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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酒吧 东方白让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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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让司机和一个保镖先回去,另一个保镖开车载着她和任盈盈、玉娘前往市区。
她们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吃了晚饭。东方白和玉娘坐在餐桌的一边,任盈盈坐在另一边。东方白和玉娘闲聊江湖上最近的八卦传闻,不时发出笑声,任盈盈却一句也插不上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任盈盈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卷意大利面,不由地想起东方白下午说的话以及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愈发地烦躁,总觉得东方白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也许晚上回去就会叫她走人。
可是,东方白看到她受伤时那关切焦急的神情又不象装出来的,也许她对自己还是保留了一些过去的情分,又或许她是抱着猫耍老鼠的心态,想看看自己能玩什么花样,任盈盈实在琢磨不透东方白的心。
“盈盈。”任盈盈听见东方白叫她,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我问你手还疼吗?”
任盈盈看了看自己的手,血早就收干了,一条长长的划痕蜿蜒在白嫩的手指上,有点煞风景。“没事了。”她淡淡地说。
“让我看看,”东方白抓住任盈盈的手,拉到她的眼前,“哦,伤口结起来了,不要碰水,2、3天就会好。”
任盈盈抽出了手,象闹情绪似地说:“我都说没事了。”
东方白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不悦的表情。玉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东方白站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
剩下玉娘和任盈盈面对面坐着,她们之间除了玉娘礼节性地称呼过任盈盈“大小姐”外,没有直接交谈过,气氛有点尴尬。沉默了一会,玉娘首先开口说:“她很关心你。”
听到这句话,任盈盈的心砰砰直跳,她故作镇静地问:“谁?东方叔叔吗?”
玉娘幽幽地说:“除了她还有谁,我从没见她这么紧张一个人……的伤。”
任盈盈说:“是嘛?我也从来没见过她走到哪儿都带着一个人。”
“我是她的助手,当然得跟着她。”玉娘苦笑一下说。
“我很羡慕你,可以经常和她在一起,我已经四年没见过她了。”任盈盈用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抿了一口,望向玉娘。
玉娘也在看她,带着一种酸酸的神情,任盈盈突然觉得她的神情很熟悉,因为自己见到玉娘时脸上应该也是这种表情。她赶紧喝了一大口咖啡,苦苦的,涩涩的,说不出的滋味。
玉娘突然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在国外不乏男人追求吧?”
任盈盈有些恼怒,瞪了玉娘一眼,说:“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回来,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找她的弱点吗?你回来只会让她更危险。”玉娘盯着任盈盈,眼神有点忧郁。
任盈盈一时语噎,她是东方白的弱点?玉娘到底要向她表示什么?
玉娘却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静静坐着,各自想着心事。任盈盈突然想到东方白离开有段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出什么事了?这个念头一闪现,她便感到头上一下冒出了汗,她抬起头焦急地四处张望,还好看到东方白正从餐馆门口走进来。
“我买了创口贴,快贴上,小伤口也要当心,碰到水发炎就不好了。”东方白抓过任盈盈的手,熟练地给她贴上一张创口贴。
原来她一声不响跑出去给自己买创口贴,任盈盈一下子觉得心底柔软了,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玉娘在一旁看着她们的眼神却更加的忧郁。
“好了,”东方白满意地看着任盈盈的手,“走吧,接下来是happy时间了。”
任盈盈跟着东方白走进一家装潢很现代的酒吧,服务生殷勤地过来招呼东方白:“白小姐,你来了,还是Kiss in the dark吗?”
“你记性不错啊,两杯黑夜之吻,”东方白朝任盈盈嘟嘟嘴,说,“给她一杯橙汁。”
任盈盈一下嚷了起来:“凭什么你们喝酒,我喝果汁?”
