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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越来越扭曲的关系 看看锐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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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锐对她那副万般体贴呵护的样子,我其实很复杂:这女的明明是把他当凯子嘛~我还不能捅破,万一让他知道我们早就***了,那还不尴尬死?主要是,我还有找工作的事情得寄希望于锐… 我承认我对锐之前的话动心了,毕竟,现在的大学生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值钱。
坐上牌桌,心里仍是混乱。心想着田田这姑奶奶千万别玩出什么花样。这种疯子女人,哪天一发疯把我们那点事公布于众也不足为奇。她不要脸,我还要啊~~还有啊,她手机里还有我的艳照啊,不知道锐看了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对我发飙?
一堆乱七八糟的假设,想得人心烦意乱,一连放了几炮,田田那家伙赢得无比得意,笑的花枝烂颤,一把大胡之后,突然有意无意地当着众人面来了句:诶?表弟,你好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心里在想:叉你妈的,你想搞事啊?脸上还得堆一脸微笑:呵呵,人家都说我像湖南台的马可,你看像不像啊姐姐
之后在牌桌上,我再不敢多言,连牌都不太敢糊了,心想这两位老子可都惹不起,今晚让你们几位大爷高兴下算了。打到快收尾,我清一色**,愣是忍痛把牌扔了出去,脸上还得若无其事。不料他们几个也一直不胡牌,摸了一圈又一圈,我已经摸到最后一张牌,只是摸的那一瞬间,我就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传说中的清一色海底**?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都正盯着我看,房间就这么突然静了下来,我似乎隐约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过马上心一横,直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盘好牌嘛,直接若无其事把牌打了出去,嘴里念着:唉,邪门了,打到了海底没一个人和牌。心里却在想:这种超级大牌忍着不糊,感觉就像此刻一群惊艳的女人在挑逗你,你却正尿急无处释放般的郁闷。
打完麻将已经是凌晨,一行人又意犹未尽去了楼下的酒吧。锐被我们灌得一塌糊涂,一半是因为本身酒量就一般,还有一半是因为田田小姐今天居然装淑女,装得那叫一个柔媚动人楚楚可怜,结果一下激发了锐的万丈男儿豪情,我们敬田田的,也几乎都被他喝了。喝罢把头埋在田田的大胸间,喃喃地说:田田,你是我生命里的女人…
听到这句,我才突然大悟:妈的,这种昏话都说出口了,看来锐这家伙明明是在装醉啊~
呵呵,这两个人碰在一起,看来谁玩谁还说不定呢。不,这话也不准确。应该说两个都是明白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罢了,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锐这次有点动真情呢?
那天回家后,我有点失眠,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关于现状,关于工作,关于我的将来。越到这种时候,我才越悟出要跟表哥搞好关系的重要性。田田这家伙,还真是个定时炸弹。思前想后一晚,第二天我给田田打了个电话。那头一阵热闹的背景音,我说你在干嘛啊?她说正搂着某人的胳膊逛街啊~这时电话里传来了锐的声音:谁的电话啊?田田倒也实在,直接对锐说:是个帅哥找我,你有意见嘛?… 当然,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就这样被她三言两语混了过去。而电话这头,我是被她玩得一身冷汗,心里又开始不自觉的问候她母亲的私密部位了。
电话挂了没多久,便接到她的短信:七点晚饭,步行街金牛角王。我想也好,跟他找个机会面对面摊牌说清楚,总比电话里说要强。待我赶到,她已经坐在那里。上身镂空针织短衫,衣服里面星星点点的春光若隐若现,下面一件超短皮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臀部,穿着黑丝翘着二郎腿更显腿部的修长。她的身材其实并不高,但好在比例极好。我看到周围坐着的好几个男人都在有意无意瞥向她,她倒一副习以为常的淡定自若表情,还肆无忌惮地抽起烟来。我心想我要有个女儿是这幅德行,我恐怕会想抽死她。
坐定后点餐吃饭,只是平和地拉着家常碰着杯,好像两个人在较劲比耐心。最终还是我忍不住了:“嫂子,你叫我出来,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她好像再有所料,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了笑:“我想是你有话要跟我说吧?” 我见锐不在,觉得试探一下她也无所谓,便调侃了一句:“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你怎么摇身一变早稻田大学的了?你找到了稻田没啊?”
