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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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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柳看了一会儿瓶里倒出来的东西,很是一言难尽,“宇兄,这就是你所谓最值钱的……东西?”祁家堡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是啊。你知道的,我对宝物什么的完全不懂,还是冷宫主帮我选的,想来也不会太差!”宇肆懿拿过向问柳手里的瓶子凑近眼前看了看。
“……你确定是冷宫主选的?”向问柳用着非常不确定的语气道问,“……你们昨晚一起去的?我就说你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取到那个院子里的东西。”
“合着你都知道我办不到还故意出难题?啧啧,瞧瞧你这险恶用心,真是交友不慎!”宇肆懿故作嫌恶的看着他。
向问柳坦然接受他的视线。
宇肆懿:“不过看你这脸色…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家是做什么的?知道这瓶子里装的啥吗?”向问柳挑眉看他。
“你家,卖药的啊。”宇肆懿一下反应过来,“药?毒药?”
“春|药,还是极品!”向问柳皮笑肉不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啥玩意?”宇肆懿差点被口水呛到,“……难道这真不是那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但是没道理啊,冷怜月选的,他还是很信得过的。
“合着你这家伙忙活了半天就拿回这么个东西?我可不认,你自己看着办吧。”向问柳把从瓶子里倒出的药丸装回去。
“……我也是被欺骗的。”就很冤。宇肆懿觉得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都要没了,也是他活该,一次次掉进冷怜月的坑里都不长记性!
向问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宇肆懿叹了口气……该!
而另一边的房里,冷怜月也在想着那个屋子里的陈设,他觉得有必要再去看看。
萧絮坐在亭子里慢慢地倒着酒,灰衣人站得笔直静静伫立在亭子外。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重真毫不客气地坐到萧絮对面,“萧兄雅兴不错。”
萧絮淡淡地瞅了他一眼,给他面前的酒杯满上,“借花献佛,逍兄请。”
重真温文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加过伏荀的‘醉清风’,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哦?”嘴角一勾,萧絮握起桌上酒杯,“那萧某再敬逍兄一杯?”
重真抬手挡住掩嘴轻咳一声,假笑道:“酒多伤身,在下谢过萧兄美意了。”
萧絮一挑眉,“真的不要?这可是我昨晚拿去招待众人的极品‘醉清风’,大伙可都喜欢得紧。”
重真一撇嘴,“算了,这算你赢。加了伏荀的‘醉清风’喝一杯已经是极限了,再喝,我也得倒。”正了正神色,接着道:“你成功了?”
萧絮自负一笑,“我出手…会失手而回吗?不过……”音调一转,眸中色泽深沉,“似乎有人比我们更早动了手,而且,不知其用意!”
重真瞥了萧絮一眼,轻缓道:“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为别人做了嫁衣!”
萧絮朝重真投去锐利一瞥,“没用的棋子就是废棋,毁了便是。”话落,举杯一饮而尽!
重真轻笑一声,“你这性格还真是老样子。”
萧絮:“彼此彼此,逍兄为人,我也是望尘莫及!”
两人相视一笑。
到了晚上,冷怜月走出房门就遇到两个不速之客,他静静看着宇肆懿和向问柳,宇肆懿脸皮厚才不怕他看,向问柳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宇肆懿笑眯眯道:“冷宫主大晚上要出门?”