“哟,我的小盈盈不高兴了,那橙汁不要,来一杯天使之吻。”东方白显然对任盈盈喜欢的口味了如指掌,不用询问就给她点了酒。
酒到了,任盈盈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十分甘甜,是她喜欢的味道。东方白向任盈盈举举酒杯,喝下一大口酒,原本冷漠的脸庞变得柔和了,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任盈盈看到她的长发散乱地披下来,几缕刘海时不时掠过她稍有醉意的眼睛,显得风情万种,不禁看呆了。
东方白站起来,向任盈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盈盈,跳舞去。”
任盈盈心中一动,却摇摇头说:“我不喜欢跳舞,你们去吧。”
东方白说:“那你乖乖坐着,别多喝哦。”随后,拉了玉娘笑着走入舞池。
任盈盈一个人坐着闷闷地喝酒,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东方白。她看到东方白扭动着身体,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眉梢眼角尽是妩媚,和平时很不一样。她和玉娘面对面摇摆着,不时将手放在玉娘的腰上,带动她一起舞动,玉娘的手也搭上东方白的肩,一双眼睛笑意盎然。
任盈盈有些恨恨的感觉,刚才为什么要拒绝东方白呢?看着她和玉娘亲热地跳舞,她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漂亮的小姐,一起跳个舞好吗?”一个高大魁梧的外国男子走到任盈盈身边向她邀请。
任盈盈看了一眼东方白,她正笑着在玉娘耳边说着什么,根本没有看任盈盈。她于是点点头,任由外国男子牵着她的手进入舞池。
一跳起来,任盈盈就有些后悔,这个男的嘴里满是酒气,还故意往她身上靠。她只有边跳边往后退,就在她无路可退,眼看着外国男人一脸色相地逼上来时,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顺势带她转了几个圈,站稳了。
“东方叔叔,”任盈盈欣喜地叫出声来。东方白已经双手扶住她的腰,笑着带她一起扭动起来。在东方白的身边,任盈盈放松地跳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东方白转了一圈,绕到任盈盈的身后,胸贴着她的后背,手滑到她的腰间,带着她一起随音乐节奏狂热地扭动。
在东方白贴身热舞的带动下,任盈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将手按在东方白的手上,随她一起尽情地扭动腰肢,快乐得象要飞翔起来。
突然,任盈盈感到有人在拽她的胳膊,她停下来才发现是刚才那个和他跳舞的外国人抓住了她。东方白也停了下来,凌厉的目光扫向外国人,当她看到外国人的手还抓着任盈盈的胳膊,脸色不由一变,伸手在他的手腕上稍用劲一捏。外国人立刻松开了手,痛得直甩手腕,满脸怒气,但等他看清楚是个漂亮的女人,不禁转怒为喜,嬉皮笑脸地说:“Hi,oriental girl,你抢了我的舞伴。”
东方白将任盈盈拉到身后,挑衅地瞪着外国人说:“她是我的女人。”
“哇,”外国人喊了一声,“两个漂亮的女人是一对,真是可惜,不如我们一起尝试下threesome吧?”他猥琐地笑着,伸出手要去搂东方白的肩。东方白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同时弓起手肘对着他的胸口一撞,这个壮实的外国人后退好几步还站不住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周围顿时响起了嘲笑声和嘘声,外国人恼羞成怒,借着几分醉意,居然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看到动起了刀子,旁观的人纷纷避让开,一时间,除了播放的音乐,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东方白的保镖见状刚要上前,东方白对他微微摇头,又点一下头,表示她自己可以解决。
外国人脚步涣散地走上前,挥舞着刀子说:“Oriental girl,我要教训教训你。”
东方白笑着对他招招手,一脸蔑视。外国人扑了上来,东方白按住他的手,用膝盖一顶,他的刀应声掉地,再一顶,就轻松地把他掀在一旁的桌子上。
东方白捡起地上的刀,走上前将外国人牢牢按在桌上,拿刀在他脸上比划着,嘲讽地说:“现在是谁教训谁呢?”
外国人的酒醒了一大半,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国女人按住动弹不得,不禁满脸通红,却也不肯求饶。
东方白笑眯眯地说:“会玩nice knife吗?”
外国人不解其意,粗声说:“不会。”
“今天就让我东方姑娘教教你nice knife怎么玩。”话音刚落,东方白手中的刀已快速刺向外国人被按在桌上的手掌,只听见“咚咚咚咚”的声音,一条白光顺着他的手指上下飞舞,原来东方白挥下的每一刀都落在外国人的手指间隙,刀刀连续,速度快得只能听见刀尖插入木头的声音和看见刀身所闪耀的白光,当最后一声“咚”声落下,刀已牢牢竖在桌上。
东方白松开手,外国人象一团烂泥摊坐在地上,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仍不敢相信他的五根手指头还完好无损地长在手上。酒吧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突然,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和喝彩声爆发出来。
东方白若无其事地拉着任盈盈说:“我们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服务生说:“这张桌子让他赔。”
服务生也看呆了,被人推了一下才说:“是,是,白小姐,欢迎下次再来。”
任盈盈走在东方白身边,旁若无人地看着东方白,眼神中尽是崇拜和爱意,东方白也微笑着看她。她们没有注意到,在酒吧深处的黑暗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同时在注视东方白,一个长相阴柔俊美的年轻人喃喃自语:“白小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