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海贼]Lucy》聊聊摇摇

2、二觭人

　　“她还没死！”悬崖边，一个红色长发，全身赤裸的女子头戴头盔，坠落海中。隐隐看见，她侧脸上的血迹。
　　“糟糕了。”藏间来不及咒骂，另一边的警报声响起。“室长，72号和73号的束缚也被解开了，和露西一样。”藏间握紧了拳头。“狙击准备！”
　　“不行，室长。她们头上的头盔和露西不一样，子弹穿不过。瞄准心脏的话，72号她们全被都披上了防弹衣！而且关于露西的事，长官那边......”白川阻止道。
　　“露西的话，逃跑了还是可以抓回来。72号和73号这边的话，用这个方法怎么样？”监控室里，藏间对面的女人提议道。琉璃般迷惑的眼睛透着冷光。
　　日本，碓冰的高级公寓里。灯火阑珊人未眠。
　　“那个小女孩应该是二觭人。而且，从出生杀掉自己父母以来，应该还没有被送到研究所。这几天的杀人事件的凶手恐怕就是她无异。”露西自顾自地说着，抬头望见美咲眼中的疑惑，继续解释道：“大概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一对夫妇在医院里迎来了自己的孩子的出世，只是，这个女孩生下来后头上莫名地长着两对角。跟今天的这个女孩一样。开始医生只是以为是骨骼异常的缘故。但是三年后，警方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是在某某公寓发现了无头尸体，赶到时，却发现现场只有一个女孩子在哭，除了她外没有任何人在里面。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女孩竟然杀死了前来的警察。手法，全是莫名其妙地断头而死。而且，这个女孩就是当初长着角的女孩，死掉的无头尸体就是那对夫妇！”
　　“什么？”美咲惊讶出声，瞳孔大大张着。“为什么？不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吗？”
　　露西嘴角苦苦地弯了弯：“那个女孩是史上第一个二觭人。二觭人之所以要杀人，就是因为她们本体里面的DNA决定的信息就是，将人类毁灭！这好像就是二觭人的一种本能。”
　　美咲再也坐不住了，立马站起来，旁边的碓冰同样惊讶，但是还是稳住安抚着旁边的美咲。
　　“而二觭人之所以这么可怕，乃是因为，她们有一种无形的像手被科学家称之为‘触手’的武器，每个二觭人的触手攻击距离是有限的，但最短也有一米五以上。而且，触手削铁如泥，粉碎一个石像对她们来说，就是a piece of cake。对于这样危险的生物，只能在出生触手还没有觉醒的时候将她们送进太平洋上的一个研究所——国立生态化学研究所。”
　　“那被送进研究所的二觭人会怎么样呢？”美咲担忧地看着对面沙发上熟睡的少女，她的额头上贴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露西平静地说道：“被送进研究所的二觭人，要么是被严刑拷打，要么就是当各种各样实验的小白鼠，不过，几年前好像终于知道二觭人的一些秘密，不过也都是狗屁。”露西的口气变得轻蔑起来。“这些二觭人应该算幸运的，至少她们活下来了，虽然没有快乐，但总比一出生就死在襁褓里要好。大多数二觭人都是这样的。这孩子额头上的东西就是那些人发明的，据说这个可以抑制杀戮本性，我看，这只不过是类似于傀儡线的东西罢了。”
　　碓冰双手交叉着，有些无语地看着餐桌上大吃大喝的某人：“我说，你哥就是这副德行？”露西无奈地耸了耸肩。
　　美咲拿过桌前的水，一饮而尽。“不过，为什么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
　　“那是因为政府有意隐瞒的，而且，二觭人的事太多人知道了也不好。再加上知道二觭人存在的平民要么是被二觭人杀了，要么就是被研究所的人消除记忆了。”露西说着，抚了抚小女孩的发丝。她的睡颜沉静，眉宇间透露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或许在做什么好梦吧？
　　灯光飞向这个房间的四周，扑在小女孩的脸上。公寓里氤氲着难得的安详气息。
　　碓冰的头垂下来，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双眼，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你跟我们说这些，该不会是想......”
