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那些年与会的血族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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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伊莱亚斯笑得一脸神秘。
“还好吧，至少，这里很和平。”乔洋找了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虽然看着更多的是脑残，但是不可否认，血族的生活看起来宁静地多。
“还好？”伊莱亚斯笑得一脸讽刺，“任何一个种族，都有一部分人，需要别人替他们思考，血族的，就是你看到的这些。”他示意了一下，乔洋觉得他似乎有点不满。
“怎么了？”乔洋问他。
“没什么，就是他们看起来太蠢了。”伊莱亚斯一脸的不高兴，“我们有硬仗要打，如果不能劝说他们你的体质活着更有用，你就不得不等着被肢解了。”
“什么？”乔洋觉得不可思议，“我以为你已经解决了。额，我的意思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体贴，“额，这是我的事情，你能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不论什么结果——真的，但是——我以为”
“你以为我更厉害一些对吧。”伊莱亚斯体贴地接了话。
乔洋窘迫地点头，他现在在血族的手上，有一半是自投罗网，说真的，他不知道伊莱亚斯和人类达成了什么协议，怎么用凝眸会来解决这次的危机，但是不得不说，他根本没有心情想自己在干什么，更多的是迷茫和随波逐流。
“乔洋，我很想帮你，但是我需要你信任我，可以么？”
“我不够信任你么？”
“乔洋，别骗自己，也别勉强自己。如果你有选择，你还会和我混在一起么？”
“嗯，确实是这样。说起来，还是我利用了你。不过，我这种体质能培养出来一个，难道不能培养出来第二个么？”
“不能。”伊莱亚斯笑了，“我给他们的基因，是先找人处理过的，他们不能让这段基因增殖，只能把它插入，所以，他们培育不出来别人。”
“哇，那是你本人处理的么？”
“嗯，你也知道，这种东西，需要谨慎一点。”
“所以，你真的是在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扫尾？”
“不完全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信任我。”
“所以，你永远是把别人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么？”
“这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乔洋觉得他似乎越来越了解伊莱亚斯了，或者是他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掩饰了。乔洋觉得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可怕，伊莱亚斯似乎是个习惯带着面具的人，如果他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掩饰，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乔洋不觉得伊莱亚斯会希望对自己真诚，那么，是他要做什么，所以肆无忌惮了么？不过，他似乎说过，不会把自己变成僵尸和工具，这个时候应该相信他么？人族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血族手上呢？是交易？还是那个维塔利和伊莱亚斯的秘密交易？
最糟糕的是，现在他自己完全没有选择，或许他应该试着逃跑，可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这个体质，本来就会被各种人觊觎，他没信心逃得过其他人，或许，他可以试着和伊莱亚斯达成一个协议，但是，现在他有什么谈判的条件？或许，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伊莱亚斯看着乔洋变换的脸色，觉得有趣。他最喜欢看人的性格转变，第一次看到乔洋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少年似乎总是乐观，淡薄，从容，这让他觉得有趣，他早就忘了做人的时候的感觉了，所以，只能从别人身上找到这种感觉。人性的复杂，是个持久的话题，他不介意做一些实验，当他知道这个少年是自己提供基因后的产物，他觉得更有趣了。
至于他的体质，伊莱亚斯承认，虽然自己不是很需要，但是也没有白白送到别人手里的必要。他既要改变人的性格，把纯净染黑，又要得到强大的助力。
这不是贪心，只是不浪费而已。
当然，这些乔洋是不会清楚的。伊莱亚斯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做些什么。
血族贵族的会议原来要严格这么多。乔洋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刚才看到外面的表现，他完全无法想象正式会议会是什么样。
伊莱亚斯等了很久才带他进入会议室，似乎是血族的规矩，或者，他本人就是血族议题的一项？
七大氏族坐的很是整齐，人数看着很平均，很有各个种族的特色，然而伊莱亚斯没有倒布鲁赫一族的地方坐下，反而带着他做到了前排，接受所有血族的注视。
领主正了正假发，示意大家安静。
每个人看起来似乎都有意见，但是素质良好，完全没有喧哗。
领主随意按了桌子上某个键，大屏幕上开始跳转，迈卡威这个词出现了。顺着大家的视线，乔洋看到了迈卡威一族的驻地。玛瑞斯一脸不高兴地坐着，乔洋想，或许是因为刚才巴利特夫人闹着离婚？
“我没什么意见。”玛瑞斯懒洋洋地，示意身后的长老起来发言。
大家也不介意他的无礼，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酷帅狂霸拽的样子，后面的长老起来发言：“只要不影响我们一族的生活，当然没问题。”
“这不是废话么？”一个女声响起，似乎很是不屑，顺着方向看去，好像是托瑞多一族的，恰好，托瑞多的秃子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长老，但是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托瑞多，管好你的人。”玛瑞斯懒洋洋地，还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对妻子不好的男人，没有资格这样说我。”那个女人喊得歇斯底里。