她这次很从容:“少唬我了,捅破了这些对你也没好处,而且你表哥现在恨不得挖出心来呵护我,指不定他会相信谁的呢。”我见已经进入正题,便也不绕弯了:“田田,不是我要捅破你,想搞事的好像是你吧?” 她假装惊讶:搞事?那会死人的! 我说死人倒不至于,就是你没得大款傍了,我表哥可是个显而易见的超级潜力股啊。她也不跟我急:“我要再傍个大款,你觉得会有难度吗?反而是你啊,表弟,你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哥哥。像你这种二流大学的毕业生,你不靠他拉一把,一辈子连半套房都别想买。”说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很有信心赌一把我不敢跟她翻脸。
我知道,这应该很伤自尊。对,是“应该”,但实际上,我只是在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发飙。大概,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心底却早已认同这些。她说的这些其实分明就是事实,有什么好争辩的?
于是,我只是淡淡的问了句:“那你到底想干嘛啊,亲爱的?”刚说完,就感到那条性感的黑丝长腿已经摸索着伸向了我的两腿之间,我看到她脸上扭曲的笑容,她说:“其实很简单,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来满足我。”
听完我如释重负:“绕这么大的圈子就是这种事啊?可你不是不缺男人么?不会是他们都满足不了你吧?哈~~” 她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而看着我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这次轮到我了:“切~~算了吧我怕了你。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她只是幽幽地叹道:“随你信不信吧,反正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你知道吗?你越是用这么冷漠不屑的态度对我,我就越兴奋,越喜欢你。”
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到一丝害怕。于是只得让她赶快闭嘴,赶紧接着她的话说:“好啦,都答应你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她倒也很快进入角色,掏出一个五毛的硬币:“好!来,给大爷笑个五毛的”
然后那一晚,我还真成了她的人。我躺在床上,竟有种行将被她撕裂的错觉。老天倒也极其配合,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让我恍然觉得我身上的是个披头散发嗜血疯狂的女鬼。此刻我脑中想的最多的却是锐。也不知是觉得对不起他,还是害怕他跟我翻脸。直到那天我才发现,虽然是一家人,但对于表哥的锐的脾气,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疯狂过后,她把头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我还以为她累了,毕竟之前的她是如此的疯狂。正开口准备讽刺她几句的,却感到几滴晶莹的泪水从我胸口流下,她哭了?为什么?还是别问了,我怕又问出什么爆炸性的新闻让我受不了。于是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以为她会哭很久,哪知半分钟她就蹭地爬起来洗澡去了,出来后竟又是一脸的嚣张:来,搞根烟!
我拿出marlboro递给她,她说:“你怎么总抽这种烟?港片看多了吧?”我也点上一根,说:“第一,味道确实够劲”说完深深吸了一口,“第二嘛,我特别喜欢这个牌子的含义,marlboro的每一个字母代表一个单词,连起来就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tic only”
她笑笑:“看来,是个浪漫主义者啊” 我说当然,哪像你,年纪轻轻,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她也不恼,像是在淡淡的回答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年纪轻轻?呵呵,老弟啊,今年我已经快25了。对一个女人来说,青春过了大半了,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我仍是一无所有。不会读书,没有好工作,没有好靠山。试问自己,也并不是不努力。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命运永远只会部分地听命于我们自己,关键时刻,总是上帝说了算。到头来,我发现我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年轻,自己的容貌。我也不知道,这种荒唐的资本,还够我疯狂几年。” 我心想,她还不是那种不为明天做打算的糊涂人,便接着问道:“那你将来的打算呢?” 她只是低头笑笑,笑得很惨淡:“我已经习惯这样衣着光鲜,在别人嫉妒的眼光下生活了。要我从头做起,我想是不可能了。说直白点,我只能利用男人,但我不会一辈子指望他们。我想,尽量在年轻时打下根基,然后求得独立吧。” 我略为惊异的看着她,她继续说道:其实天下的有钱男人惶惶多矣,无外乎这几种类型:钱多人傻型,钱多人精型,钱多人渣型。所以,聪明的女人一定要看准鹰再放兔子,赚第一种男人的钱,与第二种男人合作,玩弄第三种男人的感情,但一定不能让他得手。我听罢忍不住当场对着她鼓掌,啪啪啪:年纪轻轻有如此高见,实属不易啊。她倒也实在:这是我偶像慕容雪村说的罢了,觉得对我来说很实用。
我又忍不住问了句:那,锐属于哪种类型?她丝毫没有犹豫:“目前而言,钱多人傻型。”哈哈哈,我俩像是多年的老友在肆无忌惮地嘲笑某个事不关己的傻瓜一般,疯狂的大笑起来。直到笑到精疲力竭,才发现彼此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