脸上的面纱,突然感觉手上的力气竟有些回来了,心里着实兴奋了一阵。

      一口清水缓缓流过干燥的喉咙,顿时觉着神清气爽。

      自从那日我一笛成名之后,春意楼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徐妈妈的嘴也是一天咧过一天,都快到耳根子那去了。

      话说在自己恢复正常之后,我也曾想过要偷偷地逃了,但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在这里先落个脚,先不说出去没地方去之外,搞不好被左亦阳抓了回去,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暗潮湿,蟑螂老鼠乱爬的水牢,手臂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有一种可能,被春意楼抓回来,,,,然后就是卖身不卖艺,,,

      所以,我坚决果断的决定留在春意楼白吃白住吹笛子。

      “诗浓姑娘,徐妈妈找你呢。”紫瑶推门而入。

      我放下手中的笛子,看了眼门外吵吵嚷嚷的人群,眉头不禁一皱,徐妈妈找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有钱人找我单独吹笛,第二,有身份的人单独找我吹笛。

      “知道了”我毫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原地没有丝毫要动身的意思。

      “诗浓,,诗浓,,”不一会儿,徐妈妈要债的声音在我房门口响起,我一嘟嘴,随手拿起身边的笛子站起身。

      紫瑶见状,知道是我准备迎战了,连忙上前替我蒙上面纱。

      款款漫步来到一间雅室,徐妈妈拉着我的手再三叮嘱“好好吹,里面可是百年难得一来的贵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我翻翻白眼,百年难得一来?人妖啊!

      紫瑶上前轻轻叩门。

      “进来”清淡如玉的声音,听着煞是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听到过。
      我低头进门,丝毫不看屋内半眼,随意地蹲了蹲身便朝纱帐后的献艺阁走去。

      说来我也挺满意这春意楼的布局,每一个房间都会有专门给清妓(卖艺不卖身)设置的献艺阁,纱帐缓缓一落,便再也见不着彼此的身影。

      “你们出去吧。”其中一人对徐妈妈与紫瑶说道,语气生冷傲慢,乍一听,颇有些像,,,,

      左亦阳?!!

      我猛然抬头,便对上了那人似笑非笑的双眸,嘴角那抹奸诈的弧度,看得我浑身一颤,不是左亦阳是谁?

      再往旁边看去,一身月白色长袍及地,摇扇儒雅微笑着的,竟然是南宫耀?!难怪刚才的声音觉着耳熟。
      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公子,看上去清隽秀美,举止间儒雅大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叫人清新安详的气质,此时正含笑看着我。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三人,确切的说是左亦阳,连房中其他人退了出去都毫无知觉。

      “怎么,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爷了?”左亦阳挑着眉毛起身来到我面前。

      我霎时收回神智,心想现在蒙着面,就算做个垂死挣扎,狡辩一下或许能混得过去呢。

      “这位公子,奴家诗浓,今日是与公子第一次相见,不知公子何出此言?”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恩,我不认识你!

      “哦?”左亦阳挑挑眉毛,伸出食指在鼻翼处轻轻揉搓,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却是死也不开口说话。

      “王爷,”此时,温文尔雅,谪仙般的南宫耀大哥终于出声了“既然诗浓姑娘说她不是莫姑娘,就别再为难她了吧?”

      我对着南宫耀微微蹲了蹲身,回过视线对左亦阳说道“公子,奴家实在不知为何您会误以为我是那位莫姑娘,叫公子失望了。”

      是找不到我回去折磨失望吧?

      “哼,既然如此,就劳烦诗浓姑娘摘下面纱一证虚实,如何?”左亦阳踱了几步,转头对我说道

      我一听,心里怔了怔,我傻了才摘面纱呢,在这里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轻轻低头,有礼地回绝“诗浓怕是要忤了公子的意了,诗浓并非绝色,只是这面纱却是万万摘不得的。”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天龙八部》中的木婉清就是在遇到段誉之前整天戴着面纱,没办法,左亦阳,那是你逼我的。

      “奴家曾许过誓,见着奴家容貌的男子,不是死就是娶了奴家,不知公子要见奴家的样貌,是选择了哪个法子?”

      “你!”左亦阳明显被我阴到了,紧皱着眉不知说什么?