冷怜月没出声,却勾了勾嘴角,宇肆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冷怜月收回视线,“要跟,你们就来吧。”
宇肆懿迟疑着,眼前是多么深的血泪教训。向问柳才不管,拉着他跟上冷怜月。
三人从窗户跃进屋内,冷怜月走到昨天那个玉麒麟的架子前,微眯了眯眼,在那个位置居然没有看到玉麒麟的影子。他走到可以把房中布置全部纳入眼底的位置,仔细的梭巡了一遍屋中每个架子的方位。他发现屋里摆设居然完全变了,与昨天相比完全不同。
宇肆懿和向问柳悄悄说着话,时不时往冷怜月的方向看一眼。
冷怜月又重新看了看各个柜子上摆放的物品,虽然每一种看来都相当贵重,但也没贵重到需要布置这么多高手来守卫的地步。在那些宝物的掩饰下一定藏着什么更加稀奇的东西。
冷怜月在脑海中勾勒出屋里各个摆设间的前后方位,片刻后直接走到左边第一个架子前,转动第二排第三个饰品,所有的架子都偏离了原来稍许的位置,然后是右边第二个架子第一排第六个饰品,架子又偏离了些许,这样连续转动了七个架子上的饰品,所有柜子的位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后冷怜月来到左斜角的一个小桌前,看到上面的麒麟玉雕,动手轻轻的拧动了一圈,这时从原来架子移开空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里面漆黑一片,从里面冒出阵阵阴冷的气息,让人非常不舒服。
宇肆懿和向问柳随着冷怜月的动作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默默对视了一眼……
宇肆懿捂着鼻子往入口看了一眼,“……大晚上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向问柳拍着他的肩也看着下面,“放心,你阳气重,不干净的东西都怕你。”
“……去你的。”宇肆懿甩开他的手走到冷怜月旁边,“冷宫主,要进去看看么?”说着又往入口里面看了一眼,立刻觉得阴风阵阵,一阵凉意从背脊窜上头顶,身上寒毛直竖。
“看,当然要看。”冷怜月说完从入口一跃而下。
“诶~”宇肆懿还没反应过来,冷怜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地下,向问柳也走了过来,搓了搓手臂,“我也觉得这个地方感觉恁渗人。”
“……进去吧。”宇肆懿拉着向问柳一起跳了下去,密道距离上面并不高,脚一触到地面上面的机关就合了起来,里面很黑,两人拿出火折子照着。
冷怜月把手从墙上的一个暗影里收回来,入口是他关的。眼前是一个狭窄的通道,有冷风从前吹来,闻到风里夹杂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
向问柳学医,鼻子也相对比较灵敏,飘在风里的血腥味他也闻到了。
三人往前走,除了一条密道,再无其他,密道里漆黑一片,连个通风口都没有,两人的火折子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冷怜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扔给宇肆懿,宇肆懿慌忙接住,周围一下亮堂了许多。
夜明珠?
两个“穷鬼”默默灭了自己手里的火折子。
三人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往前,走了片刻就到了尽头,一块石门堵住了去路,宇肆懿伸手在上面敲了敲,又感受了一下,“可以感觉到风,后面是通的,这门肯定可以打开。”宇肆懿说完就开始摸摸索索的找机关。
向问柳也在另一边找起来,冷怜月站在一边看他们折腾。
结果两人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宇肆懿求助似的看向冷怜月。
冷怜月走上前一推,门就开了。
宇肆懿&向问柳:“……”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其实这只是设计很简单的一道石门,用力推一边就能开,宇肆懿两人都被外面藏宝阁繁琐的机关所迷惑,以为下面的机关也一样复杂,其实根本就没机关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不过为何要设置一个多余的门?
宇肆懿和向问柳走在前面,之前一路都没碰到什么暗器陷阱之类的,以为后面也是如此,他们都快以为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密道了。
过了石门,通道就变得十分狭窄,只堪堪容一人通过,身材要是稍胖点都很难前行,这样使得走在后面的冷怜月视线很受影响,范围也有限,要是突然有什么危险…他们三人绝对很难躲过。
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异响,三人立刻警觉起来。
站住不动的等了一会儿,发现那声响过后,什么都没发生,宇肆懿和向问柳同时松了口气,要是在这么窄的地方遇袭,他们只有为鱼肉的份。
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三人继续前行,走在最前面的向问柳脚步一顿,发现眼前一黑然后又瞬间清明,他直觉不对,赶紧示意身后的宇肆懿和冷怜月停下。
“你们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向问柳回头问道,眉头紧锁。
“没啊,怎么了?”宇肆懿疑惑道,回头问冷怜月:“冷宫主呢?”
冷怜月没出声,只是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形成阴影看不清脸上神情。
宇肆懿觉得冷怜月有点不对劲,半侧过身伸出手想碰碰他,手刚抬起就传来一阵剧痛,宇肆懿闷哼一声。
“怎么了?”向问柳急忙问道。
宇肆懿疼得直冒冷汗,估计骨头全都错位了,眉头紧皱,“我没事,不过冷宫主的情况……”
“你倒是把话说完啊。”向问柳着急,奈何通道太窄,想看看情况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