“她是单纯的女权主义，永远支持女人。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伊莱亚斯偷偷地给他解释，“这个地方屏蔽正常的信号，你的通讯仪器失效，当然，我的还好用。”
乔洋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怎么总在说些没用的？略脑残的节奏。
“我怕你紧张啊。”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乔洋，我发现你的能力强了，不紧能感受到别人的想法，还能让别人感受到你的想法了。所以，一会儿一定要大脑放空。”
乔洋一愣，能感受到别人的能力或许算得上金手指，让别人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似乎并不是很好，至少他觉得自己也是有隐私，需要胡思乱想的。
“我没什么话可说，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看好他。”伊莱亚斯高声说道，满是不在乎，“人类把这件事交给凝眸会处理，我就要保证他的安全，再想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
“你忘了魔党是怎么消失的么？”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哪位长老。
全场哗然，先是死一样的安静，然后吵的像菜市场，嗡嗡作响，根本找不到血族的优雅神秘和高贵。
“提醒你一下，你找不到魔党，不代表他们消失了。”玛瑞斯讽刺的声音响起，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领主恍然大悟，猛地拍着桌子：“安静。”
这回效果似乎很好，大家都安静下来。
不知道为何会提到魔党。乔洋充满了好奇心，但是他知道，有的事情，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我想，魔党的事情怎么样，没人比我更有资格讨论。我倒是希望你们不要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胜利中。还有，乔洋的事情我会负责。”一锤定音，就是信息量有点大，看着周围其他人不怎么好的脸色，乔洋有一瞬间庆幸自己抱到了一个粗壮的大腿，只是——这一切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危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安全的等到自己知道真相。
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矛盾了，到底该怎么办呢？原来自己觉得那些青春期的迷茫少年可笑，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不比他们好多少。至少，这些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
说真的，伊莱亚斯说的话十分不礼貌，自己都觉得他可能有点过分但是不知怎地，他的话，入耳，总让人觉得温和而真诚，明明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傲慢无礼，却生生被他说成了为了种族的安全。这也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乔洋也觉得很值得佩服。
“那还有人有反对意见么？”领主每个字说的很重。虽然依然笑得很温和，但是乔洋依然感到了她的浓浓不悦之感，看来除了自己，还是有人能感到伊莱亚斯的傲慢的，只是，她这样一直忍下去，真的没问题么？
很快散会了，伊莱亚斯自然地牵起乔洋的手，似乎心情很好：“走吧，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吃，可惜我吃不出什么味道。”
乔洋看着他，有点不自然，随手把手拍掉了：“我还是认路的，不用这样拉着。”
伊莱亚斯倒是笑了：“哎，我年轻的时候，似乎男人和男人做什么都很正常，结果现在同性之间婚姻合法了，可以培育后代了，反而做什么都要避嫌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你不是记不起你年轻时候的事情了么？”乔洋定定的看着他，“你到底要什么？我觉得我没那么大价值。你也别告诉我你要翻译文章。”
“唉，刚开始那会儿，你多好骗。”对方倒是心情依然很好，完全没有惭愧之类多余的感情，“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们很像，如果其他人在我这种情况下，会变成什么样。我已经忘记了做人的感觉了，我现在所有思考的立场都是血族的立场，而如果其他人像我这样，是会最终和我一样变成一个完全的血族，还是会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我不信你。”乔洋依然很直接，“你不是一个嘴快的人，你现在告诉我，一定有你自己的目的吧？”
“唉，老狐狸做久了，说什么话都没人信了。”
“是你戴面具待久了，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也不会，只是觉得挺没意思的。我现在有点理解玛瑞斯想把林熙培养成后裔的心情了。”伊莱亚斯凑近乔洋，“做我的后裔吧，乔洋。”
这种话听着让人很不舒服，无论对哪个人类种群来说，让别人当自己的儿子，还这样理直气壮，血族的想法果然奇怪，乔洋能理解，作为一个血族，如果能是布鲁赫大人的后裔，会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只是——立场不同。
乔洋摇摇头：“我不会做你的后裔的。”
“我知道，我也就是最后问着试一试。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伊莱亚斯叹了口气，“去吃点垃圾食品吧，我现在还觉得很受伤。”
“好。”
“我以为你说的硬仗要打会更艰难一点。”
“当然艰难了，我很少提出意见或者反对别人的。你应该很荣幸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那些年与会的血族3
