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海贼]Lucy》聊聊摇摇

3、华丽的死亡 “你说要出

　　“你说要出动77号？”白川难以置信。“77号和99号别说我们了，连长官都不能动！这怎么可能？而且即使77号出动，解决了72号和73号，谁能保证她会不会又反过来杀掉我们。再加上，77号的触手是比露西还要可怕不知多少倍的啊！”
　　女人嗤笑了一声：“现在除了77号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变异人能够制伏她们。你知道的，50号以下的变异人就连最强的35号都没有把握一定能打败她们，而50号以上的除了她们和54，77，99号以外，全部都去见马克思去了。再加上54号在训练当中，99号又太难控制，所以77号是最佳选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而且，77号是绝对杀不了我们的。”说完，晃了晃自己的食指。
　　白川没有兴趣跟她斗嘴，直接询问藏间：“室长，该怎么办？”
　　“就按她所说的办吧！”白川妥协了。
　　一双人影在宽敞明亮的过道中穿行。她们周围全身机枪扫射着，却伤不了她们分毫。
　　“诺奇高，你说逃出这里后我们该打算怎么办呢？”从头盔里露出的点点橘丝，沾着大量的血迹。明亮的灯光肆虐的走道，被一片鲜红晕染，两双血脚印延伸到尽头光亮处。
　　另一个女子开口说道：“谁知道，也许外面比起这里，只是多了自由，没了虐待吧。”诺奇高说着，望向身后，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和不安感袭满心头。
　　她把头转向旁边的女子：“你也感觉到了吧，娜美。后面强烈的杀气。”
　　娜美点点头：“嗯，而且能派来追捕我们的，应该就是54，77，99号中的任意一个。总之，我们在实力上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诺奇高猛拍娜美的肩膀。然后，两个人以最快速度向出口冲去。

　　碓冰在与露西道了晚安后，便将美咲拖进了卧室，干脆利落地关上门后，就把美咲抵在门上。翡翠眼睛一直凝视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瞅出个洞来。
　　美咲被盯得发毛，再加上他眼睛里的暧昧，脸一下子燃烧了。“干......干什么？”
　　“鲇沢，你确定要领养那个孩子？”话音里透出浓浓的担忧。毕竟，稍不注意就会连命都搭上去。
　　“当然。”美咲的脸瞬间回复正常，直视着碓冰的眼睛。
　　碓冰的脸上隐隐显出怒色，一只手重重地摁在了门上：“鲇沢是从外交家改行当慈善家吗？”
　　美咲释然地看着碓冰：“我知道这很危险，只是我当时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她第一反应竟然很害怕。对，就像蜷缩在角落里的刺猬。”
　　“可是，把这么大的篓子往自己身上揽的话，就是十足的笨蛋了啊！鲇沢。”碓冰慢慢地吐出几个字，门上的拳头骤然缩紧。
　　美咲叹了口气：“我没办法抛下她不管，因为，我以前也是一样的。不过比她幸运的是，我还有妈妈和纱奈。她，一无所有。”
　　碓冰心里的怒火更甚，我当然知道她一无所有，比起你来，更能领会她心情的，不是我吗？鲇沢真是个笨蛋。
　　在怒火的促使下，他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人的嘴唇。直到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时，碓冰才松开她。“鲇沢真残忍呢。”
　　美咲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生气，没有反驳，琥珀色的眼睛透着揉碎的亮光。
　　“我只是想完成我的遗憾罢了。这可能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吧！”美咲意外地主动握住了碓冰的手。碓冰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一直到茶几边坐下。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晕染着淡淡的红霞。
　　“那应该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爸爸欠下一屁股债，留下我们三人。当时的生活很灰暗，大部分都被我淡忘了。只是，那一天我永远无法忘记，死都不能。”
　　“那天，我在一个动物园里，因为邻居阿姨为了帮助我们，就给了我发宣传单这个工作，9岁的我便跟着她来到了那个地方。日头正毒，我在发传单的时候，看到了一辆货车，车边放着一连串的笼子。其中一个，装着一只金黄色的小鸡，毛茸茸的，很可爱。而且，在阳光的反射下，它的毛好像真的能发光一样。我当时第一眼就喜欢，只是我明白我没钱，再加上它应该也会被关在一个特定的区域里，我想到时候还是能够天天见面。我还注意到，它尾部的羽毛是黑色的，但是其他笼子里的小鸡都没有。或许我不应该看得这么仔细吧。下午，我被太阳烤的一点水分都没有的时候，我想趁着喷泉池边没人的时候舀点水喝，路过其中的一个蟒蛇馆，那里正围着一大堆人，我觉得好奇，便跟过去看看。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好奇傻死猫。”美咲咽了口唾沫，顿了顿，又淡淡地苦笑出声。碓冰紧紧地握着她有点发凉的手。
　　“那个场景，应该是在梦里出现的吧，我看到的时候，竟然如此可笑地想着。一条蟒蛇正在紧紧缠着一只小鸡，要将它吃掉，旁边的大人都在叫嚣，都在笑。其中的一个，甚至还将自己的小孩高高地举起，仿佛即将上演的是什么伟大的绝无仅有的画面一样。而且，我拼命地挤进人群中央后，透过该死的阳光，看见了小鸡翘起的尾毛黝黑得发亮。那时，我只是呆呆地说不出话来，透过那个玻璃窗，小鸡被一点点地带着血色华丽而又悲惨，悲惨而又可笑地坠入黑暗里。我什么都没做，或者，什么都做不到。直到邻居阿姨前来找我回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而且，邻居阿姨还担心地看着我，因为，她说我哭了。”
　　“所以，我再一次看见那孩子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是那个场景。”美咲干干地叙述着。尽量做到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碓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似乎对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了：“我知道了。”又将美咲的手握得紧紧的。

　　“诺奇高，这家伙......”娜美转身看了看背后的悬崖，以及悬崖下的大海，又回头盯着带着头盔，全身裹着绷带的女人。身材高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下，皮肤白皙，典型的美人胚子。大海般深邃而又迷惑的双眼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寒而栗。娜美感到自己全身像是被小虫叮了个遍。
　　诺奇高相对来说要镇定些，只是额角上的冷汗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
　　“7秒。把遗言都说出来吧。”说完，女人的手指开始计时。
　　当女人的手指还没有到一个手掌的时候，诺奇高突然使用触手，飞快地将自己和娜美带到悬崖边，然后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纵身一跳。
　　“真是天真。”女人嘴里吐了句。下一秒，悬崖下的岩石上突然长出了几双手臂，然后逐渐在几双手臂上逐渐延伸，一直到了海面上。
　　正在坠落的诺奇高和娜美两人霎时惊呆了。同时两人也明白：“糟糕了！”
　　然后越来越多的手正向她们伸过来。接下来，只听到一声碎裂的声响。被鲜血涂红的大海恢复了平静。
　　女人淡淡地瞥了眼，随即离开。

　　研究所里的一个秘密实验室。
　　“master，77号解决掉她们了？”女人问道。琉璃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那还用说吗？莫奈。77号是我见过的最坚韧的小白鼠了。”凯撒疯狂地大笑着。眼神一直聚焦在面前实验桌上的一排试剂上。
　　“那种病毒的研制好像快成功了呢，少主很期待。”莫奈说道。

　　海面恢复了平静。好像一切都完好如初。
　　海水里，娜美的眼睛充满泪水，面前是诺奇高被华丽地撕碎的躯体。她脸上凝固的微勾的唇角深深地刺痛了娜美的心。
　　诺奇高的遗言：“勇敢点，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