　　“不是。只是你们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一幕，不解释都不行了吧。而且，碓冰，我没有想要瞒着你的打算。”露西打断了碓冰，“而且，”说完，正在埋头苦吃的路飞突然被拉离了座位，“我也是二觭人哦。”美咲和碓冰都是一惊，因为路飞周围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干嘛啊，露西。我还没吃够呢。”路飞抱怨道。还翘嘴。
　　“你在这么吃下去，你也不怕撑死！”
　　“有什么办法嘛，因为太好吃了。雨水，你果然是个好人呢！”
　　露西扶额黑线：“是碓冰！”
　　“还有对于二觭人的事，你们一定要保密。”露西淡淡地说道。
　　“对了，你的角呢？”美咲看向露西的头顶。
　　露西笑着用触手将头上的头巾取下：“被头巾挡住了。这就是触手，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触摸。”美咲小心翼翼地看着。
　　她看着相处如此融洽的二人，心里更加疑惑：“可是你不是跟路飞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说二觭人本性杀戮呢？”
　　路飞难得地沉默了。他将手搭在露西的肩上。露西回头一笑：“我没事。”接着说道：“二觭人的杀戮应该相当于人所说的阴暗面吧！而人的阴暗面爆发的时候，都是精神崩溃的时候，二觭人与人类相似，她们的杀戮本性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只是年纪小的不懂得控制而造成杀戮，就像人小时候不能控制排尿一样。长大后的二觭人如果不是精神上受到伤害的话，是绝对不会主动杀人的！”
　　露西的模样少见的有些激动。“对不起，我......”美咲知道自己的问题触及到了露西的底限。“没关系。研究所里的人，恐怕即使知道了这一点，也不会放过二觭人吧。”美咲和碓冰从露西身上都感受到了一种悲哀。
　　“那这个孩子呢？”美咲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她也要被送到那里去？”
　　露西摇了摇头。“我是绝对不会送她到那里去的。只是，她跟着我们两个在世界上到处跑也不是办法。”
　　碓冰听到这后了然一笑。还真是会抓弱点呢。狡猾的家伙。这样的话，多半鲇沢就会......
　　“我来收养这孩子吧！”美咲右手拍着胸口。碓冰心里感叹道，我就知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这孩子可是很危险的哦！就像刚才，如果不是碓冰的话，你早就没命了。”美咲经露西一提，脑海里便浮现出了刚才的惊险场景。可是同时疑问也回来了。
　　“对了，碓冰，你什么时候回日本的？”碓冰无奈地看着对面人眼睛里的责问。
　　“今天。”
　　“真的？”美咲的手一下子摁在桌在上。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哀鸣。露西后退了一步，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少插手，虽然两人还未结婚。不过应该也不远了。露西连忙将一旁的路飞也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从茶几的果盘上拿了个苹果堵住他的嘴。
　　“真的。”露西看着碓冰老实招供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
　　“话说回来，你既然是二觭人，为什么刚才不直接用麻醉枪？”碓冰很巧妙地将话题转向了露西这边。
　　“二觭人的话，她们之间会互相感应，如果我靠近她的话，只会让她逃走，虽然我还是可以追过去，但是并不保证狗急了跳墙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对于那你和美咲当诱饵的事，我感到十分抱歉。”
　　“而且，美咲，你收养这个孩子，我不反对。只是，有三点你必须记住，第一，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弄掉这个孩子额头上的东西。我知道这对于你和她来说都很难，但只能如此。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没有了，这个孩子就会因为杀戮本性而将你身首异处！第二，任何时候都不要让别人看到她的角。因为，这样不但会引起普通人对她的歧视，还有研究所人员的注意。第三，在和她相处的时候，绝对不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美咲的脸绷得紧紧的，口中喃喃道：“看怪物的眼神？”
　　露西上前握住美咲的手：“二觭人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正在吃水果的路飞，一下子上前，爽朗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紧的啦，露西。一定不要紧的啦！”
　　露西傻傻地笑了。都说我没事了啦。
　　气氛一下子变冷了，露西见状，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美咲的脸“唰”地红了，连连后退，撞到了桌子。
　　“应该两星期后吧。”碓冰微笑答道。“胡说！明明还有一年，而且说好了一年后再见面的，你反悔！”美咲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好几倍。
　　“内，鲇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结婚。”碓冰越来越腹黑了。
　　美咲抓狂了。
　　“你们结婚当天我们可不可以来凑个热闹？”露西提问。顺便再撑死这家伙，节约一天成百上千的伙食费。
　　“可以哦。”
　　“你们婚宴的厨师，服务员上菜速度快不快？”露西激动了。
　　碓冰看了一眼路飞：“当然。”露西和路飞欣喜若狂。
　　“对了，这孩子你打算取什么名字？”露西问。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少女。
　　美咲嘴角弯成月牙：“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里希特怎么样？”然后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那瓶红茶。“看，就是这上面写的。”
　　“可是这个名字好像是男孩吧。给女孩取适合吗？”
　　“不过你不觉得发音很可爱吗？”
　　“算了，反正是你收养那孩子，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可是，里希特这个名字，真的挺不错。”碓冰直直地盯着美咲。美咲的脸又红了。
　　露西识相地回头去看路飞，只不过他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大大的鼻涕泡随着他的喊声放大缩小，放大缩小。露西又黑线了。事到如此的话，只有这样了。
　　“你们这里还有空房吗？”露西弱弱地问道。
　　看着碓冰不悦的眼神，露西尴尬地笑着，慌忙地摆手：“放心了啦，我们不会打扰你们独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