      我在心里乐了乐,看他这副憋屈的样子还蛮爽的。
      “七王爷,既然诗浓姑娘有苦衷,就罢了吧。”坐在一侧始终含笑看着我们的那位清俊公子说话了,但是这声音,怎了听着有些别扭。

      我转过头看他,见他只是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轻轻一笑间,百花失色。

      左亦阳听他开口,竟然也乖乖地放过我了,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爷自有办法”便回身走到桌边坐下。
      我才不管你的警告,咱听了也当没听,只是,这左亦阳怎么如此给那公子面子,他眼睛不是长在头顶的,什么时候看得见其他人了?

      我一边疑惑着一边掀开纱帐进了献艺阁,才坐下猛地想起来:那公子难道是左亦阳的心上人?女扮男装?难怪一直觉着他别扭,哪有男子长得如此水灵灵的。

      知道了原因,我会心一笑,难怪左亦阳会倾心于她,着男装尚且见她风姿卓越,若是换上女装,那该是个怎样的倾国倾城的尤物啊!只可惜,人家眼里心里却只有一个南宫耀,刚才见着她看南宫耀的眼神便知,左亦阳,你没戏唱了。

      轻轻举起笛子凑在唇边,一曲《千年等一回》如流水般缓缓而泻,轻缓中偶带急促的笛声霎时灌满了这个气氛迥异的雅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吹出这个曲子,或许是见着左亦阳如此尴尬的处境想要告诉他,对眼前的这位佳人,你是千年也等不了一回。

      外间始终不曾有话,偶尔传来瓷杯磕桌的声音,三人均是沉默地听着我吹奏,但不知道真正有心思在听的,有几个。

      一曲落闭,我缓缓起身来到外间。
      “诗浓姑娘果然才艺绝佳,这洋溢的笛声竟是在下闻所未闻,不知是何名目?”左亦阳的心上人含笑向我问道。

      我偷偷看了一眼左亦阳的神情,老实答道“多谢公子谬赞,这曲名为《千年等一回》。”

      左亦阳手中的动作咯噔一挺,转过头来一脸深意地瞟了我一眼,便又顾自己喝起酒来。

      “哦?《千年等一回》?有点意思。”南宫耀出声赞道“笛声悠扬,曲意深远。”

      “指法娴熟,听之如沐春风,叫人三月不识肉滋味。”另一个附和

      “多谢几位公子谬赞。”实在没办法,真想说二位啊,但见着左亦阳快黑了的脸色,还是很没志气地将出口的“二”改成了“几”,反正他又不知道我真正的含义。

      “莫姑娘何必谦虚。”

      “实在谬赞。”呵呵,,吹了十年的笛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舍不弃地夸我,但是,他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笑容僵在脸上,一滴汗,顺着鬓发缓缓流下,停在发尖却是倔强地不肯落地。

      “莫姑娘?”左亦阳邪邪一笑,转过身来看我,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我站在原地保持着神游状态,南宫耀和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呵,,呵,,这位公子真会开玩笑,奴家诗浓,公子是否过度想念莫姑娘才会有如此错觉。”好吧,我的确是被吓到了,也顾不得得体不得体,只要能塞住他的嘴就行,当着心上人面,量他也不敢说出什么让人咂舌的话吧。

      但事实证明,我的确是低估了左亦阳的腹黑程度。

      “姑娘果真聪慧”左亦阳放下手中的瓷杯来到我面前,轻轻低头“那莫姑娘临走之前早已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我又怎么会不惦记着她?”微微的酒气扑上我的面颊,很是撩人。

      在外人看来,这实在是一个痴情郎,心心念念想着他的莫姑娘,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啊?

      犹记得摊碎在眼前的一地残渣,小容口中的水牢,还有那晚在溪边他那幽深凌厉的眼神,想想就要冒冷汗,更何况亲自体会?

      “公子,,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轻轻朝后退了一步,对着他们三人施了个礼,来不及他们发话,逃也似地出了房门,抚着跳得剧烈的心脏,发誓这辈子见着左亦阳一定要绕道走。

      “诗浓姑娘,这么快就好了?”紫瑶此时正在我房里打扫着,见我神色慌张地进了门来,起身不安地问道。

      我抬头看她,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话了,刚才的情形实在太危险了,若是真被他知道我是莫颜,岂不是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好险好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青楼会“情郎”,那就一个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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