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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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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敬也发现了众人对重真的疑惑,但他打算解释。
重真微侧过头,略显淡薄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非常的淡雅温润,但是宇肆懿总觉得那笑,太过邪肆。
重真勾起嘴角,“诸位似乎对在下很是好奇?”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向兄,你确定你不是那重真肚子里的蛔虫?”向问柳猜得这么准,宇肆懿还是有点无法相信,继续追问:“你究竟怎么看出来他是逍遥谷主的?”
“其实很简单,要是你了解‘醉清风’,你大概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向问柳眼尾扫了一眼正淡笑着跟向绯苒聊天的萧絮。
“跟醉清风又有什么关系?不就逍遥谷的酒么?”宇肆懿问。
“醉清风是逍遥谷独有的一种酒。”向问柳示意宇肆懿看萧絮,“明白了吗?”
宇肆懿明白过来,“怪不得你会想到逍遥谷。”
祁敬介绍完,看了眼最下角那个空出的位子,回头悄声的跟旁边人耳语了两句,那个人茫然的摇了摇头。祁敬皱了皱眉挥退下人,最后无法,宣布正式开席。
时不时的就有人朝重真悄然打量,各桌间结交的结交,交谈的交谈,也算宾主尽欢。
宴席结束后宇肆懿和向家兄妹一起回了住处,至于宇肆懿的两位师兄则回了原来居住的地方。
到了晚上,宇肆懿蹑手蹑脚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跃上屋顶,半蹲下身手撑在屋顶的瓦片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勾起嘴角抬头看向前方,又左右瞧了瞧,确定无人之后便飞速的向前掠去。
来到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楼宇前,人停在围墙之上,明明看起来比起主殿要差很多的楼宇,守卫却比起大厅那边还来得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宇肆懿砸了砸嘴,“我就说问柳这家伙怎么那么好,打个赌这么简单,搞了半天,这里可一点不简单,这样的守卫,要是以前我早被发现给活捉了。”宇肆懿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定了定神放缓呼吸,宇肆懿仔细地看了下那些守卫的交接和走动方位,可以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堡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就凭他的身手,恐怕那个屋子的边他都摸不到。
当宇肆懿准备趁守卫交接之际冒险闪进院里的一颗大树上时,一只手拍到他肩上,宇肆懿一惊,反手劈向身后,一侧过身看清来人又连忙收回手。
“你怎么……”宇肆懿差点惊呼出声,还好冷怜月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一股冷梅香气冲入鼻间。
确定宇肆懿不会再叫唤冷怜月就放开了他,用密语道:“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宇肆懿也不知道咋说,总不能说他是因为打赌打输了来这儿偷东西的吧?也显得太傻了。他到这儿是有原因,冷怜月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宇肆懿不懂得传音入耳的法门,只好闭口不言,不然一有大的气息波动肯定会惊动院里的守卫,只对冷怜月摇了摇头。
蹲下身,宇肆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院里的守卫上,刚才错过了交接时的大好机会,现在只能再等待时机潜进去了。
冷怜月右手把玩着几根金针,视线落在下面离他们最近的几名守卫身上,抬起右手射出三枚金针,金针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无人查觉。
宇肆懿抬头看了他一眼。
三枚金针同时没入了三名守卫穴道,三人便僵住无法动弹,在外人看来三人根本无任何异样。
勾起嘴角抓住时机宇肆懿一个侧身跃起,悄然落于院内大树的阴影处。
有了冷怜月的帮助,金针封穴,要进这个院落,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几个侧身闪躲,片刻宇肆懿就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到了窗户边,悄然从窗口跳了进里面。
屋内漆黑一片,宇肆懿小心的往前挪着脚步,摸索到桌前回头看了眼跟着他进来的冷怜月。他继续朝墙边立着的数个柜子走去,柜子上有大大小小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各种贵重的物品,瓷器、玉器……有的台面则放着一些兵器。
冷怜月瞧着宇肆懿在那东翻西找,凤眸环顾了一圈触眼可及的事物,没发现有何特别。
宇肆懿翻完一个柜子又移到下一个,看着那些格子里的东西他开始犯难,他不懂分辨这些东西的价值又谈何知道究竟哪件最贵重?而且这种地方也不能久待。
金针在食指间转着圈,冷怜月随意的在房里走着。
宇肆懿看了他一眼,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冷宫主,你看这些东西里究竟哪样最值钱?”
冷怜月总觉得这里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伸出手从第二层的角落取下一个小瓶。
“是这个吗?”宇肆懿走过来从他手里取过小瓶,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满是怀疑,这么小的东西居然最值钱?不过以冷怜月的见识应当不会错,既然东西拿到了他就准备撤。
冷怜月不置可否,走到左边第二个柜子前,移动了第一排左边角落的一个镇纸,“这里的布局……”
“还不走么?”宇肆懿跟着冷怜月,不懂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冷怜月又走到右边的第二个架子前,就在准备移动第四个麒麟玉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群人的气息往这边走来。
微拧了拧眉,冷怜月收回手,“走吧。”说完几步走到窗前跳了出去。
宇肆懿把小瓶子收入怀中赶紧跟上。
冷怜月看到宇肆懿离开院落,抬手收回各守卫穴道里的金针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早,宇肆懿还在温暖的床上梦着周公,结果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宇兄,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说等你主动拿东西来寻,等了半天你居然还在睡觉。”向问柳边敲门边道。
不甘被扰了清梦,宇肆懿继续往被子里缩,直接缩成了一个蛹,“吵死了……”
屋外的向问柳差点被气笑了,放下敲门的手,转过身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用参着内力的声音喊了一句:“宇肆懿,你赶紧给我起来!”
这一喊不得了,在床上的宇肆懿立马惊醒,什么瞌睡虫、懒虫都跑了。下床、穿衣、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向兄,你就那么想我么?要用这么特殊的方式叫我起床?”
向问柳勾起一边嘴角冷笑,“岂止想死你,简直想你死!”直接用扇子隔开眼前的人走进屋里,“我说你就算昨晚真的做贼去了,这也早该起了吧?东西呢?拿来。”说着朝对方摊开手。
宇肆懿扭了扭脖子,又伸了个懒腰,身体这才脱离了刚起床时的慵懒,“啥玩意?”
“……当然是你昨晚去‘借’的东西咯。”向问柳咬牙道。
“哦,那个啊。”宇肆懿不甚在意道,“你等等。”说完走向床边。
宇肆懿把取回的东西递给向问柳,“喏。”
向问柳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有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