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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囧囧有穿 因救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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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救了一个男人,大赛在即,行程耽误不得,我叫红衣先去采购,自己留下。原因无它,只因众美人皆要求留下照顾受伤之人,我自然不会走。
屋内,一帮女人将床上之人摸个遍,后又掏出手绢掩面做娇羞状:“这男人长得可真俊!”
我:“……”
小蓝眨巴着乌溜溜大眼跑来:“妈妈,他怎么还不醒?”眼里尽是急切。
见她对别的男人那么关心,我的语气不怎么好:“大夫不是说了,他中了毒箭,活不活得成还是个未知数!”
谁知,这话刚一出口,她就“哇”得哭起来:“呜呜~~~小蓝不要他死,妈妈你快想想办法!”
乖乖,我的美人啊,你一哭,我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无奈之下,我顺势将小蓝揽入怀中,安慰道:“乖,不哭啊,你看他长得多健硕,没那么容易挂的,说不定待会儿就醒了。”之前上药时,我偷偷瞄了几眼,不得不承认,这哥们身材倍儿好,那胸肌发达的,同为男人的我都自叹不如,就是不知他身下那根黄瓜是否也如同上身那般健硕?
小蓝抬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小手很有爱的搂着我的腰点点头,我那个激动,又将美人搂紧了些。
最后又不得不叹息一句:这丫头,多半营养不良。
*
受伤男醒来是在晚上,当我推门而入,一把亮闪闪的剑抵住了我的喉咙,周围散发着一股森冷的气势,想到武侠小说里所描述的杀气,我膀胱一收,尿意膨胀。
“兄弟,有话好好说,这舞刀弄枪的多伤和气?”
“这是哪?”
“客栈!”
“哪里的客栈?”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我迅速回忆高中时所学的地理,又想到这里应该离江南不远,想了想道:“东偏南,靠近长江中下游平原南岸、濒临长江沿线这一代。”
他盯着我不做声,薄唇紧抿。
莫约没听懂?
要不要再解释一遍?
“我怎么会在这?”
我一拍手:“这个问题问的好!”又向前一步,试图勾搭受伤男肩膀,可这哥们个太高,无奈我只能拉着他一起坐下。
我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并细细讲给他听,包括姑娘们是多么多么艰难的将他扶进轿子,又是多么多么细心的帮他包扎伤口,当然了,其中请大夫花了多少银子,我也一一如实相告。
最后补充:“你看,就为救你一人,耽误了姑娘们购置衣裳,耽误了购置衣裳就耽误了选魁大赛,耽误了选魁大赛就……!”
“有什么要求?说!”
就等你这句话。
我摸着下巴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看你这身行头,八成是个刺客吧,现在刺客这个行业不好混,投资虽小,但风险大,一个不慎怕是连小命也搭进去。这样吧,不如跟着我,管你一日三餐,月钱另算,做得好还有奖金拿……”
这男人长得很有范儿,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眯起来特勾魂,这么好的皮相不用来赚钱实在可惜,再说咱春香楼不能只做男人生意而忽略了女性消费者。
我又偷瞄了眼受伤男,越看越觉得是个极品受,要是这哥们在楼里坐镇,那得多吸引女性顾客。
受伤男这次盯着我皱了皱眉头,又不做声。
“怎么样,这样的待遇上哪找去?”
他瞥我一眼:“你是做什么的?”
“青楼老鸨!”完了,说实话他会不会不来?
见他又皱起了眉头,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叫你嘴快,叫你嘴快……
“可以!”
“啥?”我大喜:“你是同意了?”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好说好说,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都答应。”
“第一,我不愿做的事你不可逼我,第二,工钱我可以不要,但你得给我间独立的院子,至于第三件事……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小子,居然留备后手。
“成交,来,我们立个字据。”
我快速执笔写下条约,一式两份,各自按了手印。抓着那张“卖身契”,笑得脸上脂粉都在颤!
若是我能将青楼开个混合模式,男女双打,那必定成为史上第一个开男倌的老鸨,一想到自己将会名留青史,我要开男倌的决心就越发坚定!
与红衣会和后,我又与一大帮子美人坐车赶往盛都。马车比来时行驶的要快,我与受伤兄挨肩坐着,因好几次晃荡都撞进了他怀里,瞥见他不耐的表情,我真想大喊一声:哥们,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次下江南收获不小,不仅采了布还带了个男人回来,晚上回去我做了梦,梦见大把大把钞票朝我飞。
我觉得这梦在暗示什么,可当我得知,姑娘们个个跟发了春似的往受伤兄身上蹭,就连厨房里大妈见了他都做掩面娇羞状。
当晚我又做了个梦,又梦见大把钞票朝我飞,不幸是我笑得太过猛力,眼睛抽了!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太过贪心之人,连做梦兄都惩罚你。
*
大赛在即,我想将这春楼里里外外大修一遍,再找个画师,在墙上画几幅美女出浴图,可理想太美好,现实太骨感。
当红衣来告诉我这个月的银两几乎都用光了,我顿时大惊,再这么下去只能坐吃山空。
这楼里上上下下几十张嘴可就等我开锅吃饭呢,现在又多了个男人……对了,男人!
跑进后院推开门时,受伤兄正在换衣服,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开口就道:“兄弟,该你报答姑娘们救命之恩的时候到了。”
他皱眉看我一眼,遂又转过身去穿衣服。在他后背我看见一块类似女人脸印记。
“嗨,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我指指他后背的印记,当初为了追求班上一女生,我特意拿了她照片去纹身店里纹了她样子。要说女人还真是个善变的动物,谈的那会儿还对你掏心掏肺,分了恨不得拿刀追着你砍。
他又转了身,似乎不大喜欢别人看到他那块印记。
“说,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将春香楼现下的状况以及如何让他帮忙如实说了出来,遂做出非常之艰难表情:“所以,为了能给我们带来第一笔银子,兄弟,得靠你了。”
“不行!”他想也不想拒绝。
“为什么不行!”
“条约上有写,你不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身为男人,在女人有需要时刻应当第一时间给予帮助。”
在他开口拒绝时,我立即掏出手帕掩面抽泣:“如果这个月过不了,那我们就只有露宿街头,你忍心看着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吃不饱穿不暖吗?”
他扶额不耐:“下不为例!”
我大喜,伸手想给他来个兄弟间的拥抱,谁知这丫的一闪,我又讪讪地摸摸鼻子道:“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楼清。”薄唇里吐出两字。
真是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多说两字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