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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囧囧有穿 时间就像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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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男人she、精,“嗖”地一声过去了。转眼已是半月,我已渐渐习惯没有鸟儿的日子。偶尔听听小曲,看看姑娘洗澡,日子倒也过得欢腾。
今晚,月亮又圆又亮,我又爬上屋顶,准确找到澡堂位置,准备揭瓦……前方忽然多了双靴子,目测大小,是男人!
在我经过高智商大脑全方位思索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惊喜的道:“嘿,兄台,你也是来偷看的?”顿感有种他乡遇知己,吾心激动,恨不得与兄台一诉这看而不得的愁苦。
兄台蹲下身来与我平视,脸上看不出喜悦,一双黑眸紧紧锁住我的脸,当时,我对那兄台的评价是两个字:装逼。
我扒在楼顶撅着屁股盯着姑娘们,发现装逼兄正盯着我看。觉得自己一个人偷看有点不厚道,估摸着这仁兄是觉得底下那些身段不够好?
我又诚恳地拍拍装逼兄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别急,待会儿有个红衣小妞要来洗澡,那身段可是我们楼里最棒的,定能令你一饱眼福。”
“你怎么知道?”
“嘿,我天天看,这里的姑娘哪个胸最大,哪个腿最细,就连哪个屁股上有块胎记我都知道。”我特自豪的一拍胸脯,滔滔不绝说了出来,完了,还补上一句:“我的也不差,只少比那红衣小妞逊色些。”
还拿手掂量掂量胸前那两坨:“怎么样,够秤吧?”
当我怀着一颗极度被认可的心,抬眸瞥见装逼兄嘴角那邪佞的笑,我猛然想起什么,背脊发凉,冷汗直流……
装逼兄仍旧用他那黑不见底的双眸盯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
我顿时口干舌燥,头皮做麻,咽了咽口水,讪笑:“呵呵,呵呵……”
装逼兄邪笑,我傻笑,这一来一回,时间就在这对笑中流逝。我越笑越来劲,从一开始的无声笑变成有声笑,再到现在嚎啕大笑,我看见装逼兄嘴角隐约抽搐两下,接着便听到底下有人大喊:“是哪个臭流氓,敢偷看姐妹们洗澡?”
吓,被发现了!
我急忙起身,许是太慌,脚下一个不稳,哧溜一声滑了下去。
“哎呦妈——”我揉着摔成四瓣的臀部,痛的龇牙咧嘴。
“你是谁,为何要在屋顶偷看?”姑娘们个个身披轻纱,发梢滴水,漂亮的小脸蛋上尽是愤怒。
“我是你妈!”尽管很不愿承认,可眼下也只能这么说了。
姑娘们见是我,个个围了上来,沐浴后的体香在我鼻息间萦绕,真真是一副美女出浴图啊。
“妈妈你怎么跑去屋顶了?红衣还当是偷看的淫贼呢!”
“是啊,妈妈怎会在屋顶?”
大家一锅粥的咋开,个个发言积极,对“我为何出现在屋顶”这个问题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老脸一红,心虚道:“看月亮,嘿嘿,今晚的月亮可圆了。”
众人皆抬头望天,的确如此。
月亮兄,暂且拿你当个幌子了。
*
春香楼,顾名思义,男人嫖妓的地方。以往在现代看到古装剧里的青/楼,我做梦都想着进去看一看,如今真来了,却不如表面想得那么美好。
首先,作为青楼的老鸨,也就是我,要扛起这偌大的三层楼,并且带一大帮子女人,还要迎接各色嫖客,着实不容易。
先说这身体的主人,两眼一翻,丢了这么个大烂摊子给我。翻看过去的账目,没哪一年是赚的,私底下听人说,这春香楼能开到今日,完全是靠这老鸨子私房钱支撑的。
咱先不说别的,就这么一栋大楼,光是平日里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别说还要给员工发工资。
我在王小钰房里一阵翻腾,试图找出那私房钱来。
呃,忘记说了,这身体的主人,姓王,名小钰,父母不祥,哪里人士不祥,我估摸着八成是个孤儿,为了开这家青楼耗尽所有积蓄,血本无归,最终走上自杀的道路。
这么想着我也就放弃了寻找那所谓的私房钱,可没资金,这么大的公司要怎么运转呢?这是个伤脑筋的活!
总不能让各位美人跟着我没饭吃吧,说出去我也没脸混了。
正发愁之际,门外传来红衣的声音:“妈妈,下个月就是选魁大赛了,我们可需要着手准备?”
选魁大赛?
我脑里灵光一闪,道:“我们的银两还剩多少?”
“除去日常吃穿用度,这个月所剩不多了,仅有几十两。”
“通知下去,每个姑娘月银减半,等日后赚回来定会补上,还有选魁大赛需要准备些什么?”
红衣似乎愣了下,才道:“以往都是采办新衣,不过这衣服是江南的料子,都是妈妈亲自过去替姑娘们挑选的。”
“那你明日里挑几个上眼的随我一道去采集。”
在今后的很多年,每当想起在青楼的这段日子里,我都不禁感叹,原来,男人也可以做老鸨开青楼。
不过现下,我仍是很纠结,为何当初阎王不给我个男儿身,哪怕是个炉灶的小厮也好,起码对着这群美人们也有个发泄的源头,实在不行来个霸王硬上弓。我苦逼的低下头,望着胸前两块凸起,就现在这样,美人们脱光了躺着你也不能拿人家怎样!
在这纠结与苦逼之中,我带着一伙子美人下江南。
红衣不愧是红衣,挑的个个绝色。马车里,和美人们挨得那样近,我心悠悠。忍不住又把屁股往蓝衣小美女那边挪了挪,心里那个欢腾。
有种古代皇帝坐拥美人天下,要是来两杯美酒就更加Very good!
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今日我偏要消受消受,就在我闭眼享受那软玉在怀时,马车突然停了。
“怎么回事?”
赶车的马斯道:“回姑娘,前方路被一个黑衣男人挡了去。”姑娘们一听是男人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外蹿。
“呀,他受伤了!”
“怎么办,他好像要死了?”众人一阵七嘴八舌,我一个忍不住也掀了帘子往外瞅,只见是个穿夜行衣的男人,胸前中了一剑,横在了马车前面。
“妈妈,要不要救他?”小蓝跑来眨巴着水灵的大眸子问我。我纠结了,这救吧,必定得花银子请大夫,不救吧又显得我在姑娘们面前小气。
在这救与不救之间,最终面子战胜银子,我一咬牙:“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